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这条的，八成正偷偷摸自己松垮的肚皮——别躲，说的就是你。 昨天，北京某社区口腔义诊现场，医生刚报完数据：55岁以上牙周病检出率78%，现场一对老夫妻听完直接摆手：接吻？早戒了。 我当场愣住：不亲嘴还能算亲热？回家路上我反复想，这问题比蛀牙狠多了。
把镜头拉回我家。 我妈去年镶完牙，我爸第一时间把家里漱口水全换成无酒精版，可两人依旧各睡各的被窝。 我曾半夜起夜，撞见他们在厨房，没开灯，就借着冰箱那点光，我爸用胳膊肘轻轻碰我妈手背，像20岁小伙子试探，又迅速收回。 那一刻我懂了：他们还在调情，只是绕开了口腔。
年龄把嘴唇变成关卡。 口臭、假牙缝隙、降压药带来的金属味，谁愿意把弱点递到对方鼻尖？ 可身体诚实，被窝里的脚趾勾一下，比年轻时湿吻更烫。 我姑父去年阳了，我姑每天给他擦身，擦到咯吱窝故意多挠两下，病人笑得咳出痰，这画面比偶像剧带劲。 亲吻退位，但痒点还在，只是换了导航路线。
有人把这叫柏拉图，我觉得是“节能模式”。 房贷没还完，孙子的补习班排到下学期，牙周炎还要跑医院排队，真没空把舌头搅成麻花。 中年人的亲密像老式充电宝，电量只剩20%，优先供血压仪、油烟机、班级群，最后才轮到浪漫。 省着用，反而用得久。 我单位保洁阿姨，午休时给老伴发语音：菜我买了，你记得吃药。 短短十个字，比玫瑰实在，那是把对方算进明天的生活。
更戳的是，他们不再用接吻证明“我属于你”。 几十年账本分得门儿清，你的退休金我的药费，谁也别绑架谁。 绕开嘴唇，等于绕开“审核”——不用解释今晚为什么没刷牙，也不怕对方闻到烟味逼追问。 自由让亲密更轻，像老棉被，不贴身却保温。 我舅舅爱钓鱼，舅妈嫌晒，于是各玩各的，傍晚回来一盆冰镇西瓜，两人蹲门口分，汁水顺下巴滴到地上，谁也没嫌谁狼狈，这比分食一个冰淇淋的校园情侣更甜。
所以别再替他们遗憾。 接吻不是爱的度量衡，只是众多插头之一。 当岁月把激情拆成碎银，他们学会在暗处悄悄交易：一颗降压药、一杯温水、一次挠背，都是硬币。 攒着攒着，就是一生。 今晚回家，要是看见爸妈背对背刷手机，别急着劝“浪漫点”。 把灯关掉，让窗外路灯透进来，你会发现他们的影子在被子底下，正勾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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