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 《论语·子路篇》《传习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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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子路篇》有言:"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世人皆知孔夫子这句话是说为政之道,却鲜有人想过,这何尝不是说的为父之道、为母之道?
千百年来,多少父母在孩子面前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姿态,却从未俯下身来,真正听一听孩子心底的声音。孩子顶嘴了,便说是忤逆;孩子反抗了,便说是不孝;孩子有了自己的主张,便说是不听话。殊不知,那看似叛逆的外表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渴望被看见、被理解、被尊重的心。
王阳明在《传习录》中说过一句话:"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孩子的心,又何尝不是这样一朵花?你若不曾用心去看,那颗心便在寂寞中枯萎;你若真正俯身凝视,那颗心便会绽放出最明媚的色彩。
那么,古人是如何看待这"叛逆"二字的?圣贤们又是怎样与后辈相处的?这其中究竟藏着怎样的智慧?
一、孔门之中的"叛逆"弟子
说起孔门弟子,世人多记得颜回的温顺、曾参的孝敬、子贡的聪慧。可鲜有人知道,孔子最得意的弟子之中,有一位性情最为刚烈、言语最为直率的人——子路。
子路本名仲由,字子路,又字季路。此人出身贫寒,年轻时性情粗野,头戴雄鸡冠,腰佩野猪皮,好勇斗狠,在乡里是出了名的刺头。
《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记载,子路初见孔子时,态度极为傲慢,甚至出言不逊,想要凌暴孔子。换作寻常的师长,见到这般狂妄的年轻人,不是避而远之,便是严词呵斥。
可孔子却不这样做。
他看着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年轻人,没有动怒,没有说教,只是用平和的语气问道:"你喜欢什么?"
子路愣住了。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问过他。人们要么畏惧他的拳头,要么厌恶他的粗鲁,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喜欢什么。
"我喜欢长剑。"子路回答。
孔子点点头:"善。若能以学问辅之,谁能及你?"
就这一句话,子路的心防便松动了。
这便是孔子的高明之处。他没有去纠正子路的"错误",没有去压制子路的"叛逆",而是看见了子路内心真正的渴望——渴望被认可,渴望自己的存在有价值。
孔子用"设礼稍诱"的方式,慢慢地引导子路。子路后来成了孔子最忠心的弟子,追随孔子周游列国,寸步不离。
可子路的"叛逆"并没有消失。
《论语》中记载,子路是唯一一个敢当面质疑孔子的弟子。孔子去见南子,子路不高兴,当面表示不满,逼得孔子发誓说:"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孔子想去佛肸那里,子路直接拦住说:"从前我听老师说过,亲自做坏事的人那里,君子是不去的。现在佛肸占据中牟反叛,老师却要去,这怎么说?"
这要是放在寻常的师门之中,早就被逐出门墙了。
可孔子从来没有责怪过子路的直率。
《论语·先进篇》记载了一个场景:孔子让弟子们各言其志。子路不假思索,抢先回答:"给我一个千乘之国,即使内有忧患,外有强敌,我三年之内就能让百姓勇敢而知礼义。"
孔子听完,只是微微一笑,"哂之"。
这一笑,笑的不是嘲讽,而是了然。孔子太了解子路了——这个人一辈子就是这样,直来直去,胸中有什么便说什么,从不遮掩。
后来曾皙问孔子:"老师为什么笑子路?"
孔子说:"治国要讲礼让,可他说话一点都不谦让,所以我笑他。"
这话看似是批评,实则是疼爱。孔子没有当面驳斥子路,没有让他下不来台,而是私下里对曾皙解释。他知道子路的性格,也接纳子路的性格。
子路的"叛逆",在孔子眼中,不过是一种质朴的真诚。
这让人想起《庄子·渔父》中的一句话:"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
子路的真,正是他最可贵的地方。若孔子当年因为子路的桀骜便将他拒之门外,若孔子因为子路的直言便心生芥蒂,哪里还会有后来那个"升堂入室"的子路,哪里还会有那个为了君臣之义慷慨赴死的子路?
二、一个父亲的悔悟
说完了师生,再说说父子。
明代有一位大儒,名叫王守仁,世称阳明先生。此人乃是心学的集大成者,"致良知"三字传颂天下,被后世尊为圣人。
可这位圣人,年轻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叛逆少年"。
王阳明的父亲王华,是成化十七年的状元,官至礼部尚书。在这样一个书香门第、仕宦之家,长辈们对王阳明的期望自然是科举入仕,光宗耀祖。
可王阳明偏不。
《年谱》记载,王阳明十五岁时,便独自出塞,考察居庸关形势,留宿关外,意图报效国家。回来之后,他向父亲提出要上书皇帝,献策平定草寇。
王华听了,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孩子,懂什么国家大事!"
王阳明不服:"诸葛亮未出茅庐便知天下三分,我为何不能?"
