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历翻回2015年,新德里那边抖落出一份报表,那上面的数字,看一眼都能让人汗毛竖起来。
就在锡金这块地界上,十万人里头,就有快四十个想不开寻短见的。
这比例,比印度全国的平均线足足高出了三倍还要多。
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走上绝路的不是别人,全是二十出头、三十不到的棒小伙和大姑娘。
另一边,还有个消息能把人下巴惊掉:一群搞社会调查的人摸了底,发现每十个半大孩子里,就有七个跟违禁药物不清不楚。
这些数据摆在桌面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因为在外头人的印象里,锡金压根就不是这副死气沉沉的德行。
要是听游客说,那儿是喜马拉雅山脚下的神仙日子;要是听印度官方吹,那儿可是全印度的“三好学生”。
论钱,它是老三,人均GDP一度把首都新德里都甩在身后;论干净,它是头一个敢拍胸脯说“没人在外随地大小解”的地界;论种地,它也是头一个全搞有机农业的。
一边是镶着金边的“富贵窝”,一边是排队跳崖的年轻人。
这种极度的反差,还得从一本算了几十年的“地缘烂账”说起。
这笔账的起头,得追溯到1975年。
那一年,地图上少了个叫锡金的古国。
不少人觉得,印度把锡金吞进肚子里,无非是大个子欺负小个子。
手段确实不上台面,可在新德里那些玩战略的老手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一时冲动的抢劫,而是一道关乎身家性命的算术题。
当时印度高层手里的牌,比咱们在地图上看到的要烂得多。
把地图铺开你也看得出来,印度东北角有个要命的死穴——“西里古里走廊”。
这是一条细长的咽喉要道,把印度本土和东北好几个邦连在一块,最窄的地方,一脚油门也就跑个十几公里。
这就是印度的“七寸”,只要这儿被人掐断,印度对东边甚至藏南那一大片地的控制,立马就得崩盘。
偏偏锡金就骑在这个“七寸”的脖子上。
它北边挨着中国西藏,南边顶着孟加拉平原,活像一把悬在西里古里走廊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对印度来说,这不是想多占二亩地的事儿,而是晚上能不能睡着觉的事儿。
从上世纪60年代末开始,印度东北那边就没消停过,到处起火。
要是锡金跟中国眉来眼去,或者哪怕只是两不相帮、大门敞开,印度的东北防线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在印度眼里,喜马拉雅山脚下那三个邻居——尼泊尔、不丹、锡金,看着地势挺险,其实骨子里软得很,根本靠不住。
于是,印度心里那把算盘拨得啪啪响:想保住东北那片地,就得捏住这个“咽喉”;想捏住“咽喉”,锡金就别想当什么独立国家。
说到底,这套把戏还是当年英国人手把手教给他们的。
早在殖民那会儿,英国人为了防着俄国人南下,搞出一套又是“内湖”又是“同心圆”的鬼画符战略。
锡金,就被圈进了最里面的圈子,成了英属印度的看门狗。
1947年印度自立门户,嘴上喊着反殖民,身体却很诚实,把英国人的那套“前进政策”照单全收。
尼赫鲁甚至还要强词夺理,说英国人走的时候留下的边界,就是咱印度现在的边界。
可要把一个延续了三百多年的王国吞进肚子里,吃相太难看容易招骂,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印度这套操作,简直就是一本“蚕食教学指南”。
头一招,是趁着中国没空搭理。
1947年到1950年那会儿,中国忙着打内战,后来又忙着抗美援朝,西南边陲稍微有点顾不上。
印度瞅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空档,先是签了个协议,把英国人的特权全接手了;紧接着到了1950年,又逼着锡金签了个所谓的“和平条约”。
这条约就是个裹着糖衣的毒药。
面子上说锡金还能自己管点内部的小事,实际上把外交大权全给没收了,还规定国防归印度管,甚至还要在那儿驻军。
打这儿起,锡金就成了被剪了翅膀的鹰,名义上还是个王国,实际上也就是印度的后花园。
但这还不算完。
只要锡金名号还在,夜长了就怕梦多。
