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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父发出的小作文,刚得到一些反响,就被劈头盖脸的证据所淹没。
他说他和苏母和外面的小三小四没有肉体上的关系,只是精神上的慰藉。
就有人曝光他和金丝雀的劲爆床照。
还有会所内苏母和那些男模不清不楚的视频。
他说他对苏明月管教不严,出现疏漏。
就有苏明月的中学同学站出来指认她们长期遭受苏明月的霸凌,就算找了老师,苏家父母来了也是拿钱了事,从来没觉得自家女儿有错。
他说他从来没在零食内加罂粟,就有一张张检测报告打他的脸。
早在零食销毁以前,苏星辰就将部分产品拿出去送检。
他说他是好心收养,不是拐卖。
就有当初听他吩咐将苏星辰带走的人站出来自首,说当初收了苏家三万元,替他们拐带走了苏星辰。
不仅如此,苏星辰将自己在苏家的多年经历曝光上网,引起网友们的同情。
随着一个又一个铁证抛出,苏家人彻底安静了。
此时的沈云舟看着网上的各种热议,先是松了口气,至少苏星辰现在是平安的。
不止平安,她还有力气把苏家往死里整。
还有,他知道她在哪里了。
许宅。
许父拿出一张黑卡,放在苏星辰面前:“乖女儿,这张卡没有上限,你喜欢什么随便刷。”
许母手里捧着鲍鱼海参粥,舀了一勺往她滤昼嘴里喂:“你就是吃的太少,才这么瘦,都怪那家丧良心的苏家人竟然经常抽你的血!我一想起来就要抹眼泪。”
苏星辰接过卡,喝了一口粥,唇边溢出无奈的笑意。
这段时间,父母推掉所有的工作整天围着她转,不仅每天让佣人给她做各种价值不菲的补品,还有各种价值连城的礼物,只为了哄她开心。
父母就算了,裴时宴也天天待在许家,不愿离开。
整天不是给她讲冷笑话,就是想办法哄她出去散心。
她有时候觉得,裴时宴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对她爱答不理的也挺好。
不像现在这样,她有时候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他。
许父许母倒是十分喜欢他,他一来,乐的表情都要失控了。
“乖乖,时宴可是个优秀的男生,他做过你爷爷的学生,沉稳大度,温润如玉,你觉得他怎么样啊?”
苏星辰忍不住笑,“他?沉稳大度?温润如玉?小时候他老揪我辫子,被我打得哇哇哭。”
每当这个时候,裴时宴表面上不骄不躁,私下拿长腿别她。
苏星辰这时就会拿眼睛瞪他:“裴时宴,你别觉得你腿长就了不起啊。”
许父许母见他们这样,总是捂着嘴笑。
直到这天,许母扔了张票在她眼前:“我和你爸最近在网上老刷到什么游轮行,七天六晚,从沪市出发途经韩国日本,我想着咱们一家也没去旅行过,就定了,我要去美容会所做个脸,你爸陪我一起去,我们在检票口会合哦。”
苏星辰埋头打游戏,没有多想,答应下来。
等到她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站在检票口,联系不上父母,却看见带着墨镜的裴时宴出现在面前时,她才反应过来,给他们发去一条短信。
【我不想和这个男人一起去旅游啊!】
紧接着,她随手点了个线条小狗生气的表情包。
不出一分钟,许父发来一个线条小狗下跪求饶的动图。
许母发来一个小猫呜呜哭的表情包。
【乖乖,原谅爸爸妈妈吧。】
苏星辰的心顿时软了,她冷眼看向一边的男人。
皮相还不错,就当点的陪游了,忍忍就忍忍。
第18章 18
一周的时间内,裴时宴简直成了苏星辰的小尾巴,紧紧跟在她身后。
苏星辰也是没办法了,习惯了他的存在后,倒觉得他没那么惹人厌了。
刚回到许宅,她愣在原地。
“欢迎乖乖旅游回家!”
整个许宅的摆件设施都换成新的,她的房间也重新布置了一遍。
苏星辰想起之前,许母总是有意无意的问她,她喜欢什么装饰陈设,原来是为了这个。
“乖乖,喜欢吗?”
许母问道。
苏星辰眼底泛起泪意,重重点头。
开饭前,许母将一叠厚厚的文件交到她手中,“看看?”
苏星辰有些疑惑,她垂眸看去,第一份文件是股份赠与书。
第二份则是多处房产转让同意书。
她眼眶瞬间红了,咬了咬唇,轻声道:“爸,妈,你们已经给我很多了......”
