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波斯湾局势紧张，街谈巷议只一个话题：打不打、什么时候打、怎么打。
美军“亚伯拉罕·林肯”号航母战斗群已接近伊朗沿海，有八艘伯克级驱逐舰、两艘核潜艇护航，海上阵列如冷光铁链，扼住波斯湾口。更让人感到寒意的是代号为EA37B的电子战机悄然降落在了德国美军基地上，它被视作是“无烟核弹”，能够使敌方雷达失明、通信中断、指挥失灵。
美国方面已经把打击的时间表交给了以色列：准备两周，视情况使用数月。特朗普口头踩刹车，但是美军调动没有停止，轰炸机、加油机以及各种型号的飞机在周边基地展开，远程和战术打击两条战线全部拉满。
德黑兰立场坚定，如果红线被触及就会做出“毁灭性的回应”。底气在导弹库：西方情报称其弹道和巡航导弹超过三千枚，既有“征服者313”也有“真主之剑”，后者可以携带近六百公斤的战斗部，射程可以覆盖到以色列，在末段弹头与弹体分离来对抗拦截。伊朗还有成千上万架级别的无人机，包括侦察、攻击、自杀式等各种类型的。导弹与无人机相配合的打法被量化为“一万枚”——用数量压制质量、用便宜的去磨貴的。
和美以联军对比，伊朗在军费、装备代差、体系作战上都处于劣势。以色列F35多次探测到它的防空网络。常规硬碰硬没有胜算，关键是哪一方先击中对方的“下颌”。如果伊朗不舍得一次性投放，第一天不猛打，第二天在电子战的干扰下可能会失明失聪，F35和“战斧”按照地图寻找发射井和指挥节点。
唯一的方式就是把导弹和无人机当成一次性打火机：第一天就倾泻到数以千计的程度，至少发射3000枚以上导弹，成百上千架无人机同时出动，无人机专门消耗拦截弹，导弹负责点穴关键节点，采用末段分离、变轨穿缝的方式，使“铁穹”、“爱国者”变成“报警箱”。
打击重点不在城市而在基地关节：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阿联酋雷达站、巴林海军设施等都是美军的伸展之处。加油机被无人机盯上，预警机被导弹追杀，昂贵的隐身机就会在地上晒太阳。EA37B一升空就会抢占频段、实施压制。能够在“掐网”之前把所有的“火”都放出去的人，才有可能打穿一扇门。拖延一天或者拖延一整夜，等着被标注坐标，那就是“慢性自杀”。
饱和战术风险很大，代价很高，但是伊朗没有别的选择了。非对称消耗中，拦截弹的价格一般在几十万到上百万美元之间，而伊朗简化导弹的成本更低，长回合比拼中谁先心疼，并不一定就是伊朗。这不是好战，而是一道求生存的算术题。
美军部署也表现出逼迫的意图：航母前往印度洋，一两天之内就可以把德黑兰纳入巡航导弹和舰载机的打击范围之内；周边基地布网，轰炸机和加油机组成远程骨干，F-15负责制空，A-10也被调用，气势十足，目的是迫使伊朗在幕后撤退。伊朗并不孤立：也门胡塞已经在红海展示出袭扰的能力，并且放出话来，如果美国动手，就会把支持美国的国家以及相关目标列入清单。红海一旦开辟第二个战线，就会牵制住海上的力量，分散压力。
现在的兵力部署远远超过平时的巡航，从航母到核潜艇，从电子战到空中加油，把立体战役模型搬到现实中来。伊朗加固要害并且亮明底线：侵犯主权，必反击至对手“疼”。双方的力量已经到了临界点，房间里都是易燃气体，门口有人反复使用打火机。
是否开战仍然取决于华盛顿最后的评估。打，可以挡住；不打，也可以施加压力、消耗，使伊朗内部出现状况。对峙的背后有老问题和新工具：老问题是抗争框架、核协议阴影以及地区安全连锁反应；新工具是数字战场、电子战压制、无人机群攻。
如果军事行动涉及到城市以及民用设施的话，那么情况就会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导弹再精准也会出错，电子战再强大也会产生误判。红海航运、波斯湾石油线、机场跑道、港口吊机都是全球经济的毛细血管，如果被切断，那么远在地球另一边的油价、粮价也会剧烈波动。
如果被逼到绝境，那么第一天就用饱和导弹和无人机攻击，这就是伊朗唯一的选择了。美以联军占优势，但是前沿基地、保障链路以及电子战协同也有弱点。长久来看，极限施压只会增加张力；唯一的可行之路就是平等协商、可验证安排，尊重各自的核心关切，给彼此留下安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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