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香港人说,李家给梁洛施的五亿,是买断一个女人青春的封口费。

钱货两讫,她带着三个姓李的孩子,消失在枫叶国的冷雾里。

十三年,足够一座城换了人间,足够一个女人忘记前尘。

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李家以为,是钱花完了,或是旧情难忘了。

毕竟,那张脸还是颠倒众生的。

只是他们很快就会明白,这一次,她带回来的东西,远比姿色和旧情要烫手得多。

那东西,五亿买不走,也再没钱能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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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六月,潮气像一张黏腻的网,兜头罩住整座城市。赤鱲角机场的贵宾通道,空气被强劲的冷气切割得又干又冷,像另一重天地。

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静悄悄地滑到出口。没有闪光灯,没有记者,连个拎着手机拍照的路人都没有。

车门开了,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面孔是那种混血儿特有的深刻,眼神警惕地扫了一圈。

然后,梁洛施下来了。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不是什么当季大牌,料子垂顺,剪裁极好。

里面是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长裤。脸上没什么妆,只是涂了点口红,颜色是那种不深不浅的豆沙红,显得气色很好,却不张扬。

十三年了。狗仔队镜头里那个倔强又单薄的女孩,那个抱着孩子,眼神里一半是母性一半是迷茫的年轻妈妈,已经不见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三十出头,身形依然纤瘦,但那股子单薄气被一种沉甸甸的镇定取代了。

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下颌线。

那张脸,老天爷赏饭吃的脸,岁月没敢在上面动太多刀子,只是把原先那种锋利的美,打磨成了一块温润的玉。

她下车的动作很轻,目光在周围淡淡一扫,没在任何地方停留。

那种感觉,不像一个离乡多年的游子,激动地审视着故土。

更像一个去外地出差的高管,抵达了某个熟悉的、需要处理一些棘手事务的城市。

“这边。”西装男人低声说,为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梁洛施点点头,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合上,隔绝了外面湿热的空气。车子无声地汇入离港的车流,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但水面下,已经起了旋涡。

中环的私人会所里,几个刚打完壁球的富家子弟,手机同时震动起来。屏幕上是某个小圈子社交群的置顶消息:她回来了。

就三个字,没有主语。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搞什么?这个时间点回来?”一个姓周的公子哥擦着汗,眉头皱了起来。

“还能搞什么,老三长治快十四岁了,要定继承顺位了吧。”旁边一个姓陈的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不是早就给钱打发干净了吗?五亿啊,我的天,够我们躺平一辈子了。还回来做什么?”

“你懂什么,那是给她的。儿子的事,是另一码。看着吧,这回有好戏看了。”

车里,梁洛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青马大桥,维多利亚港,那些曾经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摹出的轮廓,此刻显得有些陌生。

“都安排好了?”她开口,声音不大,很清亮。

“都安排好了。在中环的四季酒店,顶层的服务式公寓,安保最好。您要的律师团队,明天上午十点会准时到。”西装男人,她的高级助理兼安保主管大卫,恭敬地回答。

“李家那边呢?”

“消息已经通过第三方律师事务所递过去了。请求会面,时间由他们定,但地点,我们坚持在律师事务所。”大卫说。

梁洛施“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她看到了一栋熟悉的建筑,那是她当年住过的豪宅之一。如今,那里亮着灯,不知道住着什么样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十三年前的那个分手声明,像一颗炸雷,把全香港的报纸杂志都炸得纸片纷飞。

“我们已欣然地迎接了三个小生命的来临,和Richard的感情也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写得云淡风轻,客气疏离。但没人信。

