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上集咱们讲到,代哥把太子辉的事儿给摆平了,小毛儿和司云伟都受了伤,相较之下,小毛儿的伤轻一些。

代哥特意以个人名义,拿了100万现金递给司云伟,语气诚恳:“司哥,这100万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毕竟你是在赌场帮我办事受的伤,你拿着。”

司云伟看着钱,连忙摆手:“代弟,这可不至于!你让我养几天,等我伤好了,哪儿都不去,还跟着你和帅子,接着给你们效力。”

代哥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坚定:“你拿着吧,别跟我客气。”

代哥这人,对待自己的兄弟、手下员工,从来都是和和气气,没一点架子,更不会摆大哥的谱儿。在外人面前怎么装大哥都行,但兄弟之间,讲究的就是真心换真心!要知道,澳门赌场一年花四五百万请司云伟过去坐镇,他都不为所动,偏偏相中了代哥的为人——就是喜欢代哥的做人风格,乐意跟代哥这伙兄弟混在一起。这份情谊,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付出,都是实打实换回来的。

处理完澳门的琐事,代哥顺利回了北京。没安稳几天,就有个电话打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王正(大伙儿常叫他歪嘴子,但他从不肯自己提这个外号)。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喂,代哥。”

代哥愣了一下:“你哪位?”

“代哥,我是王正。”

代哥笑了,语气缓和下来:“兄弟,怎么了?有事说事。”

“哥,我听说你回北京了?”

“回来了,都回来好几天了,到底有啥事儿?”

王正顿了顿,语气有些局促:“哥,也没啥大事,就是想你了,寻思今晚找你喝两杯。”

代哥心思透亮,一听就知道他有事:“你小子别跟我绕弯子,有事儿就直说,我听听能帮上忙不。”

王正见状,也不藏着掖着了:“哥,我想问你,你在顺义有认识的哥们儿不?”

“顺义?你直接说事儿,不用绕。”

“我跟哥们儿合伙想整个烟酒行,场地啥的都看好了,就是办不下来执照和烟草证,跑了好几趟都没批下来,哥,你能不能找关系帮我通融通融?”

代哥想了想,说道:“顺义我倒是没直接认识的哥们儿,但我能帮你打听打听。要不你干脆来北京干,场地、市场我都能帮你找,不管是商服还是临街店面,保准合你心意。”

王正连忙拒绝:“哥,我就不往北京去了,打算就在顺义干,这儿离我老家近,能多照顾照顾我妈。”

就这一句话,代哥心里就有底了——王正绝对是个孝顺人。这年头,谁不乐意跟孝顺的人打交道、处兄弟?代哥当即应下:“行,既然你这么说,我马上帮你问。场地你都看好了?”

“都看好了哥,是我一个兄弟他姐姐留下的网点,现成的地方,就差执照了。”

“好嘞,我这就帮你问,你等我电话。”

“谢谢哥,给你添麻烦了。”

“跟我还客气啥,挂了啊。”

挂了电话,代哥琢磨起来:这点小事找张毛,纯属大题小做,杀鸡焉用牛刀?琢磨来琢磨去,他想到了田壮——田处在四九城乃至周边县城,人脉广、面子足,办这种事绝对好使。毕竟田壮接触的人多,各行各业几乎都有认识的,尤其是体制内的关系,更是硬气。

代哥当即拨通田壮的电话,那边一接通就传来爽朗的声音:“喂,壮哥。”

田壮一听见代哥的声音,立马打趣:“我操,加代?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我正想给你打呢,太巧了!说吧,晚上怎么安排?”

代哥愣了:“什么怎么安排?”

“别装了啊!电话都打过来了,还跟我装糊涂?别逗我了,说吧,晚上去哪儿聚?”

代哥哭笑不得:“不是,壮哥,你疯了?我刚给你打电话,啥叫怎么安排?到底咋回事?”

田壮也愣了:“不是,我今天晚上过生日,你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不就是来安排我生日宴的?别装了啊!”

代哥一听,瞬间明白了——这电话打得,纯属赶巧了!他连忙打圆场:“我操,真不知道你今天过生日,我这是有事儿找你。”

“哦?有事找我?说吧,啥事儿,只要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壮哥,你在顺义有认识的人不?”

田壮下意识问:“咋的?要抓谁?”

“不是抓谁,是我一个小兄弟,叫王正,人挺实在还孝顺,想在顺义开个烟酒行,执照和烟草证办不下来,跑了好几趟都没批,你能不能找关系帮着打个招呼,给他批下来?”

田壮一听,满不在乎地说:“多大点事儿!让他来北京干呗,我罩着他,看谁敢找他麻烦!”

“他不来,非得在顺义干,场地都看好了,现成的,离老家近,能照顾他妈。”

“行吧,多大点事儿。回头我给你问问,前几天喝酒认识一个哥们儿,正好是管烟草的,还是个头头,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代哥连忙叮嘱:“哥,你抓点紧,这事儿他挺着急的,最好今天就打电话,能尽快批下来最好。”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一会儿就打。对了,我今天晚上过生日……”

代哥立马接话:“嗨,这事儿赶得!壮哥,今天你生日,你说咋过就咋过,想去哪儿、想怎么安排,你说了算,我全给你办妥当!”

田壮一听,立马来了兴致:“行啊代弟!说实话,好几年没过生日了,今年我想办得排场点、有档次点,大伙儿好好聚聚,潇洒一回,高兴高兴!”

“没问题哥,你说要求,我全照办。”

“别的没啥要求,白道上的人就别找了,我看不上他们,说话也聊不到一块儿去。你就找点好使的、有头有脸的兄弟,大伙儿凑一起热闹热闹、喝喝小酒就行。”

“妥了哥!那晚上就去长城饭店,旁边就是天上人间,吃完饭咱再去那边玩玩,咋样?”

“行,就按你说的来!你定好地方,到时候联系我。”

“好嘞哥,我知道了,你先忙,晚上我等你。”

挂了代哥的电话,田壮也没耽误,立马就把代哥的事放在了心上——在他眼里,代哥的事就跟自己的事一样。他琢磨了一下,拨通了那个管烟草的哥们儿的电话:“喂,老周?”

那边立马回应:“壮哥?怎么了,有事儿吩咐?”

“你这会儿在单位呢?”

“在呢壮哥,我这不还在上班嘛,我管烟草这块,你忘了?还是个头头。”

田壮一笑:“我操,可不是嘛,我找的就是你!跟你说个事,我一个哥们儿,想办个烟草证和烟酒行执照,跑了好几趟都没批下来,你帮个忙,通融通融。他叫王正。”

老周问道:“王正?壮哥,这人跟你啥关系啊?”

“我铁哥们儿的兄弟,你抓点紧,他在去的时候,你直接给他批了,最好这两天就让他把证拿到手。”

老周连忙应下:“妥了壮哥!你说话了,必须好使!你让他过来,提你名字就行,我直接给他办。”

“好嘞,我知道了,谢了兄弟。”

挂了老周的电话,田壮立马给代哥回了过去:“代弟,事儿给你办妥了,我跟那边打好招呼了,你那个小兄弟王正,直接过去找老周,提我名字,当场就能批下来。”

代哥一听,连忙道谢:“太谢谢了壮哥!那晚上就定在长城饭店,五点半,我在那儿等你。”

“行,你安排就完了,五点半我准到。”

“好嘞哥,挂了啊。”

挂了电话,代哥就开始找人筹备田壮的生日宴——田壮要排面、要档次,还不要白道的人,那就找四九城社会上有头有脸的兄弟。第一个电话,代哥打给了闫晶:“晶哥,今天晚上二处田壮过生日,你过来呗?”

闫晶一听,立马激动了:“谁?田壮田处?那必须去啊代哥!你也知道,我一直想跟田处结交,就是没机会搭话,今天多亏你想着我,太感谢了!”

“跟我客气啥,晚上五点半,长城饭店,准时到啊。”

“妥了代哥,绝对不迟到!”

第二个电话,代哥打给了杜崽:“崽哥,今天晚上二处田壮过生日,过来聚聚呗?”

杜崽这会儿还跟代哥有点别扭——倒不是真生气,就是抹不开面子,再者他也怕碰到哈僧,俩人要是遇上了,多尴尬?于是杜崽找了个借口:“不了代哥,晚上我没时间,等以后有机会,我单独找你聚。”

代哥劝了一句:“崽哥,就抽一会儿时间,大伙儿聚聚热闹热闹。”

“真没时间,改天吧,我正忙着呢。”说完,杜崽就挂了电话。

代哥也没再多说——他知道杜崽的心思,俩人之间就是有点抹不开面子,遇上哈僧也确实尴尬,不来就不来吧。

紧接着,代哥又陆续打了一圈电话,崔志广、肖娜、覃辉、鬼螃蟹等人,一听是田壮过生日,全都爽快应下,都说准时到。这些人都是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凑到一起,也足够给田壮撑场面了。不过代哥没给正光打电话——正光的身份太特殊,这种人多热闹、场面太大的场合,不适合让他来,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

当天下午四点半,长城饭店门口就开始热闹起来,一会儿来两台车,一会儿来三台车,兄弟们陆续赶来集合。最先到的是胡长英,紧接着鬼螃蟹也来了。鬼螃蟹跟田壮虽说打过几交道,但不算太熟,这次也是想借着田壮生日的机会,好好捧捧他,拉近拉近关系。

其实田壮今天这么讲究排面,说白了就是想享受被人捧着的感觉——作为男人,尤其是混到他这个段位的大哥,有了成就,谁不乐意被兄弟们恭维、敬重?这不是虚荣,是实打实的面子,也是兄弟们之间的认可。

代哥特意给王正打了个电话,让他也过来:“王正,你那事儿我给你办妥了,回头你去烟草局找老周,提田壮的名字,当场就能拿到执照。”

王正连忙道谢:“谢谢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跟你说个事,今天晚上五点半,田壮——就是帮你办执照的二处处长,他过生日,你过来一趟,敬他两杯酒,你们俩认识认识,以后办事也方便。”

王正一听,立马应下:“行哥,我必须过去!上次在医院……”

代哥打断他:“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你赶紧过来,我给你个认识人的机会。”

“好嘞哥,我马上就到!”

