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和他有过关系的女性多达3000人,甚至有一个晚上,庄园的大门对152名女性敞开”。

1977年8月16日下午,田纳西州孟菲斯的一栋豪宅里,发生了一件让全世界名为“粉丝”的群体集体心碎的惨剧。

当女友金吉尔推开浴室那扇镀金的大门时,看到那个曾经在舞台上扭动胯部、引得无数少女尖叫的男人,正脸朝下趴在厚厚的地毯上,像一座坍塌的肉山。

他穿着金色的丝绸睡衣,裤子褪到了脚踝,手里还攥着一本关于某种神秘宗教的书。

几小时后,法医在他那具已经严重走形的体内,检测出了14种不同的药物残留,剂量大到足以毒死一头大象。

没有人能想到,那个被视为美国梦化身的“猫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人生最后的谢幕竟是如此狼狈与荒诞。

这就让人纳闷了,一个站在世界巅峰的男人,怎么就把自己活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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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浴室里的肉山

1977年8月16日,孟菲斯格雷斯兰庄园,姜吉尔·奥尔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浴室门,映入眼帘的不是摇滚之王,而是一堆坍塌的肉山

埃尔维斯·普雷斯面部朝下,栽倒在厚重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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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极其惨烈且毫无尊严,他身上那件金色的丝绸睡衣被汗水浸透,裤子尴尬地褪到了脚踝处,即便在那一刻,他的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本关于宗教灵修的书籍

乔治·尼科波洛斯医生最终宣布了他的死亡,时年4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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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报纸都在写“心脏骤停”,但尸检报告里的数据冷得像一把手术刀,他体内检出了14种药物残留。

这哪里是心脏病,这分明是一个生化实验现场,巴比妥类镇静剂、止痛药、安眠药,这些化学物质在他的血管里开了一场狂欢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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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几个小时前,为了填补那个巨大的胃,他吞下了一份名为“傻瓜金砖”的自杀式早餐,整整一磅培根,混着一整瓶花生酱和蓝莓酱

8000卡路里的热量,就像他那失控的人生一样,沉甸甸地压在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心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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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母的诅咒

我们总以为是药物杀死了猫王,但真正的剧毒,早在1958年就埋下了。

那一年的格拉迪斯·普雷斯利去世,母亲的死,直接轰塌了埃尔维斯精神世界的承重墙,他不仅是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更是个失去了“神”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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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病态的恋母情结,让他后来的一切情感关系都变成了一场令人窒息的“寻母游戏”。

1959年9月13日,西德,24岁的埃尔维斯遇见了普瑞希拉·博利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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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不是吗,但在埃尔维斯眼里,这个未成年的女孩简直完美,她长得像死去的母亲,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张白纸

从1960年到1967年,这是一场漫长而变态的“养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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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一个灵魂伴侣,他需要一个活体手办他命令她把头发染成黑色,严格控制她的妆容,甚至规定她的穿衣风格。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控制狂欢,直到1968年2月1日,这种控制撞上了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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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莉莎·玛丽出生了,对于普通夫妇来说,这是喜事,对于埃尔维斯,这是毁灭

在那套扭曲的“圣母-荡妇”心理逻辑里,一旦妻子生了孩子,她就从“少女”变成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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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的母亲是不可以被亵渎的,于是,荒诞的一幕发生了,从女儿出生的那天起,他彻底拒绝与普瑞希拉发生性关系

这场无性婚姻硬生生持续了五年,在这个拥有全世界声望的男人卧室里,欲望成了最大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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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药渣与一种孤独

他真的戒色了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在普瑞希拉守活寡的那几年里,格雷斯兰庄园的夜晚比任何一家夜总会都热闹,有传闻说,和他有过关系的女性多达3000人,甚至有一个晚上,庄园的大门对152名女性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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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3000个名字,包括为了他堕胎的乔伊斯·博瓦,包括琳达·汤普森,她们是谁?

在埃尔维斯的逻辑里,她们不是爱人,甚至算不上情人,她们是“药”,就像他吞下的那些巴比妥一样,这些女人是用来治疗他内心那个巨大黑洞的止痛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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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洞是母亲留下的,是他在妻子面前无法勃起的尴尬造成的,更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凿开的。

数量越多,证明他越虚弱,这不是性欲的泛滥,这是心理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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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无数具肉体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自己还是那个在舞台上只要扭一扭胯就能让全世界尖叫的“王”。

拿走灵魂的百分之五十

如果说童年创伤负责在精神上凌迟他,那么汤姆·帕克上校,就是那个负责在肉体上榨干他的吸血鬼,看看这个数字: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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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代,经纪人的佣金标准通常是10%到15%,但帕克从埃尔维斯身上抽走了一半

这是一份标准的奴隶契约,埃尔维斯曾经想成为像马龙·白兰度那样的严肃演员,他有野心,也有天赋,但帕克不在乎艺术,他只在乎赌桌上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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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欠下了巨额赌债,帕克亲手掐灭了埃尔维斯的电影梦,把他像一头马戏团的狮子一样赶进了拉斯维加斯的秀场

70年代的拉斯维加斯,灯红酒绿,却是埃尔维斯的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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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对高强度的驻唱安排,他必须服用兴奋剂才能上台狂舞,为了在演出后能睡着,他又必须吞下大把的安眠药

帕克上校一直给埃尔维斯洗脑:“是我把你从那个开卡车的穷小子变成了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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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PUA式的话术构建了一座看不见的牢笼,即便到了后期,埃尔维斯已经在台上频繁忘词、甚至昏迷,这台印钞机依然没有被允许停下来。

帕克送来了女人,送来了药物,唯独没有送来自由,直到把这台机器的最后一个零件,也就是那颗心脏,彻底用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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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10月9日,当普瑞希拉牵着迈克·斯通的手走出法院时,她带走了72.5万美元,也带走了埃尔维斯最后一点对于“家”的幻想。

那是普瑞希拉最清醒的时刻,她在证词里说自己曾经只是“他的财产”,而离婚让她重新变回了人。

这真是莫大的讽刺,那个被他当做玩偶养大的女孩,最终剪断了提线,活出了自我,甚至在他死后把格雷斯兰经营成了一棵摇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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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观点

他以为自己掌控了舞台,掌控了女人,掌控了财富,最后却连自己的体重和心跳都掌控不了。

在那间镀金的浴室里,当药物切断他神经的那一刻,他可能才真正意识到,这一生,他从未真正走出过母亲离开的那个阴影,也从未走出过帕克上校编织的那个笼子。

他不仅是摇滚乐的王,更是名利场上最昂贵的一具祭品。

信息来源

阿兰纳·纳什,《上校:猫王埃尔维斯·普雷斯利背后的惊人故事》,西蒙与舒斯特出版社,2003年 普瑞希拉·普雷斯利,《埃尔维斯与我》,伯克利出版社,1985年

彼得·古拉尔尼克,《粗心的爱:埃尔维斯·普雷斯利的毁灭》,利特尔布朗出版社,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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