父子二人不欢而散。
此后,王阳明更是"叛逆"不断。他不专心科举,却沉迷于兵法、佛道、辞章。二十一岁乡试中举,此后却两次会试落榜。旁人都在替他着急,他却说:"世人以不登第为耻,我以不登第而动心为耻。"
王华简直要被这个儿子气疯了。
在王华看来,儿子不走正道,不听管教,分明就是忤逆。他想尽办法规劝、约束、甚至呵斥,可王阳明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多年以后,王阳明龙场悟道,创立心学,门生遍天下,王华才渐渐明白——儿子当年的"叛逆",不是不懂事,而是有自己的道。
《传习录》中记载了一段话,是王阳明晚年对弟子说的:"人须在事上磨,方立得住。"
这话是说给弟子听的,又何尝不是他自己的写照?若没有当年的离经叛道,若没有那些看似荒唐的求索,哪里会有后来的"此心光明"?
王华临终前,已经彻底释然。他不再纠结儿子走的是不是自己期望的路,他只看到儿子已经成了他自己想成为的人。
这里面有一个道理,《孟子》说得很透彻:"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
为人父母者,最大的乐,不是让孩子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是看着孩子活成他自己想要的样子。
可这个道理,多少人要到中年以后才能想明白,甚至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三、佛陀与罗睺罗
说到"理解"二字,佛门之中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世尊与他的儿子罗睺罗。
许多人只知道释迦牟尼是佛陀、是觉者,却不知道他出家之前,曾是迦毗罗卫国的太子悉达多,有妻子耶输陀罗,有儿子罗睺罗。
悉达多太子二十九岁出家,那时罗睺罗尚在襒褒之中。
此后十年,父亲云游四方,证得无上正觉。儿子在王宫之中长大,听着关于父亲的传说,心中是什么滋味,不得而知。
后来,佛陀回到迦毗罗卫国。耶输陀罗对年幼的罗睺罗说:"去,向那个穿黄色衣服的人要你的遗产。"
罗睺罗便去了,拉着佛陀的衣角说:"沙门,把我的遗产给我。"
佛陀没有说话。
罗睺罗跟在佛陀身后,一直走,一直说:"把遗产给我,把遗产给我。"
一个孩子能有什么遗产可要?他要的,不过是父亲的一个回应,是父亲对他存在的一个确认。
那是积压了十年的渴望,十年的怨怼,十年的困惑——为什么父亲要抛下我?为什么父亲从不回来?为什么别的孩子有父亲,我没有?
这些话,一个孩子说不出口,只能用"要遗产"这样幼稚的方式来表达。
在旁人看来,这孩子实在不懂事,佛陀已经出家,哪里还有什么世俗的遗产可给?
可佛陀懂。
《佛本行集经》记载,佛陀回到精舍,对舍利弗说:"让罗睺罗出家吧,我将给他最殊胜的遗产——解脱之道。"
十五岁的罗睺罗,就这样成了僧团中最年幼的沙弥。
可这个孩子的"叛逆"才刚刚开始。
罗睺罗出家之后,并没有立刻变得乖顺。《中阿含经》记载,少年罗睺罗曾经妄语。有客人来问佛陀在不在,佛陀明明在,罗睺罗却说不在;佛陀明明不在,罗睺罗却说在。他以此为乐,戏弄访客。
佛陀知道了,没有大发雷霆,没有当众呵斥,而是选了一个黄昏,独自来到罗睺罗的住处。
彼时罗睺罗正在打水,佛陀让他打一盆水来洗脚。洗完之后,佛陀问:"这盆水还能喝吗?"
罗睺罗说:"不能了,脏了。"
佛陀说:"你妄语,便如这盆脏水。"
说完,佛陀让罗睺罗把水倒掉,又问:"这盆子能用来盛饭吗?"
罗睺罗低下头说:"不能了,洗过脚,脏了。"
佛陀说:"你妄语,便如这脏盆。"
佛陀站起来,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那盆子,盆子翻滚出去。他问罗睺罗:"你怕盆子踢坏吗?"
罗睺罗说:"不怕。这盆子不值钱,坏了也没什么。"
佛陀说:"你妄语,就像这不值钱的盆子,没有人会珍惜你说的话。"
这一番教导,没有一句责骂,没有一声呵斥,却句句刺入少年的心。
从此,罗睺罗再未妄语。
后来,罗睺罗证得阿罗汉果,被称为"密行第一"——因为他修行精进,却从不炫耀,如同秘密一般。
这个当年索要"遗产"的孩子,最终得到了比任何遗产都珍贵的东西。
可这里面有一个细节,值得深思——佛陀教导罗睺罗,从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从来不是当着旁人的面。他懂得保护一个孩子的尊严,懂得在私下里、在平等的对话中,让孩子自己去领悟。
《法华经》有言:"诸佛以一大事因缘出现于世,欲令众生开佛知见、示佛知见、悟佛知见、入佛知见。"
开、示、悟、入,这四个字的顺序,大有讲究。不是直接告诉你对错,而是先打开你的心门,展示给你看,让你自己去悟,最后才能真正入心。
教育孩子,何尝不是如此?
