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方丈 编辑| 幸运 初审| 天坛前言
1959年那个春天,当解放军战士们推开克松庄园那扇上锁的房门时,谁也没想到里面摆放的东西会让这些身经百战的军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昏暗的密室里,架子上整齐排列着一排排器物,走近细看才发现,这些碗、号角、念珠竟然全是用人的骨头和皮肤制作而成。
这些令人心惊的物件背后,究竟藏着旧西藏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贵族宅邸里的两个世界
山南地区的克松庄园占地面积相当可观,这座庄园的主人索康·旺清格勒在西藏地方政府担任过噶伦的职务。
庄园主楼里的陈设豪华得令人咋舌,客厅摆着从英国运来的留声机和怀表,卧室里早在清朝末年就安装了抽水马桶。
桌上的茶具是纯金打造,墙上挂着的藏袍用最上等的氆氇缝制,腰带上镶满了金银装饰。
主人脖子上那串绿松石和红珊瑚项链,随便一串就能换几百头牦牛。
厨房里堆满了从内地运来的各种调料,还有专门从印度购买的香料。
庄园甚至雇了好几个厨子,专门做汉餐和藏餐,每天的菜品种类多得数不过来。
走出主楼往后院去,景象完全变了样。
农奴们住的都是些漏风漏雨的土坯房,墙上到处是裂缝,连窗户都没有。
一家五六口人挤在一张破毡子上,旁边就是牲口棚,人和牛羊马挤在一起取暖。
那些地位最低的朗生家奴连土坯房都住不上,晚上只能蜷缩在牲口棚的角落里睡觉,身上盖着满是跳蚤的破布。
那扇紧锁的密室门
1959年6月的一天,工作队按照程序开始清点克松庄园的财产。
粮仓里的青稞堆得满满当当,账房里的账本摞了一人多高,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户农奴的名字和欠债数额。
这些欠款数字大得吓人,有的家庭三代人加起来欠了几千斤粮食,按当时的收成计算,就算不吃不喝也要还上百年。
庄园主楼后方有一间屋子特别引人注意,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锁头已经生了锈。
工作队找遍了整个庄园都没找到钥匙,一名年轻战士只好用枪托使劲砸开了门闩。
屋子的窗户被厚厚的牛皮纸糊得严严实实,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等大家的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借着手电筒的光线,架子上的东西逐渐显露出来。
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排碗,这些碗的形状很奇特,既不像瓷碗也不像木碗。
战士们走近仔细一看,心里立刻凉了半截——这些碗竟然是用人的头盖骨磨制而成的。
碗的内壁镶着银边,外壁雕刻着复杂的花纹,还镶嵌着绿松石和红珊瑚做装饰。
架子的另一边挂着几根管状器物,两头包着银饰,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仔细辨认才发现,这些号角是用人的腿骨做成的,骨头上还能看到加工时留下的打磨痕迹。
角落里放着两个半球形扣在一起的鼓,鼓面蒙的皮颜色发黄,质地跟常见的羊皮牛皮完全不同。
法器背后的残酷真相
这些物件在藏传佛教密宗里被称作嘎巴拉法器,原本是从印度传入西藏的宗教器物。
按照最初的宗教规定,制作这类法器的原料有严格的来源要求,比如必须使用自然死亡者的遗骨,而且要经过特定的宗教仪式处理。
到了旧西藏,这套规矩全被农奴主和寺庙上层改得面目全非。
他们打着制作"洁净"法器的旗号,专门挑选十几岁的少男少女下手,甚至连年幼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些无辜的农奴没犯任何错,只是因为农奴主的私欲就失去了性命,骨头和皮肤被做成各种法器,锁在密室里当作炫耀身份的物品。
头盖骨做的碗在灌顶仪式上用来盛酒或圣水,腿骨号角吹起来声音尖厉刺耳,据说能驱邪避凶。
还有用人的眉心骨磨成的念珠,一串正好一百零八颗,每一颗都对应着一个人的眉心骨。
工作队在拉萨的几个大贵族宅邸里,甚至发现了用人皮制作的唐卡,画面上的颜料已经褪色,但皮质的纹理清晰可见。
账本里记录的绝望人生
克松庄园账房里的账本堆了整整一屋子,这些账本详细记录着每户农奴的欠债情况。
旧西藏的土地几乎全被官家、贵族、寺庙上层这三大领主占据,占人口95%的农奴手里连一寸土地都没有,只能租种领主的地来维持生活。
租地要交的地租高得离谱,收成的一半以上都要交给领主。
除了交地租,农奴还得无偿给领主服差役,这种差役叫乌拉差。
不管自家的庄稼是不是该收割了,只要领主一声令下,就得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去修路、驮东西、干各种杂活,从头到尾一分钱报酬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农奴主放的高利贷,年息最高能到百分之百。
有一种空头债特别缺德,农奴主根本不用真的借钱出去,只要在账本上记一笔,农奴就得年年交利息。
