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岁的成龙注册了首个社交账号。 视频里,他举着手机自拍,哼着《美丽的神话》,随手举起哑铃,逗弄身边的猫狗。 他称自己是“新手村村民”,向网友请教养花技巧、自拍角度,却突然话锋一转,坦言自己长期受ADHD(注意缺陷与多动障碍)困扰,甚至问道:“怎么才能让我这个ADHD集中注意力? ”

这条视频在4小时内吸引20万粉丝,点赞突破10万。 姚晨调侃他的自拍角度“灾难”,金喜善用韩文留言互动。 网友惊叹于巨星接地气的同时,也第一次意识到,那个在银幕上飞檐走壁的硬汉,私底下竟被注意力无法集中折磨了数十年。

ADHD并非儿童的“专利”。 医学资料显示,60%-80%的患儿症状会延续到青春期,30%-50%伴随终身。 成人ADHD患者常表现为注意力涣散、拖延、情绪波动,甚至冲动消费。 企业家罗永浩也曾公开自己的ADHD病史,依赖药物支撑高强度工作,但随年龄增长,药效逐渐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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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的情况更特殊。 他的职业需要极端专注——跳钟楼、攀岩壁,每一个危险动作都要求精神高度集中。 这种“超人般的专注”背后,是长期与分心对抗的挣扎。 医生指出,ADHD患者大脑处理信息的方式异于常人,并非性格缺陷,而是神经多样性的表现。

成龙的职业生涯布满伤痕。 1978年拍《醉拳》,眉骨被踢伤,门牙脱落;1983年《A计划》跳钟楼戏份,导致颈椎错位;1985年《警察故事》中纵身抓吊灯,造成脊椎骨裂。 据统计,他累计受伤49次,体内植入12根钢钉,左耳因伤永久失聪,需助听器辅助。

这些年轻时的“拼命”,如今成为晚年的负担。 2025年,医生诊断其腰椎旧伤恶化,膝关节退行性病变,需每月注射玻璃酸钠缓解疼痛。 他被拍到拄拐杖就医,步态蹒跚,与银幕上的灵活形象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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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身体伤痛更沉重的是亲情遗憾。 成龙承认,因长期忙于工作,与儿子房祖名一年通话不到一次,父子关系疏离;对女儿吴卓林,他更坦言“在父亲岗位不及格”。 吴卓林曾流落加拿大街头,成龙却多年未公开承认其身份。

成龙的故事折射出许多成人ADHD患者的困境。 他们常被误解为“懒散”“不负责任”,却少有人看到其背后的神经功能差异。 更值得注意的是,成龙直到71岁才公开病情,反映了许多老一辈对心理问题的避讳。

他的经历也引发对“成功”的重新审视——即便拥有亿万身家、奥斯卡终身成就奖,仍无法弥补亲情缺失的遗憾。 房祖名涉毒事件后远离娱乐圈,吴卓林拒绝经济援助,选择在夜市摆摊谋生。 成龙在首映礼上哽咽:“我现在最怕的不是死,是手机不响——儿子已3年没联系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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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的故事留下一个争议:当社会颂扬“拼命”的价值观时,是否忽略了健康与家庭的代价? 对于ADHD患者而言,是应该强迫自己适应“正常”节奏,还是社会该接纳神经多样性?

他曾在视频里乐观地说“能慢慢变老是我的幸运”,但那些未能集中的注意力、未能修复的关系,是否才是真正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