许母摸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还不够,反正我和你爸的以后迟早都要交到你手里,早给晚给都是给,你可不能拒绝哦。”
“好了,先吃饭吧。”
苏星辰点点头,心里有一股暖意在蔓延,感觉周遭的空气流淌的都是家人满满的爱意。
“这是你最爱吃的油焖大虾,你妈早起找王姨专门学的,你尝尝怎么样?”
许父夹了只虾放进她碗中,笑着问道。
苏星辰眼眶微微发热,“好吃。”
这一刻,她终于感到有家了。
沈宅内。
沈云舟看见苏星辰在网上发表的言论,他的眼底泛起一抹猩红,眉眼中燃起一股焦躁的怒意。
他想过苏家人会薄待她,却从没想过是故意拐卖她,还将她当做血包。
此时,私家侦探送来厚厚一叠资料。
他看见了苏星辰从未提起的那些惨痛的过去。
她六岁那年,苏明月因意外出车祸住院,苏星辰被抽走将近500ml鲜血,在休克边缘被抢救回来。
那天后,苏星辰性格大变,只因为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沈云舟翻阅文件的指尖微微发颤。
从小到大,苏星辰用的都是苏明月不喜欢的厌弃了的东西。
甚至她喜欢的,都要被苏明月给夺走。
八岁那年,她捡到一只流浪猫,被苏家父母活活打死,苏明月还嘲笑她活该。
沈云舟心下一颤,难怪,十岁那年她再捡到小猫,不管再喜欢,她都不敢带回家,只能交到他手里。
十二岁那年,她生日那天,苏明月恶作剧把她关进闭塞的衣柜中一天一夜,所以她才得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直到最后一页看完,沈云舟猛地合上文件,胸口疼的几乎窒息。
从四岁到现在,他不敢想象苏星辰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而他竟然也成了苏家人的帮凶。
他漆黑的眼眸里燃起汹涌的怒意,给助理打去电话:“苏家两口子现在怎么样了?”
“涉嫌多项指控,已经被拘留了。”
沈云舟眼神一暗,语气冰冷:“想办法在里面找几个人“好好照顾”一下他们。”
管家突然出现在书房门口,语气恭敬:“先生,老爷刚打来电话,要您回老宅一趟。”
沈云舟什么也没问,驱车赶往老宅。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沈父将手中的茶杯朝他的方向砸来,语气愤怒。
“你简直让我成了京市最大的笑话!”沈父面色气的铁青,指着沈云舟,“我们沈家被人耍的团团转!”
“苏家拐卖许家独女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我们还和苏家签订了长期合作的契约,如今单单一个项目沈氏就亏损几千万,加上其他的恐怕已经上亿了!”
“沈云舟,我听说你最近对苏家大小姐很是亲厚,把星辰给气走了,你现在应该也知道星辰就是许家的独女!”
沈父越说越气,指着电脑屏幕中苏明月被曝光的劲爆照片说道:“你怎么就上了这种女人的当?”
沈云舟垂眸掩住眼底复杂的情绪,忍不住双拳紧握:“我会想办法弥补。”
第19章 19
“苏家苛待星辰多年,你想要弥补,谈何容易?”
“我就奇怪了,你是怎么上了他们的套,明明你以前总说苏家对星辰不好......”
沈父坐在沙发上,满脸难以理解,最终冷笑一声。
“我懂了,星辰性子过于直爽,明月会哄你开心。”
沈云舟脸色一白,无可辩驳。
当初,只觉得苏明月是好心,结果不小心和自己发生关系,于是就想着弥补她。
可后来,她的温柔小意和苏星辰的强硬形成鲜明对比,他不知不觉间就被蛊惑了心智。
沈父深深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了丝无奈:“你该知道,住在城西的都是些什么人,明天便是许家迎回长女的宴会,我想办法搞来一张请帖,你去,求星辰回头。”
“如果许家愿意认你这个女婿,沈氏的困境就可迎刃而解了。”
沈云舟张了张口,终究将那就“离婚”咽下。
住在城西的大多都是权贵,许家便是其中颇有政治资源的一位。
许爷爷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许奶奶祖上是地主,却捐尽家财参加抗日战争。
在开国历史上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京市更是有“许家打个喷嚏,京城抖三抖”的打油诗。
沈云舟看着面色漆黑的父亲,最终只能咽下喉头苦涩,轻声道:“我会想办法求星辰回头。”
书房内。
沈云舟看着桌面上的资料,目光沉沉。
他叫来手下,语气平静:“苏明月都交代了吗?”
手下点点头,“只是她现在精神状况不太好,一醒来就开始发疯。”
沈云舟揉了揉眉心,点燃一根香烟,“既然精神不好,那就送到疗养院去吧,我会和那边的院长打招呼......”