这种债务可以世代相传,子债父还,父债子还,几代人都翻不了身。
账本上有个农奴叫次仁多吉,他爷爷那辈借了领主五十斤青稞,按百分之五十的年息计算,到他这辈已经滚到三千多斤了。
次仁多吉一家四口人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收的粮食连地租和利息都还不够,更别提留口粮了。
这样的例子在账本上比比皆是,每一笔欠债数字背后都是一个家庭世代的血泪。
刑具见证的人间地狱
工作队在庄园的另一间屋子里发现了各种刑具,手铐脚镣只是最普通的。
墙上挂着剜眼睛用的刀,刀刃已经锈了,但刀把上的血迹还依稀可见。
旁边放着割耳朵的剪子,断手脚用的铡刀,这些刑具上都有使用过的痕迹。
旧西藏的法律规定,农奴必须固定在领主的庄园里,不能擅自离开。
一旦有人逃跑被抓回来,轻的挨几十鞭子,重的直接砍手砍脚。
有个农奴因为实在饿得受不了,偷了几把青稞,被抓住后当场挖瞎了双眼。
还有个牧民不想去服差役,躲了起来,被找到后双脚被砍断,后半辈子只能爬着走路。
庄园里流传着这样的民谣:"农奴带走的只有自己的影子,留下的只有自己的脚印。
"这话说的是农奴在农奴主眼里根本不算人,只是私有财产,一条命连一根草绳都不如。
领主的儿子打猎时用枪打断了一个奴隶的胳膊,就跟打死只兔子一样平常,那个奴隶拖着残臂在街上乞讨,直到饿死冻死。
改革带来的新生
工作队没有把这些法器文物销毁,而是进行了详细的登记造册。
这些物件和账本、刑具、卖身契一起被送到专门的机构保存,现在在西藏博物馆和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馆还能看到这些真实的历史物证。
1959年7月的一天,克松庄园的院子里燃起了一堆大火。
工作队把清查出来的所有卖身契和债务契约全部堆在一起点燃,几百年的债务枷锁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围观的农奴们开始还不敢相信,等确认那些契约真的烧掉了,有人当场跪在地上大哭,有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庄园的土地被重新丈量,按照人头分给了原来的农奴。
每家每户都领到了写有自己名字的土地证,这是他们祖祖辈辈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
次仁多吉捧着土地证的手在发抖,他反复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生怕这是一场梦。
翻身做主人
西藏第一个农民协会在克松成立,以前的农奴当选了农会主席。
这些过去连自己命运都做不了主的人,开始学着管理村里的事务。
农会组织大家商量怎么分配劳力,怎么安排春耕秋收,遇到困难怎么互相帮助。
分到土地的第一年,次仁多吉一家起早贪黑地在自己的地里干活,秋天收获的青稞装满了整整三个麻袋。
他抱着麻袋流着泪说,这是他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吃到不用担心被夺走的粮食。
邻居扎西家分到了两头牦牛和十只羊,他每天给牲口喂草的时候都要数好几遍,生怕这些牲口会突然消失。
农会还组织大家学习文化知识,请来的老师教农奴们认字写字,学习简单的算术。
很多年纪大的人学起来很吃力,但还是坚持每天去上课。
他们说就算自己学不会,也要让孩子们好好学,以后不能再当睁眼瞎。
新成立的农会面临着很多实际困难,耕牛不够用,种子不够分,农具也很缺乏。
大家商量着把有限的资源集中起来统一调配,先种最急需的口粮田,再慢慢解决其他问题。
这种自己管理自己事务的感觉对农奴们来说完全是新鲜的,虽然走得磕磕绊绊,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结语
1959年那场改革改变了百万农奴的命运,那些锁在密室里的人骨法器见证了旧西藏的黑暗岁月,而农奴们手里的土地证书开启了西藏发展的新篇章。
从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变成土地的主人,这个跨越对于当时的西藏人来说不亚于重获新生。
如今博物馆里保存的那些文物提醒着人们,现在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那段历史永远不能忘记。
信息来源: 西藏自治区档案馆馆藏资料 《西藏民主改革》(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著,2019年) 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馆展览资料 《西藏社会历史调查资料丛刊》(西藏社会科学院编,1987年) 中国西藏网官方报道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西藏民主改革60年》白皮书(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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