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足矫首地等了大半年,终于等来新的一年快乐无忧的寒假,可是寒假真的到来时,我却感到不怎么高兴。
人活着有时感到真不如家里养的这只猫
平日里每天早上于凌晨5点半起床,完成了游戏的签到任务后,于清晨6点53分拎着笔记本电脑包出门,一路风驰电掣,于7点12分赶到学校。打开办公室的门,把笔记本电脑包重重地往办公桌一掼,立即迈着罗圈腿赶往学校食堂吃早饭。当然,每次离开办公室撅着屁股赶往食堂吃早饭时,我会走进教室,抡圆我大腿在一名姓张的兔崽子瘦削的屁股上狠狠地砸一下并恶狠狠地命令其打扫教室里的清洁卫生后,才会佝偻着腰颤颤巍巍地赶往食堂。活该这名姓张的兔崽子倒霉,他每天早上不到7点就来到学校,来到学校后要么是在教室里抄袭他人的作业要么是与人打闹,多次批评教育后可他仍然坚持每天早上不到7点就来到学校,我只有强行要求这名姓张的兔崽子每天早上来到学校后打扫教室的清洁卫生。学校食堂提供的饭菜,质量不敢恭维,用同事樊老头的话来说,和他当年被迫参加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活动时农民伯伯每天晚上煮的猪儿食差不多,但是,学校食堂早上提供的面条贼好吃,甚至我认为比大街上任何一家面馆的面条都好吃。
每天早上同事樊老头拐着罗圈腿来到食堂,来到煮面条的窗口,直奔主题地给煮面条的王团长说:“大姐,你今天好漂亮,给我煮一碗二两小面。”千穿万穿,惟有马屁不穿,樊老头每天早上总是给膀大腰圆的王团长说“大姐,你今天好漂亮”,每次王团长都是给樊老头煮一大碗面条,足足有半斤之多,撑得樊老头的肚子像胀鼓鼓的皮球。过去的一学期,因为班主任工作的羁绊,我极少吃面条,直到临近期末,每天早上来到食堂煮面条的窗口,看见摆放着一大盆香飘四溢的豌杂或者是泡椒猪肝,味觉战胜了理智,我情不自禁地给王团长说:“王大姐,你今天格外漂亮,给我煮一碗二两小面”。可能是我拍马屁的功夫不够火候,每次王团长给我煮的二两小面只有可怜的几根,看来我得多向樊老头学习拍马屁的功夫。尽管这几天高三年级在补课每天早上食堂仍然提供早餐,甚至有豌杂面或者是泡椒猪肝面,但是,除了高三年级其余的年级全部已放寒假,我没有胆量厚着脸皮赶到学校吃早餐。实话实说,没能赶到食堂吃一碗豌杂面或者是泡椒猪肝面,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失落。
猫咪又趴在我面前粘我,像不像一个小女人
我是一个有着良好生活习惯的人,即一日三餐,不管是否好吃,总要吃上一点点。可是,老婆和孩子一大早上班去了,独自在家享受快乐无边寒假的我,突然发现,早饭我不知道吃啥,午饭也不知道吃啥,我的世界仿佛已坍塌。原本我是一个能做饭洗衣,生存能力非常强的人,可是,自从娶了一个不怎么漂亮的老婆后,我发现饭我不会煮了,衣服也不会洗了,无论是寒假还是暑假,独自在家的我总是为早饭和午饭而犯愁。在我鸠车竹马之年,可能就八九岁的年纪,每天傍晚放学回到家里,我先得打猪草,接着把半山腰的牛儿赶回家,再挑水煮饭。别看我的个头没有灶台高,但是每天晚上站在凳子上我能把一家人的饭菜做好,同时,到了周末,我还经常洗一家人的衣服。就因为打小我就勤于做事,不是一个懒惰的宵小之徒,邻居家的王幺妹,在我念高中时多次游说我不要读书,一块儿外出打工。如果我听了邻家小姐姐王幺妹的话,这辈子我不可能考上大学,不可能成为一名教书先生,也不能遇上如今家里的黄脸婆。但一切都是命,是无法重新选择的命。
在我怀揣美丽的梦想踏入大学校园的那年9月,伤心绝望的王幺妹跟随其他的小伙伴外出打工,打工期间,遇上一名来自北方,同样是外出打工的小伙子。两人很快坠入爱河、很快结婚和很快有了孩子,但是不知道咋回事,在我大学尚未念毕业,突然听说王幺妹离婚了,领着一岁多的儿子回到家里。我一向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之事,不像同事樊老头,什么张家长李家短的总要打听清楚。王幺妹带着孩子回到其父母身边,接下来的事我一无所知,只是2010年春节我挈妇将雏地带着妻儿回到孩提时代生活的小山村烧香祭祖时,意外得知可怜的王幺妹于2009年年底被人杀死在城郊的一间出租屋里,到现在凶手是谁一直没有查出来。这就是命,无法重新选择的命,清楚记得1999年11月我偷偷地逃课回到家里,一位名叫三嫂子的邻居还张罗着把王幺妹介绍给我做女友,可那时我早已有了初恋女友胡姬花。这就是命,不可抗拒,不可选择的命。不过,在我结婚生子之前,我真的非常勤快,寒暑假回到父母身边,从不睡懒觉,哪怕第二天早上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是一个凄风冷雨的鬼天气,我照例穿上蓑衣和戴上斗笠,扛着锄头到地里干活。
可如今的我,不知道是因为老婆大人的溺爱还是因为自己身子骨里原本有懒惰的基因,突然发现自己成了一头懒猪。到了新的一年快乐无忧的寒假,早上从睡梦中醒来,只要时钟的指针没有指向清晨7点,我绝不从床上爬起来。到了7点半,看着窗外的世界越来越亮,我只有硬撑着从床上慢慢悠悠地爬起来,先是抱一抱可爱的小猫咪,接着打开电脑完成游戏的签到任务。饿着肚子完成了游戏的签到任务后突然发现时钟的指针已悄然指向9点,而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我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来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一看,发现冷藏室里除了几大口袋蔬菜外没有任何剩菜剩饭。急冻室里倒是有如同冰块的馒头,但是老婆大人手工制作的馒头黑乎乎的,而且和石块差不多,我打开口袋看了一眼黑乎乎的馒头,重新放回到急冻室里。我怀疑老婆手动制作馒头时没有洗手,每次吃老婆制作的馒头,不仅看见馒头黑乎乎的硬如石块,而且吃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臭脚丫味道,这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当年春节看望外婆的陈年旧事。
外婆非常疼爱我,春节到外婆家,外婆总是给我煮一大碗汤圆,而且汤圆里加了好几个荷包蛋。轻轻地咬着你的耳朵悄悄地告诉你,外婆煮的汤圆,里里外外全是黑色,我曾多次看见外婆撸了一把鼻涕后没有擦手,用带着不少鼻涕的手继续揉搓汤圆。如今,不管走到哪里我是坚决不吃汤圆。不知道来自山东的喜鹊友友,或者是来自湖南祁东的废品友友,你们看见黑乎乎的汤圆后,是否有之前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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