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一个个因为他的一时心软离世。

他从求她变成了让她安排。

女子也从当婢女变成了当小妾

即使他从未碰过这些女子,她也不想再忍受了。

八年,四胎,皆逝去。

她无数次夜深,梦见孩子们哭着问她,为何不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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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回应,眼泪都流干了。

她颤着手,让贴身婢女俯耳贴来。

“收拾细软,金银全换成不同面额的银票,五日后回边城。”

婢女瞪大了眼睛,“八年前您为报恩,答应顾老夫人帮助丞相袭爵,待他拿到丞相印,便离开。”

“可四年前丞相拿到丞相印时,知晓了您和老夫人的约定,主动将丞相印交回皇上,只为留下您,他爱惨了您。”

“您也选择了留下,这四年来,您和丞相的恩爱,奴婢都看在眼里,您真的舍得离开?”

真真切切爱过,她怎么会舍得?

她还记得。

他父母骤然双亡时,夜夜抱着她的手臂痛哭,求她不要像他父母那般离开他。

她打骂那些想要引诱他去赌坊、青楼的人,泼辣的整个京城的男人都骂她母老虎,说顾怀谦惧内,是个软脚虾。

明明平日最擅长忍耐的人,却揪着那群骂她的人打了一拳又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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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时刻刻念着她。

每日上值回府,带给她路上买的蜜饯、糖果子、糕点……

路上看见适合她,并买回的朱钗、衣裳、鞋袜……

他说,她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妻子;是他想要共白头的女人;如果没有她,他会死的。

每每想起这些,她都止不住眼泪。

可她想过正常的生活。

顾怀谦终于带着女医姗姗来迟。

他手上还拿着一枚银钗。

他将银钗递给沈怜容,“你看看是不是这支?我绕路去当铺一一查看了,只有这支最符合你当掉的银钗。”

沈怜容欲语泪先流,“多谢丞相,这是我爹爹给我买的,是他唯一一件遗物。”

顾怀谦将手帕递给她,“擦擦眼泪,别哭,往后日子就好过了。”

姜辞月看着两人郎情妾意,只觉下腹钻心的疼。

女医摇头叹气,“还是来迟了,若不绕去那当铺还来得及……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