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有时不需要硫磺火,只需要一个喷头、一桶冷水。1939年的夏天,冀中平原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刘翠英被日军军医松本拖进了那间阴森的土坯房。这畜生根本没把她当活人,手里晃荡着那个奇怪的金属罐子——“川式吸入器”。他像是在摆弄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眼里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光。
松本拿起一把生锈的镊子,死死夹住刘翠英的指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肉捏碎。他在观察,观察皮肤在毒素作用下多久会失去知觉。接着是一桶冰凉的井水,哗啦一声泼在姑娘脸上。松本凑得很近,脸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死死盯着那一层薄薄的水雾在低温下凝结的速度。旁边的士兵拿着秒表和分贝仪,这帮疯子居然在记录“雾化后女性的哀嚎分贝”。松本一边听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一边在本子上记:“数据良好,麻痹剂效力惊人。”
这种非人的折磨整整持续了三天。刘翠英的喉咙被化学药剂烧烂,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嘶嘶的气流声。手腕被粗麻绳磨得血肉模糊,白骨都露了出来,黄绿色的脓水顺着胳膊滴答滴答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了一滩滩黏腻的血污。松本看着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实验品”,嘴角撇了一下,吐出两个字:没用了。两个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架到了村外的枯井边。一脚踹下去,声音沉闷得让人心颤。井底早就是人间炼狱,七八个姑娘的尸体堆叠在一起,她们脸上都挂着那层洗不掉的淡黄色雾痕,像是一串串没流干的泪。
1945年鬼子投降,八路军冲进这间罪恶的屋子,翻开了那本沾着灰尘的日记。每一页都透着血腥味:“1939.6.12,女性,20岁,雾化3分钟失去反抗力”。“1939.7.5,女性,17岁,雾化后哀嚎时长21分钟”。237个冰冷的数字,每一个都代表一个曾经鲜活的姑娘,每一个数字都是一条被生生掐断的人命。
这本子就是铁证。谁也别想赖账,谁也别想把这说成是传闻。我们不搞连坐,但这笔血债必须算在军国主义头上。政府不认错,这就是和平的隐患。记住这份痛不是为了活在仇恨里,是为了让脊梁骨挺得更直。经济搞上去,日子过踏实,科技握在手,国防筑成墙。咱们手里的工业技术只能造保护妻儿的盾,绝不能让那把杀人的刀再次架在脖子上。只有国家硬气了,刘翠英们脸上的雾痕才算没白流,只有咱们站稳了,那样的悲剧才不会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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