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美国司法部周五披露的最新一批文件,杰弗里・爱泼斯坦的一名受害者声称,她为这名被定罪的恋童癖者生下了一个孩子,但这名婴儿在出生仅十分钟后便遭强行带离。
这段令人揪心的内容摘自受害者的个人日记,目前她的律师团队Wigdor LLP已正式把这些材料递交给负责调查爱泼斯坦及其同伙吉斯莱恩・马克斯韦尔的联邦检察官。
一起提交的还有一张怀孕20周的B超照片,日记的字里行间浸透了无助与绝望。
她在日记里痛苦地回忆起当时的遭遇:“打了一针后,感觉有带钩子的硬物进入身体,痛得几乎昏过去。我迷迷糊糊从医生手的缝隙里,瞥见那小小的一团,甚至听见了微弱的啼哭。走廊上还传来马克斯韦尔说孩子‘真好看’的声音……可一转眼,孩子就不见了。”
她反复提到,那时自己还未成年,完全处在爱泼斯坦的掌控之下,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更可怕的是,爱泼斯坦逼她生孩子,理由荒唐至极——竟然是想弄一个他心目中的“完美基因库”。
选中她,仅仅因为她头发的颜色和眼睛的样子,符合他那套扭曲的审美。
她在日记里写道:“他总是借着弹琴、听音乐来哄我,说这样就能生出‘更好的孩子’。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件属于他的东西,一个培养皿,根本没把我当个有血有肉的人看。”
这种把人纯粹当作工具的想法,被很多人指出来,简直和纳粹那套种族优生论没什么两样。
而且,这个孩子被夺走的事情并不是孤立的,它只是爱泼斯坦那个庞大犯罪网络里,浮现出来的一个小小片段。
美国司法部在2025年12月根据《爱泼斯坦档案透明法案》公开了一批文件。
目前放出来的材料已经有三百多万页,里头有大约两千段视频和十八万张照片。
这些资料曝光了爱泼斯坦是怎么靠自己的金钱和关系网,打造出一个专门供权贵性侵的圈子。
他那架私人飞机“洛丽塔快线”的出行记录显示,美国前任总统比尔・克林顿和他的随行人员,曾经至少乘坐过16次。
几次飞行中甚至没有安保人员陪同,飞机上还出现了来路不明的年轻女孩。
更实锤的是,文件里有一张克林顿没穿上衣、和一位被确认为性侵受害者的女性一起泡在热水浴缸里的照片。
这让他之前声称“早就断了联系”的说法,一下子就被戳穿了。
更令人齿寒的是,受害者的遭遇并非个例。
爱泼斯坦死后不到一年,网上冒出一个叫“爱泼斯坦继承人”的网站,很快就有386个人联系他们。
其中130多人自称是爱泼斯坦的私生孩子,这些孩子遍布全球,恰好都在他生前经常出没的地方。
但是,这些孩子如果想确认身份、分到遗产,得先通过严格的DNA鉴定和证词审查,而且大多数人都拿不出能证明的关键证据。
这次公开证词的那位受害者,之前还曾用“简·多伊”这个化名,起诉过爱泼斯坦的熟人、阿波罗全球管理公司前CEO利昂·布莱克。
她指控布莱克在爱泼斯坦的住处侵犯了她并导致身体受伤。
目前布莱克否认了所有指控,这个案子还在审理当中。
这起新生儿被抢案的曝光,再次撕开了美国司法系统的遮羞布。
其实早在2008年,爱泼斯坦就因性侵案被调查过,但他靠着金钱和人脉,最终达成了一份极其宽松的认罪协议——只在监狱里待了13个月,服刑期间还能经常外出。
有受害者形容他那段牢房生活,跟住酒店度假差不多。
到了2019年8月,爱泼斯坦在纽约大都会惩教中心离奇死亡,官方说法是自杀。
但公布的监控录像就有问题:长达11小时的记录里,偏偏少了关键的61秒。
一开始司法部门解释说是设备老旧、自动重启导致的,后来在国会压力下放出的片段,只看到两名狱警在附近走过,没了下文。
更蹊跷的是,美国《连线》杂志找来法医专家分析视频数据,发现公布的监控其实被人编辑修改过,根本不是他们声称的“原始完整”版本。
这无疑让更多人怀疑,他是不是被灭了口。
作为爱泼斯坦最核心的同伙,吉斯莱恩・马克斯韦尔的角色至关重要。
她不仅亲眼目睹了婴儿被夺走的经过,还常年帮爱泼斯坦诱骗、掌控未成年女孩。
2022年,她因诱拐未成年少女进行性交易等多项罪名被判20年,成了这起大案中唯一真正坐牢的人。
但马克斯韦尔一直喊冤,说自己只是个“背锅的”,她的律师不停提出上诉。
而美国司法部曾在2025年7月表示“不会再公开更多文件”,直到后来因为党派内讧和舆论压力,《爱泼斯坦档案透明法案》才被推动下去。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司法部长的操作。
2025年上半年,部长帕姆・邦吉诺还公开说“爱泼斯坦案已经结了,没证据起诉其他人”。
可就在特朗普签署法案前的几小时,她突然改口称“案件发现了新线索”。
被记者追问细节时,她又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
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表现,彻底让人看清了司法部门在处理此事上的敷衍和遮掩。
不仅如此,文件公开的背后还裹挟着激烈的政治博弈。
2025年11月,美国国会以高票通过了《爱泼斯坦档案透明法案》,强制司法部在一个月内交出全部相关材料。
当时,总统特朗普是在党内议员的集体压力下,才不得不签了字——要知道,就在前一天他还公开反对公开这些文件。
由共和党控制的众议院监督委员会,已经向克林顿夫妇发出了传票,要求他们就与爱泼斯坦的关系出面作证。
但克林顿夫妇以传票“不合法且出于政治目的”为由,拒绝露面。
这场较量甚至跨越了党派界线,有9名民主党议员表态支持调查克林顿,还有3名民主党议员同意对希拉里进行调查。
这说明案件本身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党派之争,变成了对司法公正的一次公开考验。
截至目前,被抢走的女婴下落仍然成谜。
受害者在过去二十多年里从未放弃寻找,却始终被层层阻力阻挠。
司法部公布的文件中,关于婴儿去向的关键信息被大量涂黑处理,有媒体披露,当年参与接生的医护人员要么离奇失踪,要么拒绝作证。
而爱泼斯坦庞大的权贵网络至今仍在发挥影响力,2025年12月公布的3万页文件中,涉及10名未具名的疑似同谋者,参议院民主党领袖查克・舒默公开要求司法部说明“名单上的人是谁,他们如何涉案,以及为什么不起诉他们”。
这场持续二十多年的罪恶,暴露的不仅是爱泼斯坦个人的变态与残忍,更是美国权力阶层与司法系统的深度勾结。
当财富能买到轻判、权力能掩盖罪行,受害者的哀嚎便被淹没在权贵的狂欢中。
如今,随着520万页秘密文件的逐步解封,更多黑暗真相正在浮出水面,但真正的正义何时才能降临?被抢走的婴儿能否回到母亲身边?这些问题,不仅拷问着美国的司法公正,更牵动着全世界关注正义的人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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