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国家的狗比孩子还多,当年轻人宁愿给宠物买墓地也不愿意生娃,这个国家还有未来吗?先看一个数字:0.72,这是韩国2023年的生育率,全球倒数第一,地球上唯一一个生育率长期低于1.0的国家。什么概念?平均每个韩国女性这辈子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到。但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另一组数据:生育率从1.3跌到1.0,韩国用了17年,我们中国只用了3年,下滑速度是韩国的5倍还多。那今天我们就来聊一个很多人不敢问的问题:中国,会不会变成下一个韩国?
要回答这个问题,得先看看韩国政府为了催生到底有多拼。说实话,能想到的招数他们全用上了。
16年时间砸了将近2万亿人民币,仁川市生一个孩子直接奖励55万人民币,首尔从怀孕到孩子8岁各种补贴加起来也有十几万,公务员生孩子可以加分优先晋升,30岁之前生三胎可以免除兵役,男性陪产假延长到20天,育儿假最长能休一年半,公立幼儿园学费全免。
你看,发钱、放假、免兵役,政府该给的全给了,简直是跪着求年轻人生孩子。这些正常招数不管用,韩国政府又开始出奇招,比如搞了一个“熄灯造人计划”,规定每个月有一天公务员必须晚上七点下班,办公室的灯全部关掉,意思是让大家早点回家生孩子,结果年轻人下班之后直接去酒吧夜店了。
还有人提议征收“单身税”,不结婚不生孩子就要多交税,消息一出来直接炸锅了,有人说要润出国,有人说把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生。但结果呢?折腾了这么多年,2024年全年新生儿也才24万,生育率勉强回升到0.75,离2.1的人口更替水平差了十万八千里。总统尹锡悦公开喊话说这是国家紧急状态,呼吁年轻人要有责任感,结果网上骂声一片根本没人买账。
为什么砸了这么多钱,年轻人就是不愿意生?很多人把原因归结为年轻人自私不负责任,但如果你真正了解韩国社会,你就会发现问题根本不是出在年轻人身上,而是整个社会结构出了大问题。
先说房价,首尔的平均房价折合人民币六七万一平米,核心区江南区能到十五万,世界第二贵仅次于香港,一个普通韩国年轻人想在首尔买房需要不吃不喝攒几十年。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韩国有一种叫“全租房”的租房制度,租房子不是按月交租金,而是要一次性交房价50%到80%的押金才能住进去,比如一套价值500万的房子你就要先掏出250万到400万。政府说生一个孩子奖励55万,听起来很多对吧?但这点钱在首尔连租房押金都不够,你让年轻人怎么生,生出来住哪?
房子的问题还没解决,教育的压力又来了。韩国有句话叫“四当五落”,意思是每天睡四个小时能考上大学睡五个小时就落榜,80%的韩国学生要上课外辅导班,凌晨两三点还在学习是常态。韩国家庭平均要把70%的收入花在孩子教育上,养一个孩子从出生到大学毕业要花180万人民币左右,政府每个月给的那点补贴可能还不够一个月的补习班费用。所以对韩国家庭来说,生孩子本身不难,真正难的是后面十几二十年的养育成本,那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但房价高、教育贵,这些还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病根藏在更深的地方,那就是财阀垄断造成的阶层固化。三星、现代、LG、SK这四大财阀营收加起来占到韩国GDP的70%以上,但它们提供的就业岗位只有3%到5%。什么意思?全韩国70%的财富被这四家企业拿走了,但它们只养活3%的人,剩下97%的韩国人只能在30%的残渣里互相厮杀。
想进大企业有多难?竞争率500比1,而且只认学历,你必须考上首尔大学、高丽大学、延世大学这三所顶尖学校才有资格,考不上就只能去小公司工资低福利差随时可能被裁。你现在明白为什么韩国教育那么卷了吧?为什么房价那么高了吧?因为所有人都在争夺那3%的位置。想进大企业就得拼命读书,拼命读书就要花大量的钱上补习班,上补习班就要买学区房住在好学校附近,买学区房就要背几十年的贷款。等你好不容易熬出头进了大企业,发现自己已经三四十岁了该生孩子的黄金年龄早就过了,就算你还想生也没时间没精力,因为大企业的工作强度同样是拼命内卷。
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整个社会像一台绞肉机把所有人都卷进去没有人能逃脱。房价高、教育贵、工作累,这三件事不是孤立的,而是同一个问题的三个侧面,那就是资源被财阀垄断之后普通人只能在残渣里拼命内卷,为了争夺有限的上升通道不得不付出越来越高的代价。所以80%的韩国年轻人认为无论自己多努力,靠自己实现阶层跃升的可能性都很低。当一个人看不到希望的时候他为什么要生孩子?生出来继续当韭菜吗?继续在这台绞肉机里被碾碎吗?不生孩子不是年轻人自私,而是他们在这个系统里能做出的最后一点反抗。
说到这里你就明白了,韩国政府砸钱为什么没用?因为问题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的分配结构出了问题。财阀拿走了大头却不承担社会责任,政府想改革却根本改不动,因为财阀的势力已经渗透到政治、经济、媒体的每一个角落。你看朴槿惠、李明博这些韩国前总统,哪个不是跟财阀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韩国的问题本质上已经不是政府在管理国家,而是财阀在操控整个系统,所谓的民主选举不过是换一批人来给财阀打工罢了。
那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中国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韩国?我的分析是,我们确实面临着和韩国类似的压力,高房价、教育内卷、就业焦虑这些问题我们都有,但我们和韩国有几个根本性的不同。韩国被四大财阀绑架,政府想收税都收不到,三星海外营收占70%早就把利润转移出去了,但中国有大量国企央企作为经济压舱石,有强大的反垄断能力和税收监管体系,不存在被几个私人资本绑架整个国家的情况。再看地理纵深,韩国5000万人有一半挤在首尔都市圈,买不起房子就没有退路只能死扛,但中国有广阔的内陆腹地和几十个正在崛起的二三线城市,买不起深圳可以去成都武汉西安,这些地方机会不比一线差但生活成本低得多。
还有一点很关键,韩国本质上是美国的附庸驻军都在人家地盘上,想搞结构性改革财阀不答应美国也不答应,但中国有完整的主权和强大的执行能力,该动刀子的时候是真敢动,2021年教培行业说整顿就整顿了,房住不炒喊了这么多年现在是真的在落地。而且不只是房子,西部大开发正在把人口和产业往内陆转移不让所有人都挤在几个超级城市,保障房在大规模建设让年轻人有房可住,上海推出了“生育友好岗”保护生育女性的职业发展,全国统一的育儿补贴制度也正式落地了。这些措施能不能彻底扭转局面?说实话还需要时间来检验,但至少说明我们有能力去做结构性的调整,这是韩国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韩国的悲剧本质上不是生育率的问题而是分配的问题,是一个被资本绑架的社会走进死胡同的必然结果,他们的年轻人不是不想生孩子而是在那样的结构下生孩子已经变成了一种奢侈。韩国的今天不一定是我们的明天,但韩国的教训必须成为我们的警钟,因为历史的十字路口往往只给一次选择的机会,一个国家的未来不取决于GDP能冲到多高,而取决于年轻人还能不能看到希望,还愿不愿意相信努力奋斗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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