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景德传灯录》《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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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禅宗有一句话,流传千年:"德山棒,临济喝,云门饼,赵州茶。"
这四样东西,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却是四位祖师接引学人的独门手段。其中"德山棒"三字,说的是德山宣鉴禅师,凡有学人前来参问,不论说什么,劈头就是一棒。
世人初闻此事,多半骇然——这哪里是高僧,分明是恶霸。打人还能打出佛法来?
可偏偏就是这一棒,打醒了无数迷途的修行人,打出了禅宗最辉煌的法脉。
《景德传灯录》载,德山禅师常说:"道得也三十棒,道不得也三十棒。"你说得出道理,三十棒;你说不出道理,还是三十棒。这棒子,打的究竟是什么?
古往今来,多少弟子在师父的呵斥声中落泪,在师父的责骂声中委屈,甚至在师父的棒喝之下心生怨怼。他们不明白,为何师父待别人和颜悦色,唯独对自己疾言厉色?为何师父见了外人笑脸相迎,见了自己便横眉冷对?
这其中的深意,往往要走过半生,才能真正领悟。
那一声声责骂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期望?那一次次的严厉,又承载着怎样的慈悲?
一、德山棒下出祖师
说德山禅师的棒子,须得先说他是怎么挨的棒子。
德山宣鉴,俗姓周,四川剑南人。此人年轻时精研《金刚经》,著有《青龙疏钞》数十万言,自负天下无敌,人称"周金刚"。
那时南方禅宗大盛,有"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之说。德山听了大为不忿:"我等出家人,千经万论,尚不能明佛法,南方魔子竟敢说什么直指人心!我要去把他们的巢穴捣毁!"
他挑着一担《青龙疏钞》,从四川出发,一路往南。
走到澧阳,又累又饿,在路边歇息。一个卖点心的老婆婆见他挑着担子,便问:"这位师父,担子里是什么?"
德山说:"《金刚经》的注疏。"
老婆婆说:"我有一问,师父若答得上来,点心白送;答不上来,请到别处去买。"
德山心想,区区一个卖饼的老妇,能有什么难题?便说:"请问。"
老婆婆说:"《金刚经》云:'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不知师父要点的是哪个心?"
德山张口结舌,竟答不上来。
这一问,如同一记闷棒,把他满腹经论打得七零八落。
老婆婆指点他去参访龙潭崇信禅师。德山到了龙潭,入门便说:"久闻龙潭大名,到了这里,既不见龙,也不见潭。"
龙潭禅师淡淡说道:"你已亲到龙潭。"
这一句话,把德山噎住了。
此后德山留在龙潭参学。一日夜深,龙潭禅师说:"夜深了,你回去吧。"
德山掀帘出门,见外头漆黑一片,回头说:"外面黑。"
龙潭点了一支蜡烛递给他。德山刚要接,龙潭一口气把蜡烛吹灭。
就在这一明一灭之间,德山豁然开悟。
他扑通跪下,龙潭问:"你见到什么了?"
德山说:"从今往后,我再不怀疑天下老和尚的舌头了。"
第二天,德山把他那一担《青龙疏钞》搬到法堂前,举起火把说:"穷诸玄辩,若一毫置于太虚;竭世枢机,似一滴投于巨壑。"说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这便是"德山烧疏"的公案。
后来德山开堂说法,那根棒子便成了他的标志。《五灯会元》记载,德山上堂开示,总是说:"我这里没有祖师,也没有佛。达摩是老臊胡,释迦老子是干屎橛。文殊普贤是担屎汉。等觉妙觉是凡夫,菩提涅槃是系驴橛。十二分教是鬼神簿、擦疮疣纸。四果三贤、初心十地,是守古冢鬼。自救不了。"
说完,便是一棒。
多少人被这棒打得莫名其妙,可也有人在这一棒之下,打碎了所有的执念,见到了本来面目。
他最得意的弟子岩头全奯,便是在他棒下开悟的。
岩头初参德山,德山问:"你从哪里来?"
岩头还没答话,德山一棒打来,喝道:"说什么!"
岩头无语。
此后岩头在德山座下苦参数年。一日,德山问:"是你?"
岩头应声:"是。"
德山喝道:"何处见老僧?"
岩头答不上来,又是一棒。
如是经年,岩头终于彻悟,后来成为一代宗师,门下龙象辈出。
后人评说,若无德山那些棒子,哪来岩头的开悟?若无当年那一声声呵斥,哪来后来的"岩头和尚"?