没过多久,兄弟们就基本到齐了——闫晶、崔志广早早就在大厅里聊天,代哥也领着丁建、大鹏、马三儿赶来了。马三儿等人的伤还没完全好,但下地走路已经不费劲了,也想着过来凑凑热闹,给田壮捧捧场。

崔志广拉着闫晶闲聊:“志广,我在海淀有个项目,前几天那个老板找我了,说想跟你合作,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安排你们俩见一面,聊聊细节。”

旁边的鬼螃蟹听见了,立马凑过来:“啥项目啊?志广,也给我介绍介绍呗?”

闫晶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就是个小买卖,跟志广对口的。”

鬼螃蟹连忙说道:“买卖不分大小,我也能干啊闫晶!你可得上点心,有合适的项目也给我琢磨一个,我现在正缺钱呢,哪像你们,早就不愁钱花了。”

闫晶无奈一笑:“行吧,等有机会,我给你留意留意,有合适的就告诉你。”

“这才够意思!你可千万别忘了,我是真缺钱。”鬼螃蟹连忙叮嘱道。

又等了一会儿,田壮就到了——是王瑞亲自开车送他来的。田壮一下车,大伙儿都眼前一亮:一身笔挺的西装,搭配雪白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套西装,田壮这辈子就穿了两回,一回是结婚,另一回就是今天的生日宴,足见他对今天的重视。

代哥笑着迎上去,打趣道:“壮哥,你这穿的啥啊?相亲去啊?”

田壮拍了他一下,哈哈大笑:“相啥亲?今天过生日,高兴,就得穿得正式点,图个吉利!”

说着,代哥就领着田壮跟大伙儿一一介绍。闫晶率先上前,伸手跟田壮握手:“田处,我是闫晶,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了。”

田壮笑着回握:“兄弟客气了,久仰大名,以后常联系。”

紧接着崔志广也上前握手:“田处,我是丰台崔志广,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相互关照,相互关照。”田壮热情地回应着,跟大伙儿一一寒暄。

寒暄过后,代哥特意把王正拉到田壮面前,介绍道:“壮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兄弟,王正。”

田壮打量了王正一眼,忽然笑道:“我瞅着你眼熟,你是不是上次在医院那个小子?”

王正连忙上前,双手握住田壮的手,一脸恭敬:“田处,我是王正,上次多亏了您帮忙,我一直记在心里。”

田壮摆了摆手,大气地说:“嗨,那点小事不值一提,既然是代弟的兄弟,那就是我田壮的兄弟,以后都是自家人。”

代哥在一旁补充道:“王正,你那执照,就是壮哥帮你办的,以后可得好好谢谢壮哥。”

王正连忙点头,一脸感激:“谢谢田处,太感谢您了!我这边场地、货源都准备好了,就差这个执照了,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田壮笑着说:“别客气,我都跟那边打好招呼了,你回头三两天过去找老周,提我的名字,当场就能拿到证,放心吧。”

田壮摆了摆手,大气地说:“别客气,我那边哥们已经打过招呼了,回头你两三天过去找他,当场就能把执照拿下来。”

王正连忙点头哈腰:“行哥,我啥也不说了,这份情我记着,里边请,里边请!”

一行人往长城饭店里一进,经理立马亲自迎了出来,满脸堆笑:“田处,您可来了!里边请,里边请!” 四九城的一众大哥也都聚齐了,一个个衣着光鲜,气场十足,往大厅里一站,辨识度拉满。

大伙儿找了个最大的包厢坐下,服务员恭恭敬敬地把菜单亲自递到田壮跟前——其实代哥早就把菜点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得递到田壮面前,笑着问:“壮哥,你看看还需要加点啥?今天高兴,别客气。”

田壮扫了一眼菜单,摆了摆手:“拉倒吧,差不多就行了,你们要是觉得不够,就适当加点,今天咱不讲究别的,就高兴,就喝酒!”

这话一落,在座的大哥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排着队过来给田壮敬酒。闫晶首当其冲,他早就削尖了脑袋想跟田壮结交,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崔志广、鬼螃蟹也不例外,这帮在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个个都想着趁这个机会,跟田壮拉近关系。

每个人上前,都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说:“田处,今天是您生日,祝您生日快乐,万事如意!”

田壮笑着起身,一一碰杯:“谢谢兄弟,谢谢兄弟!” 杯杯见底,喝得格外痛快,没有一点架子。

轮到代哥时,他举起酒杯,高声说道:“来,大伙儿一起举杯,共同敬咱壮哥一杯,祝壮哥生日快乐,福寿安康!”

田壮看着他,打趣道:“加代,你不单独跟我喝一杯?”

代哥哈哈大笑:“单独喝啥?咱大伙儿一起高兴,不比啥都强?来,干了!” 酒杯一碰,众人一饮而尽,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乱七八糟的废话,全是兄弟间的爽快。

大伙儿就这么喝着、聊着,一晃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快到三个小时,每个人都喝得微醺,脸上泛着红光,却没有一个人喝多趴桌起不来的——都是出来混的老江湖,懂分寸,知进退,绝不会在这种场合出丑。

代哥看了一眼覃辉,开口说道:“覃辉,走,上你那儿,咱下一场接着玩。”

覃辉立马应道:“代哥,你放心,那边我早就安排妥当了,咱现在直接过去?”

“直接过去!”

一行人二十来号人,浩浩荡荡地奔着旁边的天上人间而去。刚到门口,天上人间的经理、服务员,还有里边的夏宝庆,全都亲自迎了出来,一边喊着“闪开闪开”,一边指挥着众人往里边走:“靠这边,靠边儿,给大哥们让路!” 直接把众人领到了头牌大卡包——正对着舞台,全场最好的位置,没有之一。

大伙儿纷纷落座,夏宝庆和覃辉亲自过来陪酒,紧接着,果盘、红酒、啤酒、各种小吃,一股脑地全摆上了桌,满满当当,看着就气派。

田壮往卡包正中间一坐,脸上笑开了花——那种众星捧月、被人当成大哥的感觉,让他浑身舒坦,打心底里高兴。代哥和旁边的兄弟们,也都围着田壮转,没有一个人抢风头,代哥心里清楚,今天是田壮的生日,核心就是让田壮尽兴。

天上人间的工作人员,不管是台上的演员、主持人,还是台下的经理、服务员、服务生,全都排着长队过来给田壮敬酒,一口一个“田哥”“田处”,把田壮哄得合不拢嘴。

代哥拉过王瑞,低声问道:“王瑞,现在手里有多少现金?”

王瑞连忙回道:“哥,车里大概有四五十万。”

“你这样,去哈僧赌场再取五十万,凑一百万,全摆到这儿!今天晚上,我就是要让壮哥开心,凡是过来敬酒的,全都有赏!”

没过多久,王瑞就把一百万现金取了回来,一沓一沓地摆放在桌上,格外扎眼。一个服务员率先上前,端着酒杯说道:“壮哥,祝您生日快乐,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一饮而尽。

田壮心情大好,摆了摆手:“赏!” 王瑞立马抽出两千块钱,递了过去。后边的工作人员挨个上前敬酒,每敬一杯,都是两千块钱的赏钱,没有一个例外。

其中有个服务生,看着别人敬一杯就拿两千,心里犯了嘀咕:“这都给两千,我要是给他跪下磕个头,能不能多给点?”

旁边的同事连忙劝道:“你可拉倒吧,赶紧敬完拿了钱就走,别瞎折腾!”

可这服务生不死心,轮到他时,“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咚咚”磕了一个头,高声喊道:“壮哥,祝您生日快乐,福如东海!”

田壮一愣,连忙说道:“兄弟,快起来,快起来!” 旁边的兄弟赶紧把他扶了起来,田壮转头看王瑞,可这时桌上的现金已经快发完了,只剩下一千四百块钱。田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兄弟,实在不好意思,钱快发完了,就剩这一千四百块,你先拿着,不行一会儿再过来敬一次。”

那服务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说:“不、不是,这……”

“别多想,先拿着,回头再给你补。” 田壮拍了拍他的肩膀。

服务生拿着一千四百块钱,憋屈得不行,旁边的同事都忍不住笑他:“你说你瞎折腾啥?人家敬一杯给两千,你磕个头才拿一千四,得不偿失!” 这服务生也没脸再去敬酒,只能灰溜溜地站到一边。

这边大伙儿玩得正尽兴,所有过来敬酒的工作人员,全都领到了赏钱,个个喜笑颜开。代哥又看向覃辉,说道:“覃辉,把你家的招牌姑娘,梁海玲、四玲她们,全都叫出来,今天晚上,必须给壮哥撑足面子!”

覃辉笑着应道:“代哥,你别着急,我早就安排好了,一会儿让她们几个全上舞台,咱们现场选,让壮哥挑!”

“那行,不着急,慢慢来。”

就在大伙儿喝酒等候的时候,赶得格外巧——他们隔壁隔两桌的位置,二胡(胡亚东)和胡亚峰,正带着一大桌人喝酒,足足二十来个人,闹闹哄哄的,喝得也挺尽兴。

代哥正张罗着给田壮倒酒,无意间回头,正好瞅见了胡亚东。俩人之前在顺义有过过节,眼神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各自转了回去。

胡亚峰注意到哥哥的神色,低声问道:“哥,你瞅啥呢?”

