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妮和黑人老公
2017年4月的旧金山，一场震惊全美的保释听证会正在进行。当法官念出“3500万美元保释金”这个数字时，法庭内一片哗然——这可是美国司法史上第八高的保释金额！可更让人咋舌的是，没几天，一位来自中国北京的地产大佬李继红，就用20多套加州豪宅作抵押，凑齐了折合人民币5亿的保释金，把涉嫌谋杀前男友的女儿李凡妮从监狱里捞了出来。
谁能想到，这个能让母亲豪掷5亿救场的李凡妮，三十多年前还是个在北京胡同里撒欢的小姑娘。1985年，李凡妮出生在北京一个顶级富豪家庭，母亲李继红手里握着两栋摩天大楼，还有好几家房地产公司，用“含着金汤匙出生”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富贵。5岁那年，父母离婚，母亲很快改嫁商人姚刚，家里的日子过得更宽裕了。1992年，7岁的李凡妮跟着母亲、继父和弟弟移民到美国洛杉矶，一落地就住进了富人区的大别墅，母亲忙着中美两地跑生意，赚的钱像滚雪球一样往家里涌。
漂亮的李凡妮
作为家里的大小姐，李凡妮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想要什么，母亲一句话就能满足；犯了错，总有金钱和关系为她兜底。母亲特意把她送进美国顶级的私立学校，每年学费就花掉普通人家一辈子的积蓄，可李凡妮根本坐不住。小姐脾气一上来，谁也劝不动，和同学吵架、跟老师顶嘴是家常便饭，从小学到高中，前前后后换了6所私立学校，到头来啥也没学到，倒是把“娇纵任性”刻进了骨子里。
2000年，15岁的李凡妮干脆放弃了中国国籍，加入美国国籍，还改了个英文名Tiffany，仿佛要彻底和过去的自己切割。高中毕业后，靠着家里的关系和钱，她考上了旧金山大学，甚至还读了工商管理硕士。明明手握一把好牌，能顺理成章接手家族生意，成为人人羡慕的女企业家，可李凡妮偏不。毕业后，她只帮家里管了两年海外资产，就嫌太枯燥辞职了，从此一头扎进酒吧、夜场的纸醉金迷里。
每天清晨十一点才慢悠悠起床，打扮得光鲜亮丽，晚上就泡在比佛利山庄的顶级夜店，和一群“富二代玩咖”彻夜狂欢。香槟一杯接一杯地开，豪车换着花样开，花钱如流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母亲有的是钱，这辈子就算不工作，也能活得比大多数人滋润。家里人看着急，劝了一次又一次，可李凡妮左耳进右耳出，依旧我行我素。
格林
2009年，24岁的李凡妮在洛杉矶一家酒吧里，遇见了改变她一生的男人——比她小3岁的黑人格林。那天晚上，格林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却凭着一身健硕的肌肉和阳光的笑容，一下子吸引了李凡妮的目光。要知道，从小在精致却疏离的上流社会长大，李凡妮见惯了温文尔雅却虚伪的精英，格林身上那种未经雕琢的原始生命力，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她。
可没人知道，这个让李凡妮一见钟情的男人，背后藏着一堆不堪的过往。格林出身美国贫民社区，父亲在他出生后没多久就跑了，他跟着母亲相依为命，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高中时，他凭着出色的运动天赋成了校橄榄球队明星，还拿到了大学全额奖学金，本有机会跳出底层，可他却中途休学，整天游手好闲，靠打零工勉强糊口。更离谱的是，他还有盗窃、诈骗、吸毒的前科，是个实打实的“问题青年”。
朋友们都劝李凡妮赶紧远离格林，母亲更是气得跳脚，坚决反对这门亲事，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李凡妮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两人刚确定关系没多久，李凡妮就把格林接到了母亲为她买的高级公寓里，还主动当起了他的“提款机”。格林的吃穿用度全靠她买单，零花钱想要多少给多少，出门开的是法拉利、劳斯莱斯，日子过得比以前滋润了十倍不止。
没几个月，李凡妮怀孕了。母亲李继红看着女儿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就算再不满意格林，也只能妥协。她特意在希尔斯堡买了套价值700万美元的豪宅，带泳池、三个车库，花园就有2000多平方米，每年光地税就要5.4万美元，相当于美国中产一年的收入。李继红把这套豪宅给了李凡妮和格林，还贴心地雇佣了保镖和司机，只希望格林能看在孩子的份上，收收心好好过日子。
幸福的一家四口
