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师傅,你今天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了休息的吗?”陈婉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泡好的茶。

“我在家待着也没意思。”李建国挠挠头,“再说您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五年了,从最初的生疏到现在的默契,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2005年的秋天,李建国的世界彻底塌了。

妻子走了,带走了他生活中所有的温暖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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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企的工作也丢了,因为请假太多,领导很不客气地让他办了病退。

52岁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儿子在深圳打拼,一年回不了几次家,电话里总是匆匆忙忙的。

“爸,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这边很忙。”

每次通话都是这句话结尾。

李建国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着妻子的遗物,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钱是个问题,更大的问题是他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老同事张大海来看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有个活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什么活儿?”

“给人当保姆,男保姆。”

李建国愣住了。

“雇主是个老太太,70岁了,退休教师,一个人住,需要人照顾。”

“我一个大男人,当保姆?”

“现在这年头,男保姆可抢手了。”张大海点了根烟,“力气大,又细心,很多家庭都喜欢请男保姆。”

李建国沉默了很久。

“工资多少?”

“一个月八百,包吃住。”

这个数字不算高,但对现在的李建国来说,已经是救命稻草了。

三天后,李建国敲响了梧桐街15号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

她穿着淡蓝色的旗袍,脸上化着淡妆,说话的声音很温和。

“你就是李师傅吧?我是陈婉华。”

“陈老师好。”

李建国有些拘谨,这种优雅的老太太,他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

房子是老式洋房,两层,收拾得一尘不染。

客厅里摆着古色古香的家具,墙上挂着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

“你先坐,我给你倒杯茶。”

陈婉华的动作很优雅,泡茶的手法也很讲究。

“李师傅,张大海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很同情。”

“谢谢陈老师。”

“我需要的不多,就是希望有个人能帮我买买菜,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

“这些我都会。”

“还有就是陪我聊聊天,我一个人住久了,有时候想找个人说说话。”

李建国点点头。

“那我们先试试,如果合适,你就留下来。”

第一天上班,李建国就出了洋相。

他去菜市场买菜,按照以前的习惯,挑最便宜的买。

回来后,陈婉华看了看菜,什么也没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李师傅,以后买菜的时候,不用只看价格,要看新鲜程度。”

“哦,好的。”

做饭的时候,他习惯了大锅菜的做法,盐放得很重。

陈婉华吃了一口,皱了皱眉头。

“我年纪大了,口味比较清淡,以后少放点盐好吗?”

“好的,陈老师。”

打扫卫生的时候,他把陈婉华珍藏的瓷器移来移去,差点打碎一个花瓶。

陈婉华赶紧过来制止。

“这些东西都是古董,你轻点拿。”

“对不起,陈老师,我不知道。”

“没关系,慢慢学就好了。”

一周下来,李建国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笨蛋。

他想过要不要辞职,但陈婉华的耐心让他坚持了下来。

“李师傅,你别着急,谁都有个适应的过程。”

“我怕我做不好。”

“你很细心,这比什么都重要。”

陈婉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温暖。

慢慢地,李建国开始适应这份工作。

他学会了挑选新鲜的蔬菜,学会了清淡的烹饪方式。

学会了小心翼翼地打扫那些珍贵的古董。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享受和陈婉华聊天的时光。

“李师傅,你以前在国企做什么工作?”

“车间主任,管理生产线。”

“那你一定很有责任心。”

“也算是吧。”

“你妻子是什么样的人?”

提到妻子,李建国的眼神暗淡下来。

“她很好,很温柔,照顾我和儿子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怨言。”

“她一定很爱你。”

“是的,她很爱我。”

陈婉华没有继续问下去,她能感受到李建国内心的痛苦。

有时候,陈婉华会给李建国讲一些历史故事,文学典故。

“李师傅,你知道这幅字是谁写的吗?”

“不知道,陈老师。”

“这是我父亲的字,他以前是大学教授。”

“您父亲一定很有学问。”

“是的,他教了我很多东西。”

有时候,李建国也会跟陈婉华分享自己的经历。

“陈老师,我以前带队搞技术改造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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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老是出故障,检查了很多遍都找不到原因。”

“后来怎么解决的?”

