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呦,这不是浣衣局的阿锁吗?又偷藏馒头去喂那个废太子?”

“那个废物都快冻死了,你喂他也活不了几天,还不如喂条狗呢!”

面对同伴的嘲讽,阿锁一声不吭,只是紧紧捂着怀里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白面馒头,趁着夜色溜向那个阴冷的马棚。

她哪里是想攀高枝,她只是想积点阴德,好保佑自己攒够银子早日出宫卖豆腐。

这一喂,就是整整半年。

直到那一天,皇城钟鼓齐鸣,新帝登基。

阿锁觉得时机到了,背起早已收拾好的小包袱,朝着早就踩好点的冷宫狗洞狂奔而去。

“只要钻出去,就是自由了!”她满心欢喜地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然而,就在她即将探出头的那一刻。

她做梦也没想到,迎接她的不是通州的官道,而是一场足以震碎她三观的——惊天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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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腊月里最冷的一天。

浣衣局的后院里,阿锁正跟另一个宫女翠儿抢一个破木盆。

“这是我先看见的!”翠儿仗着身板壮实,一把将阿锁推了个趔趄,“死丫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没裂缝的盆也是你能用的?”

阿锁跌坐在冰地上,手掌蹭破了皮。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爬起来,去角落里捡那个漏水的烂盆。

在这宫里,弱肉强食是规矩。

她不想惹事,因为惹事就要扣钱,扣了钱就离通州的豆腐铺更远了一步。

晚饭时,管事嬷嬷发馒头。阿锁因为抢盆的事被排挤到了最后,只领到了两个又冷又硬的黑面馒头,其中一个还被老鼠啃过一口。

“吃吧吃吧,这可是御膳房赏下来的福气。”嬷嬷翻着白眼走了。

阿锁把那个被老鼠啃过的馒头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那是明天的早饭。

至于另一个,她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剩下的半个准备留着晚上饿了吃。

回房的路上,为了避开翠儿她们的嘲笑,阿锁特意绕道走了那条最阴森的路——经过废弃的马棚。

还没靠近,就听见一阵嘈杂的骂声。

“哟,太子爷,今儿个怎么不狂了?”一个尖细的声音透着刻薄,“咱们哥几个特意给您加了餐,这泔水桶里的剩饭,可是加了‘佐料’的。”

阿锁吓得赶紧缩到墙垛后面。只见雪地里,几个太监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人影。

那人衣衫单薄,头发散乱,浑身都在发抖,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一个太监似乎不解气,抬脚就往那人身上踹:

“让你瞪我!让你以前高高在上!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

那人被踹得闷哼一声,却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太监的脚踝,用力一拧。

“啊——!”太监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反了!反了!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群人蜂拥而上,拳打脚踢的声音听得阿锁心惊肉跳。她捂着嘴,大气不敢出。这宫里死个人太容易了,尤其是这种废太子,死了也就是卷张草席的事。

打了好一会儿,那群太监才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还往那人身上吐了好几口唾沫。

四周恢复了死寂,只有风雪声。

阿锁本该走的。可她摸了摸怀里那半个没吃完的馒头,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村头二大爷的话:“做生意讲究个‘缘’字,遇见落难的帮一把,那就是给自己攒运气。”

她犹豫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

如果不帮,这人今晚肯定冻死饿死;如果帮了,少了半个馒头,今晚她就要饿肚子。

“算了,半个馒头换一条命,这买卖划算。”阿锁咬咬牙,猫着腰溜了过去。

她不敢走正门,只敢趴在马棚烂掉的栅栏边。地上那人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

“喂。”阿锁捡起一根枯树枝,戳了戳他的腿,“活着没?”

那人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缓缓抬起头。

阿锁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眼神。在满脸血污之下,那双眼睛凶狠、警惕,带着浓烈的杀意,根本不像是个快死的人,倒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你是谁派来的?”萧景珩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含着血。

“我是……我是路过的。”阿锁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手一抖,那半个馒头掉在了地上,滚到了萧景珩手边。

萧景珩盯着那个馒头,又盯着阿锁:“这也是加了料的?”

“加什么料?这是我省下来的口粮!”阿锁急了,那是她唯一的半个好馒头,“爱吃不吃,不吃还我!”