到了70年代,尼赫鲁走了,新上来的那帮人胃口更大。
尼赫鲁活着的时候还说动武是小题大做,后继者们可不管那套,他们要的是连皮带骨全吞下去。
为了把生米做成熟饭,印度使出了一招阴损的:换血。
这是一场不见血的入侵。
印度政府开始有预谋地把信印度教的尼泊尔人一车一车往锡金运。
本来锡金那是普提亚族和雷布查族的地盘,人家信佛,跟西藏那是亲戚。
可被印度这么一搅和,没过多少年,外来的尼泊尔人反倒成了大多数,原本的主人倒成了少数派。
这招“鹊巢鸠占”,给后来的所谓“民主投票”埋了个大雷。
1973年,网收紧了。
4月里,印度随便编了个“维持治安”的瞎话,大兵直接开进城,把锡金国王巴登顿珠朗杰架空成了摆设。
转眼间,满大街都是印度的特务和宪兵。
转年到了1974年,印度摁着锡金议会的头,通过了一部印度人写的“宪法”。
这部法压根没问过锡金老百姓答不答应,直接让议会说了算,把国王那点仅剩的权力也给废了。
最后的一刀,捅在1975年4月14日。
印度在锡金搞了个像模像样的“全民公投”。
票出来的结果那是相当漂亮:将近十万选民,六万多人投了票,97%的人哭着喊着要加入印度。
可这数字你细琢磨全是水分。
那会儿的锡金,亲印度的尼泊尔移民早就占了人口的大头。
这场投票,说白了就是外来户决定了原住民的命。
这不过是印度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给明火执仗的抢劫披上一层“民主”的遮羞布。
一个月后,锡金正式成了印度的第22个邦。
那个山里的古老王国,就这么连个响都没听见,没了。
可话说回来,地盘是抢到手了,麻烦事儿才刚开了个头。
印度以为拔掉了一根刺,谁知道是背上了一个卸不掉的大包袱。
咱们再回头看看开头说的那个“又有钱又绝望”的怪事。
锡金之所以能混成GDP排行榜上的“富二代”,压根不是自己有多大本事,全靠印度中央政府拿着管子往里灌钱。
那地方连个像样的工厂都找不到,老百姓还在地里刨食。
每年邦政府花的钱里,有三成都是中央直接拨下来的扶贫款。
这哪里是富裕,这分明是交的“维稳费”。
印度心里也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
吞进来容易,想消化那是真难。
一来,怕锡金人造反,也怕外头有人插手,印度只能不停地撒币,把当地人的日子得供好了,指望用钱买个安生。
二来,为了压住那股子想独立的劲儿,印度只能把神经绷得紧紧的。
眼下,印度在锡金蹲着十多万大兵。
对于一个只有六十万人口的小地方,这比例高得吓人,基本上大街上走几步就能撞见个穿军装的。
这就是印度现在的尴尬:一边得像防贼一样防着,一边还得像哄孩子一样哄着。
这一大笔补贴加上养兵的钱,让锡金成了印度财政的一个无底洞。
更要命的是,这种“被包养”的日子,把锡金自己的造血功能全给废了。
钱来得太容易,当地根本没心思搞实业,结果就是大批人没事干。
年轻人找不到活路,心里空落落的,最后只能去碰毒品,或者是走绝路。
那个所谓的“模范邦”,不过是用卢比堆出来的海市蜃楼,风一吹就散。
这种靠外人输血维持的繁荣,脆得跟纸一样。
过去这三十年,光是因为隔壁大吉岭那边闹事封路,锡金的经济就蒸发了6000亿卢比。
再说了,也不是所有锡金人都吃这一套。
虽说有一部分人拿了钱嘴短,可还有一群硬骨头,死活不认这笔账,非要给那个消失的王国讨个说法,跟印度死磕到底。
对付这些人,印度政府也是左右为难。
不管吧?
之前的钱全白花了,搞不好火种复燃;硬管吧?
不光得花更多的钱和兵,还得让全世界都看见“世界最大民主国家”是怎么欺负邻居的,这脸往哪儿搁?
回过头来看这段历史,印度当年的算盘打得倒是精:牺牲一个小国的命,换自己东北边境的安宁。
可几十年过去了,这笔账再翻出来算算,真的是赚了吗?
为了守住那十几公里宽的走廊,印度吞了一个国,也吞了一颗怎么也化不掉的铁钉子。
不光要背个违反国际法的骂名,还得没完没了地往里填人填钱,去维持一种表面上的“没事”。
这种“没事”,沉重、死贵,还能让人半夜惊醒。
就像有个评论家说的,地图上的颜色想改也就是一笔的事儿,可人心的颜色,怕是几代人都漂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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