一个十九岁就跟了全城最瞩目的钻石王老五,为他放弃了被誉为“张柏芝接班人”的大好前程,躲到国外,在镁光灯追不到的地方,给他生了一个又一个儿子。

五年,三个儿子。这样的功劳,在任何一个渴望子嗣的华人豪门里,都足以换回一张稳稳的长期饭票,甚至是一张镶着金边的女主人宝座。

但她没有。

她拿到的是一张五亿港币的支票,和几处房产。这是坊间的说法,传得有鼻子有眼。李家没承认,她也没否认。沉默,有时候就是默认。

于是,梁洛施这个名字,就跟“豪门弃妇”、“天价分手费”这些词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人们想象着她的人生:一个被圈养的金丝雀,前半生用青春和子宫换来了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她应该在加拿大的豪宅里,每天做做美容,逛逛街,教教孩子法文,等着李家把巨额抚养费打到她的账上。

生活,好像也确实是这样。

媒体偶尔拍到她,总是在多伦多。有时是在高档超市买菜,有时是带孩子去公园。她穿得很随意,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

三个男孩跟在她身边,老大李长治已经有了父亲的轮廓,眉眼英挺。两个双胞胎儿子,则更像她,清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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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很闹,会在草地上打滚,会因为抢一个冰淇淋而吵嘴。她总是很有耐心地在一旁看着,偶尔出声制止,语气严厉但并不凶。

没有人看到,在那些平静如水的日子背后,她做了什么。

她没请一堆保姆,大部分事亲力亲为。她给孩子们读睡前故事,

检查他们的功课,带他们去学冰球和钢琴。她跟学校的老师开家长会,像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关心着儿子的成绩和社交。

她拒绝了李家派来的“成长顾问”。那些人西装革履,彬彬有礼,带着一整套为未来继承人量身定做的精英教育方案。从马术到金融,从社交礼仪到帝国历史。

“谢谢,但不用了。”她在电话里对李泽楷说,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传来一声叹息。“Isabella,你这样会把他们养废的。”

“什么是养废?让他们像普通孩子一样,有喜怒哀乐,有自己的朋友,会因为考试不及格而紧张,会为了买一双新球鞋而高兴半天。这叫养废吗?”

“他们不普通。”李泽楷的声音冷了下来。

“在我这里,他们就是。”梁洛施说完,挂了电话。

这样的拉锯,持续了很多年。

随着孩子们长大,尤其是李长治进入青春期,李家的“关心”变得越来越具体。他们不再提虚无缥缈的“精英教育”,而是直接抛出了橄榄枝。

“长治暑假来香港吧,爷爷想他了。公司正好有个实习生计划,让他来体验一下。”

“瑞士有个夏令营,都是全球顶尖家族的孩子,我给他报了名。”

“他明年上高中,我已经联系了英国的伊顿公学。”

每一个提议,都像一颗包裹着糖衣的子弹,精准地射向梁洛施划定的那条底线。她知道,反抗的余地越来越小。

儿子们不再是能被她圈在怀里的小孩了。他们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们会好奇那个被称为“家”的,庞大的商业帝国。

他们会渴望见到那个只在视频通话里出现的,被称作“爷爷”的传奇人物。

去年圣诞节,李长治在饭桌上,第一次用一种试探的、又带着点少年人固执的口气问她:“妈妈,为什么我们不能回香港过年?我想见爷爷。”

梁洛施看着儿子酷似李泽楷的眼睛,那一刻,她心里一紧。她知道,时间到了。

她不能再像一只母兽一样,仅仅凭着本能去守护自己的幼崽。她需要武器。需要一张能坐上谈判桌,跟那个庞大家族平等对话的底牌。

她开始联系律师,不是香港的,也不是加拿大的。她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渠道,找到了一个在日内瓦专门处理跨国财富继承和家族信托的顶级律师团队。

她飞了一趟瑞士。在那个终年积雪、空气清冷的国度,她从银行的保险柜里,取出了一个封存了十二年的文件袋。

文件袋是牛皮纸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上面没有写任何字。打开它的时候,她的手指有些发颤。

那里面,是她归来的全部底气。

中环,国际金融中心二期。八十八楼,全香港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之一。

会议室大得像个小礼堂。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墙,维多利亚港的全景像一幅缓慢流动的画卷,铺陈在脚下。

