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本朝唯一的公主,母后怕我寂寞接来了南阳王府的遗孤李清月与我玩耍。
后来她和亲大辽,我也下嫁将军府。
将军府的公子与我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他为我守身如玉,绝不纳二色。
京中的女子都羡慕我。嫁到了这样好的郎君。
就在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时候,他却趁我父王病重放叛军进城。
谋朝篡位后,还将我父王母后和哥哥的尸首剁碎了喂狗。
我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哭着问他为什么?
他却满脸恨意地对我说:“若不是你不同意替清月出嫁。清月怎么会和亲异国最后难产身亡。一切都是你们欠清月的。”
“清月的孩子没有生下来,你的孩子凭什么能够生下来?”
后来抛开我的肚子,活生生地把孩子扯了出来,摔死在我的面前。
我被开膛破肚,血流而尽,死不瞑目。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大辽来和亲的时候。

1
当我告诉父皇我要和亲大辽时,父皇眉头紧锁并不同意。
我长跪殿内:“儿臣是李朝的公主,享天下之养,自然要以身还天下。”
“更何况萧景深幼时曾在我朝做过质子,儿臣与他也算相识。”
我目光坚毅,直视父皇。
父皇看着我沉默了许久,哀声叹了一口气。
“我儿长大了。”
我还未出宫,得知消息的母后便急匆匆地赶来。
“我的儿啊,你是本朝唯一的公主,身份尊贵,怎么能嫁去大辽成为世子妃啊。更何况那大辽路途遥远,日后不在母后身边你若是受了欺负可怎么办呢?”
母后握住我的手,双眼含泪。
我扑进母后的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儿臣是嫡公主,要嫁自然要嫁天下最好的儿郎。”
“母后宽心,父皇已将和亲人选换作大辽皇帝萧景深”。
“更何况儿臣是公主,自然要履行公主的职责。况且这天下谁还敢欺负我不成”。
母后轻拍我的后背,迟疑了一会儿,
“那林家小子你是怎么想的?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她吗?”
“她是你姑母的儿子。虽说你父皇和他母亲并非一母同胞,幼时也不亲近,但到底是一家人不会亏待了你去。”
我沉默了一会。
“我不喜欢他了。”
用过午膳后我出宫回府,婢女小厮齐齐围了上来。
吉祥满脸的担忧:“公主,你真的要去大辽和亲吗?”
如意心直口快:“去和亲也比嫁给那个林将军强,满脑子都是郡主,哪里配得上我们公主?”
“公主嫁给他还不如去大辽做皇后。”
是啊如意能明白的事情,我前世却怎么也看不透。
远处走来刚刚拜见完太后的林砚,林砚一身华服,风流倜傥。
他远远地瞥了我一眼,迅速地移开视线。
一把牵起在外等候多久的李清月,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我说过在我心里你永远如明珠璀璨,无论以后我娶了谁,你都是我最爱的那个人。”
周围的贵女和命妇纷纷捂嘴偷笑。
“公主又如何?还不是被看不起。”
“堂堂皇室也能闹出来两女争一夫的戏码。真是不嫌丢人。”
“公主再如何尊贵,林将军也依然不喜欢他。”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林清月窝在林砚的怀里,露出了得意挑衅的笑脸。
我没再管他们转身上了公主府的马车。
马车行驶在路上,突然停了下来。
如意挑开帘子质问车夫怎么回事儿?
车夫支支吾吾地道:“回禀公主,林将军的车队横在我们马车前面,咱们过不去呀。”
我看向车外,谢府的下人捧着一个又一个的礼盒,梨园吹吹打打的停在路中央,声势浩大的厉害。
林砚走过来,脸上温柔立刻变成了厌恶。
他阴沉着脸走到马车旁,冷着声音开口:“公主殿下,我还要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
“只有你同意替月月和亲大辽,我才会娶你。”
前生今世无论多久回想起这句话,我都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都要和亲大辽了,你怎么娶我?”
林砚满脸不屑地看着我:“你是李朝唯一的公主。只要你张口去和亲,谁还敢真让你去不成。”
“到时候和亲的问题自然会被解决。我也会如约娶你。”
“你做正妻,月月为平妻,该给你的尊重,我自然会给你。”
2
我刚想开口告诉他,我不嫁他了。
就被哭着跑来的李清月打断。
他看着正在争执的我们灵光一闪,直接扑通地跪在我面前。
“公主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和林将军没有关系。”
“是林将军心疼我自幼父母离世,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才让下人送来了这礼品。您有什么怨气要打要罚都冲我来。清月什么都认只求殿下别与将军置气”
“只要您能解气就成,哪怕…哪怕让清月去死,清月也绝不敢有半分怨念。”
又开始了,她每一次都这样故作柔弱,外人一看就好像我怎么欺负了她一样。
不等我说话,林砚就把她扶了起来,看向我的目光中透露着失望。
“清月就算只是一个孤女,也是皇亲国戚,何必这样折辱于她。”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清月没有家人,能依靠的只有我,无论你同意与否,平妻之位我是一定要给她的。”
我被他的话气乐了,我堂堂公主居然要与人二女共侍一夫。
反驳的话脱口而出:“谁说我会嫁……”
“够了”林砚出声打断了我:“你总是这样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恃强凌弱,背地里欺负清月不算,还想当着我的面儿欺负她。”
李清月突然从下人的手里接过头饰递了过来:“公主殿下,清月把将军买的珠宝转送给您,求求您饶了我,好不好?”