胡亚东淡淡说道:“没啥,瞅见加代了。”

“加代?他也在这儿?啥意思,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用,他没吱声,估计也是来喝酒的,别搭理他,咱喝咱的。”

俩人说话的功夫,他们桌上的大哥刘景开口了——刘景家里有钱有势,在当地也算是一号人物,个子不高,气场却不小:“亚东,咋了?有事儿?来,喝酒,别愣着!”

胡亚东连忙端起酒杯:“没事儿景哥,就是瞅见一个熟人,咱喝酒。”

刘景挑眉问道:“熟人?哪的熟人?叫过来一起喝啊,人多热闹!”

胡亚东面露难色:“景哥,算了吧,以前跟他有点过节,别扫了您的兴。”

刘景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拍着桌子说道:“过节?啥过节?妈了个逼的,给他叫过来!谁敢跟你胡亚东有仇,就是跟我刘景过不去,今天我就替你收拾他!”

胡亚东连忙劝道:“景哥,别别别,多大点事儿,不值得,咱接着喝酒,以后再说也行。”

刘景脸色沉了下来,没再说话,闷头抽着烟,喝着酒,心里却憋着一股气:“妈的,敢跟我兄弟有仇,不管是谁,都得给我面子!” 旁边的人也不敢多嘴,只能陪着喝酒。

代哥他们压根没听见隔壁的动静,只顾着陪田壮热闹。这时,舞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覃辉安排的姑娘们,梁海玲、四玲等人,全都穿着漂亮的衣服,走上了舞台,一个个身姿曼妙,容貌出众。

代哥笑着说道:“壮哥,咱开始叫价,今天晚上,你看上哪个,咱就把哪个留下,多少钱都无所谓,主要就是让你高兴!” 其实这也是江湖规矩——覃辉虽说跟代哥是兄弟,但天上人间是做生意的,不能总白吃白喝,尤其是这种头牌姑娘,更是要靠竞价,既显排面,也不驳覃辉的面子。

毕竟,不管是代哥,还是在座的大哥们,都是要面子的人,来这种地方,从来不会占小便宜。第一回、第二回来,覃辉可以免费安排,但次数多了,谁也不好意思,反而会主动多花钱,彰显自己的实力和诚意——这就是江湖人的处世之道。

舞台上的主持人开口说道:“各位大哥,今天晚上,咱们的头牌姑娘竞价开始,底价五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谁出价最高,就能邀请各位姑娘陪酒助兴!”

代哥率先举手,高声喊道:“八万!” 语气干脆,没有一点犹豫——今天是田壮的生日,他必须先拔头筹,给足田壮面子。

可他话音刚落,隔壁的胡亚东就开口了——他也是要面子的人,更何况身边还有刘景这位大哥,岂能被代哥压下去?他高声喊道:“二十万!”

覃辉一听这个声音,立马转头看了过去,认出了胡亚东、胡亚峰和刘景,连忙走过去,脸上堆着笑说道:“景哥,亚东哥,亚峰哥,你们也在这儿啊?”

刘景斜了他一眼,语气傲慢地说道:“覃辉,今天晚上,这几个姑娘,我势在必得,不管是谁出价,我都跟到底!今天我就要这个面子,玩得开心,谁也别想拦着我!”

覃辉连忙劝道:“景哥,您消消气,我这几个哥们,今天是陪田处过来过生日的,大老远来的,您看能不能给个面子?我再给您安排别的姑娘,个个都漂亮,不比这几个差,您看行不?”

“不行!” 刘景一口回绝,“我就要她们几个,别的我不要!覃辉,你也别废话,咱公平竞争,谁有钱,谁就说了算,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情世故!”

覃辉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好再多说,只能悻悻地回到代哥身边,把情况说了一遍。代哥他们一听,隔壁居然敢跟他们抬价,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鬼螃蟹、大鹏、丁建等人,立马就站了起来,怒视着隔壁的方向,低声骂道:“谁呀这是?这么不长眼!”

代哥压了压手,示意兄弟们别冲动——他也知道,不能因为几个姑娘就动手,传出去不好听,但面子不能丢,尤其是田壮的面子。他再次举起酒杯,高声喊道:“三十万!” 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今天晚上,壮哥高兴最重要,这面子,我必须给壮哥撑住!”

“五十万!” 刘景立马反击,语气里带着挑衅——他不差钱,更不差面子,岂能被代哥压下去?

代哥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喊道:“八十万!” 喊完之后,他转头扫了一眼隔壁,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看你们还敢跟我抢?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在场的还有不少来喝酒的生意人、小社会,他们压根没有这么强的实力,只能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盯着代哥和刘景这边,想看看这场竞价,最后到底是谁赢。

刘景这边的人,也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代哥居然敢直接加到八十万,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竞价了,分明是在较劲,是在明着对着干!

代哥看刘景那边没动静,转头对覃辉说道:“覃辉,我押五百万!” 语气坚定,没有一丝含糊,“我没有现成的现金,现在就让兄弟回去取,今天晚上,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让壮哥开心,谁也别想扫了壮哥的兴,谁也别想跟我加代对着干!”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五百万,就为了几个陪酒姑娘,这简直是天价!但所有人都明白,代哥这不是在抢姑娘,是在立威,是在告诉刘景:四九城,是我加代的地盘,在这里,我说话,就好使!

刘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不差这五百万,但他知道,代哥这是在跟他宣战,如果他再加价,一旦输了,面子就彻底丢尽了;可如果不加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在胡亚东、胡亚峰面前,他同样没面子。

犹豫了片刻,刘景转头对胡亚东说道:“亚东,喊六百万!今天晚上,咱不能输,就算是砸钱,也要把面子挣回来!”

“六百万!” 胡亚东立马高声喊道,语气里也带着一丝底气不足——他知道,代哥的脾气,一旦较真,谁也拦不住。

这一声“六百万”,彻底把代哥惹急了——这已经不是钱的事,也不是姑娘的事,是刘景、胡亚东,在明着打他的脸,明着跟他加代对着干!

代哥“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冰冷,径直朝着胡亚东、刘景那边走去,后边的大鹏、丁建、鬼螃蟹、王正、崔志广等人,也全都跟了上去,一个个气势汹汹,浑身散发着戾气,瞬间就把刘景他们那桌围了起来。

胡亚东抬头,看着怒气冲冲的代哥,强装镇定地说道:“加代,你啥意思?咱说好的公平竞争,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想打人啊?”

代哥冷笑一声,指着胡亚东的鼻子,厉声骂道:“公平竞争?胡亚东,你他妈要点脸!上次在顺义,我没把你整服,是不是?今天你居然敢在我地盘上,跟我叫板,跟我抢东西,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

代哥身上的气势,再加上身后一众兄弟的威慑,刘景虽说不差钱、有势力,但在这种气场面前,也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心里泛起了嘀咕,有些怂了——他知道,代哥在四九城的实力,不是他能比的,真要是打起来,他肯定占不到便宜。

胡亚峰见状,立马站起身,梗着脖子说道:“加代,你少在这儿嚣张!你以为你带几个人过来,就能吓到我们?你要是敢动手,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话音刚落,鬼螃蟹就往前一步,一把拔出腰里的枪刺,指着胡亚峰,厉声骂道:“动手怎么的?今天我不光要动手,我他妈还想扎你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王正也往前一站,歪着嘴,眼神凶狠地说道:“你们他妈听好了,我叫王正!今天你们识相点,赶紧滚,啥事没有;要是不识相,不走,我他妈把你们的腿全干折,让你们躺着出去!”

崔志广、大鹏、丁建等人,也都纷纷开口呵斥,一时间,骂声四起,气场彻底压制住了刘景他们那边。

胡亚东看着眼前的架势,心里也犯了怵——他清楚,这里是四九城,是代哥的地盘,不是顺义,真要是打起来,他们肯定吃亏,更何况,刘景已经开始怂了,他再硬撑,也没有意义。

犹豫了片刻,胡亚东咬了咬牙,说道:“行,加代,你牛逼!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代哥往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他,语气凌厉地问道:“咋的?不服啊?我跟你说话,你是不是不服?”

胡亚东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服啥呀?我肯定不服啊!”

话音刚落,代哥手疾眼快,抬手就给了胡亚东一个大嘴巴子,厉声骂道:“你妈的,不服也得服!”

胡亚峰见状,气得立马就要往前冲,想替哥哥报仇,结果鬼螃蟹一把端起枪刺,“啪”地一下顶在了他的胸口,眼神凶狠,语气冰冷:“动一下试试?” 胡亚峰被这股气势震慑住,瞬间就不敢动了,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胡亚东捂着脸,又看了看被枪刺顶住的弟弟,知道今天根本讨不到便宜,只能咬着牙,狠狠瞪着代哥。胡亚峰也慌了神,连忙拽了拽他的胳膊,低声劝道:“哥,咱走,咱走还不行吗?别在这吃亏!”

旁边的刘景一行人,早就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代哥他们,见胡亚东要走,连忙附和:“对对对,你们玩,你们玩,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你们。”

刘景一摆手,带着手下就要往外撤,代哥站在原地,啥也没说,就用眼神冷冷地盯着他们,那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今天放你们一马,别给脸不要脸。

胡亚东被弟弟拽着,临走前,恶狠狠地撂下一句:“加代,你给我记着,别让我再碰到你,否则我饶不了你!” 说完,就领着一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连后续的玩乐都没心思了。

等人走了,代哥转头对覃辉说道:“覃辉,过来,我给你结账。” 刚才被胡亚东闹了一肚子气,他也不想占覃辉的便宜。

覃辉连忙摆手,笑着说道:“代哥,拉倒吧,咱这关系,还结啥账?这一桌,算我请了,就当给田处贺寿了!”

