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岁,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这本该是艺术生命最醇厚、最通透的年纪。可就在前几天,二月二号,那位给华语乐坛留下不少金曲的创作人袁惟仁,却猛然走了。您说这人生无常不无常?他写的歌,像《征服》,像《梦一场》,大街小巷谁没听过两句?可写歌的人,自己的人生这出大戏,结局却满是唏嘘与苍凉。
说起来,他这次倒下,是去年年底的事。高烧不退,一查,肺炎。按说这病搁一般人身上,好好治一阵兴许就过来了。可架不住他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底子太虚,各种老毛病一起发作。在医院里扛了俩多月,终究还是没扛过去,生命定格在了五十七岁这个坎上。
您要问这身子骨是怎么垮的?那得把时间往回拨个七八年。一八年的时候,他在上海工作,好端端的,突然就摔了一跤。这一摔可不得了,直接摔出了脑溢血。在医院里住了整整六十二天,出来的时候,人都瘦脱了相。这还没完,脑子里还查出了个肿瘤。您看,这病根儿,从那时候就深深种下了。
。从那以后,轮椅就成了他离不开的伙伴,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一路下滑。
到了二二年开年,情况更糟了,彻底下不了床,清醒的时候少,昏沉的时候多。这日子,一熬就是两年多。等到二四年,已经完全没了清醒的意识,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这负担,对哪个家庭来说都是沉甸甸的。这时候,他姐姐站出来了,话锋直指袁惟仁和前妻生的一对儿女,指责他们不闻不问,不孝。可这话,对方压根不买账。
说到这儿,咱就得聊聊他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婚姻了。年轻时的袁惟仁,那是相当潇洒,感情经历丰富。零二年,和女星陆元琪结了婚,有了一儿一女,表面上看也是个圆满家庭。一六年,两人发了个声明,说因为聚少离多,和平分手,当时场面话说得挺漂亮。
可这“体面”的盖子底下,捂着的到底是什么呢?前妻陆元琪后来可是把桌子都掀了。按她的说法,所谓的“和平分手”,纯粹是给外界看的“绷面子”。婚姻期间,袁惟仁就多次不忠,心思根本没放在家里。更离谱的是,他还染上了赌,欠下好几百万的债,一直瞒着老婆孩子,直到窟窿堵不住了才暴露。离婚后,因为债务缠身,加上身边有了新人,连给孩子的基本抚养费都常常断档,全靠早已没了工作的陆元琪自己硬扛。
这些事,两个孩子渐渐长大,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对父亲能没怨气吗?最让娘仨寒心的是,袁惟仁离婚后,赚的钱大部分流向了新欢的口袋,以至于连孩子的教育费用都受影响。陆元琪那是真被逼成了“女汉子”,靠着朋友帮衬,自己开店做生意,一点一点把债还清,才把日子重新拉回正轨。
世事难料啊,离婚才刚两年,袁惟仁就因脑溢血倒下了。起初是他母亲和姐姐照顾,时间一长,自然又想到前妻和孩子。于是对外放出“儿女不孝”的风声,想用舆论施压。这下可把陆元琪彻底惹火了,她宁可撕破所有伪装,也要把当年的不堪公之于众,目的就一个:保护自己的孩子,不让他们卷进这潭浑水。任凭袁家大姐怎么骂她冷漠,她都铁了心,不为所动。
后来袁惟仁长期住院,陆元琪也带着孩子去探望过几次,但也就仅限于此了。不管前婆家如何用“道德”绑架,甚至后来抛出所谓“让孩子继承财产”的诱饵,陆元琪始终保持着清晰的界限。这份在恩怨情仇面前的清醒和决断,确实让人感慨。她知道,有些浑水,一旦蹚进去,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老话讲,“亏妻者百财不入”。咱们回头看袁惟仁的人生轨迹,似乎暗合了某种因果。他在和陆元琪的婚姻期间,事业算是顺风顺水,佳作频出。可自从婚姻破裂,家庭责任抛诸脑后之后,他的健康急转直下,事业也骤然停摆,晚景可谓凄凉。这其中的关联,或许不仅仅是巧合。他留给世人的,除了那些动人的旋律,更有一声关于人生取舍与责任的沉重叹息。这其中的滋味,值得每个人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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