2012年，大女儿出生了，2014年，二女儿也来了。本以为有了两个孩子，格林能变得成熟稳重，可他却彻底暴露了本性。每天除了酗酒就是吸大麻，对两个女儿不管不顾，有时候兴起了，还在家种大麻，把好好的豪宅搞得乌烟瘴气。李继红看着心疼又生气，她不忍心看着两个外孙女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也不想让女儿一直被格林拖累，于是花了4万美元，给格林报了个厨师班，想让他学门手艺，将来能撑起一个家。
可格林压根没把这份心意放在眼里。去厨师班上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经常旷课不说，还在课堂上跟老师顶嘴。最后，4万美元打了水漂，格林还是那个游手好闲的样子。李凡妮对格林的耐心，也在日复一日的失望中慢慢耗尽。两人的争吵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拌嘴，到后来的摔砸家具、恶语相向，曾经的爱意早就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就在两人感情濒临破裂的时候，毒贩巴亚特闯了进来。因为格林经常吸大麻，他认识了做毒品生意的巴亚特，两人很快成了“朋友”。有一次，格林还把巴亚特带到家里来，想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富裕生活”，可他没料到，这一介绍，竟把“狼”引来了家。
巴亚特虽然是个白人，却长得凶神恶煞，脖子上全是纹身，一看就不是好人，可他比格林会哄人。他知道李凡妮从小被宠坏，喜欢被人捧着，于是每天变着花样说甜言蜜语，把李凡妮哄得团团转。没过多久，两人就背着格林偷偷搞在了一起。一开始，他们还会找酒店约会，可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直接在李凡妮和格林的豪宅里厮混。
2015年10月的一天，格林提前结束外出回到家，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崩溃——李凡妮和巴亚特正赤裸着纠缠在主卧的床上。格林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想跟巴亚特拼命，可李凡妮却一把拦住了他，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冷冰冰地说：“格林，我们分手吧，你搬出去。”
在这段不对等的关系里，没钱没势的格林毫无话语权。李凡妮当场就把他赶出了豪宅，转头就让巴亚特搬了进来。为了彻底断了格林的念想，她还停掉了两人的联名银行账户，注销了格林的手机卡，连格林开的那辆路虎车都要了回来。一夜之间，格林从住豪宅、开豪车的“准女婿”，变成了无家可归的穷光蛋，只能挤在朋友家的地下室，靠打零工勉强糊口。
可格林最放不下的，还是两个女儿。他一次次找李凡妮，想争夺女儿的抚养权，哪怕只是能多看看孩子也好。可李凡妮根本不给他机会，每次都找各种理由拒绝。2016年初，格林在刷社交软件时，看到了巴亚特发布的一段视频——视频里，他的两个女儿正开心地吃着甜甜圈，巴亚特还配文：“我的女儿们在品尝人生第一个甜甜圈。”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格林的心里。他觉得巴亚特不仅抢走了自己的女友、霸占了自己的生活，现在还要抢走他的女儿，取代他的父亲身份。愤怒之下，格林拨通了巴亚特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情绪激动的格林甚至扬言要杀掉巴亚特，可他没料到，这段通话被巴亚特偷偷录了下来，成了后来法庭上的“证据”。
2016年4月28日，李凡妮突然主动联系格林，说想跟他在一家煎饼屋商谈女儿的抚养权问题。格林太想念两个女儿了，哪怕知道两人已经决裂，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答应了见面。出门前，他连钱包和车钥匙都没带，想着很快就能回来，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朋友左等右等，始终没见格林回来，担心他出事儿，赶紧报了警。警方调查了很久，却一直没有找到格林的下落，直到一个月后，有人在加州索诺玛郡的田里，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已经高度腐败，面目全非，法医通过牙科记录，才确认死者正是失踪已久的格林。尸检报告显示，格林的颈部有明显的枪伤，凶手疑似把枪口直接放进他的嘴里开的枪，手段极其残忍。
顺着线索，警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李凡妮、巴亚特，还有巴亚特的保镖奥利维尔·阿黛拉。在阿黛拉的奔驰车后备箱里，警方发现了格林的血迹。阿黛拉被捕后，为了减刑，很快就全盘招供了。他说，案发当晚，李凡妮和巴亚特把格林诱到豪宅的地下车库，巴亚特近距离朝格林的口腔发射了子弹，之后两人持枪胁迫他处理尸体，还给了他3.5万美元现金作为封口费。
