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粟裕同志,身上的担子还能再加重一点吗?”
1950年夏天,中南海的菊香书屋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朝鲜那边的战火眼看就要烧过来了,毛主席盯着地图,头都没抬,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位“战神”身上。
众人都以为,指挥百万大军横扫淮海战场的粟裕,这次依然会披挂上阵,给美国人一点颜色看看。
可谁也没想到,这次粟裕却食言了,那个总是冲在最前面的身影,这次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02. 战神折翼,这事儿比杀了他还难受
咱们先说这第一位,也是最让人意难平的一位——粟裕。
1950年那会儿,大家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这抗美援朝的帅印,最早其实是给粟裕准备的。当时中央组建东北边防军,几十万精锐部队集结,这可是国家的家底子,毛主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粟裕。为啥?因为他能打啊,他在苏中七战七捷,在淮海战役里那是把几十万国军包了饺子,这战绩,那是硬碰硬打出来的。
但是,粟裕当时的情况,真的太让人揪心了。
那时候他在青岛养病,整个人瘦得像要把骨头架子都露出来。很多人只知道他打仗厉害,不知道他这身体早就被战争给透支干净了。在那漫长的战争岁月里,他受过六次伤,脑子里还留着弹片。到了1950年,高血压加上美尼尔氏综合症,把他折磨得不成人样。
这病发作起来有多吓人?
有时候他连头都不能转,稍微一动,天旋地转,就像被人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别说看地图指挥千军万马了,就是连正常的吃饭睡觉都成了奢望。他每天只能甚至要还要还要把头偏向一边,才能勉强缓解那种撕裂般的头疼。
粟裕当时急得直捶床板,他跟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我不怕死,就怕完不成任务。”
这种痛苦,咱们普通人是真体会不到。对于一个将军来说,战场就是他的命。眼看着强敌压境,自己却连站都站不稳,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病痛还要狠上十倍。最后,这帅印才交到了彭老总手里。粟裕这一病,不仅是他个人的遗憾,也是那段历史里一个巨大的“意难平”。
和粟裕一样“有心无力”的,还有徐海东。
这位可是红军时期的“徐老虎”,那打仗也是不要命的主。可是,他的身体早在抗战时期就垮了。1940年那会儿,他就病得吐血,之后一直处于“长期休养”的状态。到了1950年,徐海东在大连疗养,肺病严重到连呼吸都费劲。
他听着收音机里的战报,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鸭绿江边。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副身板,去了也是给国家添乱。他能做的,就是养好身体,尽量不让组织分心。这就是老一辈革命家的觉悟,哪怕是躺在病床上,心也是跟国家连在一起的。
03. 萧劲光租渔船,这事儿听着心酸
说完生病的,咱们再来看看这两位身体硬朗的,他们没去朝鲜,是因为正面临着一个让人哭笑不得,却又心酸无比的困境。
先说萧劲光,第一任海军司令。
1950年,毛主席点将萧劲光去管海军。萧劲光当时都愣了,他跟主席说自己是“旱鸭子”,晕船晕得厉害。主席乐了,说:“我就要你这个旱鸭子来管海军,哪怕是寸步不离陆地,你也得给我把海军架子搭起来。”
结果萧劲光上任一看,好家伙,这哪是海军啊?
整个家底子,就是国民党起义投诚过来的几艘破船,有的连炮都没有,甚至有的还是在江里跑的内河炮艇。就这点家当,怎么跟拥有航母编队的美国人在海上硬刚?
最经典的一幕发生在1950年3月。
萧劲光去视察威海卫,这可是咱们重要的军港啊。结果呢?堂堂海军司令,想要过海去刘公岛,竟然找不到一艘能用的军舰。最后没办法,随行人员硬着头皮去找当地渔民,租了一条破旧的渔船。
那渔民哪知道他是谁啊,一边划船一边还随口问了句:“你是干啥的?怎么还要租我的船?”
萧劲光当时脸就红了,那个滋味,真的是五味杂陈。他对身边的人说:“海军司令租渔船,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简直是个笑话!咱们要是再不把海军搞起来,以后怎么有脸见老百姓?”
所以,萧劲光怎么能走?他必须留下来,从零开始,要把这支“租渔船”的海军,变成能守卫万里的钢铁长城。他要是去了朝鲜,这片海谁来守?
再说许光达,装甲兵司令。
朝鲜战场上,美国人的坦克那是横冲直撞,咱们志愿军战士很多时候只能靠肉身去炸坦克,那个惨烈程度,许光达看着战报都掉眼泪。
他虽然没去直接指挥战斗,但他也没闲着。他跑到朝鲜战场去干嘛了?去“偷师”。
他去前线,专门盯着美国人的坦克看,研究人家的战术,研究人家的构造。他心里憋着一股火:凭什么美国人能有“铁乌龟”,咱们就没有?
回来之后,许光达那是没日没夜地搞建设,搞训练。他是在为咱们国家的装甲兵“打地基”。没有他在国内的这些努力,咱们后来哪能搞出自己的主战坦克?哪能有后来的“陆战之王”?
这两位,虽然没在鸭绿江那边拼刺刀,但在国内,他们是在跟时间赛跑,是在补咱们国家落后了一百年的课。
04. 后院起火,这帮人是在“玩命”
如果说朝鲜战场是明刀明枪的厮杀,那国内的这场仗,就是暗箭难防的生死局。
很多人以为新中国成立了,国内就太平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1950年的中国,那就是个漏风的房子,到处都在冒烟。
国民党虽然跑到台湾去了,但他们在大陆留下了几百万的土匪和特务。这些人那是真狠啊,杀干部、烧粮仓、炸铁路,无恶不作。如果不把这些人清理干净,前线的志愿军连饭都吃不上,后勤线分分钟就被切断了。
这时候,就需要有人来干这“脏活累活”。
先看罗瑞卿,新中国第一任公安部长。
1950年的北京,那是特务窝子。你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严峻吗?就在天安门广场附近,都能搜出特务藏的迫击炮,他们甚至想在国庆节那天搞炮击,目标就是天安门城楼上的毛主席。
罗瑞卿当时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眼睛瞪得像铜铃,盯着北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他跟手下人说:“要是让特务惊扰了中央,咱们就是千古罪人!”
