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从“儿媳”活成了“管家”。
她住院,我请假陪护;她嫌保姆手脚慢,我辞职接手;连她跳广场舞的队服,都由我手洗、熨平、叠进蓝布包。
可上个月,她把存折塞进我枕头下,压着一张纸条:“小雅,妈没别的,就这点养老钱……你拿着,别让你男人知道。”
我没哭。
我打开手机银行——查到她三年来,每月往儿子账户转3800元,备注全是:“给小雅买营养品”。
而我,正吃着29块一盒的钙片,因为他说:“妈的钱,是妈的,不是咱的。”
当晚,我订了飞云南的机票,去学陶艺。
走前没告别,只留了张便签贴在冰箱上:
“妈,您给的爱太重,我背不动了。
但您放心——我不恨您,也不怨他。
我只是,决定把力气,用来捏一只只属于自己的碗。”
回来那天,婆婆在门口站了两小时。
我递给她一个素胚青釉碗,底部刻着细小的字:
“盛过汤,也盛过委屈;
现在,它只装我想给的温度。”
家不是战场,不必分输赢;
但健康的关系,一定有清晰的边界线——
像两只碗,并排放在橱柜里,
可以共盛一桌饭,
却从不强行嵌进彼此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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