“不行,该结就得结,别废话。” 代哥语气坚定,他知道覃辉是做生意的,不能总让他吃亏。但覃辉死活不肯收,最后代哥也没再勉强,心里却记下了这份情——江湖兄弟,从来都是礼尚往来。

其实代哥心里也清楚,刚才没动手,不光是给覃辉面子,更是因为在人家的地盘上,崔志广、闫晶这些大哥都在,真要是打起来,传出去不好听,而且胡亚东他们人也不少,真硬碰硬,难免会有损伤,得不偿失。胡亚东他们也不傻,知道在四九城不是代哥的对手,真要是僵持下去,他们只会更吃亏,所以才会主动走掉。

等胡亚东一行人彻底走了,包厢里又恢复了热闹,大伙儿接着喝酒、玩乐,这一回,彻底放开了,喝得格外尽兴,个个都喝透了。田壮坐在中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代哥今天当着这么多大哥的面,为了给他撑面子,硬刚胡亚东,这份情谊,他记在了心里,也彻底找到了被众星捧月的大哥感。

之前竞价的几个姑娘,这会儿也都过来陪酒,不过这会儿再提钱,就显得生分了,覃辉更是死活不肯收,毕竟刚才是双方竞价,现在胡亚东走了,也就没必要再较真,代哥也没再坚持,只是暗暗记着,以后有机会,一定得还覃辉这个人情。

玩到后半夜,大伙儿才尽兴而归,最后结账的时候,一共花了四十多万,里面包含了赏钱、酒钱、台费,还有各种小吃果盘,不算便宜,但田壮心里格外舒坦,代哥也丝毫不在意——只要田壮高兴,花多少钱都值。

田壮心里跟明镜似的,代哥今天为了他,又花钱又出力,还硬刚胡亚东,这份兄弟情,不是嘴上说说的。他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代哥要是有啥事,他一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兄弟之间,本来就是互相捧、互相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散场后,大伙儿各自回家,代哥也回了北京的住处,压根没把胡亚东的威胁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胡亚东就是个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转眼到了第三天,王正在顺义的烟酒行,总算是彻底支棱起来了。一楼是烟酒卖场,摆着一排排实木大展柜,柜门上装着灯带,亮堂又气派,烟柜、酒柜、展台一应俱全,装修得十分精致,王正为了这个店,也投了不少钱。

至于二楼,王正也有自己的心思——他虽说不是什么大社会,但也离不开江湖上的关系,所以在二楼摆了个小局,来玩的都是附近四五十岁的人,有退休的老人,也有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没有什么大赌注,都是小打小闹,图个乐呵。即便如此,一天下来,烟酒生意加楼上的小局,也能挣个三千两千的,日子过得也算红火。

这天一早,王正就直奔烟草局——他得去拿执照,没有执照,烟酒行根本没法正常营业,总不能一直偷偷摸摸的。

一进烟草局大门,王正就对着工作人员客客气气地说道:“你好,麻烦问一下,我找一下周局。”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长相普通,衣着也不算光鲜,不像是有来头的人,就敷衍地说道:“你明天再来吧,周局不在这儿。”

王正连忙说道:“不是,是田壮让我来的,他让我找周局拿执照。”

工作人员一愣,追问道:“田壮?哪个田壮?”

“就是四九城二处的田处长啊!” 王正连忙补充道。

一听“田处长”这三个字,工作人员的态度立马变了,脸上堆起了笑:“哦,原来是田处长吩咐的,失敬失敬!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正。”

“王正啊,知道了知道了,你上三楼吧,周局就在三楼办公室呢。”

“好嘞,谢谢你,太感谢了!” 王正连忙道谢,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有田壮打招呼,不然这事还真办不下来。

上了三楼,周局亲自接待了他,全程热情周到,办手续的时候,更是一路绿灯——什么资质证明、相关资料,一概不用要,只登记了王正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就完事了。周局笑着对他说道:“你放心,手续都给你办妥了,明天过来拿执照就行。”

王正心里一阵感激,连连道谢。他心里清楚,这要是没有田壮的面子,他跑十趟八趟,也未必能批下来,这就是江湖关系的重要性——没人脉,寸步难行;有人脉,事事顺遂。

王正这边顺顺利利办好了手续,另一边,胡亚东和胡亚峰,却一直在憋着一股气。那天在天上人间,胡亚东挨了代哥一个大嘴巴子,还当着手下和刘景的面,灰溜溜地走了,这份屈辱,他记在了骨子里。本来他就跟代哥有过节,现在又添了新仇,他心里暗暗发誓:加代,你牛逼,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加倍奉还!等你什么时候到了顺义,我一定让你有来无回!

胡亚峰也在一旁附和,眼神凶狠地说道:“哥,这口气咱绝对不能咽!早晚得收拾他,让他知道,咱顺义的地盘,不是他想来就来、想撒野就撒野的!”

俩人都是在顺义混得有头有脸的大哥,当众被人打脸,心里怎么可能舒坦?这份仇,他们记定了,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报复代哥。

就在俩人咬牙切齿,商量着怎么报复代哥的时候,手下小弟大宇,突然打来了电话。胡亚东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语气冰冷地问道:“喂,大宇,怎么了?”

“哥,我发现个事儿,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大宇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急切。

“有话直说,别磨磨蹭蹭的!”

“哥,就在顺义公园旁边,新开了一家烟酒行,里面的老板,叫王正,就是那个歪嘴子!”

胡亚东皱了皱眉:“开烟酒行?跟我有啥关系?”

“哥,你忘了?那天晚上在天上人间,就是这个歪嘴子,跟着代哥的手下,骂咱们来着,还说要是咱们不走,就把咱们的腿打折!” 大宇连忙提醒道。

胡亚东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半天,才含糊地说道:“我记不清了,那天晚上对面二三十个人,吵吵嚷嚷的,谁是谁我都没看清。”

“哥,你还是来一趟吧,你亲自瞅瞅,肯定是他!” 大宇急切地说道,“他是加代的兄弟,咱不如就拿他开刀,先收拾他,代哥肯定会来救他,到时候,咱就趁机收拾代哥,一举两得!”

胡亚东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代哥势力大,他直接硬碰硬,未必是对手,但收拾代哥的小弟,还是绰绰有余的。只要收拾了王正,代哥必然会来顺义找他算账,到时候,在他的地盘上,他就能说了算,想怎么收拾代哥,就怎么收拾代哥!

“行,你等着,我领着兄弟,下午就过去瞅一眼!要是真的是他,咱就干他!” 胡亚东语气坚定地说道。

“好嘞哥,我在这儿等你!”

挂了电话,胡亚东和胡亚峰立马开始召集人手。他俩在顺义,有不少产业,采砂场、二手修配厂(说白了,就是靠偷抢二手车,修好后再倒卖赚钱),手下小弟也不少,一呼百应。

很快,二十来个小弟就集合完毕,个个手持家伙事儿——胡亚东特意吩咐大宇:“你拿一把五连子,剩下的兄弟,都拿大砍、战刀、枪刺,全都准备好,今天必须给我把那个歪嘴子,往死里收拾!”

“明白哥!” 大宇连忙应道。

一切准备就绪后,四台车浩浩荡荡地朝着顺义公园旁边的烟酒行驶去。到了烟酒行斜对面,车子“嘎巴”一声停下,二十来个小弟鱼贯而出,个个气势汹汹,手持家伙事儿,跟着胡亚东、胡亚峰,朝着烟酒行走去。

此时,王正的合伙人洪涛,正在一楼的吧台里,拿着抹布擦桌子——王正去烟草局拿执照了,暂时由他看着店。洪涛一抬头,就看见一群气势汹汹的社会人闯了进来,心里立马咯噔一下,知道是来者不善,连忙放下抹布,站起身,强装镇定地问道:“哥,你们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胡亚东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冰冷地扫了一圈,厉声质问道:“人呢?你们老板呢?”

洪涛心里更慌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哥,我们老板出去办事了,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你们了?” 他能看出来,这些人不是来买烟酒的,分明是来找茬的。

“得罪我们?” 胡亚东冷笑一声,语气凶狠地说道,“少他妈废话,我问你,歪嘴子呢?你们这里的歪嘴子,王正,在哪儿?”

“王正?他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 洪涛连忙说道,“哥,有什么话,你们可以跟我说,等他回来,我一定转告他。”

“跟你说?你也配?” 胡亚东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推洪涛。旁边的胡亚峰,更是直接从腰里拔出一把偏刀,上前一把拽住洪涛的衣领,把他狠狠拽到自己面前,眼神凶狠地说道:“我哥问你,王正在哪儿?你他妈赶紧说,别逼我们动手!”

洪涛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哥,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他真的出去办事了,我没骗你们!”

“不知道?” 胡亚东怒火中烧,一把夺过小弟手里的大砍,朝着洪涛的天灵盖,“操”的一声,狠狠砍了下去!“嘎巴”一声脆响,洪涛当场被砍得瘫坐在地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染红了衣服,场面十分吓人。

胡亚东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洪涛,对着大宇喊道:“大宇,带几个兄弟,上楼看看,那歪嘴子,说不定就在楼上!”

“明白哥!” 大宇应了一声,立马撸开五连子的膛火,领着五六个小弟,手持家伙事儿,急匆匆地往二楼跑去。

此时,二楼的小局,正闹得热火朝天——二三十个人,有老头老太太看热闹,也有几个人正围着桌子玩牌,嘴里叼着烟,吵吵嚷嚷的,十分热闹。

大宇一行人,“噔噔噔”地跑上楼,一进门,就厉声喊道:“歪嘴子!王正!出来!”

