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全是“我也在那里哭过”,不是因为歌多好听,是站名一出来,人就绷不住了。
这歌写了五年,真的只是慢吗?

嘉禾望岗,广州一个地铁站。不是景点,没网红打卡,就是每天挤满打工人的换乘口。海来阿木2020年那会儿真站在那儿,手里攥着北京面试失败的短信,北边是机场,南边是回家的高铁。他没拍视频,没发朋友圈,就静静看了会儿报站屏。

后来他说,那会儿没想写歌,就想把那种脚悬在半空的感觉记下来。可写出来总觉得不对劲——太像故事,不像自己。第一版demo被他直接删了,说“听着像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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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里,词在成都改,曲在广州编,小样在北京录,最后又回到成都混音。不是折腾,是怕哪一环错了,情绪就偏了。副歌本来有句“再也逃脱不了分离”,他后来划掉,改成“红着眼眶站在原地”。不解释,也不煽情,就定格那个动作。

地铁报站声用了普通话和粤语两个版本。不是为了讨巧,是那天他听见的本来就是双语。录音师问要不要消掉杂音,他说留着,人声、脚步声、广播声,都留着。声音越具体,记忆越不会骗人。

火起来不是因为多好听,是因为太多人真在那里告别过。有人写“毕业那天她拖着箱子往南站走”,有人写“我妈来广州看病,我在嘉禾望岗接她,她第一句是‘这站名咋这么土’”,还有人写“离婚协议签完,我坐三号线坐了七圈,就为再听一遍‘嘉禾望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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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欢在广漂二十年,海来阿木只待过几年,但两个人都记得城中村出租屋的空调外机声、早茶店门口的塑料凳、还有凌晨三点还在亮灯的便利店。这歌听起来像讲一个人,其实是把整个广州的漂泊感,压进了一个站名里。

去年湾区春晚唱这首歌,底下好多观众低头擦眼睛。不是因为晚会多隆重,是那晚连老家的亲戚都发微信说:“你们播的那个站,我儿子去年就在那儿上的车。”

五年不是拖,是不敢动笔。怕写轻了,怕写假了,怕对不起那些没说话、但站过那儿的人。
现在点开评论区,最新一条是:“刚下高铁,拖着行李箱,抬头看见嘉禾望岗四个字——又来了。”
歌还在播。
人还在走。
站名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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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