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武大郎把每天卖炊饼赚来的钱,全给了潘金莲,一个铜板都不往自己袖子里藏。
他觉得,一个男人对婆娘好,就是让她吃饱穿暖,兜里有钱花。
可潘金莲的心,就像那没根的浮萍,被街上西门大官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勾走了。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武大郎什么都好,就是那点好,像一碗温吞水,解不了渴。
她不知道,真正让她后来丢了魂、着了魔的,压根不是西门庆的绸缎和银子,而是王婆那间后屋里,一件让她羞红了脸,又酸透了心的事...
阳谷县的春天,是黏糊糊的。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烂泥和新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潘金莲坐在窗边,手里捏着针,绣着一朵半开不开的牡丹。
那牡丹红得发黑,像一团凝住的血。她的手指很白,很细,在暗色的绸布上跳动,像两只没精神的蝴蝶。
窗外,是那条永远嘈杂的街。
卖梨膏糖的,修补锅碗的,还有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货郎,声音一浪一浪地涌进来,把这个小小的二楼房间填得更满了。
可这些声音跟潘金莲没关系。它们是别人的热闹。
她的热闹,在楼下。
武大郎的炊饼摊子就支在门口。每天天不亮,就能听见他捣鼓面团的“砰砰”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啄木鸟。
然后是炉子生起来的烟火气,混着面食的香,钻进屋里。潘金莲闻着这股味道,就知道新的一天又和昨天一模一样地开始了。
武大郎是个好人。这是街坊邻居公认的。
他不喝酒,不赌钱,人是矮了点,丑了点,可心眼实诚。
每天收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油腻腻的钱袋子解下来,放在潘金莲面前的桌子上。
“今天生意还行,你数数。”他会搓着一双又黑又糙的手,憨憨地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
潘金莲就伸出她那双白净的手,把铜板一个个码好,用绳子穿起来。她从来不数,也懒得数。她知道,武大郎不会私藏一个子儿。
他会把最大最白的那张炊饼留给她。
会在天冷的时候,往她脚边塞一个暖烘烘的汤婆子。会笨拙地问她:“今天累不累?要不晚饭我来做?”
潘金莲总是摇摇头,说:“你歇着吧,我来。”
她不是心疼他,她只是觉得,连这点活儿都不干,她在这个家里就真成了一个摆设。一个被养在笼子里的漂亮鸟儿,连叫声都懒得发了。
她有时候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脸,是好看的。眉是眉,眼是眼,嘴唇不点而朱。她刚嫁过来的时候,多少男人路过炊饼摊,眼睛都直勾勾地往楼上瞟。
可现在,她觉得镜子里的人有点陌生。那双眼睛里,像蒙了一层灰,是阳谷县春天里永远散不去的尘土。
武大郎不懂这些。他端来一碗热水道:“娘子,洗把脸吧,看你坐半天了。”
他只看得到她脸上的灰,看不到她心里的灰。
她接过碗,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脸。她想,这日子就像这碗水,温的,干净的,但喝下去,什么味儿都没有。
她才二十出头,日子好像已经过到头了。
那天下午,天有点阴。风吹得街上的幌子呼啦啦响。潘金莲觉得屋里闷,就推开了窗户。刚推开,想用叉竿把窗户撑起来,手一滑,那根洗得发白的竹竿就直直地掉了下去。
她“呀”了一声,心提到了嗓子眼。
身子探出窗外,正好看见那根竿子不偏不倚,打在了一个过路男人的头上。
那男人不是别人,是阳谷县里谁都认识的西门庆,西门大官人。
潘金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看见西门庆的几个跟班立刻围了上去,咋咋呼呼地就要骂街。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敢砸咱们大官人!”
潘金莲吓得赶紧缩回头,心“咚咚”地跳,像揣了只兔子。她听见楼下武大郎惶恐的声音:“官人息怒,官人息怒!是俺家婆娘不小心,俺给您赔不是了!”