“我发现是一个很小的零件位置不对,调整了一下就好了。”

“细节决定成败,这话一点不假。”

两个月后,李建国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的工作。

不再是为了那八百块钱,而是真的喜欢这种生活。

陈婉华生病的时候,他比她的亲戚还要紧张。

“陈老师,您脸色不太好,我带您去医院看看。”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不行,必须去检查一下。”

李建国坚持带陈婉华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他像照顾自己的妻子一样照顾陈婉华。

挂号、排队、拿药,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

医生开了药,他仔细记录每种药的服用时间和剂量。

回到家后,他按时给陈婉华煮药,端茶送水。

“李师傅,你真是太细心了。”

“应该的,陈老师。”

“我的侄女都没有你这么上心。”

听到这话,李建国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他发现自己开始在意陈婉华的情绪和喜好。

陈婉华喜欢听京剧,他就学着欣赏京剧。

陈婉华喜欢养花,他就学着照料那些花草。

陈婉华喜欢吃清淡的菜,他就钻研各种清淡的做法。

休息日的时候,李建国反而觉得空虚。

他会想陈婉华一个人在家怎么办,会不会孤单。

有一次,他忍不住在休息日来看陈婉华。

“李师傅,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我在家待着也没意思。”

“那你进来坐坐吧。”

那天,他们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李建国觉得这是他最开心的一个休息日。

一年后,陈婉华提出让李建国搬到家里的客房住。

“这样方便照顾我,晚上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也能及时知道。”

“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子,还要花钱。”

李建国考虑了几天,最终同意了。

搬进陈婉华家后,他们的相处更像家人了。

早上一起吃早餐,晚上一起看新闻。

陈婉华会关心他的身体,提醒他按时吃药。

李建国会留意陈婉华的起居,确保她生活舒适。

“李师傅,你最近好像瘦了。”

“有吗?我没注意。”

“你要多吃点,不要总想着省钱。”

“我知道了,陈老师。”

“还有,你该买几件新衣服了,那件外套都穿了好几年了。”

第二天,陈婉华就带李建国去商场买衣服。

“这件不错,你试试。”

“太贵了,陈老师。”

“钱不是问题,人要穿得体面一点。”

试穿之后,李建国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很好看,就买这件。”

陈婉华坚持付钱,李建国推辞不过,只能接受。

回家的路上,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这种被关怀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妻子。

陈婉华的侄女偶尔会来看她。

这个30多岁的女人,总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李建国。

“姑姑,你觉得请男保姆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李师傅很好啊。”

“我总觉得不太放心。”

“你是担心什么?”

“我担心有些人别有用心。”

这话说得很明显,李建国在一旁听得很不舒服。

“阿芳,李师傅不是那种人。”

“姑姑,你太单纯了,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人都有。”

李建国想要解释什么,但陈婉华制止了他。

“李师傅,你去厨房忙你的,不用理她。”

侄女走后,陈婉华安慰李建国。

“你别放在心上,她就是这个性格。”

“陈老师,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想好好照顾您。”

“我知道,我信任你。”

这件事让李建国开始反思自己的感情。

他发现自己对陈婉华的感情,已经超越了雇佣关系。

这种感情很复杂,有依恋,有关爱,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眷恋。

他开始害怕失去这份工作,害怕失去陈婉华。

“我这是怎么了?”他问自己。

“为什么会对这份工作这么上瘾?”

三年过去了,李建国对这种生活越来越依恋。

他喜欢每天为陈婉华准备早餐,喜欢听她讲故事。

喜欢陪她去公园散步,喜欢和她一起看电视。

这种平静而温暖的生活,让他忘记了外面世界的喧嚣。

“李师傅,你有没有想过重新结婚?”

陈婉华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没有,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

“一个人怎么会好呢?人需要伴侣的。”

“我现在这样就很满足了。”

“你还年轻,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陈老师,我现在的生活就很好。”

李建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坚定。

陈婉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五年的时间,他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李建国觉得自己找到了生活的意义,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

他不再是那个失魂落魄的中年男人,而是一个有价值的人。

陈婉华也变得更加依赖他,离不开他的照顾。

这天下午,李建国在整理房间的时候,无意中碰倒了陈婉华书桌上的笔筒。

笔筒滚到了地上,散落的笔中有一把小钥匙。

这把钥匙很特别,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

李建国捡起钥匙,想要放回笔筒里,但好奇心驱使他看了看书桌。

他发现书桌的抽屉上有一个小锁,钥匙的大小正好合适。

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插入了钥匙,轻轻转动。

抽屉打开了,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封面写着“心语”两个字,是陈婉华的字迹。

李建国知道自己不应该看,但是内心的冲动让他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