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他,大多是通过《悬崖》里那个阴鸷多疑的特务头子高彬,或是《北平无战事》里那个滑不溜手、亦正亦邪的马汉山。屏幕上,他是“反派天花板”,一个眼神就能让空气结冰。可生活里,他就是一个在自家院子里抡起锄头种白菜的东北大爷。这种反差,不是人设,是他用几十年时间,一砖一瓦垒起来的生活本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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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路,走得一点也不“明星”。不是科班,77年机缘巧合进了哈尔滨话剧院,就在话剧舞台上一扎十几年。那是没有聚光灯、只有排练厅汗水味的十几年,是磨台词、抠细节、把表演吃进骨头里的十几年。后来拿飞天奖视帝,演活一个个经典角色,根基全在那时候打下。他的财富,是这四十多年里,一个镜头一个镜头、一场戏一场戏“演”出来的,是手艺人的工钱,看得见来路,经得起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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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那座房子更让人感慨的,是他生活的“配套”。妻子韩雪松,国家一级导演,上戏的教授。两人92年结婚,风雨同舟三十多年。一个在台前钻研角色,一个在幕后深耕戏剧教育,是夫妻,更是知己与战友。他们二十年前就规划了这处养老的房子,要防滑的地砖,要没有台阶的平整,要触手可及的厨房。这哪里是炫富,分明是一对艺术家夫妻,对晚年生活一份从容、体贴的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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