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这会儿,在日本某些不起眼的心理诊所里,你偶尔还能撞见那令人咋舌的一幕。

推门进来的,通常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太。

这辈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躲过空袭,嚼过树皮,甚至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

提起当年占领日本的美国白人大兵,她们大都能心平气和地聊上几句;就算是提到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日本宪兵,也能勉强稳住情绪。

可只要谁嘴里蹦出“黑人士兵”这四个字,那反应简直就像触电一样——脸瞬间没了血色,牙齿打架,严重的一口气都差点倒不上来。

别误会,这真不是那一套种族歧视的说辞,这是刻在身体本能里的生理性抗拒。

好多人想当然,觉得是因为肤色太黑看着吓人。

大错特错。

这恐惧的根儿,得刨到1945年日本政府拍板的一个决定上。

那个馊主意,简直能把日本的脸面丢到太平洋底下去。

而在那个荒唐决策的执行链条里,黑人宪兵不光是占领者,更是把日本最后那点遮羞布扯得粉碎的那一记重锤。

这笔烂账,得从日本投降后的第三天开始盘。

时间拨回到1945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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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仁天皇的那段录音通过广播滋滋啦啦地传出来,宣布无条件投降。

废墟上的老百姓正抱着收音机哭得死去活来,觉得天塌了,国亡了。

可那会儿坐在东京高堂之上的大人物们,脑瓜子转得比谁都快。

他们在心里盘算一笔生意。

仅仅过了三天,8月18日,一道加急密令飞向全国各地。

废话不多说,核心意图就一条:火速给马上要登陆的美军准备好“女人”。

这操作听着简直离大谱,但在当时的内阁眼里,这可是唯一的“止损”高招。

他们那套歪理是这么说的:几十万美国大兵那就是一群扛着枪、荷尔蒙爆棚的野兽。

一旦上了岸,要是不找个地儿给他们“泄洪”,全日本的良家妇女都得遭殃。

咋整?

修一道“人肉防波堤”。

拿谁修?

拿底层的苦命女人。

那帮高官的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牺牲一小撮“无关紧要”的女人,就能保住那些所谓的“良家”和虚无缥缈的“民族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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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干这事,政府专门挂牌成立了个机构,名字起得挺有文化,叫“特殊慰安设施协会”(RAA)。

千万别以为这是民间那种拉皮条的小打小闹。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家级重点工程。

警视厅负责抓人头,警察宿舍腾空了当炮房,海军把压箱底的床单被褥都拉来了,财政部更是大手一挥直接拨款。

要知道那时候日本穷得叮当响,老百姓饿得眼冒金星,可财政部批给RAA的启动资金是多少?

整整五千万日元。

大笔一挥签字批钱的那位叫池田勇人,后来还混到了日本首相的位置。

当时他指着那一长串数字,撂下一句狠话:

“拿这点钱换大和民族的纯洁,太值了。”

真值吗?

钱撒出去了,窑子也支棱起来了。

为了招兵买马,RAA在大街小巷贴满了牛皮癣广告,上面赫然写着“包吃住、给高薪、还能发新衣服”。

那年头日本遍地都是饿死骨,不少年轻姑娘为了给家里省口粮,或者纯粹是为了不想饿死,一看这待遇,二话不说就报了名。

她们天真地以为是去当端盘子的服务员,等进了门才知道,自己被编进了一个叫“特别挺身队”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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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听着挺正规的词儿,成了她们这辈子挥之不去的梦魇。

按照日本那帮官僚原本写好的剧本,这该是一场“有秩序的买卖”。

美国人掏钱,RAA出人,政府既赚了外汇又稳住了局面。

他们甚至傻呵呵地以为,只要把这些红灯区设在美军营地边上,就能像修水渠一样,把大兵们的邪火给引走。

可他们千算万算,漏算了一样东西。

他们以为美军是来旅游做客的,其实人家是来征服占领的。

最先“炸雷”的地方在东京

那家场子叫“小町园”,原计划定在9月2日剪彩开张。

谁知道8月27日大半夜,一群黑人士兵就摸上门了。

十几个黑塔般的壮汉,手里端着卡宾枪,谁跟你扯什么“营业时间”,抬脚就把大门踹飞了。

那一宿,小町园里的男服务员被打得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所有的姑娘都没逃过毒手。

RAA的官员在事后报告里,给这事儿起了个名目叫“非自愿开业仪式”。

字眼抠得倒是挺文雅,可怎么也盖不住那股子血腥味。

这还只是道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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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月,9月20日,横滨那边又出大事了。

如果说东京那是小股土匪抢劫,横滨这就是大部队冲锋。

一百多个黑人士兵,趁着月黑风高搞突袭。

他们把14个姑娘赶进一间屋子,逼着她们脱得一丝不挂拍照片,紧接着就是通宵达旦的轮流糟蹋。

第二天RAA的头头去现场一看,在备忘录里写了一行字:“没有一个女人能站着走出来。”

这下子日本政府才回过味儿来,那道所谓的“防波堤”,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薄得连层窗户纸都不如。