这棒子打的是什么?打的是你以为自己懂了,其实没懂;打的是你以为自己行了,其实不行;打的是你那颗傲慢的心,你那堆无用的知见。
《碧岩录》有言:"大凡宗师家,一棒一喝,须具宾主,须有照用,须有纵夺,须有杀活。"
棒子不是乱打的。打在什么时候,打多重,打哪里,都是学问。这学问的背后,是师父对弟子根器的洞察,是对弟子执念的精准狙击。
外人看来是责骂,是刁难,是不近人情。只有真正领悟的人才知道,那是何等的期许,何等的慈悲。
二、宰予之过与夫子之叹
说完禅宗,再说儒门。
孔门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在这些贤人之中,有一位被夫子骂得最惨的,名叫宰予。
宰予,字子我,孔门十哲之一,位列"言语科",口才了得,能言善辩。按理说,能进十哲的人,必是一等一的高徒。可偏偏这位高徒,留在《论语》里最著名的记录,是一句千古骂名——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
事情的起因,是宰予白天睡觉。
《论语·公冶长》记载:"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于予与何诛?'"
宰予大白天睡觉,孔子说:腐朽的木头没法雕刻,粪土垒的墙没法粉刷。对于宰予,还有什么好责备的呢?
后人读到这里,往往惊讶——不过是睡个午觉,至于骂得这么狠吗?孔子不是讲"温良恭俭让"吗?怎么对自己的学生如此不留情面?
有人替宰予辩护,说他可能是生病了,可能是太累了。也有人说孔子当天心情不好,话说得重了些。
可细读《论语》,会发现事情没这么简单。
宰予的"问题",不止这一桩。
《论语·阳货》记载,宰予质疑三年之丧:"父母死后守丧三年,太久了吧?君子三年不习礼,礼必坏;三年不奏乐,乐必崩。一年就够了。"
孔子问他:"父母去世不到三年,你就吃好米饭、穿锦绣衣服,你心安吗?"
宰予说:"安。"
孔子说:"你心安,你就那样做吧。君子守丧期间,吃美食不觉得甘甜,听音乐不觉得快乐,居处不觉得安适,所以不那样做。现在你心安,你就那样做吧。"
宰予出去之后,孔子叹道:"予之不仁也!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予也有三年之爱于其父母乎?"
这番话的意思是:宰予真是不仁啊!孩子生下来三年,才能离开父母的怀抱。守丧三年,是天下通行的丧礼。难道宰予就没有在父母怀中待过三年吗?
从这段对话可以看出,宰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聪明,善辩,敢于质疑,但有时失之于浮滑,失之于轻率。
他的问题不在于睡觉,而在于态度。
白天睡觉这件事,放在今天不算什么。可在孔子的时代,君子应当"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白天睡觉,代表的是懈怠,是不上进,是辜负光阴。
孔子看着这个聪明过人却用心不专的学生,心里是什么滋味?
恨铁不成钢。
这四个字,便是那句狠话的全部注解。
若宰予是个资质平庸的人,孔子绝不会这样说。正因为他是可造之材,正因为他本可以成就大器,孔子才痛心疾首。
《论语》中,孔子评价弟子,多是温和之语。说颜回"贤哉回也",说子贡"赐也达",说子路"由也勇"。唯独对宰予这般严厉,恰恰说明他对宰予的期望有多高。
你想想,若一个老师对学生彻底失望了,他会骂吗?不会。他会冷淡,会忽视,会当这个人不存在。只有还抱着期望的时候,才会恨得咬牙切齿,才会说出那样重的话。
后来呢?
后来宰予出仕,做了临淄大夫。《史记》记载,宰予最终死于齐国田常之乱。对于他的结局,历来众说纷纭,有人说他参与叛乱被杀,有人说他是被冤枉的。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孔子当年看出了他的问题。那"朽木不可雕"的评语,与其说是定论,不如说是警告;与其说是放弃,不如说是最后的挽救。
可惜宰予没有听进去。
《孔子家语》中另有一段记载。孔子曾对弟子们说:"我起初对人,听了他的话就相信他的行为;后来我对人,听了他的话还要观察他的行为。是宰予让我改变的。"
这话说得平淡,背后却是深深的遗憾。
一个老师,因为一个学生的辜负,改变了看人的方式——这其中有多少失望,多少痛惜?
可换个角度想,孔子为什么要把这番话告诉其他弟子?
