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我把那杯滚烫的茶水重重摔在地上,茶杯碎片四溅,婆婆惊得后退两步。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茶水缓缓流淌的声音。

"二十万彩礼,这是我们订婚前就说好的!现在就因为我爸给我陪嫁了一套房,你们就反悔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却还是微微发抖。

婆婆的脸色由惊变怒:"小燕,你别不懂事!你家都给你房子了,我们家小明还要背三十年房贷,怎么还给得起那么多彩礼?"

坐在一旁的未婚夫小明垂着头,一言不发,那副窝囊样让我心里更加失望。窗外,初夏的阳光正好,院子里的槐花香气扑鼻而入,讽刺地映衬着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叫王小燕,今年28岁,在县城医院当护士。和小明相恋三年,本该是下个月举办婚礼,却没想到在今天的婚前协商中,炸出了这么大的雷。

事情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我爸一辈子务农,省吃俭用加上我这些年的工资,好不容易在县城买了套两居室,打算作为我的陪嫁。本以为这是件开心事,谁知今天竟成了婆家反悔彩礼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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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婆婆理直气壮的样子,和小明那副不敢吭声的模样,我心里那根弦"嘣"地一下断了。

"既然这样,那这婚,我不结了!"我转身就往外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闺女,别哭了,是他们家不识好歹!"回到家,妈妈一边给我递纸巾,一边气愤地说。我坐在沙发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真是看错人了,妈。三年啊,我以为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结果连给我说句公道话的勇气都没有。"我哽咽着说。

爸爸叹了口气,手里攥着烟,没舍得点:"老李家这是贪心不足,你有陪嫁房,就想连彩礼也省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窗外飘起了细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在敲打我破碎的心。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浮肿的眼睛上班,同事们都察觉到我的异样。中午休息时,护士长把我叫到办公室:"小燕,你这是怎么了?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

我忍不住又红了眼眶,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护士长听完,气得直拍桌子:"现在的婆家真是越来越贪心了!你家陪嫁房子不算贡献吗?还想白得媳妇?"

下班后,小明在医院门口等我。看到他,我转身就走,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小燕,给我个机会解释,行吗?"他的眼里带着恳求。

"解释什么?解释你妈贪心,还是解释你没骨气?"我冷冷地说。

雨后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路边的梧桐树滴着水,像是在为我的婚姻哭泣。

小明痛苦地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妈觉得你家条件好,就想少给点彩礼。我劝了很久,她就是不听。"

"所以呢?你就打算这么由着她?"我反问道。

小明沉默了片刻:"我想跟你商量个办法。我们按原计划结婚,彩礼我自己想办法凑,但需要一点时间。"

看着他诚恳的眼神,我心软了一瞬,但很快又坚定起来:"不是彩礼的问题,而是你在关键时刻不站在我这边。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你连这点都做不到,以后还会有更多问题。"

说完,我甩开他的手,大步离开。

回家路上,我接到了小明妈妈的电话。她语气软了许多:"小燕啊,昨天是阿姨不对,气话说多了。你回来,咱们好好谈谈。"

我冷笑着拒绝:"阿姨,不是我不给面子,而是我看清了一些事情。在您眼里,彩礼和陪嫁就是一笔交易,我的价值就这么被计算着。这样的婚姻,我宁可不要。"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空,路边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仿佛在为我的决定鼓掌。

三天后,小明带着他爸来我家认错,答应按原计划给彩礼。但我已经下定决心:一个在婚前就无法站在我这边的男人,婚后只会更加依附父母,这样的婚姻注定不会幸福。

"对不起,小明。我们不合适。"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

爸妈虽然心疼我,但支持我的决定。爸爸拍着我的肩膀说:"闺女,宁缺毋滥。爸爸养你这么大,不是为了把你推进火坑的。"

半年后,我调到了市里的大医院。新环境,新生活,我不再为那段感情伤神。有时想起来,反而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决定。

正如我们村里老人常说的那句话:"宁可孤独终老,不惹烂桃花。"我相信,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人,终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