四、曾子挨打
前面说的都是长辈如何理解晚辈,这里再说一个反面的故事,说说不懂得理解会带来什么后果。
曾子,名参,字子舆,孔门七十二贤之一。此人以孝著称,《孝经》便是由他传述。
可就是这样一位孝子,却曾被孔子严厉批评过。
事情是这样的。
《孔子家语》记载,曾子在瓜地里除草,不小心斩断了瓜苗的根。父亲曾皙大怒,抄起一根大棍便打。曾子不躲不避,硬生生挨了一棍,当场昏倒在地。
好半天,曾子才悠悠醒转。他爬起来,整理好衣冠,走到父亲面前说:"刚才儿子惹父亲生气,父亲用力教导儿子,没有累着吧?"
说完,曾子还回到房中弹琴唱歌,让父亲知道自己身体无碍,不要担心。
这件事传出去,人人都说曾子大孝。
可孔子听说之后,却勃然大怒。
他让弟子传话:"曾参不要来见我!"
曾子惶恐,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请人去问缘由。
孔子说:"你没听说过舜的故事吗?舜侍奉父亲瞽叟,父亲让他做事他随叫随到,可父亲想杀他时,却找不到他。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小的惩戒可以承受,大的惩罚要懂得躲避。这样,父亲既教训了儿子,又不会犯下杀子的大罪。你倒好,任凭父亲用大棒乱打,打死你不要紧,可你想过没有,要是真把你打死了,你父亲该怎么办?那不是陷父亲于不义吗?还有比这更大的不孝吗?"
曾子这才恍然大悟。
这个故事后来被编入《孔子家语》,成为"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典故的由来。
可仔细想想,这里面还有一层意思——曾皙打儿子,真的只是因为几根瓜苗吗?
《论语·先进篇》中记载,曾皙是一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当别人都在说自己的政治抱负时,曾皙说的是:"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这样一个浪漫洒脱的人,怎么会因为几根瓜苗就下如此狠手?
或许,那一棍里打的不只是当下的错误,还有长久以来积压的情绪——儿子太老实了,太循规蹈矩了,从来不会反驳自己一句,这让做父亲的既安心,又莫名地烦躁。
打下去的那一刻,或许连曾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愤怒。
而曾子呢?他挨了打,不喊不叫,默默承受,起来还要安慰父亲。这份孝顺背后,难道就没有一丝委屈、一丝不解吗?
可他不会说出来。因为"父为子纲",因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因为他是孝子,孝子怎么能有怨言?
孔子的批评点醒了曾子,却不知有没有点醒曾皙——你真的了解你的儿子吗?你知道他承受了多少吗?你的愤怒,有多少是因为那几根瓜苗,又有多少是你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礼记·曲礼》有言:"为人子者,三赐不及车马。"意思是说,做儿子的,再怎么受到赏赐,也不能用和父亲一样规格的车马。
尊卑有序,这是古人的伦理。
可尊卑有序,不代表父亲就可以肆意妄为,不代表儿子就必须逆来顺受。
孔子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既维护了"孝"的伦理,又为这伦理划定了边界——孝不是愚孝,顺不是愚顺。
那么问题来了——若是曾子当初"大杖则走",曾皙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儿子忤逆?会不会更加愤怒?
这就涉及到一个更深的问题:当孩子的"自保"和父母的"权威"发生冲突时,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到另一个人物,一个以"叛逆"闻名千古的人——竹林七贤之一的嵇康。
嵇康此人,不愿做官,不屑权贵,写下《与山巨源绝交书》,公然和当权者决裂。在那个讲究"父母之命不可违"的年代,他甚至说出"非汤武而薄周孔"这样惊世骇俗的话。
最终,嵇康因"不孝"之名被杀。
临刑之前,三千太学生请求以他为师,司马昭不许。
嵇康回头看了一眼日影,要来一张琴,弹了一曲《广陵散》。
曲终,他叹息说:"《广陵散》于今绝矣。"
这位千古名士,至死都没有低头。
可就是这样一个"叛逆"到极致的人,对自己的儿子却写下了一篇《家诫》。在这篇文章里,他一改平日的狂放不羁,字字句句都是一个父亲的殷切叮咛。
他告诫儿子:不要多管闲事,不要议论人非,不要随便喝酒,遇到争执要退让……
世人读到这里,都觉得讽刺——嵇康一生放浪形骸,怎么对儿子却如此保守?
可真正读懂《家诫》的人会明白,那些字句里藏着的,是一个父亲用自己的血泪换来的教训。
他的"叛逆",是因为他有能力承担后果;他不希望儿子也"叛逆",是因为他知道那条路有多难。
可问题在于——他的儿子会怎么想?
一个父亲用一生的行动告诉你"要做真实的自己",临终却留下一封信说"要收敛锋芒"。这两套话语系统,孩子该听哪一个?
嵇康没有来得及解释。
他死时,儿子嵇绍年仅十岁。
那么,嵇绍后来是怎么做的?他有没有怨恨过父亲?他选择了怎样的人生道路?
而他的选择,又给后世的父母和子女带来了怎样的启示?
这些答案,都藏在后面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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