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国防部提交给国会的关于中国军力的报告得出一个重大结论:中国正在为将来和美国的战争做全国性总动员。这个判断比较接近现实和逻辑,回答了谁在做准备、如何准备、准备到了什么程度。报告把重点放在了台海,点明了民用渡轮、滚装船在冲突中所起的作用,并再次提及外界热议的2027时间节点,意思非常明确:不仅是解放军在练习,国家在练习,社会也在练习,整个体系朝着一个方向拧紧。
“总体战”不是极端动员,而是现代大国打仗的常识,工业、科技、金融、能源、交通都要进入战时状态。美国二战时的全国动员模式人所共知,今天中国把这套经验制度化了,民用转战用都行,追求的是弹性和效率,目标就是必须赢的时候掌握胜算。这不是扩张或者威胁,而是一种底线准备,用来保护自己的核心利益。
台海放在突出的位置并不是偶然的,统一是核心利益中最重要的部分,这一态度一直都很明确,并且没有丝毫含糊。把刀放在红线之上的人都会把中国社会的意志逼进一个角落里,社会动员不是口号,而是利益和认同形成的力量,这也是使美军最为担心的地方。
对民用渡轮的关注,体现的是体系自信,和平时期滚装船运输车辆货物,战时可以迅速改装编组,担负部队、装备、给养的运输任务。关键不在于渡轮本身,而在于其背后的产业海洋,造船、航运、港口、物流、制造等产业能够接得上、转得动、顶得住,这才是压舱石。
美国并不是担心某一个平台或者型号,而是担心“国本”变薄,工业空心化、船厂不景气,动员民用资源的办法不多。军工企业加班、库存补充、武器名目响亮,但是产能瓶颈严峻。报告潜台词就是兵棋推演了多次,赢的几率不大,不是情绪,而是比较:哪一方对战争更为重视,哪一方能够调动更多的资源,哪一方愿意付出更大的代价。
对美国而言,这是保持海外霸权的长距离接力;对中国而言,这是一场不能也不会输的统一事业。动机不同,决心以及投入的程度也就大相径庭。产业与经济层面的较量也一样,美国用封锁、制裁、技术限制等手段冻结资产、阻断供应链。
中国应对思路也已经公开了:掌握住关键环节,补短板,守底线;关键矿产、核心供应链可以替代的就替代,可以反制的就反制,该掐的就掐住,用时间换空间的防守反击。2027年受制于美国,军工复合体加快了远程反舰导弹、重型鱼雷、拦截弹等的研发生产,但是补库存并不等于补产业,扩产线也不等于补社会动员。美国民众是否愿意为万里之外的冲突埋单、财政能否承受住一场没有明确结局的对峙,这些都是无法回避的问题。
中国逻辑很简单,对手来了就要有打败对手的把握,对手不来也要自己把事情办好,这是“不惹事、不怕事”。引起关注的是报告,并非是揭开了秘密,而是用对手的语言承认了对手的实力和准备,理解了对方的打法之后,恐惧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
现代战争的胜败不仅取决于先进的武器,也取决于系统的韧性,无人机持续补给、弹药稳定生产、交通通畅、电网稳固、网络抗打击,哪一个不是民用体系的变形能力?谁的变形能力更厉害,战场的天平就会倾向谁。全球化使得供应链深度交缠在一起,彼此之间出现“卡脖子”现象在所难免,但是链条强弱与节点替代性不一样。
中国在一些重要的时候有优势,可以扛住时间,美国有全球的金融和盟友体系,可以延长触角。较量不只看谁先出手,还要看谁更有耐力、谁更能调动社会资源。美国面临选择:是否要将美国牵涉进一场没有把握、代价高昂、收益不确定的斗争中去?一旦进入,世界就会加快向多中心、多变量的方向发展。
“中国总体战准备”就是对外界的一种警示:不要误判,不要侥幸,底线明确,威慑不是通过吹嘘来实现的,而是要使对方知道门后面的情况。这份报告犹如一块警示牌,矗立在美国决策者的必经之路上,往左往右都有代价和风险,怎么转,握方向盘的人要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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