他要是去朝鲜了,谁来保卫党中央?谁来保卫毛主席?这个位置,除了罗瑞卿,还真没几个人能坐得稳。
再看看黄克诚、张云逸、王树声这三位“剿匪专家”。
黄克诚在湖南。湖南那是毛主席的家乡,也是土匪最猖獗的地方之一。那里的土匪,借着山势地形,跟解放军打游击。黄克诚在那儿,就是要把这帮毒瘤一个个给挖出来。
张云逸在广西。广西的土匪那是出了名的凶悍,号称“无山不匪,无匪不枪”。1950年的广西,咱们牺牲的干部和战士,数量是惊人的。张云逸当时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好,但他硬是咬着牙在广西坐镇。他要是走了,整个大西南的后勤通道就得被掐断。
王树声在湖北。湖北是九省通衢,交通枢纽啊。要是湖北乱了,全国的物资调动都得瘫痪。王树声在那里,就是为了保证这条大动脉的畅通。后来他又去搞军械,管武器生产,这也是为了给前线输送“子弹”。
还有谭政,他在中南军区搞政治工作。有人觉得政工不重要?大错特错。新中国刚成立,几百万军队怎么统一思想?怎么保证枪杆子听党指挥?这都需要谭政这样的人去搞“顶层设计”,去制定规则。这是军队的灵魂工程,离了他还真玩不转。
所以你看,这几位大将,虽然没上抗美援朝的战场,但他们在国内打的这场“治安战”,一点都不比前线轻松。前线是在保家卫国,他们是在“安家镇宅”。
05. 陈赓,那个不可替代的“救火队员”
最后,咱们得说说这位唯一跨过鸭绿江的大将——陈赓。
既然其他九位都有必须留下的理由,或者是身体不允许,那为什么偏偏是陈赓去了?
陈赓这人,那真是个传奇。他是黄埔一期毕业的高材生,救过蒋介石的命,又救过毛主席的命,这种经历,全中国也就他独一份。他性格幽默,爱开玩笑,但打起仗来,那是鬼点子最多的。
1950年,陈赓其实特别忙。他刚帮着越南的胡志明打完法军,这脚还没歇热乎呢,朝鲜那边又打起来了。
毛主席点名陈赓,是因为陈赓最擅长打“巧仗”。
面对装备精良的美国人,光靠硬拼肯定不行。陈赓到了朝鲜,那是把他的军事才华发挥到了极致。他不像有些指挥官那么死板,他最喜欢搞穿插,搞坑道战。
在朝鲜战场上,陈赓虽然待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但他干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他把志愿军的防御体系给升级了。他看着美国人的飞机大炮狂轰滥炸,就琢磨出了坑道防御的战术,让战士们藏在地下,既能保存实力,又能随时出击。
而且,陈赓跟彭德怀的关系特别好。彭老总脾气火爆,一般人见了他都哆嗦,不敢说话。但陈赓不一样,他敢在彭老总面前嘻嘻哈哈,还能在关键时刻提出建议。这就好比一个润滑剂,让志愿军指挥部的运转更加顺畅。
陈赓去朝鲜,不仅仅是去打仗,更是去把控全局的。他后来回来,立马就去筹建“哈军工”。为啥?因为他在朝鲜被打痛了,他知道光靠人命去填是不行的,必须要有现代化的军事人才和装备。
他在朝鲜的经历,直接催生了中国第一所现代化的军事工程学院。这眼光,这魄力,确实是大将风范。
06. 历史的拼图,缺一不可
咱们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这十位大将的去向,其实就是一盘精心布置的大棋。
如果这十个人都一股脑儿涌到朝鲜去,那才是乱了套。
你想想,要是没有罗瑞卿在北京盯着,万一特务搞出点大动静,前线军心能稳吗?
要是没有黄克诚、张云逸他们在后方剿匪,粮食弹药运不上去,志愿军在前线拿什么打?
要是没有萧劲光、许光达在搞建设,咱们的国防现代化什么时候才能起步?
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精密机器:
彭德怀和陈赓是那个最锋利的钻头,在前面开路,硬要把美国人的钢铁防线钻个窟窿;
而其他人,有的在做底座,有的在做润滑油,有的在做防护罩。
他们虽然身处不同的地方,干着不同的活儿,但目标只有一个——为了这个新生的国家能活下去,能站稳。
看似“缺席”的九个人,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战场。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没有谁是在享福的。大家都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为了同一个信念在拼命。这种分工明确、各司其职的默契,才是咱们能在那场立国之战中,硬生生把世界第一强国逼回到谈判桌上的根本原因。
07
陈赓从朝鲜回来后,一头扎进了哈军工的建设里,天天琢磨怎么搞出更厉害的武器,那股子拼命劲儿,就像是要把在战场上受的气全都补回来。
1961年3月16日,陈赓大将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年仅58岁。
他走的时候,那些曾经和他并肩作战、或者在后方默默支撑的老战友们,一个个哭得像个孩子。
那场战争的硝烟早就散了,但那份为了国家把命都豁出去的情义,却永远留在了那个热血沸腾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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