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女士
【35岁女殡葬师亲历：最戳心的告别从不是大哭，是把思念贴在心上的温柔】
做了5年宠物殡葬师，我在火化间外见过太多撕心裂肺的离别，有人拍着门不肯让毛孩子进去，有人抱着宠物遗物瘫坐在地，有人红着眼沉默不语。我总以为，极致的悲伤都是轰轰烈烈的，直到那个午后，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一位白发老人的身上，他攥着磨旧的宠物项圈，紧紧贴在胸口，一遍遍地轻轻喊着狗狗的名字，没有一滴眼泪，却让我这个看惯了离别的人，鼻尖发酸，心底揪得生疼。
我今年35岁，守着这间小小的宠物殡葬工作室，见惯了生离死别，却依旧会被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深情打动。那天的午后格外安静，工作室的门被慢慢推开，没有脚步声，只有拐杖敲打着地面的“笃笃”声，节奏缓慢，带着一丝落寞。我抬头，看到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佝偻着背，由护工搀扶着，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被捏得变了形，能看出里面裹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老人说，要送他的老黄走，一只陪了他15年的中华田园犬，寿终正寝，走的时候窝在他的藤椅旁，安安静静的，连最后一声哼唧，都怕吵到他。老黄是老人老伴走后，在楼下垃圾桶旁捡的小土狗，那时老人独居，日子过得冷清，巴掌大的老黄闯进来，从此，空荡荡的房子里，才有了烟火气，有了回应。
我按照流程接过老黄的小身子，它的毛发已经花白，身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能看出来，老人平日里把它宠成了宝。临走前，我把老黄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递到老人手里，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尼龙项圈，边缘磨得发白，扣环处生了锈，挂着的小铃铛早就不响了，项圈内侧，还有老黄小时候咬出的浅浅牙印，这一戴，就是15年。
火化间的门缓缓打开，护工想扶老人进去最后看一眼老黄，却被老人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站在火化间外的走廊上，离那扇门不过三米远，却再也不肯往前一步，只是把那枚磨旧的项圈从布包里拿出来，用枯瘦的手指摩挲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慢慢贴在自己的胸口，紧紧攥着，仿佛那项圈上，还留着老黄的温度。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蝉鸣，还有老人轻轻的、带着沙哑的呼唤：“老黄，老黄啊……”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模糊，却一遍又一遍，没有停歇。老人的背更驼了，头微微低着，眼睛盯着胸口的项圈，像在和老黄说悄悄话，又像在确认它还在。他的手指隔着薄衫，轻轻拍着胸口的项圈，节奏缓慢，就像从前无数个夜晚，老黄窝在他脚边，他摸着老黄的头，轻轻拍着它的背一样。
护工告诉我，老人的老伴走了15年，这15年，都是老黄陪着他。每天清晨，老人牵着老黄去菜市场买菜，老黄就跟在他身后，叼着菜篮子；傍晚，老人坐在楼下的石凳上听戏，老黄就蜷在他脚边，守着他；就连老人吃饭，都会在桌边摆一个小碟子，盛上一点老黄爱吃的肉，喊一声“老黄，吃了”。
这15年，老黄是老人的伴，是他的念想，是他冷清日子里，唯一的光。
我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打扰，只是看着老人的背影，在阳光里显得格外单薄。他就那样站在火化间外，把项圈贴在胸口，一遍遍喊着“老黄”，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可那一声声呼唤，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戳人心窝。
我想，他是把所有的不舍，所有的思念，所有的依赖，都融进了这一声声轻轻的呼唤里；他把项圈贴在胸口，是想让老黄离自己的心跳近一点，再近一点，好像这样，老黄就还在，还能听到他的声音，还能陪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火化间的门再次打开，我走上前，轻声告诉老人，一切都好了。老人慢慢抬起头，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片浑浊的温柔，他依旧攥着项圈，贴在胸口，轻轻说了一句：“老黄，咱们回家了。”
那一刻，我突然红了眼眶。做了5年宠物殡葬师，我见过太多的告别，却第一次觉得，原来最深情的告别，是把思念贴在心上，把你刻进骨子里，哪怕你走了，我也会把你的念想，揣在胸口，走到哪，带到哪。
老人走的时候，依旧攥着那枚项圈，护工搀扶着他，拐杖的“笃笃”声慢慢远去，可那一声声“老黄”，却一直回荡在走廊里，刻在我的心底。我知道，这枚项圈，会一直被老人贴在胸口，成为他往后日子里，最温柔的念想，成为老黄留在这世间，最珍贵的痕迹。
这5年，我渐渐明白，宠物对我们而言，从来都不是一只简单的动物，而是家人，是陪伴，是孤独日子里的温暖，是平淡生活里的光。而那些离别后的思念，从来都不是枷锁，而是礼物，是它们留给我们的，跨越生死的温柔。
火化间外的那一幕，我记了很久。老人把项圈贴在胸口的温柔，一遍遍喊着名字的深情，让我懂了，真正的爱，从来都不会因为离别消失，它会藏在一枚磨旧的项圈里，藏在一声声轻轻的呼唤里，藏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岁岁年年，从未走远。
养宠的你，是不是也有这样一件藏在身边的毛孩子小物件？一枚项圈，一个玩具，一块磨旧的小垫子，是不是也会在某个瞬间，轻轻喊出它的名字，觉得它还在身边？不妨在评论区说说你和毛孩子的故事，说说你藏在身边的那份念想，让我们一起接住这份藏在细节里的，最纯粹的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