特别是碰上黑人大兵的时候。

在当时那个封闭的日本社会,绝大多数老百姓这辈子连黑人的面都没见过。

那种对未知的极度恐慌,加上野蛮残暴的手段,直接把心理防线给击穿了。

更要命的是,美军里的黑人当时在美国老家也受气,肚子里憋着一股邪火。

一脚踏上日本这个战败国的土地,所有的压抑全变成了最原始的兽性发泄。

他们不走正门,专爬后窗;不掏腰包,专门亮枪。

日本警察那是看着干瞪眼,根本不敢管。

那美军宪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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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宪兵两手一摊:“那地方不属于军事禁区,我们也管不着。”

这可真是莫大的讽刺。

日本政府砸锅卖铁凑了五千万买来的“太平”,最后演变成了一场失控的围猎。

不过这事儿最打脸的,还不是暴力,而是“回旋镖”。

日本政府把几万名良家女子当成“耗材”扔给美军,结果没过几个月,这套系统反手就给了美军一记闷棍。

这回用的不是子弹,是性病。

RAA挂牌不到半年,美军军营里的性病感染率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梅毒、淋病在队伍里传得比流感还快。

那会儿青霉素可是比金子还贵的稀罕物。

大批大兵染病,战斗力几乎腰斩,甚至不少人把这脏病带回了美国老家。

美国国内的舆论一下子炸锅了。

特别是有个随军牧师偷拍的一段视频送回了华盛顿——画面里,RAA门口的美军排得像长龙一样,嘴里还嚷嚷着“快点!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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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太难看了,美国人的脸面挂不住了。

1946年,麦克阿瑟一声令下:RAA关门大吉。

这个短命的衙门,从开张到倒闭,连一年都没撑到。

它保住了那些所谓的“良家妇女”吗?

保个屁。

根据后来历史学家的算账,1945到1946年这一年里,日本普通女性被美军强暴的案子还是有好几千起。

尤其是在横滨、大阪这些地方,黑人士兵要是找不到官方慰安所,或者嫌排队太慢,直接就在马路牙子上猎艳。

女学生、家庭主妇,甚至是半老徐娘,只要被盯上,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RAA的垮台,并没有终结这场悲剧,反倒是造出了一批新的“社会垃圾”。

RAA一解散,那几万名被忽悠来的姑娘瞬间断了生路。

她们大都染了一身脏病,没脸回老家,正经单位也没人敢要。

为了活命,只能流落街头当暗娼,被人指着脊梁骨叫“夜之女”。

这里头有个惨得不能再惨的例子。

1945年冬天,有个被遣散的慰安妇,因为接待黑人沾染了严重的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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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A不管她的死活,医院把她拒之门外,家里人更是视她为洪水猛兽。

最后,她拖着那副溃烂的身子,在新宿车站的月台上,纵身一跃,卧轨自杀。

这个事儿后来被作家田村泰次郎写进了小说《肉体之门》。

书里描写的那些穿着和服、在寒风里向美军兜售肉体的女人,可不是瞎编的,那是那个时代的真实素描。

除了死掉的,还有活下来的“大麻烦”。

到了60年代,日本法务省搞了一次摸底,发现战后遗留下的混血儿居然超过了两万人。

这里面,有四成以上是黑人混血。

这些孩子在日本社会那就是个巨大的尴尬。

他们是“战败的活证据”,是“耻辱的行走档案”。

电影《人证》里那个黑人混血儿千里迢迢回日本找妈,结果被亲妈一刀捅死。

这剧情看着狗血,其实有着无比真实的社会根基。

那个当妈的为啥非要弄死亲儿子?

因为只要那个黑皮肤的儿子一露面,她拼命想捂住的那段“慰安妇”黑历史就再也藏不住了。

在那个讲究血统纯正、死要面子的社会里,这些孩子和他们的母亲,注定是无法被接纳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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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再看1945年那个“五千万换纯洁”的馊主意。

池田勇人觉得“值”。

实际上呢,这就是个满盘皆输的烂尾楼。

日本政府丢了面子,也没保住里子;美军垮了身体,还背了个性暴力的恶名;最倒霉的,还是那几万名被当成“防波堤”填进去的日本女人。

她们被国家连哄带骗,被军队肆意糟践,最后又被社会像扔垃圾一样抛弃。

直到几十年后,当年的幸存者听到“黑人”俩字还会浑身筛糠。

那不是什么种族歧视,那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她们怕的哪里是黑色皮肤,她们怕的是那个把她们当草芥的黑暗时代,以及那个无论怎么喊救命都没有回音的绝望黑夜。

这段脏历史,美国人不想提,日本政府更想把它烂在肚子里。

但那些没处写的墓志铭,早就刻在了每一个幸存者做了一辈子的噩梦里。

信息来源:

中国新闻网 2014年01月26日《二战后日本妇女以攀附美国兵为荣》

中国青年报 2007-04-27《日本战败后曾向美军提供大量本国“慰安妇”》

本文部分细节参考自田村泰次郎小说《肉体之门》及相关历史背景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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