她从窗户缝里偷偷往下看。
西门庆抬手拦住了他的跟班。他没生气,脸上反而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他掸了掸自己那身墨绿色暗纹绸衫上的灰尘,那料子在阴天里都泛着光。然后,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潘金莲偷看的眼睛。
他的目光像一把锥子,一下子就扎了进来。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惊艳,和一种男人看女人的、带着钩子的探究。潘金莲被他看得脸上一热,赶紧又把头缩了回来,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
她听见西门庆慢悠悠地对武大郎说:“原来是武大郎的娘子。无妨,这一下,挨得不疼。”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笑意,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楼上。
那天晚上,武大郎回来,还在后怕。“吓死我了,娘子,你以后可得小心点。那是西门大官人,咱们惹不起。”
潘金莲“嗯”了一声,低头吃饭,没说话。
脑子里,却反反复复都是西门庆抬起头时那个眼神,和他那句“挨得不疼”。
她第一次觉得,被一个男人那样看着,心里有点慌,又有点……说不出的异样。就像一池死水里,被人扔进了一颗小石子。
那点涟漪,一圈一圈,怎么也散不掉。
事情的起头,是王婆。
王婆的茶坊就在武大郎家斜对面,是个迎来送往、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那天竿子掉了之后没几天,王婆就笑眯眯地上了楼。
“金莲,忙着呐?”王婆一屁股坐在潘金莲的床边,自来熟地拿起她绣了一半的活计看。
“王干娘来了。”潘金莲站起来给她倒水。
“哎哟,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这牡丹绣得,跟活的一样。”王婆放下绣绷,拉住潘金莲的手,“可惜了,这么一双巧手,整天就在这小楼上待着,也没个人瞧见。”
潘金莲抽回手,淡淡地笑了一下:“瞧见又怎么样。”
“怎么不怎么样?”王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前儿个,西门大官人可是在我那茶坊里,把你夸上了天。说整个阳谷县,就没见过你这么标致的娘子。”
潘金莲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脸上发烫,嘴上却说:“王干娘别拿我开玩笑了。人家是大官人,什么美人没见过。”
“那不一样!”王婆拍着大腿,“外面的美人是多,可哪有近处的解渴?大官人说了,那天被你的竿子打了一下,头不疼,心倒疼起来了。”
潘金莲的脸更红了,低着头,手指使劲绞着衣角。
接下来的几天,王婆三天两头地往楼上跑。今天说西门大官人托她问好,明天又说西门大官人得了块好料子,想请她过去帮忙相看相看,做件衣服。
“他一个大男人,哪懂这些。身边也没个正经主事的女人,偌大家业,冷冷清清的。”王婆说得唉声叹气,好像西门庆有多可怜一样。
潘金莲一次次地拒绝。
“王干娘,这不合规矩。我是有丈夫的人。”
“哎哟我的傻闺女,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就是过去帮着看看料子,喝杯茶,说说话,又不是要你干什么。大官人一片心意,你老是驳人家面子,他那样的身份,脸上也挂不住啊。”
潘金莲嘴上说着不去,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
她会忍不住去想,西门庆那样的人,他的家会是什么样子?他夸她标致,是真的吗?
武大郎依旧每天把钱袋子交给她。有一天,他看她对着镜子发呆,就憨笑着说:“俺家娘子真好看,不用照镜子也好看。”
潘金莲听了,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她觉得武大郎的话,就像每天吃的白面炊饼,能填饱肚子,但一点味道都没有。
而王婆嘴里西门庆的话,就像藏在糖罐子底下的那颗蜜饯,想一想,都觉得从舌尖甜到心里。
终于,有一次,王婆又来请。
“金莲啊,这次你可得帮干娘一个忙。大官人那边备了酒菜,说是要谢我上次帮他说了门好亲。我一个人去,闷得慌,你陪我走一趟,就当是陪我说说话。”
潘金莲犹豫了。她看着王婆那张恳切的脸,又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就……就喝杯茶,我很快就回来。”她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天,她特意换了件干净的湖蓝色布衫,还破天荒地用指甲染了点凤仙花汁。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才跟着王婆下了楼。
武大郎正守着炉子,看见她,愣了一下:“娘子,要出门?”