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海面上的渡轮和货船拖出白色的尾迹。

但会议室里的空气,比冰窖还冷。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一边坐着李家的阵营。

李泽楷亲自来了。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显得比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要随意一些。

但那股子生杀予夺的上位者气息,半分没减。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他很忙,能抽出一个小时来这里,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他身边坐着一个六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是李氏家族信托基金的首席法律顾问,姓张。

张顾问的表情很官方,自信中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傲慢。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又一场关于钱的拉扯。

无非是觉得当年的钱给少了,或者孩子们长大了,抚养费要加码。这些,他都处理过太多次了。

桌子的另一边,是梁洛施。

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套裙,剪裁利落,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她的头发依然挽着,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她的身边,坐着两个外国人。一个是她的助理大卫。另一个,则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碧蓝的眼睛,鹰钩鼻,气质沉稳如山。

他就是梁洛施从瑞士请来的王牌律师,菲利普·迈尔斯。菲利普在欧洲上流社会名声赫赫,专门处理最复杂、最隐秘的家族事务,收费是天文数字。

李泽楷的目光在菲利普脸上一扫而过,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他认得这个人。在某些顶级的商业论坛上见过。请得动菲利普,看来对方这次的胃口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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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开始了。

没有寒暄。张顾问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语气四平八稳,像在宣读一份既定文件。

“梁小姐,很高兴你能回来。我们收到了你的会面请求。首先,我代表李家重申,对于三个孩子,李家一直都尽到了所有的抚养责任,并且在财务上给予了最充分的支持。这一点,相信你不会否认。”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梁洛施。梁洛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张顾问继续说:“孩子们渐渐大了,李先生和老先生都非常关心他们的成长和未来。我们理解你作为母亲的心情,但也希望你明白,他们姓李,是李家的子孙,他们的未来,家族有责任,也有权利去规划。今天你请我们来,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只要是合理的,为了孩子好,我们都可以谈。”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过去的“慷慨”,又强调了未来的“主权”,还摆出了一副“通情达理”的姿态。潜台词很明显:钱可以再给,但孩子未来的事,你少插手。

李泽楷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他的姿态表明,这种层面的对话,还不需要他亲自下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梁洛施身上。

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朝身边的菲利普微微偏了一下头。

菲利普从一个精致的黑色皮质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个文件夹。不是什么牛皮纸袋,而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蓝色文件夹。

他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任何情绪化的开场白。他只是站起身,绕过半个会议桌,将那个文件夹轻轻地放在了张顾问的面前。

“张顾问,李先生,在谈论任何要求之前,我想请你们先看一下这份文件。”菲利普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欧洲口音的英语,由他身后的翻译员同步翻译成中文。

张顾问皱了皱眉。他最讨厌这种故弄玄虚的把戏。他有些不耐烦地打开文件夹。

里面只有几张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纸张微微泛黄,但保存得极好。是手写的,字迹是一种很漂亮的英文花体字。

张顾问的目光落在第一行字上,他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比震惊更复杂的神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李泽楷注意到了自己首席顾问的失态。他坐直了身体,那股子不耐烦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

“怎么了?”他沉声问。

张顾问没有回答,他像是被魇住了一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抬起头,越过桌面,用一种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梁洛施。

李泽楷再也坐不住了。他一把从张顾问手里拿过那几张纸。

当他的目光触及纸上内容的一瞬间,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会议室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阳光透过玻璃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古铜色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

他握着纸的手,因为用力,指节凸起,一片煞白。纸张的边缘,被他捏得起了皱。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覆雨、永远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风暴。有震惊,有愤怒,有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狼狈。

他死死地盯着桌子对面那个平静得像一尊玉像的女人。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她甚至没有换过一个坐姿。

李泽楷紧紧攥着那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死死地盯着梁洛施,声音因为震惊而嘶哑,一字一顿地问道:“这……这不可能……这份《未来权益备忘录》的副本人,你怎么会有?当年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