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盼兮直接下了楼,而后驱车往沈家而σσψ去。

平时沈靳言喜欢去的地方不多,除了在家待着,就是回家陪他爸妈吃饭。

也许,这段时间他只是在沈家住着而已。

不管沈靳言多生气,她都会耐着性子哄,将他哄回家的。

她亲自买了一大堆的礼品,直奔沈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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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很快到了沈家别墅门口。

然而,傅盼兮刚将东西提出来。

就看见别墅里空空荡荡,门口来来往往的工人,正在搬着东西,进进出出。

她急忙冲了过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沈家人呢?”

一个女人快步上前来,看向她:

“你是谁啊?原来的房东把房子卖给我了,我正在搬新家呢。”

傅盼兮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怎么可能……”

新房东笑着道:

“怎么不可能?原房东急卖,比市场价便宜了三十多万。”

傅盼兮踉跄着退开两步。

恍惚间,她想起第一次陪着沈靳言上门。

沈靳言挽着她的胳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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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别墅旧是旧了些。可是我爸爸妈妈住习惯了,而且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有感情了,家里人都舍不得搬。”

曾经那么舍不得搬离的家,现在怎么突然就不要了?

傅盼兮心口无声地漫起恐慌。

她一把抓住新房东的衣领:

“那她们去哪里了?搬哪里去了?!”

新房东被她吓了一跳:

“我怎么知道?你快放开我!你有病啊!”

傅盼兮被她一把推开,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车内。

她坐在车内回头看。

院子里沈靳言曾经最喜欢的那个小秋千,被拆掉了。

他亲手种的那颗梨树,此刻上面结满了果子,只是站在树下欢呼雀跃的人,却不再是他。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又一次发动了车内。

她去了沈靳言最爱去的餐厅,没有他。

去了沈靳言最喜欢逛的商场,没有他。

去了沈靳言关系最好的朋友家里,只得了一句“神经病,早干嘛去了”就被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