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月上旬起,我国对日本实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措施以来,东京方面迅速转向深海稀土勘探,动作之急切,令人侧目。

2月2日,日本政府高调对外宣布:已在南鸟岛周边6000米海底成功获取富含稀土元素的沉积泥样!

消息传至国内,一度引发舆论热议与短暂振奋;然而次日,中国外交部一句轻描淡写的回应,便让这场精心策划的“突破秀”瞬间失重。

那么,日本为何急于将一次浅层采样包装成战略成果?外交部那句看似波澜不惊的表态,又暗含怎样的深层定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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舀两桶淤泥,日本就“沸腾”了

事实上,此次作业并非技术验证意义上的常规科考,而是一场全程预设脚本、时间节点精确到小时的“成果展演”。

出征母船为“地球号”科考船,目标锁定南鸟岛海域,作业水深标定为6000米——数字极具视觉冲击力,姿态也足够庄重。但当船体靠岸、媒体镜头聚焦于几罐灰褐色泥浆时,真正的质疑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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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如此急迫地将“海底取泥”升格为“资源自主里程碑”,其核心动机极为清晰:既试图缓解对中国稀土供应链的高度依赖焦虑,也亟需向本国产业界与公众释放“替代路径已启动”的稳定信号。

外界或许不了解,日本是全球资源禀赋最薄弱的工业化国家之一,尤其在稀土这一战略矿产领域,曾多次遭遇供应断链危机。

早在2010年钓鱼岛争端期间,中方阶段性收紧稀土出口配额,即刻导致日本多家电子与汽车企业库存告急,部分产线被迫降速运转。自此,东京便持续布局多元化进口渠道与本土替代方案。

而今年初我国出台的“两用物项”出口管理新规,精准覆盖多项高端制造所需关键材料,直击日本高端装备产业链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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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知,日本现代工业体系的运转,高度仰赖稀土支撑——新能源车驱动电机中的钕铁硼磁体、5G基站滤波器里的镧系化合物、隐身战机雷达吸波涂层中的钇基材料,无一例外依赖重稀土供给。

权威数据显示,日本当前逾70%的稀土进口源自中国;其中用于精密制造的镝、铽、钬等重稀土品类,对外依存度高达95.3%,近乎全部依赖单一来源。

野村综合研究所模拟推演指出:若该供应缺口持续满一年,日本整体经济损失或将达2.6万亿日元;铃木、日产等车企现有库存仅可维持4至6个月生产,部分先进产线面临阶段性停摆风险。

在此背景下,一场象征意义大于实质价值的“深海采样成功”,成为日本维稳信心、争取国际叙事主动权的迫切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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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地球号”刚返港卸下数桶泥样,日本主流媒体便集体开启“破垄断”叙事,冠以“稀土独立元年”“太平洋资源新纪元”等标题,将尚处于实验室分析阶段的样本,强行定义为产业化起点。

更值得关注的是,日本还同步推进地缘绑定策略——去年11月,时任经济安全保障担当大臣高市早苗公开表示,日美将联合开发南鸟岛稀土资源,意图借力华盛顿的地缘影响力,在关键矿产格局中构建对华制衡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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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高调发布,亦有向美方展示项目进展与合作潜力的考量,意在争取更多联合投资与技术共享支持,试图将美国深度卷入该项目。

遗憾的是,这场被层层包装的“胜利”,连执行方内部都难掩犹疑。

项目首席科学家石井正一在非正式场合坦言:“当前阶段仅完成基础采样流程验证,后续能否实现稳定产出、是否具备经济可行性,均未进入评估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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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突破实为镜花水月

普通民众容易产生误解:能在万米级深渊完成采样,必属顶尖海洋工程技术。

但业内人士普遍认为,日本此次所谓“成功”,仅停留在“能把泥送上海面”的物理层面。

距离真正具备商业价值的规模化开采,中间横亘着技术、成本、产能、环保四大不可逾越的鸿沟,整场行动更接近一场面向国内外观众的实景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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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当其冲的是天文数字般的单位成本。据日本经济产业省委托机构测算,现阶段试采所得稀土氧化物的单公斤综合成本达11.9万美元,相当于国际市场均价的150倍;部分激进模型甚至推算出120万美元/公斤的极端值,超黄金单价逾300倍。