手下微微颔首,将手中的录像机交到沈云舟手里。
沈云舟打开机器,眉头紧锁。
录像中苏明月浑身都是鞭痕,瑟瑟发抖,“我只是让人绑架了她,她不是没死吗?大哥,我求您行行好,放我走吧,你要多少钱都行......”
“是,我故意和沈云舟上床,我假装怀孕,为的就是逼走苏星辰,我就是喜欢和她抢东西,我都认行吗?”
“我故意从阳台上摔下来,为的就是栽赃陷害她,我还把她养的狗给杀了,故意刺激她,关键沈云舟也蠢啊,就是不信她,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知道吗?”
苏明月情绪冷静下来,声声质问。
沈云舟只觉喉头一阵腥甜,关了录像机后,忍不住呕出一口鲜血。
是他对不起苏星辰。
许家独女的回归宴,排场极大。
灯火辉煌的宴会厅,水晶吊顶洒下璀璨光芒,名流云集,笑语盈盈,觥筹交错间尽ггИИщ显奢华。
京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所有人都想趁机讨好许家这位大小姐。
沈云舟站在角落里,刚点燃一支香烟,又亲手掐灭。
苏星辰不喜欢他抽烟。
“各位朋友们,这就是我许建设的女儿——许星辰。”
沈云舟抬眸望去,呼吸不自觉的屏住。
她提起裙摆站了起来,一身手工定制的白色苏绣旗袍完美衬托了她姣好的身材,发间点缀的满天星钻石宛如星辰般闪烁。
她无可挑剔的眉眼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贵高傲,令人移不开眼睛。
沈云舟心头一颤,仿佛回到第一次对她心动的瞬间。
他炙热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的身上,许星辰瞥了他一眼,目光冷冷。
他胸口堵得发慌。
四周响起宾客们的议论声。
“这星辰小姐当真是气度不凡啊,我早就觉得她不一般了!”
“就是说啊,长得和许夫人一样的美......”
宴会刚开始,便有许多人凑到许星辰面前卖乖讨好。
许星辰知道他们都是看在父母的份上拍马屁,只能强笑着敷衍过去。
宴席过半,有人说:“这许家大小姐看起来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看来确实是苏家把人给逼成那样的。”
“只是隔了这么多年才认亲,许家能让她继承家业吗?”
沈云舟轻笑一声,“不让她继承,让你继承?”
许父站起身来,敲杯示意:“今天大家欢聚在此,为的是欢迎星辰回家,还有,我要宣布一个消息,过段时间,星辰会作为副总经理进入许氏学习,还希望各位朋友多加照顾。”
语气虽然温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是明着为自家女儿撑腰。
往后谁敢欺负他女儿,就等着瞧吧。
消息刚宣布,大家反映热烈,吹捧的话不绝于耳。
此时,一道穿着病号服的身影朝许星辰直直冲去。
第20章 20
沈云舟反应过来,一脚将那道身影踹飞。
果然是苏明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逃出来的,怨恨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苏星辰。
“苏星辰,你就该去死!”
她还想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刀,许星辰一脚将刀踢飞,又狠狠踩在苏明月的手背上,碾了又碾。
听到指骨崩裂炸响的声音,她红唇勾起愉悦的弧度:“苏明月,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真不怕死啊。”
“你做了那么多恶事,怎么尽想着推到别人头上呢?”
苏明月疼的惊叫出声,嗓音越来越尖利:“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许星辰笑的前仰后合,抬起脚,又狠狠碾在她另一只手上。
“你两只手都被我废了,你还想杀我?真是好笑。”
在场的宾客见她如此模样,心下一凛,暗暗在心底决定往后和这位许家大小姐打交道一定要万分小心。
苏明月瘫软倒地,痛的浑身剧烈抽搐。
许星辰抬起眼眸,目光落在沈云舟的身上:“还不把你的女人带回去?”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沈云舟眸色沉沉,嗓音沙哑:“星辰,她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你想怎么处理她,都随你喜欢。”
苏明月眼底染上疯狂,语气阴狠:“沈云舟,你说我和你没关系?你大腿上有个痣我都一清二楚呢。”
沈云舟面色漆黑,担心她再说出什么疯话,上前将苏明月拖出门外。
“沈云舟,我到底比她差在哪了,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苏明月眼眶通红,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怨恨。
沈云舟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和星辰,你就是脚下的污泥,她才是天上的星星,你和她,怎么比?”
话落,他吩咐司机将她送往疗养院。
刚回到大厅内,只听见宾客们讨好逢迎的声音。
“许小姐做的太对了,对这种恶人绝对不用心慈手软,我对许小姐一见如故,不如你我加个微信?”