王正当时正坐在桌子旁,陪着几个熟人玩牌,一听有人喊他,还喊他歪嘴子,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见大宇等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手里还拿着家伙事儿,顿时就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来者不善!

他连忙站起身,强装镇定地问道:“哥,你们这是啥意思?咱们无冤无仇,你们找我干啥?”

“无冤无仇?” 大宇冷笑一声,快步上前,一把将五连子顶在了王正的脑袋上,语气凶狠地骂道,“你妈的,那天晚上在天上人间,是不是你?跟着加代的手下,骂我们,还说要是我们不走,就把我们的腿打折?你他妈胆子不小啊!”

王正瞬间就慌了,脸色煞白,浑身发抖,连忙求饶:“哥,我错了,我真错了!那天晚上我也是一时糊涂,口无遮拦,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大宇一把拽住王正的衣领,用五连子顶着他的后背,厉声呵斥道,“给我下来!跟我下楼!”

王正被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反抗,被大宇等人连推带拽地拖下了楼。到了一楼,胡亚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冰冷地问道:“你就是加代的兄弟?”

“哥,我是,我是加代的兄弟,但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 王正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眼泪都快出来了。

“饶了你?” 胡亚东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杀意,“那天晚上,你骂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加代牛逼,你也跟着牛逼?错了,就得以命来偿!” 说完,他朝着旁边的小弟喊道:“来,把刀给我!”

一个小弟连忙递过来一把大砍,胡亚东接过刀,朝着王正的脑袋,狠狠砍了下去,一边砍,一边厉声骂道:“操!我让你牛逼!我让你跟着加代骂我们!我砍死你!”

旁边的五六个小弟,也一拥而上,拿着家伙事儿,对着王正一顿乱砍乱刺。王正当时还有点意识,双手死死捂着脑袋,一边哀嚎,一边求饶:“哥,别砍了,别砍了!我有老母亲要养活,我要是死了,我母亲就没人管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句句都是实话——他这辈子,最孝顺的就是母亲,可胡亚东等人,根本不为所动,他们心里只有仇恨,只有报复的快感,哪里会管王正的母亲?

王正被砍得连连后退,最后瘫倒在地上,双手依旧死死捂着脑袋,后背、后脑勺,被砍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就这样,砍了将近一分钟,王正的手,慢慢耷拉了下来,不再动弹,只剩下微弱的气息,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胡亚东停下手里的刀,低头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王正,又转头看向瘫坐在一旁、捂着脑袋的洪涛,语气冰冷地呵斥道:“你他妈给我听好了!” 洪涛被砍得昏昏沉沉,听到胡亚东的话,勉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胡亚东指着王正,厉声说道:“回去告诉加代,今天这事,不算完!他加代不是牛逼吗?不是敢在我面前撒野吗?让他有种,就来顺义找我!在东城,我整不了他,但在顺义,我能让他有来无回,我能直接把他打废!”

说完,他对着手下一摆手:“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烟酒行,留下满地的鲜血,和奄奄一息的王正、洪涛。

等胡亚东一行人走后,洪涛勉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走到王正身边,一看王正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王正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再晚送医院,肯定没命了!

洪涛连忙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120急救电话,声音急切地喊道:“喂,120吗?快来!顺义公园旁边的烟酒行,有人被砍伤了,快不行了,你们赶紧过来!”

不大一会儿,120急救车就赶到了,医护人员连忙把王正和洪涛抬上救护车,急匆匆地送往医院抢救。那天,王正重伤昏迷,压根没法联系任何人,洪涛也被砍得头昏脑涨,意识模糊,只能勉强陪着王正去医院,也忘了通知代哥。

这边,代哥压根不知道王正出了事——没人通知他,他还以为王正正在顺义,安安心心地开他的烟酒行,压根没往胡亚东身上想。

直到当天下午,王正的母亲,实在找不到儿子,急得团团转,才想起给代哥打电话。她知道,王正这两天,一直在跟代哥打交道,又是办烟草证,又是去田壮的生日宴,所以只能求助代哥。

电话接通后,王正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和焦急:“喂,是加代吧?”

代哥一愣,连忙说道:“大姨,是我,加代。怎么了?您找我,是不是王正出什么事了?”

“加代啊,我儿子……我儿子找不着了!” 王正母亲再也忍不住,哭着说道,“这两天,他说出去喝酒,还要办什么执照,可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好像是关机了,我找了他两天,都没找到,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找你了……”

代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安慰道:“大姨,您别着急,您别慌,可能王正就是出去办事情,手机没电了,或者忘了充电。您放心,我这就帮您找,我立马联系他,一旦找到他,我第一时间通知您,好不好?”

“可是……可是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电话也一直打不通,我这心里,实在是太着急了……” 王正母亲一边哭,一边说道。

“大姨,您相信我,我一定尽快找到他,您先在家等着,别乱跑,也别太担心,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代哥耐心地安慰着,心里也泛起了嘀咕——王正不是那种做事不靠谱的人,不可能两天不回家,还关机,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

“好……好,我在家等着,谢谢你了,加代,麻烦你了……”

“大姨,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挂了电话,安心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代哥心里也有些不安,他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王正的电话,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代哥又连续拨了好几遍,都是同样的提示音。他皱着眉头,心里暗暗琢磨——王正到底去哪了?难道真的出什么事了?他想来想去,也没往胡亚东身上想,只当是王正办事情的时候,出了什么小意外,或者手机丢了。

代哥打定主意,再等一等,如果再过几个小时,还是联系不上王正,就派人去顺义,去王正的烟酒行,找一找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医院里,王正经过医护人员的紧急抢救,终于勉强醒了过来。他浑身是伤,动一下都钻心地疼,意识也有些模糊,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必须联系代哥——只有代哥,能帮他报仇,能救他!

王正艰难地抬起手,对着旁边的护士,虚弱地说道:“护士……护士,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我哥……加代……我快不行了……让他……让他赶紧过来帮我……”

护士连忙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嘞哥,你别着急,我这就给你打,你告诉我电话号码。”

王正艰难地报出了代哥的电话号码,还特意叮嘱道:“护士……你跟他说……是胡亚东……胡亚东砍的我……让他……让他一定要来救我……”

护士连忙应道:“知道了哥,我一定跟他说清楚。”

可没想到,这个护士,当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一时疏忽,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她最近正处于热恋当中,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对象,加上医院里病人太多,忙得晕头转向,压根没把王正的嘱托放在心上。

直到晚上,护士来给王正打针,王正看到她,又虚弱地问道:“护士……我哥……我哥怎么还没来?你……你给他打电话了吗?”

护士这才恍然大悟,满脸愧疚地说道:“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中午吃午饭,一忙就给忘了,我现在就打,我马上就给你打!”

王正气得浑身发抖,虚弱地骂道:“你……你怎么能忘了……我这都快死了……你赶紧打!”

“好好好,我现在就打,马上打!” 护士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代哥的电话,语气慌乱地说道:“喂,请问是蔡哥吗?”

代哥一愣,皱着眉头说道:“你打错了,我不是蔡哥,我是加代。”

“哦,对不起对不起,打错了打错了!” 护士连忙道歉,又重新说道:“哥,我是医院的护士,是王正让我给你打的电话。”

代哥心里一紧,连忙问道:“王正?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现在在哪?”

“他现在在顺义的医院里,被人砍伤了,伤得特别重,刚才醒过来,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赶紧过来。” 护士连忙说道。

代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语气急切地问道:“被人砍伤了?是谁砍的他?”

护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呀,我忘了,他刚才跟我说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要不我去问问他?”

“不用了!” 代哥语气冰冷,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现在在顺义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就在顺义区人民医院,你过来就能找到他,他在重症监护室呢。”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代哥再也坐不住了,立马召集人手,朝着顺义区人民医院,急匆匆地赶去——他心里清楚,王正肯定是被胡亚东砍的,这份仇,他必须报!

代哥对着电话厉声说道:“行,我马上过去,好嘞!” 挂了电话,他浑身的戾气都压不住,满心都是王正被砍的模样。

另一边,护士挂了电话,拍着自己的脑袋,懊恼地嘀咕:“他妈的,我这记性怎么回事?王正说谁砍的他,我怎么又忘了!” 她只顾着慌张,压根没把关键信息传给代哥,好在代哥心里已经有了预感,直奔医院而去。

代哥在车上,越想越气,嘴里不停念叨:“不可能是胡亚东,绝对不可能!他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跟一个歪嘴子较劲吧?那小子家里就一个老母亲,无依无靠的,他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这是拿我兄弟出气,是故意跟我叫板啊!” 他实在不敢相信,胡亚东能卑劣到这种地步——欺负一个没背景、还孝顺的小弟,算什么大哥?

车子一路疾驰,没多久就赶到了顺义区人民医院。代哥快步冲进重症监护室,一进门,就看见浑身是伤、缠满绷带的王正,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窜到了头顶。

“歪嘴,你怎么样?伤哪儿了?” 代哥快步走到病床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虽说平时对小弟严厉,但心里始终护着自己人,王正的孝顺,他一直看在眼里,如今被人砍成这样,他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王正一看见代哥,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虚弱地说道:“哥,你可算来了……我这后背、脑袋,全是伤,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了……” 他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钻心地疼,每说一句话,都要喘半天。

代哥按住他的手,语气坚定地安慰道:“别胡说!怎么不能活?有哥在,你肯定能好好的,养好了伤,以后哥还带你混!告诉我,到底是谁砍的你?”

