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敲了敲值班室的门：“顾医生，外面有人找。”
周航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他看见我，大步走过来。
“昀哥。”
他把一杯咖啡递给我。
“我刚和林老师通电话，她心情不好，想约科里同事一起去露营。你觉得，我去合适吗？”
他声音带着挑衅，眼神里满是得意。
三个月了。
自从他作为规培生分到我们科室，就一直这样。
装得坦诚，但是对我处处挑衅。
我接过咖啡，没喝，反问他：“你觉得呢？”
周航挠了挠头：“我不知道，怕你误会。林老师说你最近对她有意见，我想着，也许我该避嫌……”
“那你别去。”
他愣了一下。
“你不是来问我意见吗？”
我把咖啡放在桌上，“我的意见就是，别去。”
周航的脸色变了变，还没说话，电梯门开了。
林思语走出来，看见我们，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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