“还有我还有我,许小姐最喜欢干什么,以后叫上我一起,我保证随叫随到!”
沈云舟朝她的方向走去,却突然看见裴时宴出现在她身边,自然地拿起她手中的酒杯。
“我家星辰不太能喝酒,我来替她。”
“至于联系方式嘛,你们加我就行了,我就是许大小姐的跟班,替你们传个话没问题。”
许星辰竟然没有拒绝他,任由他喝了她的酒,任由他加了其他人的微信。
甚至,她的嘴角是轻轻上扬的。
沈云舟心下一凛,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星辰,我知错了。”
他声音沙哑,眼底情绪翻涌:“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这段时间,我受苏明月的蛊惑误会了你,是我眼瞎心盲,都是我的错......”
许星辰抬眸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情绪,语气冰冷:“沈云舟,你知道我并不想看见你,知道错了就自己滚吧。”
沈云舟呼吸一滞,急切的继续开口:“我已经知道你在苏家过得不好,也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了,你也看见了,我已经命人把苏明月送到精神病院,还有苏家父母那边我也派人打招呼了,你放心,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我不该错信他们,伤害了你。”
许星辰的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痛意,她嗤笑一声:“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去查?”
“你不觉得这份醒悟来的太晚了吗?”
沈云舟身形摇晃,嗓音沉沉:“星辰,都是我的错,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会弥补你......”
“弥补?”许星辰眼底闪过嘲讽,语气轻蔑,“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你的弥补吗?”
“沈云舟,我劝你滚回沈家,收拾好自家的烂摊子吧。”
许星辰清楚,受苏家牵连,沈家现在也不好过。
沈云舟眼眶红透,声音嘶哑:“星辰,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们十几年的感情,你能这么轻易就放下吗?”
裴时宴挡在许星辰身前,语气冷冽如冰:“能,因为她现在有我了。”
沈云舟眼底闪过意外,“裴时宴,你凑什么热闹?谁不知道你和我沈家是死对头,你现在这么讨好她不就是为了和我争吗?”
裴时宴眼底闪过讥讽,轻笑一声:“星辰,你以前的眼光......真的很差。”
沈云舟眼底的痛色被戾气所取代,他上前拽住裴时宴的衣领:“你说什么?”
许星辰拽开了他的手,当着他的面,轻轻握住了裴时宴的手:“现在呢?我眼光还差吗?”
裴时宴偏头看了她一眼,回握的更紧,“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
沈云舟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紧握的手,直到被丢在大马路上也没回过神来ɖʀ。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直到一辆面包车踩不住刹车将他撞飞。
第21章 21
三个月后,在一次滑雪事故中,裴时宴为了护住许星辰,断了三根肋骨。
他一醒来,就看见眼睛哭到红肿的许星辰,小声安慰道:“我没事,别哭了。”
许星辰松了口气,抿了抿唇:“裴时宴,你怎么那么傻,你要是死了怎么办?”
“怎么?许大小姐现在离不开我了?”裴时宴挑挑眉,语气轻松,“难得见你哭,看来是真爱上我了。”
许星辰翻了个白眼,想锤他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对我就是离不开你了。”
裴时宴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轻声道:“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嘛。”
“既然你这么离不开我,不如就嫁给我吧?”
许星辰愣住了,半天后才开口:“没有求婚戒指,我才不答应你。”
下一秒,裴时宴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戒指盒,里面是枚鸽子蛋:“这次滑雪我就准备好要和你求婚了,没想到......”
“许大小姐,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终身的仆人吗?不退不换的那种。”
许星辰轻笑一声,戴上戒指,“我愿意。”
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切的许父许母眼底闪过欣慰。
又三个月后,许星辰在一次宴会上再见到沈云舟。
他早已不复当年意气风发之态,车祸后他昏迷了三个月,一醒来左腿被诊断为终身残疾,经过三个月的康复治疗,仍然没有好转。
“星辰,我知道自己不配求得你的原谅,我已经将名下的一半资产卖出转到你的名下,我知道你无所谓这点钱,可不给你我良心不安,剩下的钱就留给我父亲养老。”
“我过两天就要去非洲支教了,也许以后我们很难再见了,祝你幸福。”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许星辰眼底浮现一抹怅然。
“宝宝,他能转我也能转,下个月就是我们的婚礼,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裴氏的股权送给你,你多看我一眼嘛。”
“还有我订了明天飞日本的机票,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看雪的。”
“对了,经济日报刚刚联系我想采访我们,你最近不是推出一个app广受好评,我把采访日期定在下个周五,你看怎么样?”
许星辰心底的那抹惆怅彻底被裴时宴的碎碎念所淹没。
她扑进他的怀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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