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老话说得好:“前朝的剑,斩不得本朝的官。”小时候住在老家巷子里,隔壁有位刘大爷,总喜欢翻箱倒柜找些发黄的旧欠条,说是爷爷辈留下的,要去找村头的王家讨债。

大家听了只当个笑话,毕竟王家早就分了家,现在的王家孙子连那欠条上的人名都没听说过。这事儿虽小,道理却硬:时过境迁,账本翻篇,这是世间过日子的基本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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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把算盘打得啪啪响,说如果中国不认这笔账,美国就不还现在欠中国的国债。他们给这招起了个名字,叫“债务抵消”。这事儿听着新鲜,细琢磨起来,全是那股子走投无路的味道。

我们先把日历翻回1911年。那是大清王朝最后的一年,紫禁城里的权贵们早就没了主意。为了维持摇摇欲坠的统治,也为了镇压当时四川轰轰烈烈的保路运动,邮传部的大臣盛宣怀在外国银行团的逼迫下,签了一份《湖广铁路借款合同》。

英国、美国、法国、德国的银行家把六百万英镑借给清政府。这笔钱也没用在修铁路上,清政府转手就买了军火,把枪口对准了辛亥革命的志士。

按照国际通行的法理,这种违背人民意愿、用来镇压人民的债务,叫“恶债”。新政权建立后,自然不认这种脏钱。这不是赖账,这是清理历史的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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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笔账算不得数。早在1979年,中美刚建交,大家还都在喝庆祝酒的时候,几个美国持券人就跑去美国阿拉巴马州的一个地方法院,把我国告了。

那个地方法院不懂外交豁免权,竟然还要我国政府出庭。我国外交部当时态度很明确:主权国家之间,没有谁能审判谁的道理,这叫绝对豁免权。

这官司打了好几年,一直打到美国最高法院。那时候的美国法律界还讲点规矩。1987年,美国最高法院做出了终审裁定。

他们认定,根据美国1976年通过的《外国主权豁免法》,美国法院管不了这事,而且这法律不能往回追溯到1911年。

这案子当时就结了,彻底画上了句号。那些花花绿绿的债券,从此成了古玩市场上的收藏品,一百美元能买好几张。

既然几十年前法律早就判了死刑,这帮人现在为什么又要开棺验尸?原因就摆在桌面上:美国缺钱了,而且缺得厉害。

如今美国国债规模像滚雪球一样,滚过了35万亿美元的大关。华盛顿的政客们坐在火山口上,看着通胀数字往上窜,看着赤字往下掉,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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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个叫“美国债券持有人基金会”的组织看准了机会。这个组织的主席乔娜比安科,天天在那算账。

巧得很,这个数字刚好覆盖我国持有的美国国债总额。你看,这算盘打得多精。田纳西州的参议员布莱克本、俄亥俄州的万斯这些人,拿着这套逻辑在国会山上大声疾呼。

他们说,既然中国继承了中国的土地,就得继承大清的债;既然中国不还大清的债,那美国也没必要还现在的债。

这套逻辑不仅坏,而且蠢。他们故意不提还在中国台湾省的那个当局,那才是当年民国政府的法理残留。

他们只盯着北京,因为北京手里有美元,有外汇,有他们眼馋的真金白银。这哪是讲法律,这分明是看到邻居家日子过好了,非得拿着一张废纸上门要分家产。

但这帮政客忘了一个最要命的事:美国国债之所以能卖得出去,靠的是“信用”二字。全世界的央行、基金、老百姓买美债,是因为相信美国政府说话算话,到期还本付息。

这是全球金融体系的基石。如果美国今天为了赖掉一笔百年前的死账,公然宣布对现在的国债违约,或者搞什么“技术性抵消”,这就等于告诉全世界:美国国债不再安全,美国随时可以找个理由不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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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信号一旦发出去,后果没人能承担。沙特、日本、英国,谁手里没一把美债?大家看着中国的遭遇,心里都会犯嘀咕:今天轮到中国,明天是不是就轮到我?这种恐慌一旦蔓延,大家就会争着抛售美债。

美元的汇率会崩盘,美国的利率会飙升,美国老百姓的养老金会缩水。为了赖掉一笔根本不存在的债,赔上美元霸权的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亏到了姥姥家。

我国对此看得很透。这些年,我们一直在稳步减持美债,把外汇储备换成黄金,换成实物资源,就是在防着君子变小人。

同时,人民币在国际上越走越稳,越来越多的国家愿意用人民币做生意。美国政客越是挥舞这根“债务大棒”,大家越是看得清美元的风险,去美元化的步子反而迈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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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出闹剧不过是帝国黄昏时的一声叹息。当一个大国开始不讲体面,开始翻旧账,开始琢磨怎么赖账的时候,它的气数也就看得见了。

历史像一双冷眼,看着这些跳梁小丑在台上表演。他们以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其实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信用这东西,建立起来要一百年,毁掉它只需要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