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冬天的佳木斯,寒风裹着雪粒子砸在刑场的铁丝网上,一声枪响后,31岁的马艳红倒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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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曾让十里八乡小伙争着讨好的“村花”,最终没活成自己想要的“阔太太”,反倒成了手上沾着四条人命的“女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个连菜刀都没正经拿过几次的女人,不仅杀了人,还把尸体剁得零碎,趁着夜色骑自行车扔到田里、河里,全程没被邻居发现半点异常。

时间倒回1967年,桦川县马家村的农民老马家添了个三丫头,就是后来的马艳红。这姑娘打小就长得出挑,圆脸蛋配水汪汪的眼睛,小时候在村里玩,身后总跟着一串想给她递糖的小男孩。

她爹看着女儿这模样,心里直犯嘀咕:“咱三丫这长相,以后指定能嫁个好人家,让咱全家都跟着沾光。”

果不其然,马艳红长到20岁,成了远近闻名的“村花”,烫着当时最时髦的卷发,穿着短裤高跟鞋,在满眼粗布衣裳的村里,活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人。同村经济条件最好的小伙托了三回媒人,才把她娶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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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日子能安稳过,可马艳红打小就知道钱的好处,婚后看着丈夫守着几亩地过日子,心里越来越不满足——尤其身边总围着想跟她套近乎的男人,她更觉得自己该过更好的生活。

1993年,马艳红跟丈夫离了婚,揣着仅有的积蓄跑到佳木斯市区,想干番“大事业”。她在商场租了个摊位卖服装,本以为凭着自己的美貌和眼光能赚大钱,结果没几个月,不仅没盈利,还把本钱赔了个底朝天。

眼看房租都交不起,她只能四处找便宜住处,这一找,就找到了徐学礼家。

为了租到房子,马艳红给自己编了个“苦情戏”剧本:化名“王兰”,说自己跟丈夫来城里做生意,结果丈夫赚了钱就跟服务员跑了,还卷走了所有积蓄,自己只能在副食品商店打工糊口。

徐学礼夫妇是出了名的热心人,一听这话,不仅把房租从100块降到50块,还时常接济她。有一回马艳红哭着说工资没发,徐学礼二话不说掏出200块给她,还叮嘱“别饿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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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学礼没料到,他这善意的举动,竟让马艳红盯上了他口袋里那叠厚厚的现金——后来马艳红交代,当时她一眼就看出那钱至少有5000块,这在1994年可不是小数目。

更让她觉得“机会来了”的是,徐学礼告诉她,自己要带老婆孩子去省城探亲一周,让她帮忙看家。

1994年8月26日,徐学礼一家请马艳红吃“送行饭”,马艳红嘴上说着“该我给你们送行”,转身就去小卖部买了啤酒和饮料,路上偷偷把磨成粉的安眠药“利眠宁”掺进了其中两瓶啤酒和那瓶饮料里。

饭桌上,她热情地把加了药的酒和饮料递给徐学礼夫妇和他们的儿子,自己则举起没加料的酒杯一饮而尽,嘴里还不停说着感谢的话。

没一会儿,徐学礼一家就昏了过去。马艳红翻出徐家的现金和值钱物件,本想直接跑路,可转念一想:“他们醒了肯定会报警,我虽然用了假名,但脸没变,迟早得被抓。”就这么一瞬间,她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对着昏迷的一家三口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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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又找了块塑料薄膜铺在地上,把尸体剁成小块,装在塑料袋里。等到半夜,骑着自行车把尸块分别扔到了田野、河里和桥下——邻居只以为她是晚上出门办事,没人多想。