何以至此?6000米深海静水压力超过60兆帕,相当于每平方厘米承重600公斤。任何扬矿管路、液压接头或传感器微小失效,都将导致整套系统瘫痪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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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损耗率同样惊人:核心部件在高压高腐蚀环境下,每运行6小时性能衰减约2%,高频更换易损件已成为常态,仅年度运维支出就可能突破数亿美元。

其次是有效产能严重不足。日方宣传口径称“日处理稀土泥3500吨”,但实际试采设计目标仅为每日350吨湿泥;且该泥样含水率超92%,经初步脱水后,日均稀土氧化物理论产出不足680公斤。

对比日本全国日均稀土消耗量约82吨,当前产出连日常用量的千分之九都不到,远未达到支撑任何一条产线的基本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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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棘手的是物流与加工链断裂。所采泥样无法直接运输,必须先在偏远的南鸟岛建设临时脱水中心,将体积压缩80%以上方可装运。此举不仅需新建基建,后续海运、仓储、跨境清关等环节,每一环都在持续吞噬预算。

最关键的短板在于精炼能力缺失——稀土开采易,分离提纯难。17种元素化学性质高度趋同,要实现99.9999%(6N级)高纯度分离,需掌握复杂溶剂萃取与离子交换工艺。

目前全球90.2%的商业化稀土分离产能集中在中国,中国企业已稳定量产6N级氧化物,这是制造第五代半导体、量子传感器等尖端器件的硬性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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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日本现有精炼设施最高仅能实现99.5%纯度,杂质含量仍超出军工与医疗设备使用标准三倍以上。

换言之,即便未来真能大规模开采,所获原料仍需运抵中国完成最终提纯,所谓“去中国化”目标,本质上是一纸空文。

此外,生态红线构成另一重现实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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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采矿扰动将形成大范围悬浮羽流,已证实可致底栖生物群落密度下降52%以上,珊瑚幼体存活率降低七成。南鸟岛毗邻区域,正是密克罗尼西亚联邦与帕劳等国的传统渔场,当地渔业组织与绿色和平等国际NGO已发起多轮联合抗议。

一旦启动商业化开采,日本将同时面临太平洋岛国集体诉讼、《伦敦倾废公约》审查及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CBAM)延伸监管的多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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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一语道破本质

针对日方密集炒作,2月3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林剑仅以一句“我们注意到日本国内近年来一直都有这样的报道”予以回应。

这十二字表述看似平和,却蕴含三层战略定力:其一,此类“突破”早已非首次出现,中方具备完整信息追踪与研判能力;其二,事件本身技术含量与产业价值均未达需专门回应的层级;其三,中国对全球稀土格局的主导地位,无需通过驳斥他国行为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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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稀土领域的绝对优势,根植于全产业链的深度整合——从内蒙古白云鄂博矿的智能开采系统,到赣州、包头两地占全球78%的冶炼分离产能;从自主可控的萃取剂配方,到覆盖17种元素的全谱系高纯材料标准体系,这种系统性掌控力,绝非单次深海采样所能撼动。

有人疑惑:为何不正面澄清?答案很简单:无需费力拆解一个尚未落地的构想。

根据日本《海洋矿物资源开发路线图》,其深海稀土项目须至2030年才启动可行性终审;即便一切顺利,实现万吨级年产能,至少还需追加38亿美元资本开支,并要求稀土价格长期维持在当前水平2.3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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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投入产出比严重失衡的项目,与其说是产业规划,不如界定为政治工程——它服务于短期舆情管理,而非真实产能建设。

中方选择静观其变,恰恰放大了国际社会对日本战略短视的认知,也反衬出中国在资源治理上的从容底气与历史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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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日本自深海提取数桶含稀土沉积物,便立即举行新闻发布会、制作专题纪录片、召开跨部门协调会,这种近乎条件反射式的反应,折射出其深层的战略不安全感。

在全球关键矿产博弈中,决定话语权的从来不是新闻通稿的传播强度,而是技术专利的控制密度、产能网络的覆盖广度、标准体系的辐射深度。

中国稀土优势,是历经四十余年持续攻关、上千项发明专利沉淀、百余条智能化产线迭代形成的结构性护城河。这种由时间、资本与智慧共同铸就的壁垒,短期内没有任何国家能够复制或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