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春天,蒙古骑兵在哈拉哈河东岸找牧场,跟满洲国部队起了冲突。这事本来小,但关东军觉得机会来了,第23师团想趁机控制河东地区,试探苏军实力。日本高层本来在争北进苏联还是南下东南亚,陆军想用胜仗堵海军的嘴。苏军根据苏蒙协议,派第57特别军团应援。双方从5月11日小摩擦开始,逐步升级成大战。日军以为苏军刚经大清洗,战斗力弱,结果低估了对手的动员能力。
关东军司令植田谦吉批准行动,第23师团长小松原道太郎带队进攻。日军初期派骑兵和飞机,5月28日围攻蒙军司令部,但苏军坦克和装甲车突然包围,碾压日满部队。东八百藏队长阵亡,山县武光部队损失过半。日军没想到苏军反应这么快,坦克马力大,钢板厚,自己的89式和95式坦克跑不过也打不动。苏军地势高,能观察日军动向,而日军情报落后,经常被动。
进入6月,双方增兵。日军调第一坦克团和180架飞机,苏军建机场,集结数百架战机。空中,日军Ki-27初期占优,击落苏军多架伊-15,但苏军数量多,飞行员经验不足却靠增援逆转。地面,苏军坦克150辆加装甲车冲锋,日军步兵用汽油瓶反击,但效果有限。山县部队收尸时想出火攻办法,可苏军速度快,坦克集群直接冲散日军阵型。日军坦克被毁多辆,暴露了设计落后的问题。
7月,日军想靠炮战翻盘。23日,内山英太郎指挥76门炮发射5000发弹,却命中率低,还误伤自家步兵。苏军反击用重炮集群,侦察机低飞引导,精准炸日军阵地。日军重炮损失四分之一,牵引车全毁。苏军弹药充足,储备20万发,日军很快就耗尽三分之二。苏军预设多个阵地,转移快,日军情报跟不上。偷袭哈拉哈河浮桥后,苏军用水下桥维持补给,继续轰击。
苏军炮击持续长,覆盖广,日军浅坑藏不住冲击波,很多士兵直接震亡。鬼冢初义回忆,苏军炮火像钢铁雨,日军炮击跟过家家似的。他觉得苏军用侦察机贴脸指挥,20倍火炮轰炸,太不讲武德。如果一对一,日军步兵精锐能赢。但现实是苏军运输强,拉炮变位打,日军追不上。自行火炮边移边射,更让日军憋屈。内山打光剩弹,仅掩护撤退,炮兵几乎全灭。
8月20日,朱可夫发动总攻。苏军5万7千兵、500多坦克、300多装甲车、500多炮、500架飞机。北翼吸引日军,中部牵制,南翼迂回。炮击和空袭后,坦克领步兵突击。日军被围,补给断。至31日,第23师团主力覆灭。苏军双包围战术奏效,日军工事被毁,士兵饥渴中抵抗。日军反击多次失败,草原上坦克残骸多。朱可夫统筹火炮坦克航空配合好,日军指挥混乱。
日军失败根源在资源差距。关东军以为苏军弱,情报错判苏军规模。苏军铁路补给强,弹药炮弹多,日军后勤跟不上。坦克战中,苏军BT-7集群碾压日军薄皮坦克。空战后期,苏军数量压倒日军。日军依赖步兵肉搏,但苏军重火力压制一切。鬼冢初义日记说,苏军不计成本洗地,精度低但密集弹够杀伤。苏军方式超出日军预期,让他觉得不公。
战役后期,日军士气低。士兵畏苏军炮火,伤亡多来自炮击和炸弹。苏军伤亡也大,但动员力强,能补兵。日军第23师团伤亡率超50%,联队长多阵亡,如酒井美喜雄自杀,森田彻被坦克碾。师团指挥官大内孜炸死,冈本德三重伤。日军细菌战反害己,投毒哈拉哈河,士兵喝水感染鼠疫霍乱,死上千。苏军情报好,提前防疫。
诺门坎让日军反思。关东军实力削弱,北进派失势。植田谦吉、荻洲立兵、小松原被免职。小松原1940年病逝。朱可夫获英雄称号,后在苏德战成名。日本转向南进,偷袭珍珠港,引太平洋战争。苏军巩固边境,防日百万兵。鬼冢初义晚年还说,苏军侦察机飞炮兵上空指挥,贴脸打太狠。如果公平对决,日军不会输。但战争就是资源比拼,日军准备不足酿败局。
苏军胜利靠机械化优势。坦克装甲车多,火炮射程远威力大。日军炮虽精,但数量少弹药紧。苏军空军后期控场,低空侦察实时调整炮火。日军飞机被压制,无法支援地面。鬼冢觉得苏军用这些辅助手段回避近战,违背一对一原则。但苏军战术适应平原,机动战有效。日军固守日俄战争老套路,步兵冲锋无效。战役暴露日军中高层决策低,情报系统差。
日军在诺门坎吃亏,还因指挥脱节。关东军总部与前线信息不对称,决策慢。小松原初期进攻猛,但补给跟不上。苏军朱可夫统筹好,预判日军动向。日军偷袭浮桥失败,水下桥让苏军运输不断。炮战中,日军炸膛炮多,误伤自家。鬼冢回忆,苏军自行火炮诱敌开火后移位,消耗日军弹药。这种打法让他憋屈,日军无力回击。苏军不急冲锋,先火力消耗,包围后歼灭。
日本放弃北进,避免与苏军全面战。苏日签中立条约,维持和平至1945年。苏军抽兵西线,对德作战。日军南下,占东南亚,但引美英反击。二战中,日本陆军对苏军有阴影,战俘虐待加深恐惧。鬼冢观点代表日军士兵心态,失败非勇不足,而是苏军方式“不要脸”。但历史看,苏军现代化战术胜过日军落后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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