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出生在一个制药世家,从小身体强壮,异于常人。
傅时谨性命垂危,我甘愿做他的药人,为他试药。
直到他身体好转,向我求婚许下终身誓言。
三年后,他的白月光身患绝症,他将一大杯混着虫子尸体的汁液强行灌进我嘴里。
“当初你设计陷害我为我试药逼我娶你,既然你那么喜欢做药人,那我就让你试个够!”
不顾我的挣扎,将不明液体注射到我身体里。
几十管药物注射后,药物反应疼得我浑身抽搐,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燃烧。
可傅时谨不知道,当年为他试药我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我就快要死了。
1
傅时谨拖拽着我向门外走去,我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皮肤被粗糙的地面划出道道血痕。
他嫌恶地看了我一眼,便将我拎起来扔进面前的浴池中。
一股腥臭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空气中满是药味和虫子的尸体味。
黏稠的液体使我无法呼吸。
我拼命挣扎翻身上来,却被傅时谨强行按回去。
“你现在跟瑶瑶一样的病症,所有的治疗方案都先在你身上试一遍。”
“最好乖乖听话配合我,不然我有上百种方式让你生不如死。”
傅时谨最擅长用稀奇古怪的材料制药。
我不再挣扎,皮肤的灼烧感越来越重。
一小时后他命助手将我捞出。
我浑身上下满是红疹,先前破皮的地方已经溃烂。
助手倒吸了一口气,
“傅总,药浴的剂量太大,药物反应有点严重。”
傅时谨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对助手说道:
“你做好记录,下次减少配比,瑶瑶的皮肤娇嫩,一定要是温和的配方才能用在她身上。”
这时宋瑶身穿蕾丝睡衣,走到傅时谨身旁。
傅时谨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看着她。
“怎么出来了?你身体弱,不要着凉了。”
宋瑶看到我的样子,用手捂着鼻子,皱了皱眉。
“时谨,我害怕。”
傅时谨挡在宋瑶身前,对佣人说道:
“把这里都收拾干净,动静要小,不要打扰到瑶瑶休息。”
接着捧着她的脸,声音轻柔。
“你放心,我一定会配置出最好的药治好你的病。”
我被扔出来时后背撞在地面的鹅卵石上,疼得直冒冷汗,颤巍巍地回到房内。
昏迷许久,恍恍惚惚间看见傅时谨走进来,脱掉我的衣服。
伤口和衣服紧紧粘在一起,被傅时谨生生扯下。
我疼得瞬间清醒,想要躲闪。
被他一把按下。
他拿出药膏给我上药,眼神中依旧是冷漠。
“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了。”
我扬手打翻了他手中的药膏。
“你要囚禁我?”
傅时谨猛地起身,朝我连扇几巴掌,声音震怒。
“温知夏,搞搞清楚,现在是我养着你。”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瑶瑶也不会被赶走,这都是你欠她的。”
接着门被摔得梆梆响。
傅时谨离开后,我倒在床上。
眼泪无声地从眼中滑落。
当年父亲想将他的技艺传承下去,从孤儿院带回来两个孩子,就是傅时谨和宋瑶。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
傅时谨最有天赋。
而宋瑶的心术不正,总是想学一些旁门左道。
后来宋瑶因私自配制毒药被父亲发现赶出了家门。
傅时谨一直以为是我向父亲告的密。
如今父亲已经不在,我本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却伤害我最深。
拿出抽屉中的刻刀,向手腕伸去。
本来就时日无多,不如早点结束这一切。
手触碰到脉搏的那一刻,停住了。
我竟然怀孕了。
苦笑一声,我舍不得放弃这个孩子。
2
每天傅时谨都会让助手送来汤药。
药的苦涩和辛辣越来越重,但效果却微乎其微。
每次逼着我喝完才会离开。
直到他拿来活物药引逼我吞下。
看着面前蠕动的蜈蚣和跳跃的蟾蜍。
我整个人蜷缩在角落,惊恐地看着傅时谨连连摇头。
“时谨,求你,其他的我都可以配合你,这个真的不行。”
他不顾我的挣扎,抓起蜈蚣就要塞进我嘴里。
“我怀孕了!”