李清月带着哭腔,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落,林砚听后拿起头饰劈头盖脸地向我砸来。
“李长乐,你够了!”
“我命令你向清月道歉,否则我宁愿抗旨不遵,也不会娶你这么个恶毒的女人进门。”
精美的饰品砸在我头上,我抬手一摸额头渗出丝丝血迹。
吉祥吓得立刻翻出药箱要为我敷药,如意和小厮也齐齐把我护在身后。
我看着林砚满是厌恶的嘴脸,眼前突然浮现他拿起刀豁开我肚子的场景。
我握紧拳头,呼吸都急促起来,声音低沉道: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给她道歉?”
“行,李长乐,以后就算你跪下来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说完,林砚抱起李清月登上马车扬长而去。
回府后,嬷嬷看着我头上的伤痕急得直跺脚。
连忙递了牌子进宫去请太医。
太医给我上完药后,嬷嬷就要进宫找母后告状。
我急忙拽住她:“已经没事儿了,不用弄的大张旗鼓的让母后跟着担心。”
我看着嬷嬷吉祥和如意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心里高兴极了。
上一世她们为了救我,被林砚折磨致死。
这一次我一定护住身边疼我爱我的人,也会帮父皇守护好我李家的江山。
宫宴之前,大辽使团送来了聘礼,整整一百二十八抬挂满红绸的箱子摆在了公主府,各种奇珍异宝都要堆不下了。
管家递给了我一个小盒子,里面是用墨玉做的一块令牌——萧。下面压着一封信:卿若不负,生死相依。
我呼吸一顿,这是萧景深的字迹,这令牌是大辽皇室暗卫的令牌!
母后说过,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就看他舍不舍得把全部身家都给你。
我想起前世,林砚仗着我对她的喜爱,连聘礼都没出,还四处宣扬他是迫于皇权才不得不娶我。
而林砚的母亲,更是仗着婆母的身份,处处磋磨于我,最后还借着我早产的名义进宫惊扰病重的父皇,放叛军入宫。
一边是衣冠禽兽的乱臣贼子,一边是克己复礼的尊贵帝王,狗都知道怎么选
我带着吉祥和如意去买了些玉石。我想亲手给他做块玉佩做回礼。
我正对比着哪块儿玉更配时,林砚和李清月并肩走了进来。
林砚满脸的怒气:“你居然命人跟踪我”
店铺掌柜满脸堆笑,讨好地说:“公主殿下一大早赶过来,就是为了替将军挑一块好的玉石作配。”
3
林砚神色了然,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随后面色又冷了下来:
“早这么识趣。昨天何苦跟我闹?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
“就算你把它雕出花儿来,我也不会收的。我说过你不给清月道歉,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你一眼的。”
我攥紧了手中的玉石,看来他是以为我是为了他而来。
“林将军误会了,我是来……”
没等我话落,李清月便出声打断了我,她两眼放光地盯着我手边的月牙凤尾裙。
“将军,那件衣裙好美啊!若是有朝一日清月能有幸穿上这件衣裙,那也是死而无憾了。”
林砚看向她的目光中总是温柔眷恋:“这还不简单,这件衣裙多少钱?”
我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忍不住地冷笑:
“林砚,这月牙凤尾琴用的可是圣上御赐的月笼纱,千金难买,就连我也只有出席重要的皇家宴会时才能穿,你当真要为了李清月一个县主强抢不成?”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嘲讽道:“你少拿御赐之物来吓我,御赐之物你给我用得还少吗?”
“你不过是看我要送给清月,便在这里借题发挥。”
李清月故作委屈地低下头,却难掩满脸的得意之色。
她哭着嗓子开口:“将军,不要为了我得罪公主,我只是看这衣裙精美,我有眼无珠不认得这月笼纱,想来我这无父无母的孤女,又哪配得上这么好的东西?”
随着李清月的话,林砚的脸色越来越冷:“什么配不配的?在我这里你永远值得最好的。她李长乐不过就是仗着肚皮投了个好胎,没有我舅舅,她又算是什么东西?”
说完他直接从怀里掏出门票扔在掌柜的脸上,眼神却一直紧盯着我:
“一万两够不够买你这件衣服?”
掌柜的颤抖着身体直冒冷汗,满脸惶恐地看着我。
林砚的脸色彻底阴沉,冲着掌柜的怒吼:“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我是李朝的将军,未来的驸马,你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看着这场闹剧我终于开口:“既然林将军想要,那便给他吧。”
林砚的脸色这才好转了起来,“算你识相,早这么乖乖听话多好,说不准婚后我还能多给你留些脸面。”
我看着他抬着下巴得意洋洋的样子,想不通前世自己是瞎了吗?为什么非要追着他不放
“林砚,谁说我一定会嫁给你?”
听到我的话,林砚甚至直接哈哈笑了出来:
“你可是李长乐呀,像狗一样跟在我后面追了16年的李长乐!”
“皇城里的木头桩子都知道你喜欢我,你像只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除了嫁我,你还能嫁谁?”
围观的众人也都忍不住地偷笑,李清月更是捂着嘴笑个不停:
“听说大辽盛产美男,公主不会真的打算替我嫁给世子吧?”
林砚将她搂在怀中,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当我的面儿还敢夸别的男人,我看你是胆儿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