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以驸马之身,把温柔与妥帖刻进日常:六年如一日为叶初雪烹茶、亲手做莲子羹、守着她的喜好迁就退让,把 “夫妇和美” 的诺言藏在一粥一饭里。他出身不高却风骨凛然,既守得住朝堂分寸,也护得住公主体面,唯独在叶初雪面前,放下所有骄傲,做那个随叫随到的后盾。可这份掏心掏肺的爱,在叶初雪对萧白的偏袒里,变得一文不值。她为萧白苛责谢云舟,为萧白索要专属位置,甚至在公主府大火时,把所有人力调去救萧白,任由谢云舟在火海中挣扎,直至被从尸堆里救出。那一刻,谢云舟没有质问,没有崩溃,只是默默换下叶初雪不喜的红袍,穿上素衫,停了热茶,唤回探听消息的小厮 ——他的沉默,是心死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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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公主,后厨那些厨娘的手艺,远胜微臣,若是公主想吃,微臣一会就吩咐后厨开火。”

叶初雪听闻此言,心底一阵烦闷,她依稀记得,与谢云舟成婚后,他每日都会煮莲子羹送到书房。

他曾说,“我会给公主做一辈子莲子羹,寓意我们夫妇和美。”

叶初雪收紧袖口的掌心,轻声问道,“云舟,你真不曾生我的气?”

“不曾。”

谢云舟回得很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但他心里很清楚,叶初雪能知晓他的变化,知晓他的难过,可还是想听他说一句“不气”,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对萧白好。

所以,谢云舟成全她,自然不会说什么她不中听的话。

而叶初雪果真松了一口气,对他笑了笑,“明日有西域进贡的上好茶饮,我让人端来让云舟挑选。”

“谢过公主。”

随即,叶初雪便迫不及待同那书童离开,不曾回头看谢云舟一眼。

阿兴却忍不住在身旁替谢云舟不平,不甘心道,“明明驸马才是公主的夫君,那萧公子没名没分,死乞白赖的留在公主府,怎能称驸马?”

“更何况,前些日子大火,若不是驸马侥幸活下来,恐怕......”

谢云舟蹙眉,打断阿兴的话,语气平静,“不必多言,将这些饭菜撤下去吧。”

阿兴照做,退出里屋,只留谢云舟一人在此处。

谢云舟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他打开墙角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支哨笛,此物积了少于的灰,谢云舟用手掌拭去灰尘。

谢云舟看着信鸽飞远,独自来到床沿处,他从枕头底下拿出十几封书信,一张一张地打开,上面全然是叶初雪的字迹,每个月,她都会写信对谢云舟表达爱意,以至于这些年,竟有这么厚厚一叠。

当年,若不是谢云舟随祖父前往边疆,也不会认识叶初雪,那时的他因从小习得医术,便想替祖父分忧。

看着那些保家卫国,导致全身伤残的人,谢云舟不由得替他们惋惜,上药包扎时,总是更小心一些。

他也是在此与叶初雪相识,她当时还是京城最嚣张跋扈的公主,百姓对她怨声哀道,所以才被皇上扔到军营历练,她起初吃不得苦,总是与祖父作对。

后来不小心受伤,谢云舟及时替她包扎,开口安抚她的情绪,就在两人神情眉目相对那一刻,眼神里像是擦出火花,他们一见钟情了。

来源:千夜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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