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行李箱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与七年前我满怀憧憬搬进这个家时的情景截然不同。
陆承洲也不再是那个笑着说“欢迎回家”的温柔少年,
而是眼神阴鸷地叫住我:
“我不过是没来得及和你办正式婚礼,你就要在我的下属面前闹成这样?”
满屋寂静。
我不可思议地回头——事到如今,他居然还在怪我?
“嫂子,陆参赞平时工作那么忙,婚礼只是形式,有话好好说,何必这样逼他呢?”
苏曼琪立刻上前,一脸心疼地为陆承洲辩解。
其他下属也纷纷附和:
“是啊,许小姐,婚姻里互相体谅才重要。”
“陆参赞天天为国操劳,已经够累了,你在家清闲度日,连婆婆都照顾不好。”
“离了陆参赞,你一个家庭主妇,能做什么?”
一时间,所有下属都在指责我,仿佛我是个蛮不讲理、依附男人的寄生虫。
可他们不知道,这个家的柴米油盐、婆婆的医疗费用,
全是我省吃俭用、利用休息时间接私活挣来的。
而陆承洲的薪资,大多花在了与苏曼琪的“公务出行”和各种浪漫开销上。
我攥紧行李箱拉杆,指节泛白,想起七年来的付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是啊,陆参赞确实风光无限、为国争光,可也没耽误他和自己的助手暗度陈仓。”
“你们母子的烂摊子,从今天起,我不伺候了。”
我拖着行李箱转身就走,却被几个下属拦住:
“你怎么能凭空造谣?我们跟着陆参赞是为了工作!”
“就是,你太过分了!”
我缓缓转头,眼神冰冷地落在陆承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