“是……是胡亚东、胡亚峰那哥俩……” 王正哽咽着说道,“他们拿着片刀,上来就砍,我跟他们求饶,我说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活,求他们别砍死我,可他们根本不听,还把我那合伙人洪涛也给砍了……”

代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对着王正说道:“行,哥知道了。你啥也别想,安心养伤,这个事,不用你管,哥给你摆平,一定让那哥俩,付出代价!” 王正的孝顺,彻底戳中了代哥,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欺负他加代的兄弟,就是找死!

说完,代哥转身走出重症监护室,直奔隔壁的病房——洪涛也在这儿养伤,他意识已经清醒了,一看见代哥进来,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

“代哥,你来了。”

代哥摆了摆手,示意他躺下:“别起来,躺着吧。跟我说说,胡亚东他们,还有没有说别的?”

洪涛叹了口气,说道:“代哥,胡亚东他们临走前,撂下狠话了,说你但凡敢来顺义,就把你打没,还要整死你,说在顺义,他能说了算,能让你有来无回。”

代哥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和怒火:“好,好得很!他这是拿歪嘴子示威,是故意跟我叫号,想跟我打仗?行,我成全他,我这就找他去,让他知道,顺义不是他的天下,我加代,也不是好欺负的!”

代哥越想越气,转身就往外走,正好撞见了之前给王正打电话的护士。他停下脚步,对着护士说道:“护士,这个病房里的病人,是我兄弟,麻烦你好好照顾他,多上点心。” 说完,他朝王瑞使了个眼色。

王瑞立马从包里掏出5000块钱,递到护士手里。护士接过钱,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是?”

代哥冷冷地说道:“我叫加代。”

“啊?是代哥呀!” 护士瞬间就慌了,连忙说道,“代哥,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绝对不会再疏忽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把代哥叫成了蔡哥,心里一阵后怕——在四九城,谁不知道加代的名声?要是真得罪了他,自己可就完了。

“嗯,记住你说的话。” 代哥说完,就领着王瑞、大鹏、丁建等人,转身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王瑞忍不住说道:“哥,这护士也太迷糊了,居然能把你叫成蔡哥。”

代哥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地说道:“别管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胡亚东算账。我要是再不跟他干一仗,他真以为我加代好欺负,真以为四九城的大哥,是他能随便挑衅的!”

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12点多了,代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全是王正被砍的模样,全是胡亚东的挑衅。他再也忍不住,决定连夜召集人手,明天一早就直奔顺义,跟胡亚东,彻底做个了断!

代哥拿起手机,第一个就拨通了吴迪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喂,吴迪,你听着,明天我要去顺义打仗,你给我找点兄弟,把张宝林也叫上,越多越好,敢打敢磕的!”

吴迪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兴奋地说道:“哥,打谁呀?是不是终于要出手收拾不长眼的了?”

“打胡亚东、胡亚峰那哥俩,他们把我兄弟王正砍成重伤,还撂狠话挑衅我。” 代哥的语气,冰冷刺骨。

“我操!那哥俩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动哥你的人!” 吴迪怒声说道,“哥,你放心,我马上就联系宝林,再召集一批兄弟,保证明天给你凑齐人手,跟你一起去顺义,干废那哥俩!”

“好,尽快联系,别耽误事。”

“明白哥,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吴迪立马就拨通了张宝林的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张宝林一听,也立马答应,连夜召集人手。

这边,代哥没有停歇,又拨通了李正光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李正光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呢?出什么事了?”

“正光,明天我要去顺义打仗,打胡亚东、胡亚峰,他们把我兄弟砍了,还挑衅我。” 代哥语气坚定地说道,“我需要人手,你把亮马河大厦你那帮兄弟,还有你手下那帮鲜族的兄弟,都给我叫上,个个都是能打能拼的,别带软蛋!”

李正光一听,瞬间就清醒了,连忙说道:“哥,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去通知兄弟们,亮马河大厦的兄弟,还有鲜族的那帮兄弟,我全给你叫上,个个敢打敢磕,绝对不给你掉链子!明天几点集合?”

“明天看兄弟们到齐的情况,等所有人都到了,咱们就直奔顺义。你先召集人手,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嘞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挂了李正光的电话,代哥又拨通了大锁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半天,才被接起,大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还有一丝不耐烦:“谁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是你代哥。” 代哥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哎呀!我操,代哥!” 大锁瞬间就清醒了,连忙说道,“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出大事了?”

“明天代哥要打仗,需要人手,你这边能凑多少人?” 代哥开门见山。

“打仗?” 大锁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哥,没问题!你就说你要多少人,敢打敢磕的,我立马给你召集,咱这边啥都不差,用人有人,用钱有钱,绝对不给你拖后腿!”

“不用太多,100多号人就行,但是必须得是敢打敢磕的,不能是那种临阵退缩的软蛋。你把你那帮兄弟,大四头、五雷子、二锁他们,都给我叫上,越多越好,越能打越好。”

“哥,你就放心吧!” 大锁拍着胸脯说道,“100多号人,小意思!我现在就把兄弟们全叫起来,组织人手,连夜往北京赶,保证明天不耽误你的事!哥,明天几点集合?”

“我也不确定你那边几点能到,等你到了北京,给我打电话,咱们再定集合地点,到时候一起直奔顺义。”

“好嘞哥!我现在就行动,把所有能叫的兄弟都叫上,开车直奔北京,你就等着我的消息吧!” 大锁语气激动,挂了电话,立马就开始召集人手——大四头、五雷子、二锁等人,一听说代哥要用兵,个个都不含糊,立马起身集合,短短一个小时,就召集了一大帮人。

大锁这边,一共集合了多少人?当时都没仔细数,光是车子,就凑了70来台,最扎眼的,就是三宝杨树宽带来的三台车——那是用依维柯改装的,外边糊满了铁皮钢架,车头还装着钢刺,看起来就跟装甲车似的,别说普通的轿车,就算是SUV,被这台车一撞,也得被撞飞,钢刺能直接扎进车身,普通的五连子、十一连子,打在铁皮上,压根打不穿,杀伤力极大。

一切准备就绪后,大锁领着一众兄弟,开着70来台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北京赶去,一路上,车灯连成一条长龙,气势磅礴,格外扎眼。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正光就领着亮马河大厦的兄弟,还有鲜族的兄弟们,一共不到30人,准时赶到了哈僧赌场——这里,是代哥约定的集合地点。

没过多久,张宝林也从机械厂赶来了,他领着20多号兄弟,个个手持家伙事儿,气势汹汹,一进门就喊:“正光,代哥呢?兄弟们都到齐了,今天到底打谁?这么大阵仗,我倒要看看,谁这么不长眼,敢惹代哥!”

李正光笑着说道:“林哥,别急,代哥还没来,说是还有一批兄弟没到,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咱们再出发。今天要打的,是顺义的胡亚东、胡亚峰那哥俩,他们把代哥的兄弟砍成重伤,代哥这是要亲自去复仇,收拾他们!”

“我操!那哥俩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动代哥的人!” 张宝林怒声说道,“行,今天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不把他们打出顺义,我就不叫张宝林!”

大伙儿正聊着,代哥领着大鹏、丁建等人赶来了——马三当时也在,但他也就只能跟着溜达、吃吃饭,真要是打仗,还差点意思,代哥也就没让他往前冲,只让他跟着凑个数。

“正光,林哥,兄弟们都到齐了?” 代哥一进门,就开口问道。

“代哥!” 众人齐声喊道。

张宝林笑着说道:“代哥,我们都到齐了,就等你了,什么时候出发?我都等不及要收拾那哥俩了!”

代哥摆了摆手,说道:“不着急,还有一批兄弟没到,是大锁从唐山领过来的,人不少,还带了不少硬家伙事儿,等他们到了,咱们再出发,一次性干废胡亚东,不留后患!”

说完,代哥拿出手机,拨通了田壮的电话——他知道,胡亚东在顺义有不少关系,万一涉及到白道,有田壮在,能少很多麻烦,而且田壮的身份,也能震慑住不少人。

电话接通后,田壮的声音传来:“代弟,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壮哥,我今天要去顺义打仗,打胡亚东、胡亚峰那哥俩,他们把我兄弟王正砍成重伤,还撂狠话挑衅我。” 代哥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要是对面找白道关系,你帮我说句话;要是他们不找,你就跟着我,不用动手,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田壮一愣,连忙劝道:“代弟,别冲动啊!能不打,尽量别打,大白天的,整这么大动静,不好看,也容易惹麻烦!胡亚东那哥俩,在顺义有点势力,真要是打起来,难免会有损伤,得不偿失啊!”

“壮哥,我没得选。” 代哥语气坚定,“他欺负我兄弟,挑衅我,我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谁都敢欺负我加代,谁都敢动我身边的人!我必须去,今天就算拼了,也要把那哥俩打出顺义,给我兄弟报仇!你就跟我去一趟,帮我撑撑场面,拜托了!”

田壮叹了口气,他知道代哥的脾气,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改变,而且代哥昨天为了给他撑面子,硬刚胡亚东,这份情谊,他也得还。“行,代弟,我跟你去!” 田壮说道,“我带四台阿sir车过去,不帮你开道,就跟在你后边,要是对面真找白道关系,我帮你摆平;要是他们不找,我就当不知道,我手下的人,也不会插手你们的事,放心吧!”

“太谢谢你了,壮哥!” 代哥连忙道谢,“我在哈僧赌场呢,你过来吧,我们在这儿集合,等你到了,咱们就出发!”

“好嘞,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没过多久,大锁就打来电话了,语气带着一丝焦急:“代哥,我到北京了,但是我找不着哈僧赌场在哪啊!我来北京就两回,路不熟,你能不能让兄弟过来接我一下?”

