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最怕啥？不是没红包，是老妈在厨房炒到第七个菜突然甩锅：“明年你们自己弄！”——我当场搜“能冷冻的年菜”，结果真让我挖到宝：香芋扣肉、啤酒鸭、油炸鱼块、红烧肉、香菜拌牛腱、客家蛋皮肉卷，六道硬菜全都能提前一个月搞定，吃前蒸一蒸，味道跟现烧一样横。
先说香芋扣肉，我妈去年试过一次就上瘾。五花肉煮到筷子能捅破，切成手机厚度，荔浦芋头切同宽，两片肉夹一块芋，码碗里浇上生抽老抽南乳冰糖，高压锅四十分钟，连汤汁一起倒进饭盒，冷冻。过年那天拿出来倒扣进盘子，蒸半小时，油脂全被芋头吸走，芋头比肉先光盘，我爸拿汤汁拌饭都能干两碗。
啤酒鸭更离谱，冷冻后直接丢锅里，倒一瓶啤酒，扔点干辣椒，十分钟滚出酒店味。秘诀是鸭得先干煸，把鸭油逼出来再炖，那股子烟熏香混麦香，邻居闻到都会敲门问你在烧啥。油炸鱼块我姨教我的，草鱼切麻将块，盐、姜、葱、花椒粒腌二十分钟，低油温炸到微黄，捞出放凉，再丢急冻。来客复炸三十秒，外壳比刚炸的还酥，鱼肉嫩得弹牙，蘸椒盐或番茄酱都通杀。
红烧肉我偷偷减了糖，怕老爸血糖飙，结果他吃了三块才发现。焯水后炒糖色那步别省，冰糖炒到冒小泡立刻下肉，翻匀加热水，八角香叶丢进去，小火四十分钟，连汤带肉装保鲜盒，冷冻后油脂结白壳，能把腻味全封住。蒸的时候壳一化，胶质全回锅，筷子夹起来乱颤，比当天烧的还亮。
香菜拌牛腱是我闺女指定菜，卤好切片冻成扑克牌，吃前化一半，拌香菜、蒜末、生抽、香醋、花椒油，五分钟端上桌，凉丝丝带嚼劲，解腥解腻，红包都多发我两张。客家蛋皮肉卷最省心，鸡蛋摊皮，包猪肉马蹄香菇馅，蒸十分钟，放凉切段，冷冻能扛俩月。蒸热后蛋皮金黄，肉卷弹牙，一口下去有马蹄的脆甜，小孩抓手里当零嘴，比旺旺仙贝香。
我算过账，六道菜全弄完只用周六一下午，电费比除夕当天叫外卖便宜一半。关键厨房不炸锅，老妈能安心敷面膜，我有空抢红包，全家十一点准时上桌，十二点前洗碗完毕，春晚没耽误一个节目。冷冻年菜不是偷懒，是把团圆时间还给自己——谁说过年非得蓬头垢面才叫年味？会提前张罗的人，才是真把日子过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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