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10岁男孩患脑瘤后做了件事,让全国237个陌生人清明那天跑到深山里,墓前摆满的东西医生看了沉默半天
豪豪走的时候才11岁,但他留下的东西,比很多活了一辈子的人都多。
这孩子2022年3月查出脑瘤,恶性的那种。医生跟他父母说病情那天,诊室里哭成一片,就他没哭。回头还安慰爸妈:“别怕,我会好好打怪兽。”当时医生都愣了——这年头见过懂事的孩子,没见过这么懂事的。
腰椎穿刺你知道多疼吗?成年人都受不了。豪豪做了好几次,每次疼得浑身抖,手指甲都掐进妈妈手心里,愣是一声没吭。完事了还问护士:“姐姐你累不累?”护士后来跟我们说,她干了十几年儿科,头一次见这样的孩子。
更绝的是化疗期间他还坚持学习。头发掉光了,吐得床单上都是,照样趴在病床上写作业。2022年5月考期中考试,数学98分。老师拿奖状来的时候他说:“等我回学校要当升旗手。”
可他再也没能回去。
治疗花了家里所有积蓄,豪豪知道。但他把攒的3000块压岁钱全捐了,捐给山区孩子。那时候他已经吃不下饭了,瘦得不成样子,跟妈妈说:“我还有饭吃,他们连书包都没有。”
这话怎么听怎么扎心。
后来他病情加重,偶然看到器官捐献的宣传片,跟父母说想把能用的器官都捐出去。父母当时就崩溃了,但豪豪特别认真:“我的眼睛特别亮,可以帮小朋友看黑板。”最后因为肿瘤扩散没能实现,但那张捐献宣传画,现在还挂在洛阳红十字会的墙上。
你以为这就完了?没有。
豪豪在病房里给其他病友上课,教认字教算数。用注射器当教鞭,药盒做识字卡,最大的学生是个70岁的胃癌老人。儿童节那天,他组织病房音乐会,用化疗泵敲出《欢乐颂》的节奏。心理医生后来说,这孩子的存在,让整个病区的治疗效果都好了。
他还给每个医护人员取昵称。主治医生叫“悟空叔叔”,护士长叫“彩虹阿姨”。冬至那天,他偷偷用黏土捏了56个饺子放护士台,纸条上写:“你们不能回家过节,我陪你们。”
这些事儿说出来都不像真的,但确实是真的。
豪豪写了137篇日记,记录从确诊到临终的所有想法。里面有句话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如果我只活到11岁,就等于活了100岁,因为每天我都认真活着。”
日记后来出版了,版税全捐了肿瘤研究所。书的最后一页是空白的,标题写着“请替我继续写”。
他临终前跟父母说,想埋在山里,种棵松树,这样就能看见日出。按老家规矩,未成年不能入祖坟,但父母尊重他的意愿,选了他春游去过的那座山。墓碑上刻着他的字:“长不大的王子”。
下葬那天,同学们带来他最爱的《航天知识》杂志,妈妈放进去一个亲手缝的书包。她说:“他想当宇航员,现在可以去任何星球了。”
豪豪走后,他做过的那些事开始发酵。
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寄来航天员签名照。洛阳把他设计的“勇气徽章”做成了城市公益标识。上海天文馆专门陈列他画的《外星医院》。但他父母拒绝了所有商业合作,只说了一句话:“我们不要钱,只希望他的故事能推动儿童安宁疗护政策。”
医院用他的名字建了儿童关怀病房,墙上都是他的画。学校设立了“豪豪勇气奖学金”,已经资助了7个患病学生。他自创的“笑脸疼痛分级”被麻醉科采纳,现在全省儿科都在用。
最震撼的是2024年清明节那天。全国各地237个陌生人,自发跑到那座深山里,在豪豪墓前摆满了航天模型。那场面,医生去了都说不出话。
豪豪妈妈后来接受采访说:“请不要神化孩子,他只是普通患儿。我们只希望社会关注所有罕见病儿童。”
但你说他普通吗?
一个10岁的孩子,面对死亡能有那样的勇气和善良,这事儿本身就不普通。他用一年多的时间,活出了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活不出的姿态。
现在他墓地周围全是野花,都是当年葬礼上大家撒的花种长出来的。树上挂着1000只纸鹤,因为他说过想变成鸟。每年清明,去看他的人越来越多,都是自发去的,没人组织。
豪豪的故事被收进了《中国医学人文教育典型案例》。他跟医生讨论死亡时说的那句“不要给我插太多管子,我想穿着校服走”,推动医院修订了未成年患者的医疗决策指南。
一个孩子,改变了一个系统。
你说这是巧合还是必然?我觉得都不是。是因为他真的认真活过,所以死后还能影响活着的人。
评论区说说,你见过这样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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