代哥笑着说道:“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让正光他们过去接你。”

“我在北京市饭店这块儿,门口停着一大帮车,最前面三台是改装的装甲车,你让兄弟一找就能找到。”

“好,我知道了,我立马让正光、大鹏他们过去接你,你在那儿等着,别乱跑。”

“好嘞哥,我在这儿等你!”

挂了电话,代哥对着李正光、大鹏、丁建说道:“正光,你们几个,过去接一下大锁,他们在北京市饭店门口,最前面三台是改装的装甲车,很好找。把他们接到这儿来,咱们就集合完毕,准备出发!”

“明白哥!” 李正光、大鹏、丁建等人,立马起身,开车朝着北京市饭店赶去。

这边,大锁带来的车队,停在北京市饭店门口,格外扎眼——三台改装的装甲车,喷着迷彩漆,车头上的钢刺闪闪发光,远远一看,就跟部队的车似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哪个部队出动了。装甲车后边,跟着70来台车,有大悍马、虎头奔,还有各种轿车,密密麻麻的,占了大半个停车场,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议论纷纷。

大锁、大四头、五雷子、二锁等人,站在车旁,抽烟聊天,个个气势汹汹,浑身散发着戾气,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

没过多久,李正光等人就赶到了,一看见门口的车队,瞬间就愣住了——他们也没想到,大锁居然带来了这么多人,还带来了这么硬核的改装装甲车。

“大锁,二锁,五雷子,你们可算到了!” 李正光快步上前,笑着打招呼。

“光哥!” 众人齐声喊道。

三宝杨树宽笑着上前,拍了拍李正光的肩膀,指着自己的改装装甲车,说道:“光哥,你瞅瞅我这台车,牛逼不?改装的,铁皮厚,还带钢刺,一般的车,一撞就废,五连子都打不穿,今天去顺义,咱就靠它打头阵,直接撞废胡亚东的场子!”

李正光围着装甲车转了一圈,忍不住赞叹道:“牛逼!太牛逼了!有这台车打头阵,胡亚东他们,根本不够看!”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感受了一下,更是赞不绝口,“这车,简直就是移动的堡垒,今天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那必须的!” 三宝笑着说道,“光哥,上车,咱一起回赌场,跟代哥会合,然后直奔顺义,干废胡亚东!”

“好嘞!” 李正光笑着应道,一行人纷纷上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哈僧赌场赶去。

此时,田壮也带着四台阿sir车,赶到了哈僧赌场门口,刚停下,就看见大锁带来的庞大车队,尤其是那三台改装的装甲车,瞬间就愣住了,嘴里忍不住嘀咕:“我操!加代这小子,到底找了多少人?这车队,这装甲车,也太牛逼了!这是要把顺义给掀翻啊!”

田壮手下的队员,也都看懵了,纷纷议论道:“我的天,这是哪儿来的车队?也太霸气了吧!这装甲车,看着就吓人,这是要打仗啊?”

就在这时,大锁带来的车队,浩浩荡荡地赶到了,停在了哈僧赌场门口,密密麻麻的车子,排了一大排,气势磅礴,格外扎眼。

代哥听见外面的动静,连忙走了出来,一看见大锁带来的人手和车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有这么多敢打敢磕的兄弟,有这么硬核的家伙事儿,今天,一定能彻底收拾胡亚东那哥俩!

大锁、大四头、五雷子、三宝等人,纷纷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代哥面前,齐声喊道:“代哥!”

“兄弟们,辛苦了!” 代哥笑着说道,随后,他拉着大锁的手,把田壮、李正光、张宝林等人,一一介绍给大锁他们认识,众人相互握手,寒暄了几句,气氛格外热烈——都是江湖上的大哥,都是敢打敢磕的主儿,一聊就投缘。

所有人都集合完毕,代哥站在中间,高声说道:“兄弟们,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只有一件事——胡亚东、胡亚峰那哥俩,欺负我兄弟王正,把他砍成重伤,还撂狠话挑衅我,说我不敢去顺义找他!今天,我就带大家,直奔顺义,干废那哥俩,给我兄弟报仇,也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加代的兄弟,不能欺负,我加代,也不是好惹的!”

“干废胡亚东!给王正报仇!” 众人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震耳欲聋,浑身的戾气,瞬间爆发出来,场面十分震撼。

三宝上前一步,笑着说道:“代哥,别废话了,咱上车!我这三台装甲车,打头阵,直接撞废他的修理厂,看他还怎么嚣张!兄弟们,都上我这车,代哥,你也上我的装甲车,安全,还霸气!”

大锁也附和道:“对,代哥,上装甲车!今天,咱就靠这三台装甲车,横着走,顺义的地盘,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胡亚东他们,根本拦不住!”

代哥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那就上装甲车!兄弟们,都上车,准备出发,直奔顺义,干废胡亚东!”

众人纷纷上车,代哥、李正光、张宝林、大鹏、丁建等人,坐上了三宝的改装装甲车,其余的兄弟,分别坐上了后边的车子,70来台车,浩浩荡荡地朝着顺义赶去,车队绵延数公里,车灯连成一条长龙,气势磅礴,格外扎眼,路过的车辆,纷纷避让,没人敢阻拦。

车子行驶在路上,代哥拿起手机,拨通了胡亚东的电话,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挑衅:“喂,胡亚东,你他妈玩儿的挺好啊!敢砍我兄弟,还敢撂狠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加代不敢去顺义找你?”

胡亚东一听,哈哈大笑,语气傲慢地说道:“加代,你终于敢给我打电话了?怎么,给你兄弟报仇来了?有意见?牛逼你就来顺义找我,我就在这儿等你!你要是够大哥,就自己过来,别带一群软蛋,我倒要看看,你能掀起什么风浪!”

“行,胡亚东,你给我等着!” 代哥冷笑一声,“我现在就往顺义赶,你不是有个修配厂吗?我就去你修配厂找你,我到那儿,就废了你哥俩,我要不把你们打出顺义,我就不叫加代!”

“别他妈吹牛逼了!” 胡亚东怒声骂道,“在东城,我整不过你;在朝阳,我整不过你;但在顺义,是我的地盘,我能让你有来无回!你要是敢来,我就把你和你带来的兄弟,全留在顺义,一个都别想出去!加代,你最好想清楚,别自寻死路!”

“废话少说,你就在修配厂,等着我!” 代哥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边,胡亚东挂了电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代哥说到做到,肯定会带着人手,直奔他的修配厂而来。他也不是软蛋,在顺义混了这么多年,也有自己的势力,随便召集几伙人,就能凑个二三百号,手里也有家伙事儿,压根不怕代哥。

但代哥给的时间,太仓促了,他必须尽快召集人手,做好准备。胡亚东立马拿起手机,拨通了手下彪子的电话,语气急切地说道:“喂,彪子,赶紧组织兄弟,带上家伙事儿,直奔我的修配厂来!加代带着一大帮人,要来顺义找我打仗,你赶紧过来,越多越好,手里的家伙事儿,五连子、片刀,全都带上,别落下!”

“哥,明白!” 彪子立马应道,“我这就组织人手,带上家伙事儿,马上就往你修配厂赶,保证不耽误事!”

挂了电话,胡亚东又连续拨通了三四个手下的电话,让他们赶紧召集人手,带上家伙事儿,赶到修配厂会合——他心里清楚,这一战,关乎他在顺义的名声,要是输了,他以后就没法在顺义混了,所以,他必须赢,哪怕拼尽全力,也要把代哥他们,全留在顺义!

这边,代哥的车队,距离胡亚东的修配厂,还有十分钟的路程,车上,代哥看着窗外,对着三宝说道:“三宝,等会儿到了修配厂,你就带着你的三台装甲车,直接往里冲,不管里面的车,还是里面的人,直接给我撞,给我压,往死里撞!后边的兄弟,跟着冲进去,拿五连子绷,拿片刀砍,不用手下留情,今天,就把他的修配厂,给我掀翻,把他哥俩,给我废了!”

三宝拍着胸脯,信心十足地说道:“哥,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这三台装甲车,绝对能给他撞懵,给他撞废,不管是人还是车,只要挡路,直接给他顶飞,顶碎!让他知道,咱唐山兄弟的厉害,让他知道,欺负代哥的兄弟,是什么下场!”

“好!” 代哥点了点头,又对着身边的李正光、张宝林等人说道,“你们几个,带着兄弟们,跟在装甲车后边,冲进去之后,分工合作,凡是胡亚东的人,不管是谁,一律别手下留情,今天,必须彻底收拾他们,不留后患!”

“明白哥!” 李正光、张宝林等人,齐声应道,个个眼神坚定,摩拳擦掌,就等着到了修配厂,大干一场,给王正报仇。

三宝拿起手机,拨通了另外两台装甲车司机的电话,语气坚定地说道:“老三,老门子,听好了,等会儿到了胡亚东的修配厂,咱们三台装甲车,一起往前冲,连推带压,见车撞车,见人撞人,不用手下留情,直接给我撞废他们!后边的兄弟,会跟着冲进来,拿枪崩他们,咱们只管打头阵,把他们的防线,彻底冲破!”

“明白哥!” 电话那头,传来坚定的回应,“我们听你指挥,一定撞废他们,绝不手软!”

“好!准备好,还有五分钟,就到修配厂了,今天,咱们就给代哥长脸,给王正报仇,干废胡亚东!”