说着她就要伸手去够。

萧景珩却比她动作更快,那只满是伤痕的手猛地抓起沾了雪和泥的馒头,塞进嘴里就开始嚼。他吃得太急,根本没怎么嚼就往下咽,噎得直翻白眼。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阿锁看着都觉得疼,“你也是个狠人,那上面还有马粪呢……”

萧景珩根本不在乎。那半个冷硬的馒头顺着喉咙下去,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但那也是他这三天来吃到的第一口像样的东西。

吃完后,他靠在干草堆上,喘着粗气,眼神依旧阴鸷地盯着阿锁:“为什么要帮我?”

“积德行善呗。”阿锁搓着冻僵的手,小声嘀咕,“我想出宫开豆腐铺,不多攒点阴德,怕以后生意不好。”

萧景珩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不知是嘲讽还是其他的冷笑:“豆腐铺?为了这个?”

“这可是大事!”阿锁认真地反驳,“你这种贵人不懂,对我们来说,能有个铺子那就是天大的福分。行了,馒头你吃了,人情你欠了。你要是能活下来,以后别忘了还我。”

说完,生怕被人发现,阿锁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进了风雪里。

萧景珩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嘴里还残留着面粉的一丝甜味。

那是他这辈子吃过最脏,却也最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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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锁本来打定主意不再去了。可到了晚上,她鬼使神差地又绕到了马棚。

“我想了想,昨天那半个馒头不能白给。”阿锁蹲在栅栏外,对着里面那团黑影说,“我得来看看我的‘投资’还在不在。喂,死了没?”

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阿锁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这是她今天帮御膳房的小太监洗了一堆臭袜子换来的一个肉包子,自己都没舍得吃一口。

“还活着就行。”她把包子递进去,“这可是肉的,我也就过年才舍得吃。你吃了这顿,要是还死,那就太对不起这块肉了。”

萧景珩接过来,这次没有狼吞虎咽,而是慢慢地吃着。他的烧退了一些,但还是很虚弱。

“你叫什么?”他突然问。

“阿锁。”

“锁?”

“嗯,长命锁的锁。我爹说,名字贱好养活,还能锁住财。”阿锁解释道,随即又问,“你呢?虽然大家都叫你废太子,但你应该有名字吧?”

萧景珩沉默了片刻:“萧景珩。”

“行,老萧。”阿锁自来熟地改了口,“我看你这几天精神头好多了。不过你也别太乐观,我听说上面那个……好像不太行了,宫里乱得很。”

萧景珩吃包子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说皇上……病重了?”

“大家都这么传。”阿锁把手揣在袖子里取暖,“说是太医院的灯整宿整宿地亮着,皇后娘娘眼睛都哭肿了。各宫的主子们都忙着找后路呢。”

萧景珩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什么。他虽然被困在这里,但阿锁带来的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价值连城。

“阿锁。”他忽然开口。

“干嘛?”

“浣衣局离乾清宫远吗?”

“还行吧,隔着三道宫墙呢。”

“那你每天送衣服去各宫的时候,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件事?”萧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

“什么事?杀头的事我可不干。”阿锁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不杀头。”萧景珩看着她,“你就帮我看看,每日进出乾清宫的大臣里,有没有一个穿紫色官袍、留着山羊胡子的人。若有,他是什么时候进去,什么时候出来的。”

“看个人而已?”阿锁怀疑地看着他,“看了给钱吗?”

“现在没有。”萧景珩坦然道,“但如果我能翻身,我给你开十个豆腐铺。”

阿锁的眼睛瞬间亮成了铜铃:“十个?还是连锁店?成交!”

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阿锁不再只是单方面地送吃的,她成了萧景珩在外面唯一的“眼线”。

每天晚上,她不仅送馒头,还会带来各种琐碎的情报。

“今天看见那个山羊胡子了,他申时进去的,酉时出来的,脸色不太好看,像是挨了骂。”“今天御林军换防了,以前是红羽毛的帽子,今天换成了黑羽毛的。”“今天听说二皇子在御花园摔了一跤,把腿摔断了,大家都说是四皇子干的。”

