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媒体最近抛出一种论调,认为如果中国拒绝偿还上世纪初的旧债,美国就有理由不承认当前欠中国的债务,这种说法在国际舆论中引发了争议。
这种言论本质上反映了美国在处理历史债务问题上的双重标准,同时也暴露了其在当前经济压力下的焦虑心态。
百年旧债主要涉及清政府在1911年为修建湖广铁路向英、法、德、美银行团借款的债券,以及1901年《辛丑条约》规定的庚子赔款,这些债务产生于列强入侵中国时期,当时中国在军事压力下被迫接受不平等条件,资金并没有真正用于国家发展,而是满足了侵略者的要求。
国际法中存在明确的规定,对于通过暴力或胁迫形成的债务,新政权可以不予继承,这种原则在全球范围内有多个先例支持。
中国自1949年成立以来,一直坚持不承认这些旧债的立场,因为它们属于典型的恶债范畴,债权人当时明知借款用于维持殖民统治,却仍提供资金,这相当于参与了对中国人民的敌对行为。
美国方面的一些声音试图将这些历史债务与当今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相提并论,但两者在性质上存在根本差异。
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是通过正常贸易顺差积累外汇后,在公开国际市场购买的合法投资行为,这种债务符合现代金融体系的规则,美国作为债务国必须按期支付利息和本金,否则将损害其全球信用。
而那些百年旧债是殖民时代强加给中国的负担,没有任何公平基础。
美国自身的历史记录也显示,他们在类似情况下支持不偿还债务的原则,例如在上世纪20年代,美国大法官威廉·霍华德·塔夫脱在仲裁哥斯达黎加拒绝前政权债务时,明确裁定无需支付,因为那些借款用于个人专制而非国家利益。
这种对比让人们质疑,为什么美国现在要翻出旧账,却忽略了自己过去的司法实践。
如今,美国的债务规模已超过了38万亿美元,每年利息支出接近1万亿美元,这比其国防预算还要高出许多。
在这种财政紧绌下,美国媒体炒作旧债议题,似乎是为了转移国内注意力,同时为潜在的债务违约找借口。
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规模在2025年11月降至约6826亿美元,这是中国主动调整外汇储备策略的结果,我们通过增加黄金储备和推动人民币国际化,逐步降低对美元资产的依赖。
这种转变显示了中国经济管理的进步,从单纯积累外汇转向多元化配置,确保在国际摩擦中保持资产安全。
如果美国真的以旧债为由拒绝偿还当前债务,那将直接破坏全球金融秩序,因为美债的吸引力在于美国的信用承诺,一旦违约,投资者会大规模抛售,导致美元贬值和美国国内通胀加剧。
美国一些政客如万斯在2024年提出法案,试图限制中国进入美国资本市场,除非偿还旧债,但这种举措违背了美国自身法院的判决,也忽略了国际法原则。
恶债不偿的概念早在1927年由苏联学者亚历山大·萨克提出,它的核心在于,如果借款不是为国家民众利益,而是用于巩固专制或侵略,债权人就无权要求新政府支付。
历史上,美国在处理其他国家债务时多次援引类似观点,却在对中国时选择性遗忘。
这种双标行为,不仅损害了中美经济关系的稳定,还可能引发全球投资者对美国信用的质疑。
如果美国坚持这一立场,最终会自食其果,因为美债作为储备资产的地位依赖于偿付承诺的可靠性。
国际社会对恶债原则的共识进一步强化了中国的立场,
例如在1947年意大利和平条约中,类似债务被免除,因为它们源于战争强加。
Tinoco仲裁案在1923年也判定,哥斯达黎加无需偿还前独裁者借款,因为资金用于个人利益而非国家。
这些案例与中国的旧债相似,都涉及不正当借款背景。
美国如果无视这些先例,坚持要求偿还,只会暴露其在国际法上的机会主义态度。
同时,中国在全球金融中的角色日益增强,我们推动的“一带一路”倡议,通过可持续投资帮助发展中国家基础设施建设,避免了旧时代债务陷阱的重复,这与列强当年强加给中国的模式形成鲜明对比。
如今,这一议题虽在媒体中偶有提及,但美国政府尚未采取正式行动,因为任何单方面违约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国际投资者开始转向多元化资产,中国通过这些调整,不仅维护了经济稳定,还增强了在全球治理中的话语权。
如果美国继续炒作旧债,最终会削弱其金融霸权,因为全球市场依赖于规则的公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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