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新安晚报)
转自:新安晚报
推开家门,茶几上的草莓吸引了我的注意——乳白色的果实静卧在果篮里,像初雪揉进了奶脂。
“妈,哪来的白草莓?”
“我买的,说这个品种甜,没打农药,我就买了。”母亲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很贵啊!”我皱了皱眉。自从工作以后,知道了赚钱的不易,我几乎不买这种奢侈的水果。
“四十一斤,老板还给我便宜了一些呢。你不是最爱吃草莓嘛,这种没吃过,正好尝尝。”母亲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她拿起了最大的一颗,在水龙头下冲了冲,递到我的嘴边。我低头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液裹挟着香气在唇齿间漫开,随后那缕甜意顺着喉咙滑下。
“甜吗?”母亲的眼睛亮亮的。
“好吃,你也尝尝。”我点着头说道。
“我胃不好,吃不了生冷的,你吃。”
我心里明白,她哪里是吃不了,只是想把这份奢侈的甜留给我罢了。母亲总是用这样具体的方式,更新着关于我的喜好地图,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早已烂熟于心。
我望着这份略显奢侈的果实,突然间明白了母爱是有自己的“时令”的——在日复一日的平凡琐碎中,她想把这世间最好、最甜的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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