这些在阿锁看来毫无关联的八卦,在萧景珩的脑海里却拼凑出了一张完整的朝堂局势图。他靠在马棚的角落里,一边啃着阿锁送来的冷馒头,一边在心里推演着每一步棋局。

阿锁并不知道自己在参与一场惊天的夺嫡之争,她只知道,每多送一条消息,她离那十个豆腐铺的梦想就近了一步。

“老萧,你可得争气啊。”阿锁一边给他换药(偷来的金创药),一边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的身家性命可都押在你身上了。你要是输了,我这半年的馒头可就都喂了狗了。”

萧景珩看着她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放心,为了你的豆腐铺,我也得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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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夏来,天气渐渐热了。马棚里的蚊虫多得让人发疯。

阿锁这天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艾草。

“熏一熏吧,别没被打死,先被蚊子吸干了血。”她把艾草点燃,放在栅栏边。

萧景珩看着缭绕的烟雾,神色有些凝重。这几天,阿锁带来的消息越来越不妙。那个“山羊胡子”——也就是当朝宰相,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出宫了。这意味着,老皇帝可能已经处于弥留之际,宫变一触即发。

“阿锁,最近几天,不要再来了。”萧景珩突然说。

“为什么?”阿锁正忙着赶蚊子,“嫌我烦了?还是嫌馒头不好吃?”

“宫里要变天了。”萧景珩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寒意,“接下来这里会很危险。你离我越远越好。”

阿锁愣了一下,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你是说……要打仗了?”

“比打仗更可怕。”萧景珩看着她单纯的脸,心里莫名有些不忍,“这是男人们的事,你只要躲好就行。”

说着,他伸手入怀,摸出了那块贴身藏了二十年的玉佩。那是母后留给他的,也是调动暗部死士的最后信物——龙纹血玉。

“这个给你。”他把玉佩递出去。

阿锁接过来,借着月光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玉通体血红,里面仿佛有流动的光晕,一看就是稀世珍宝。

“我的娘咧……”阿锁手都在抖,“老萧,你这是把传家宝都拿出来了?这得值多少馒头啊?”

“这是抵押。”萧景珩撒了个谎,“这东西在我身上不安全,万一我死了,这东西会被他们搜走。你帮我保管,如果我活着,我拿十个铺子来换;如果我死了……”

他顿了顿,看着阿锁的眼睛:“如果我死了,你就拿着它去宫外的当铺,死当。这块玉,足够你买下半个通州城,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阿锁只觉得手里的玉佩沉甸甸的,烫得吓人。

“你别吓我。”她把玉佩塞进怀里最深处,“这跟托孤似的。我告诉你啊,我不想要半个通州城,那太招摇了,我就想要那十个铺子。你自己活着来拿回去。”

萧景珩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傻丫头,根本不知道这块玉意味着什么。

“好。”他轻声答应,“我活着来拿。”

“还有啊。”阿锁不放心地叮嘱,“最近吃的我都给你藏在那个破缸底下了,够你吃三天的。你省着点吃,别到时候饿得爬不出来。”

“知道了,管家婆。”萧景珩难得开了个玩笑。

阿锁脸一红,啐了一口:“谁是你管家婆!我是债主!走了!”

她转身跑进黑暗中,没敢回头。她怕一回头,就看见萧景珩那双像是在诀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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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锁没想到,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萧景珩。

三天后的深夜,整个皇宫被一阵刺耳的铜锣声惊醒。

“走水了!马棚走水了!”

阿锁正在梦里数钱,听到这声音,心脏猛地一缩,连鞋都顾不上穿好,光着一只脚就冲了出去。

远处,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阿锁发疯一样往那边跑,一路上撞到了好几个慌乱的宫女,她爬起来继续跑。等她跑到马棚附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火已经吞噬了整个马棚,热浪滚滚,根本无法靠近。而在外围,并没有人在救火,反而围着一圈全副武装的禁军。他们手持长枪,冷冷地看着大火燃烧,仿佛在欣赏一场盛宴。

“救人啊!里面还有人啊!”阿锁想要冲过去,被一个嬷嬷死死抱住腰。

“你疯了!”嬷嬷在她耳边吼道,“那是上面下令烧的!谁敢救谁就是同党!”

“可是……可是……”阿锁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他还欠我钱呢!他欠我好多馒头钱啊!”