听到这话傅时谨身体明显顿了一下,下一秒唇角勾起。
“还真是会找借口推脱,你以为现在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你要真是怀孕了,那正好我可以用孩子的脐带血试一试。”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接着傅时谨命人掰开我的嘴,将这些活物全部塞进我嘴里。
感受到冰凉黏腻的触感,瞬间胃里翻江倒海。
傅时谨紧紧按住我的嘴。
我绝望地看着他,双眼涨红,额头上青筋爆起。
他无动于衷地看着我,直到我生生咽下。
我的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面前的这个人,让我感觉到既陌生又恐怖。
瞬间失去全部力气直直地向后倒去。
下一秒他将我揽入怀中,手轻抚着我的头。
“再坚持坚持,很快就会结束了,等治好了瑶瑶的病,我们三个还像小时候那样。”
我闭上了眼睛。
小时候父亲很严厉。
记药名和药效很枯燥,我们常常一起做功课到半夜。
宋瑶会偷偷翻看父亲的禁书,让我们替她望风,结果我们三个一起挨罚。
我们也曾经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过了几日,药效有了突破,傅时谨心情大好。
让我去给宋瑶送药,说要与我叙旧。
“为什么要我来?”
宋瑶款款向我走来,端起面前的药碗,就往花盆里倒去。
接着唇角一勾,对我轻蔑一笑。
“如果不是你,那我不就露馅了吗?”
我冲上去抓住她的胳膊,手搭上脉搏,震惊地看着她。
“你没病?你都是装的?”
宋瑶此时将碗摔碎在地,迅速吞下一粒药丸,脸部通红拼命呼救。
傅时谨听到动静冲进来,见我抓着宋瑶,一脚将我踹开。
看见宋瑶呼吸不畅,厉声质问我。
“你给她吃了什么?”
“我没有,她根本就没有病,她都是装的。”
“还在胡说!”
傅时谨哐哐几个巴掌,打得我头脑发懵。
紧急抢救后,宋瑶缓了过来。
傅时谨松了口气,转头狠厉地看着我。
单手用力抓起我的脚将我拖到门外。
骨头快要被他捏碎,不等我解释。
命保镖将我五花大绑,将小臂长的针头刺入我的胸腔。
“这是你自找的,极端刺激下你的骨髓是最直接能救她的。”
“本来我还有点于心不忍,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针头一寸寸深入,我痛得嘶喊出声,整个身体都止不住抽搐。
拼命咬住下嘴唇,结束的时候,我满口是血瘫倒在地。
傅时谨将我扔到零下十几度的室外。
“好好反省。”
意识模糊间,宋瑶朝我走来,蹲在我面前,一脸倨傲地看着我。
“你说你,当初何必跟我争呢?”
3
我看向她的眼中充满疑惑。
宋瑶嗤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当年为时谨试药身体有了严重的损伤,你看看你现在又得到了什么呢?他的心中只有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当年的那个毒就是我下的。
“那个老东西,我都说了我有办法救他。他就是不相信我,还把我赶跑,让你霸占时谨这么多年。”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虚弱地看着他,声音喑哑。
宋瑶紧紧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彻底消失。”
我紧紧捂住肚子,我没剩多少时间了,只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平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已经变得僵硬。
迷迷糊糊间看见傅时谨神色慌张,急匆匆将我抱起。
耳边传来他的低语。
“温知夏,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扔到郊外喂狗。”
清醒过来已是半夜,四周空无一人。
浑身滚烫,起身去喝水。
路过傅时谨和宋瑶的卧室。
“那老东西估计到死都不知道日夜在他病床前照料的,他最引以为傲的徒弟就是害死他的杀人凶手。
“不过多亏了我下的毒让他没有一丝察觉。”
“瑶瑶你受苦了,他那是死有余辜。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至于和你分开这么多年。”
“那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屋内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得知父亲死亡真相的我,整个人瞬间冷到冰点。
那个在父亲病床前痛哭流涕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才是害我父亲的罪魁祸首。
原来他记恨了父亲这么久。
我以为他是最近才开始变得陌生,原来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父亲啊,你当初就不该将他俩带回来。
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碎片嵌入手心,血流满地,我却感觉不到疼痛。
脚步踉跄地回房,一个不稳从楼梯上摔落下去。
瞬间腹部剧痛难忍,下身的血流到脚边。
巨大的动静却没有惊动屋内的两人。
房间内传来阵阵欢好的声音,声声刺穿我的心脏。
我咬着牙,艰难地一步一步爬回房内。
吃下自制的保胎药,却已回天乏术。
孩子保不住了。
我哑着声痛哭,身上刚愈合的伤口全部迸裂开来。
一小时后,我擦干眼泪。
表情呆滞地起身,将外面的血迹清理干净。
收拾好一切,拨通了一个从未打过的号码。
“之前你承诺过的,还算数吗?”
对方听到我的声音有些欣喜。
“你在哪?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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