不是为了责怪宰予,而是为了警醒后来者。宰予的例子,成了孔门最深刻的一课——言行一致,比什么都重要;辜负师父的期望,比什么都可惜。
三、周利槃陀伽的笨与佛陀的耐心
说了儒门的故事,再说佛门。
佛陀座下有一个弟子,名叫周利槃陀伽,愚笨得出了名。
《增一阿含经》记载,周利槃陀伽有个哥哥叫摩诃槃陀伽,聪明过人,早早就证了阿罗汉果。周利槃陀伽也想出家,哥哥便教他一首偈子:"身口意业,不造恶,不恼世间诸有情,正念观知欲境空,无益之苦当远离。"
这偈子不过四句话,周利槃陀伽学了三个月,愣是记不住。背了前面忘了后面,记了后面丢了前面。
哥哥气得不行,说:"你这么笨,还出什么家?回去吧,做在家居士就好了。"
周利槃陀伽被赶出僧团,坐在精舍门外哭泣。
佛陀恰好路过,问他为何哭泣。周利槃陀伽把事情说了,佛陀说:"愚者自知愚,是名为智者;愚者自谓智,是实为愚夫。你知道自己笨,这本身就是智慧。跟我来吧。"
佛陀亲自教他,可不是教他背诵经文,而是给了他一把扫帚,让他一边扫地一边念"拂尘除垢"四个字。
就这四个字,周利槃陀伽还是记不住。念"拂尘"的时候忘了"除垢",念"除垢"的时候忘了"拂尘"。
换作旁人,早就放弃了。可佛陀没有。
他让周利槃陀伽用手去触摸灰尘,去感受扫帚划过地面的触感,去体会尘垢被清除的过程。
日复一日,周利槃陀伽扫着精舍的每一个角落。扫帚磨秃了一把又一把,他的心也渐渐沉淀下来。
有一天,他忽然想:这扫帚扫的是地上的尘,那我心里的尘呢?这尘垢是外来的,那贪嗔痴不也是外来的吗?既然外在的尘可以扫除,内心的尘不也可以清净吗?
就在这一念之间,周利槃陀伽开悟了,证得阿罗汉果。
后来,有比丘尼被强盗劫持。强盗首领说:"去请个和尚来给我们说法,说得好就放人,说不好就撕票。"
比丘尼们商量,派谁去呢?其他的阿罗汉担心说错话,反而害了人。周利槃陀伽自告奋勇:"我去。"
众人惊讶。这个连一首偈子都背不下来的人,能说什么法?
周利槃陀伽到了强盗窝里,对着一群恶人,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强盗首领大怒:"你来消遣我们的?"
周利槃陀伽还是说不出话,可他的神情却无比安详,仿佛面对的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而是一群迷途的孩子。
强盗们看着他那张笨拙却真诚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不知过了多久,强盗首领扑通跪下:"大师,我明白了。"
其他强盗也纷纷跪下。
周利槃陀伽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却度化了一群人。
后来佛陀在众弟子面前说:"善能教化比丘尼者,周利槃陀伽第一。"
这个评语,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那么多能言善辩的弟子,竟不及这个连偈子都背不下来的人?
佛陀解释说:"说法不在言语多少,在于契合根机。周利槃陀伽的笨拙本身,就是最好的说法。他告诉世人,修行不是靠聪明,是靠真诚。"
回头再看这个故事,会发现一个细节——佛陀从未责骂过周利槃陀伽。
表面上看,佛陀对他很温和。可仔细想想,让一个人日复一日地扫地,扫了不知多少年,这难道不是另一种"责骂"吗?
只不过这责骂不是言语上的呵斥,而是行为上的磨砺。
佛陀让周利槃陀伽去做最卑微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一种鞭策——你以为自己笨吗?那就用最笨的方法去修行。你以为自己不行吗?那就用最漫长的时间去证明自己。
这期望藏得很深,深到周利槃陀伽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傻傻地扫地,傻傻地念那四个字。等他开悟的那一刻才明白,原来师父从一开始就相信他能成。
若佛陀不相信,为何要亲自来教?若没有期望,为何要给他那把扫帚?
四、马祖与百丈的棒喝因缘
佛门之中,师父责骂弟子最为著名的公案,莫过于马祖道一与百丈怀海的一段因缘。
马祖道一是禅宗史上最重要的祖师之一,门下龙象辈出,有"马祖创丛林、百丈立清规"之说。他的弟子百丈怀海,后来制定了中国禅宗第一部丛林规约《百丈清规》,影响深远。
可百丈的开悟,却是被马祖"骂"出来的。
《五灯会元》记载,百丈随侍马祖出行,见一群野鸭子飞过。
马祖问:"那是什么?"
百丈答:"野鸭子。"
马祖问:"飞到哪里去了?"
百丈答:"飞过去了。"
话音刚落,马祖猛地转身,用力扭住百丈的鼻子。
百丈痛得大叫。
马祖喝道:"还说飞过去了!"
百丈当下开悟。
回到寮房,百丈大哭不止。同参问他:"你想家了?"百丈说:"没有。"问:"被人骂了?"百丈说:"没有。"问:"那你哭什么?"