证据确凿，警方以一级谋杀罪逮捕了李凡妮和巴亚特。所有人都以为，李凡妮这次肯定逃不掉了，可她母亲的“钞能力”再次刷新了人们的认知。法院一开始觉得李凡妮有潜逃风险，不同意保释，后来开出了3500万美元的天价保释金。按美国加州的规定，如果用房产等固定资产代替现金保释，房产价值必须是保释金的两倍，也就是7000万美元。
李继红二话不说，立刻动用所有资源，凑了424万美元现金，又拿出了20多套房产作抵押，这些房产总价值超过60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约4.8亿。靠着这笔天价保释金，李凡妮成功被保释出狱。出狱后，她并没有闲着，而是靠着家里的钱，组建了一支顶级的辩护团队，为自己的罪行做辩护。
可案件的审判，却因为各种原因一再推迟。2018年9月，李凡妮被确诊为三期乳腺癌，法院只能将审判推迟一年，让她接受手术和化疗。这一年里，李凡妮接受了两次手术和多次化疗，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可也给了她的辩护团队充足的准备时间。
2019年9月，这起备受关注的谋杀案终于正式开庭审理。检方提交了一系列关键证据：李凡妮奔驰车里的血迹、豪宅车库里的枪弹残留物、格林手机的定位记录，还有阿黛拉的供词。检方认为，李凡妮因为担心失去女儿的抚养权，又不想再被格林纠缠，于是和巴亚特合谋，杀害了格林。
可李凡妮的辩护团队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一上来就指出，检方提供的证据全都是间接证据，没有DNA、没有指纹，也没有目击者，根本不能直接认定李凡妮有罪。辩护律师还拿出了李凡妮和格林案发前的通话记录，说两人在通话中交谈平和，李凡妮还祝愿格林未来能过得好，不存在所谓的“杀人动机”。
更关键的是，原本已经和检方达成协议、愿意担任污点证人的阿黛拉，因为在开庭前私自用社交媒体联系辩方证人，被法庭取消了证人资格。这一下，检方的证据链彻底断裂，没办法形成完整的定罪依据。辩护律师还找来了租客作证，说案发时李凡妮正在伯灵格姆市的一处公寓里收租，不在豪宅，不可能参与谋杀；又说李凡妮之前买回国机票，是为了参加弟弟的婚礼，不是要畏罪潜逃。
陪审团闭门审议了12天，2019年11月15日，判决结果出来了——李凡妮无罪释放！听到这个结果，李凡妮当场落下了眼泪，而格林的母亲在法庭外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喊着：“她杀了我儿子！凭什么不用偿命？”可再愤怒，也改变不了判决的结果。
同年12月，检方因为证据不足，也放弃了对巴亚特的重审，巴亚特也被释放。只有阿黛拉，因为处理尸体和护照欺诈，被判了3年有期徒刑，2023年才被释放。
刑事官司赢了，民事官司却接踵而至。2023年初，为了避免再次出庭作证，李凡妮和格林的家人达成了和解，给两个女儿支付了1000万美元的赔偿金，等她们18岁成年后，每人能拿到500万美元。可再多的钱，也换不回她们的父亲，也弥补不了她们童年受到的伤害。
如今，距离格林遇害已经快10年了。李凡妮虽然无罪释放，却身患乳腺癌，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加上近几年房地产行业下滑，她的家族也大不如前，曾经的富贵生活或许早已不复存在。而她和格林的两个女儿，从小就生活在没有父亲的家庭里，还背负着“母亲涉嫌杀父”的阴影，就算有再多的钱，也很难拥有一个健康、快乐的童年。
有人说，李凡妮是靠着母亲的“钞能力”才逃过一劫，美国的司法公平在金钱面前不堪一击；也有人说，法庭是基于证据判决的，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李凡妮有罪，无罪释放是合理的。可不管怎么说，这起案件里，最无辜的就是那两个孩子。她们什么都没做错，却要为大人的错误买单，一辈子活在阴影里。
不知道当这两个孩子长大后，知道了父亲的死因，知道了母亲的过往，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而李凡妮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被自己亲手推入深渊的格林，想起两个可怜的女儿，又会不会有一丝后悔呢？金钱或许能买到自由，能买到辩护团队，却买不到真正的安宁，也买不回逝去的生命。这起案件背后的真相，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但它留给人们的思考，却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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