戏说博山老城改造那些烟火趣闻
当年博山老城改造,推土机轰隆响,老街巷里的趣事却没断,一边是搬家的手忙脚乱,一边是街坊的插科打诨,这些带着煤烟味、琉璃光的小事,成了老博山心里最鲜活的改造记忆。
搬家界的“奇葩操作”,啥都舍不得丢
那时候拆迁搬家属实“大搬家”,博山人念旧,啥破烂都当宝贝,胡同里天天上演花式搬东西。有西冶街的大爷,琉璃作坊干了一辈子,愣是让儿子把磨琉璃的老石磨拆了,用板车拉着走,石磨沉,板车压得吱呀响,大爷跟在后面喊“慢着点,这石磨比你爹岁数都大”,引得街坊笑一路;还有鱼市街的大妈,舍不得家门口那棵香椿树,拆迁队说树挪活不了,大妈愣是蹲树底下抹眼泪,最后折了一大捆香椿枝,泡在水里带走,说“到了新房,也得闻着香椿味才像家”。
更逗的是税务街的一户人家,搬家具时发现床底下藏着一坛子老黄酒,还是老爷子年轻时酿的,搬的时候坛子太沉,差点摔了,老爷子当场急了“酒碎了比拆房还心疼”,最后四个人抬着坛子走,成了胡同里的“名场面”。还有人搬煤球、搬咸菜缸、搬胡同口的石墩子,说“这些东西跟着我十几年,扔了睡不着”,搬家的队伍排成长龙,啥稀奇物件都有,活脱脱一场“老街物资大巡展”。
施工队的“水土不服”,被老街坊“上一课”
博山老城地势怪,七拐八拐的胡同、高高低低的坡地,号称“山城”,外地来的施工队初来乍到,直接被绕晕,还总被老街坊“现场教学”。有回施工队想推平大街旁的老坡地,规划着修直路,结果老街坊大爷拄着拐杖过来,指着坡地说“你这路修直了,一下雨准积水,咱博山的坡,得顺着地势修,不然白搭”,施工队不信,结果刚铺好的水泥地,一场大雨就积满了水,最后还是按大爷说的,修了排水坡,施工队队长愣是拎着酒去大爷家道歉,说“还是老博山懂咱这山城的脾气”。
还有施工队拆西冶街的老院墙,发现墙里藏着不少琉璃碎料,都是老匠人当年随手嵌进去的,工人想随手扔了,结果被胡同里的小孩围着喊“那是琉璃宝贝,不能扔”,最后琉璃碎料被老街坊收走,有的磨成了小玩意,有的藏起来当纪念,施工队也跟着学乖,拆房时见着老物件,先喊老街坊来看。更有意思的是,施工队的小伙子们吃不惯外地饭,天天去胡同口的烧饼铺买肉烧饼、喝豆腐脑,最后跟烧饼铺老板混熟了,老板天天给留热烧饼,施工队则顺手帮老板搬了家,成了“跨界交情”。
街坊邻里的“临时据点”,拆迁区里的烟火气
拆迁时不少街坊不是一下子搬去新房,有的住临时房,有的暂住在亲戚家,老街巷的拐角处、没拆完的空地上,愣是被街坊们变成了“临时据点”。有人搬了个小桌子、小凳子,摆上茶水、瓜子,谁家搬累了,就过来歇脚,唠唠嗑,说说谁家的新房户型好,谁家的东西搬得有意思,成了拆迁区的“临时茶馆”。
球场街的大爷们最会找乐子,雪后冰道被拆了一半,他们愣是在没拆的空地上,用木板搭了个小冰场,带着小孩继续滑冰,施工队路过,也会凑过来瞅两眼,偶尔还会帮着修修木板;还有大妈们,借着拆迁的空场地,凑在一起晒咸菜、纳鞋底,一边干活一边吐槽“这拆迁拆得,连个唠嗑的正经地方都没了”,可手上的活没停,街坊情分也没淡。甚至有卖水果、卖糖葫芦的小贩,专往拆迁区跑,说“这里街坊多,热闹,生意比平时还好”,轰隆的施工声里,混着叫卖声、谈笑声,一点不输往日的胡同烟火。
那些“拆不掉”的小执念,笑中带暖
改造时还有些让人忍俊不禁的小执念,藏着博山人的可爱。有老街坊舍不得胡同里的老井,房家井的甜水喝了几代人,井被封了之后,不少大爷大妈天天提着水桶,去封井的地方转,说“闻闻井水的味,心里踏实”,后来施工队特意在井的位置做了个小标记,街坊们才作罢;还有西冶街的小孩,舍不得捡琉璃蛋蛋的日子,拆迁时总往施工的废墟里钻,找匠人落下的琉璃碎料,揣在兜里,跟宝贝似的,施工队的工人见了,也会特意帮着找,还叮嘱“小心别扎手”。
还有个趣事,税务街的老王家和老李家,当了一辈子邻居,拆迁分新房,俩人愣是托人找关系,把新房选在了对门,说“拆了胡同拆不了邻居,这辈子就得挨着住,不然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大街的几位老棋友,拆迁后散了,愣是约好每天在新修的中心路花坛边下棋,马扎一摆,棋盘一铺,不管身边车水马龙,照样楚河汉界杀得热火朝天,说“路修宽了,咱的棋桌也得挪,下棋的交情不能断”。
施工间隙的“意外收获”,老城里的小惊喜
拆房时的废墟里,总藏着些老博山的小秘密,时不时给施工队和老街坊来个“惊喜”。拆鱼市街的老商铺时,工人在房梁上发现了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清末的铜钱、琉璃挂件,还有老商铺的账本,最后被老街坊交给了文化馆,成了博山的老物件;拆县前街的老宅院时,发现墙根下埋着一坛铜钱,是当年主人家藏的,最后几家街坊商量着,把铜钱分了,每家拿几个当纪念,说“这是老宅子给咱留的念想”。
还有拆西冶街观音堂旁的老房时,发现了不少琉璃佛像的碎件,都是老匠人当年的作品,虽然碎了,但工艺精致,老街坊们心疼,特意找琉璃匠人把碎件粘好,放在了临时的小屋里,说“这是西冶街的根,不能丢”。这些意外收获,让轰隆的拆迁多了点小趣味,也让老街的故事,多了些新的细节。
当年这些改造中的趣闻,没有惊天动地,全是家长里短的烟火气,推土机拆了老街巷,却拆不掉博山人的热乎劲和念旧心。那些手忙脚乱的搬家、插科打诨的街坊、不期而遇的惊喜,揉进了博山的城市脉络里,成了老辈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一提起来,眼里就有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轰隆声里藏着笑声的老城改造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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