百丈说:"我鼻子被师父扭痛了。"
同参说:"有什么机缘不相契合的吗?"
百丈说:"你去问师父。"
同参去问马祖。马祖说:"他自己知道,你问他去。"
同参回来问百丈。百丈哈哈大笑。
同参莫名其妙:"刚才哭,现在笑,你到底怎么了?"
百丈说:"刚才哭,现在笑。"
这公案看似玄妙,其实道理分明。
马祖问"野鸭子飞到哪里去了",百丈答"飞过去了"——这是意识在追逐境相,心随物转。野鸭子来了,心就跟着来;野鸭子去了,心就跟着去。这是凡夫的状态,被外境牵着走。
马祖扭住他的鼻子,是要把他从对外境的追逐中拽回来——野鸭子飞过去了,你的心在哪里?还在追着野鸭子跑?还是安住在当下?
那一扭,痛的是鼻子,醒的是心。
百丈先哭后笑,是悟后的情绪涌动。哭是痛彻心扉的明白——原来我一直活在迷糊里;笑是豁然开朗的喜悦——原来真相就这么简单。
后来百丈也成为一代宗师,他教导弟子同样严厉。
《景德传灯录》载,有僧问百丈:"如何是奇特事?"
百丈说:"独坐大雄峰。"
僧人礼拜。
百丈当胸就是一拳。
这一拳打的是什么?打的是你以为"独坐大雄峰"是什么奇特的境界,打的是你的崇拜,你的执着。
礼拜是对的,可若把"独坐大雄峰"当成一个神圣的境界去仰慕,那就又落入陷阱了。百丈这一拳,把你从仰慕中打醒——平常心是道,没有什么奇特。
从马祖到百丈,从德山到临济,禅宗师父的棒喝形成了一脉相承的传统。
外人看来粗暴无礼,内行人才知道其中的分寸。
打在什么时机?打在学人将悟未悟之时,一棒子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打多重?轻了不疼不痒,重了伤筋动骨,恰到好处才是真功夫。 打完之后呢?师父不会解释,弟子自己去参。解释了就不是棒喝了,是说教。
这里面的学问,穷一生也学不完。
说到这里,有人或许会问:棒喝也好,责骂也罢,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激烈的方式?
《大智度论》中有一段话,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龙树菩萨说,医生治病有四种方法:一者直接给药,药到病除;二者针灸开刀,以痛止痛;三者以毒攻毒,险中求胜;四者不治之症,顺其自然。
师父教弟子,也是这四种。
有些人根机利,一点就透,说几句话就明白了,这是第一种。 有些人习气重,非得下猛药才有效,骂他打他才能醒来,这是第二种。 有些人执念深,正面说不听,只能反着来,用更极端的方式去激,这是第三种。 至于第四种……那是师父已经放弃的人,不在讨论之列。
问题是,弟子往往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种。
你自以为根机很利,一点就透,其实不过是自作聪明。师父看得清楚,你那点小伎俩,骗得了自己,骗不了他。于是他选择骂你,打你,用激烈的方式把你的傲慢打碎。
你委屈,你不解,你觉得师父偏心——为什么对别人那么温和,偏偏对我这么严厉?
殊不知,那严厉里藏着的,恰恰是最深的期望。
《法华经》中有一个著名的比喻,叫"穷子喻"——
一个富人的儿子年幼时走失,流落在外,穷困潦倒,不知自己的身世。多年后,他乞讨到父亲的豪宅门前。父亲一眼就认出了他,可儿子却不认识父亲,以为是哪个贵人的宅邸,吓得转身就跑。
父亲没有直接相认,而是派人把他追回来,安排他做最底层的杂役——扫厕所。
儿子在豪宅里扫了二十年厕所。
二十年后,父亲才对他说明真相:"你是我的儿子,这家业都是你的。"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因为说了他也不信。一个乞丐,忽然告诉他"你是大富翁的儿子",他只会以为是骗局,只会更加逃避。
二十年的扫厕所,是让他慢慢适应,慢慢成长,慢慢具备承接家业的能力。
师父的责骂,何尝不是这二十年的扫厕所?
那看似苛刻的要求,那看似无情的呵斥,都是在磨炼你的心性,等待你成熟的那一天。
可这"等待"有多久,这"磨炼"要到什么程度,师父心里有数,弟子却不知道。
就像那穷子不知道自己是富翁之子,弟子也往往不知道师父对自己的期望有多高。他只看到眼前的责骂,看不到背后的深意;只感受到当下的痛苦,感受不到未来的馈赠。
那么,师父的期望究竟是什么?那些责骂的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意?
这答案,就在后面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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