杀了徐家三口后,马艳红没逃离佳木斯,反而在市区租了个更好的房子,过起了挥霍的日子。可钱花得快,她又动了歪心思:不如找个男人依靠,最好还是个有钱的。

于是,她化名“任秀娥”,跑到“唯美婚姻中介”征婚,又编了个新剧本:前夫是暴发户,因为自己不能生育就把她赶出门。婚介所的人都替她打抱不平,铆足了劲给她介绍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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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遇见董大庆,马艳红才算“眼前一亮”。这个一米八的公安干警,长得英俊魁梧,说话办事又稳重,跟之前那些要么图她身子、要么经济条件一般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马艳红故技重施,对着董大庆哭诉自己的“悲惨身世”,眼泪说来就来,配上她漂亮的脸蛋,没几天就俘获了董大庆的心。很快,她搬进了董大庆家,董大庆还带着她回了老家见父亲,董父对这个“温柔漂亮”的准儿媳特别满意,偷偷跟董大庆说“好好待人家,早点结婚”。

可马艳红心里始终打鼓:自己是杀人犯,董大庆是警察,日子久了迟早会露馅。直到有一天,董大庆拿出一张两万块的存折,诚恳地说“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结婚时用”,马艳红的杀心又起来了——“反正已经杀过三个人了,多杀一个也一样。”她旁敲侧击问出了存折密码,开始策划下一场谋杀。

1995年6月2日,董大庆下班回家,马艳红笑着说“今天我下厨慰劳你”。饭桌上,她把掺了安眠药的啤酒递给董大庆,看着他喝下去。没一会儿,董大庆就昏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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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马艳红拿起菜刀准备动手时,敲门声突然响了——是董大庆的同事。她赶紧放下菜刀,热情地邀请同事进屋,还说“小董喝多了,要不要我叫醒他”,同事聊了几句就走了。

等同事离开,马艳红再没犹豫,拿起菜刀对着董大庆砍了下去,之后像处理徐家三口一样,把尸体剁成小块,趁着夜色抛尸。这一次,她更熟练,隔壁邻居连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1994年9月,佳木斯警方陆续接到报案,在松花江东段岸边草丛、其他地方发现了装着人体肢体的塑料袋,法医拼接后发现是一男一女一小孩,可找不到案发现场,案件只能暂时搁置。

1995年6月,又有人在农研所稻田水沟和佳西三合大桥附近发现尸块,这次拼接出的是一具男性尸体,但没了头和左右手。

公安局长吴继学拍了桌子:“一个月查清死者身份,两个月查出线索,三个月找到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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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警们反复研究尸块,从指甲发黄判断死者可能吸烟,从脊椎略弯、臀部发达推断可能是坐办公室的,从脚指甲到下半身推断年龄在32-35岁、身高1.78-1.80米。

最关键的是,老干警发现尸体手腕处有一道很长的疤痕。

于是,市电视台播出了一条特殊的“广告”:“一男子被车撞伤正在医院抢救,身高1.80米左右,魁梧,左手腕有伤疤……知情者请拨打电话XX告知,必有重谢!”董父看了新闻,想起很久没联系儿子,赶紧打了电话。

警方顺着这条线索找到董大庆家,发现了血腥的案发现场,又从董父口中得知存折不见了,很快锁定了“任秀娥”。

通缉令发布后,一位老太太认出了画像上的人:“这是马家村的马家女儿!”警方顺藤摸瓜,最终抓获了马艳红。被捕后,马艳红一开始还想狡辩,说自己早跟董大庆分手,存折是“分手费”,可在证据面前,她的谎言不攻自破。

庭审时,马艳红还想耍小聪明,暗示自己有同谋“王某”,甚至在第二次开庭时供出“王某”的存在——巧的是,还真有个在逃的杀人案犯叫王某,法庭只能休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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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干警们查来查去,发现马艳红根本说不出王某的长相和特征,而且她作案时王某根本不在佳木斯,这才戳穿了她想拖延时间的把戏。

1998年末,马艳红被判处死刑。执行前,记者问她后悔吗,她苦笑着没说话;问她有什么心愿,她哭了,说想看看自己的两个孩子。可她大概忘了,当初杀害徐学礼家那个孩子时,怎么没想起自己还有孩子。

1998年12月22日,一声枪响,马艳红的生命走到了尽头。这个曾靠着美貌和演技周旋在男人之间的女人,最终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残忍,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