“陪王干娘去去就回。”潘金莲没敢看他的眼睛。
武大郎“哦”了一声,叮嘱道:“那你早点回来,天黑路不好走。”
他永远是这样。老实,放心,像一堵不会说话的墙,把她圈在里面,也把外面的风雨都挡住了。
潘金莲跟着王婆,穿过半条街,进了王婆的茶坊。王婆直接把她领到了后屋。
那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一壶烫好的酒。西门庆正坐在桌边,看见她进来,立马站了起来。
“娘子可算来了,快请坐。”他脸上带着笑,那笑意比春天的太阳还暖和。
潘金莲心里慌得很,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我……我就是陪王干娘过来坐坐。”
“知道,知道。”西门庆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酒,“今天不谈别的,就是感谢王干娘。娘子赏光,是我的荣幸。”
王婆打了个哈哈,说要去前面看看铺子,一转身就出去了,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潘金莲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端着酒杯,手有点抖。
西门庆也不逼她,就坐在她对面,跟她聊些闲话。聊阳谷县的天气,聊街上的奇闻异事,聊他去东京城的见闻。
他说东京城的女人,都用一种叫“螺子黛”的东西画眉毛,画出来又细又长,像柳叶一样。
他说那边的绸缎庄,有一种料子叫“软烟罗”,薄得像雾,颜色比天边的晚霞还好看。
潘金莲听得入了迷。这些东西,她连想都没敢想过。她眼里的世界,就只有这阳谷县四四方方的一小块天。而西门庆,给她推开了一扇她从未见过的窗。
他不像别的男人,一上来就盯着她的脸和身子。他的目光,很懂得欣赏。
“娘子这支簪子很别致。”他忽然说。
潘金莲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银簪。那是她嫁过来时,唯一像样的首饰。
“不值钱的。”她小声说。
“东西值不值钱不重要。”西门庆摇摇头,眼神很认真,“重要的是,它配娘子你,刚刚好。素净,但有味道。”
潘金莲的心,被这句话烫了一下。
武大郎从来没夸过她的簪子。他只会说,别戴了,万一掉了怎么办。
她低头喝了一口酒,酒很烈,烧得她脸颊发烫。
“娘子,你好像很紧张。”西门庆的声音放得很轻。
“没有。”潘金莲嘴硬。
西门庆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一股好闻的熏香味道笼罩过来,不是武大郎身上那种汗味和面粉味。
“其实,从那天在楼下看见你第一眼,”他缓缓地说,“我就在想,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这样的女人。”
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潘金莲浑身一僵,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她想躲,可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我要回去了。”她挣扎着说,声音都在发颤。
“再坐会儿。”西门庆的手没有用力,只是那么虚虚地搭着,却像有千斤重,“你丈夫,他对你好吗?”
潘金莲咬着嘴唇,不说话。
好吗?武大郎对她,是好。可那种好,是主人对宠物的好,是农民对牲口的好。喂饱了,圈好了,就是尽了本分。
他从来没问过她,今天高不高兴。也从来没看懂过,她对着一朵花发呆时,心里在想什么。
西门庆看她不说话,叹了口气,把手收了回去。
“是我唐突了。”他退后一步,坐回自己的位置,“喝酒,喝酒。”
潘金莲心里松了口气,又莫名地有点失落。
那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脑子里浑浑噩噩,全是西门庆的影子,和他说的那些话。
从那以后,她半推半就地,又跟着王婆去了几次。
有时候,西门庆会带些小玩意儿。一盒从京城来的胭脂,颜色是她从没见过的娇嫩。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光泽温润。他不是直接塞给她,而是借着王婆的手。
“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我一个大男人也用不上,就给王干娘拿去玩吧。”
王婆回头就把东西塞给了潘金莲。“你拿着,大官人的一片心意。你不拿,他下次就不来了,干娘这茶坊也冷清了。”
潘金莲嘴上推辞着,手却诚实地收下了。
晚上,等武大郎睡熟了,她会偷偷点上灯,把那些东西拿出来,一样一样地看。她把那胭脂抹在嘴唇上,对着小小的铜镜,看见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妩媚,鲜活,像一朵被浇了水的花,重新舒展开了花瓣。
她知道自己正在往一条危险的路上走。可那条路上有光,有色彩,有她在这个小楼上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她一边害怕,一边又忍不住地期待。
终于,到了那一天。
还是王婆的后屋。只是这一次,王婆把他们领进去后,就借口肚子疼,直接回家了,临走时,还从外面把院门给锁上了。
“咔哒”一声,像一记重锤,敲在潘金莲的心上。
她知道,今天躲不掉了。
屋里只点了一根红烛,光线昏暗。西门庆给她倒满了酒,自己也一饮而尽。
“金莲。”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
潘金莲的身子抖了一下。
“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西门庆站起来,一步步向她走近。他身上的酒气和熏香味混在一起,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子里。
“大官人,你别这样……”潘金莲慌乱地站起来,想往后退,却被桌子挡住了。
“别怕。”西门庆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心很热,很有力。“我不会伤害你。”
他把她拉到怀里。潘金莲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就软倒在他胸前。他的胸膛很结实,和武大郎那瘦小的身板完全不同。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发痒。
潘金莲闭上了眼睛。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认命,又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她想,一个女人,到了这一步,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被一个比自己丈夫强壮、有钱、也更懂风情的男人占有。羞耻,但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她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后背,慢慢滑向她的衣襟。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西门庆的手即将解开潘金莲的衣衫,呼吸已经拂到她的颈边时,他的动作突然停顿了。潘金莲心中一紧,不解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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