挂了电话,三宝踩下油门,装甲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车头上的钢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带着致命的威慑力——这三台改装装甲车,就是代哥复仇的利器,今天,它们将在胡亚东的修配厂,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而胡亚东兄弟,还有他们的手下,即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车队越来越近,距离胡亚东的修配厂,只剩下最后一公里,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这边代哥的车队直奔胡亚东修配厂而来,而修配厂这边,胡亚东的人手也在紧急集结中——此时此刻,人还没到全,但场面已经足够震撼。胡亚东、胡亚峰自己的核心兄弟,加上修配厂的年轻小弟,一共就有六七十人,再加上赶来支援的两伙社会人,算下来足足有一百二三十人。这帮人个个手持家伙事儿,拿五连子的、扛老洋炮的,全都在修配厂门口列队待命,眼神凶狠,气势汹汹,就等着代哥上门,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只不过,胡亚东召集的另一批人手还没到齐,还差一百多号人没赶来,眼下手里也就只有十多把五连子,剩下的大多是片刀、铁棍之类的冷兵器。即便如此,胡亚东心里也没太慌——在他的地盘上,他不信自己一百多号人,还收拾不了代哥带来的人。

就在胡亚东等人焦急等待后续人手,又满心戒备的时候,代哥的车队浩浩荡荡地赶到了。头三辆改装装甲车一出现,修配厂门口那十来个拿五连子、扛老洋炮的小弟,瞬间就懵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彻底慌了神。这三台车是用依维柯改装的,外表糊满了厚钢板,喷着迷彩漆,车身上还印着五角星,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这是哪儿来的人?是阿sir出动了,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有人压低声音嘀咕,手里的五连子都忍不住抖了起来——这模样,谁敢轻易开枪?万一真是阿sir,那开枪就是自寻死路,就算不是,能开得起这种改装装甲车的,也绝对不是善茬,没人敢贸然动手。

这帮小弟慌得不行,连忙回头看向身后的大哥,语气急切地问道:“大哥,这玩意儿能崩吗?咱要不要开枪?”

那大哥也慌了,厉声骂道:“绷个鸡毛!你他妈敢崩吗?你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人?万一惹错了人,咱所有人都得完蛋!” 他心里也没底,看着这三辆气势逼人的装甲车,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乱作一团的时候,有人连忙跑进去通报胡亚东:“东哥!东哥!你快出来看看,门口来了三辆怪车,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兄弟们都不敢动手!”

胡亚东和胡亚峰连忙从里面跑出来,一看到门口的三辆改装装甲车,也瞬间懵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活了这么久,在顺义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这三台车看着就跟部队的装甲车似的,修配厂的大门够宽,三台车居然同时朝着大门冲了过来,速度极快,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装甲车刚冲进门,三宝就对着司机厉声喊道:“给我撞!往死里撞!见车撞车,见人撞人,不用手下留情!” 司机立马踩足油门,车头的大铁刺闪闪发光,朝着修配厂门口停着的一辆宝马车,狠狠撞了过去。

那辆宝马车,是胡亚东身边一个大哥刚买的,花了一百多万,才开了半年,一直当成宝贝似的。结果“砰当”一声巨响,装甲车车头的铁刺直接怼进了宝马车的车身,硬生生把宝马车撞得面目全非,铁皮外翻,零件散落一地,彻底报废。装甲车丝毫没有停顿,继续踩足油门,朝着里面横冲直撞。

修配厂里面瞬间乱成了一团,胡亚东的小弟们一看情况不对,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举起五连子,朝着装甲车的车顶哐哐开枪。可这些子弹打在厚钢板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五连子属于散弹,打人杀伤力极大,可打在加固过的钢板上,就跟挠痒痒似的,连个痕迹都留不下,反而被子弹反弹的声音,吓得自己心里发慌。

三辆装甲车在修配厂大院里横冲直撞,所到之处,车辆被撞飞、人员被撞倒,惨叫声、车辆撞击声、枪声混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紧接着,代哥带来的后续车队也冲进了大院,车窗纷纷摇下来,大鹏、丁建、鬼螃蟹、李正光等人,纷纷举起五连子,朝着胡亚东的小弟们哐哐开枪,子弹像雨点一样射过去,毫无防备的小弟们,瞬间就倒下了二十多个,剩下的人彻底懵了,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打法,也没见过这么硬核的家伙事儿,根本不知道该打谁、怎么打。

没过多久,代哥带来的兄弟们纷纷从车上下来,手持家伙事儿,朝着胡亚东的小弟们冲了过去。三辆装甲车依旧在大院里横冲直撞,把车库里的车撞得乱七八糟,不管是面包车、夏利这种便宜车,还是刚抢回来的奔驰这种好车,全都被撞得面目全非,没有一辆能完好无损。胡亚东的小弟们,有的被装甲车撞倒,有的被子弹击中,有的被片刀砍伤,一个个惨叫连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有几个领头的小大哥,一看情况不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再打下去只会白白送死,连忙摆了摆手,对着手下的小弟们喊道:“快跑!赶紧撤!打不了了,再不走就全完了!” 说完,就带着手下的小弟,从修配厂后门的小门,狼狈地逃了出去。胡亚东和胡亚峰一看,自己这边彻底溃败,再留下来只会被代哥抓住,也顾不上什么大哥面子,趁着混乱,也偷偷从后门逃了出去,连自己的兄弟都顾不上了。

等代哥从装甲车上下来的时候,修配厂大院里已经一片狼藉——地上躺着二十多个受伤惨叫的小弟,到处都是散落的车辆零件、子弹壳,还有被撞毁的车辆,除了这些,再也看不到一个完好无损、还能站立的对手。鬼螃蟹拿着五连子,走到代哥身边,撸了一下枪膛,问道:“代哥,人都跑了,接下来怎么办?”

代哥眼神冰冷,扫了一眼混乱的大院,厉声说道:“找不着人,就给我砸!把他这个修配厂,给我砸得一干二净,一点东西都别给他留!”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举起家伙事儿,开始砸修配厂。大院里停着的二三十台车,不管是好车还是坏车,全都被砸得稀碎,车窗被崩烂,车门被砍坏,座椅、变速箱、中控大屏,全都被砸得不成样子,彻底没有了修复的可能。兄弟们越砸越气,把心里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这些东西上——他们就是要让胡亚东知道,欺负代哥的兄弟,挑衅代哥的权威,就是这样的下场。

就在众人砸得正起劲的时候,鬼螃蟹在修配厂的拐角处,发现了两台刚抢回来的好车——一台虎头奔S320,还有一台价值三四十万的轿车。鬼螃蟹眼睛一亮,连忙走了过去,围着虎头奔转了一圈,越看越喜欢,伸手拉开车门,发现手扣里居然有一把车钥匙,还有一沓现金。他把现金拿出来一数,居然有13万块钱,瞬间乐坏了。

鬼螃蟹连忙把车钥匙插进锁孔,一打就打着了,随后开着虎头奔,朝着大院门口驶去。门口的兄弟们一看,以为是敌人要逃跑,纷纷举起五连子,就要开枪,鬼螃蟹连忙伸出手,大喊道:“别开枪!别开枪!是我!鬼螃蟹!代哥,是我!”

代哥抬头一看,是鬼螃蟹开着虎头奔,皱着眉头问道:“你干什么?怎么把这车开上了?”

鬼螃蟹连忙停下车,跑过来,笑着说道:“哥,我瞅这车挺好的,没开多长时间,还挺新的,而且手扣里还有13万块钱现金。哥,这车给我得了呗,我一直想整个好车,你就成全我吧!”

代哥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又看了看混乱的大院,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开着吧,赶紧回朝阳,这里的事,不用你管了,人都跑了,留在这儿也没用。”

“谢谢哥!谢谢代哥!” 鬼螃蟹喜出望外,连忙给代哥鞠了一躬,转身开着虎头奔,带着13万块钱现金,美滋滋地离开了修配厂。

这边,田壮带着四台阿sir车,也跟着进了修配厂,一看到眼前的混乱场面,瞬间就急了,连忙跑过去,拉住代哥的胳膊,语气急切地说道:“加代!加代!你赶紧停手!赶紧跟我回朝阳!你他妈疯了?闹这么大动静,你想干什么?这事要是再闹下去,不光你要完蛋,我也得被你连累!赶紧的,听哥的话,跟我回去,别再闹了!”

代哥一把甩开田壮的手,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怒火:“哥,不行!今天我不能听你的!他胡亚东把我兄弟王正砍得满身是伤,浑身是刀疤,这跟我兄弟没关系,他就是故意跟我示威,故意欺负我加代!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以后谁都敢欺负我,谁都敢动我身边的人!今天,我必须跟他分出个高低,必须把他打出顺义,让他在顺义待不下去,让他怕我,也让北京所有的社会人都看看,我加代,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砸他一个修配厂,远远不够,这只是开始!”

田壮一看,知道自己劝不动代哥了——代哥现在正在气头上,一门心思要给王正报仇,根本听不进任何劝。他也知道,代哥不是不给自己面子,而是这事,确实触及到了代哥的底线,换作是谁,自己的兄弟被人这么欺负,也会忍不住发火。田壮无奈地叹了口气,问道:“那你还想怎么样?人都跑了,修配厂也被你砸成这样了,你还不满意?”

“不满意!” 代哥厉声说道,“我即便抓不到胡亚东、胡亚峰那哥俩,我也要砸了他们所有的买卖,让他们一无所有,让他们知道,挑衅我的代价!” 说完,他回头看向李正光,语气急切地问道:“正光,你打听一下,胡亚东、胡亚峰在顺义,除了这个修配厂,还有什么买卖?”

旁边一个熟悉顺义情况的兄弟,连忙上前说道:“代哥,他们还有一个采砂场,就在顺义郊区,规模不小,也是他们的主要产业之一。”

“好!” 代哥眼神一冷,高声说道,“兄弟们,上车!直奔采砂场,把他的采砂场,也给我砸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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