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动用了多种军种联动,导弹加上无人机密集出动。导弹包括火箭军的伊斯坎德尔M、空天军的Kh101、Kh22和32、海军的“口径”,还被点名“锆石”。乌方估计无人机数量在450到500架之间,大多是自杀式的,导弹大约有90枚。乌克兰空军表示来袭目标共有521个,被拦截了450个,拦截率达到八成以上,而且“四枚锆石全部被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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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几天之后,乌全国平均供电率才恢复到44.6%,靠应急变压器、柴油机车代运、工人连夜抢修才部分恢复供电。但是电网遭受了反复点穴式的攻击,恢复时间被拉长了,备件很贵而且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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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对象也直接被指明了,乌方认为伊斯坎德尔-M对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电力设施的打击次数较多,因为当地的防空力量比较薄弱,命中率也比较高。这反映出电力枢纽的脆弱性,谁的枢纽更脆弱,谁的抗打击韧性就更弱。能源战除了军工产能、铁路保障之外,还涉及到普通人的生活。

外界也对俄罗斯的战略轰炸机动态很关注,商业卫星图显示远东方向有飞机集结的情况,主要有图95MS、图160、加油机、教练机和多用途机等,总数在四十架左右。这样的趋势就是信号,打击能力已经准备好,节奏随时可以加快,信息战、心理战意味比较浓。电站、变电站、牵引变电所为民用系统的命脉,在战时又担负着军运保障的任务。打不打、怎么打,国际法、军事必要性以及后果等问题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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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对峙中反复出现的两句是:“大结局要来了”,“时间不多了”,放在现在来看,都有很强的立场,战场形势变化莫测,补给在路上,指挥链也会随之调整。没有电力就无法保证稳定的指挥通信、高强度的机修保障、高密度的铁路运输能力;冷链系统出现故障会影响药品,商超营业时间缩短,城市的生产、生活受到层层影响。是否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并不是军人可以自己决定的,而是整个国家以及每一个家庭共同承担的。

关于越境打击,也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认为乌克兰在大棋局中被推着走,升级必然遭到更严厉的报复;也有人认为越境打击可以缓解前线的压力,迫使对手分兵回防。两种声音齐鸣,但是它们不能代替抢修队的扳手、临时围堰,改变停电曲线的技术储备、备件供应、修复通道依然起着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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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把“韧性”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乌克兰电网、铁路线、工人的身体和意志的韧性;俄罗斯弹药生产线、供应路线、指挥部的韧性。谁先表现出疲态,谁在下一轮的博弈中就会处于被动。

双方都在寻找对方的弱点,互相试探着对方的态度,逐步升级,越境无人机群、远程火箭炮、远程轰炸机、海上平台都指向一句话:不想拖了,想加快。电网不是开关,而是一个庞大的联动系统,每一个中招的变电站后面都有一大片配电区和工业负荷。修复不单单是换设备,还需要调度、协调、测试,更困难的是修好之后要预防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