她在哭她的馒头,也在哭那个眼神凶狠却会把唯一的热度留给她的男人。

火烧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禁军才撤走,几个小太监进去清理现场。

阿锁躲在远处的树后,眼巴巴地看着。只见他们抬出来几具焦黑的尸体,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听说是四皇子下的手,怕废太子死灰复燃。”“真惨啊,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听着这些议论,阿锁觉得心空了一块。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浣衣局,摸出那块龙纹血玉。玉还是温热的,可给玉的人已经变成了一捧灰。

“骗子。”阿锁一边擦眼泪一边骂,“大骗子。说什么活着来拿回去,现在好了,我成了拿着赃物的同党了。”

她不敢把玉佩拿出来看,只能把它缝在贴身的小衣里。每当这块玉贴着她的心口,她就觉得那个叫萧景珩的疯子还在,还欠着她的债。

接下来的日子,宫里的局势急转直下。

老皇帝驾崩,四皇子登基不成,反被二皇子带兵围困。紧接着,听说城外杀来一支勤王之师,领头的将军神秘莫测,带着黑面具,手段极其残暴。

整个皇宫变成了屠宰场。

阿锁躲在浣衣局的柴房里,每天都能听到外面的惨叫声。她知道,这皇宫不能待了。萧景珩死了,她的靠山没了,再待下去,迟早得变成这宫墙下的一具枯骨。

“跑!必须跑!”阿锁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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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次逃亡,阿锁拿出了十二分的聪明才智。

她花光了积蓄,从一个看守冷宫的老太监嘴里套出了话:冷宫西墙那个狗洞,因为位置偏僻,加上外面是护城河的芦苇荡,所以一直没被封死。

那就是她的生门。

她开始做准备。

首先是干粮。她在柴房的房梁上藏了两个馒头,每天风干一点,直到硬得像石头,能砸死人,也能在饿急了的时候救命。

其次是细软。那块玉佩缝在了心口,碎银子缝在了腰带里。她还特意穿了两层衣服,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哪怕在外面露宿也不怕冻死。

最后是时机。

听说那位神秘的“鬼将军”已经攻破了宫门,将在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

“就是这天。”阿锁在心里盘算,“新皇登基,所有人都去前面磕头喊万岁了,谁会管后面冷宫有个狗洞?”

大典的前一天晚上,阿锁紧张得手心冒汗。

浣衣局里的其他人都在讨论新皇帝是谁,有人说是二皇子,有人说是那位鬼将军。阿锁不在乎,她只在乎明天能不能顺利钻出去。

“翠儿,这衣服送你了。”临走前,阿锁把自己那件最好的夹袄扔给了死对头翠儿。

“你发什么疯?”翠儿一脸狐疑,“这衣服没虱子吧?”

“没,就是觉得你穿好看。”阿锁笑了笑。算是告别吧,虽然平时打打闹闹,但真要走了,居然还有点舍不得这破地方。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钟鼓声就响了起来。

沉闷的钟声一声接着一声,敲得人心慌。

阿锁趁着大家都在往前面跑去看热闹,背着那个灰扑扑的小包袱,悄悄溜到了冷宫附近。

一路上,她像个做贼的老鼠,见人就躲,见草丛就钻。好几次,巡逻的队伍就在她几米外走过,她趴在草丛里,甚至能闻到士兵身上的汗味。

“快了,就快到了。”阿锁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只要穿过这片废弃的花园,就是那个狗洞。钻过去,外面就是通往通州的官道。豆腐铺,热腾腾的豆腐脑,还有那个还没影儿的上门女婿,都在向她招手。

终于,她看到了那堵斑驳的宫墙。

墙角下,杂草丛生,那个狗洞静静地藏在那里,像一个通往天堂的入口。

阿锁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她扑过去,先把包袱塞进洞里,然后趴在地上,双手抠着泥土,先把脑袋探了出去。

“豆腐,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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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锁的头钻出去了,肩膀也挤出去了。

虽然洞口有点小,勒得她肋骨生疼,但这点痛跟自由比起来算个屁。

她用力一蹬腿,大半个身子终于探出了宫墙。清晨的微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护城河特有的腥气,但阿锁觉得那是这世上最香的味道。

她满怀期待地抬起头,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

然而,下一秒,她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视线里,没有芦苇荡,没有野鸭子,只有一双靴子。

黑色的缎面,上面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九条龙。

阿锁眨了眨眼,视线缓缓上移。

明黄色的龙袍下摆,绣工繁复的腰带,再往上,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