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婚前父母送我陪嫁352万,结婚才6天,小姑子要借231万,我没说话,老公拦住她:“妹妹,你先瞧这是啥?”

“嫂子,你那352万陪嫁,先借我231万周转一下。”

新婚第六天的家宴上,小姑子郭莉把啃得干干净净的排骨往桌上一扔,擦了擦油腻的嘴,话说得像是在通知我明天天气晴朗。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婆婆曹芳立刻敲着边鼓:“是啊静静,都是一家人,莉莉的服装店就差这点钱进货,你那钱放银行也是死期,不如拿出来帮你小姑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眼角的余光瞥向身旁的老公郭宇,他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唱一和的母女,心中一片冰冷。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商量,只有理所当然的索取,仿佛我那笔钱,从过门那天起,就不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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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贪婪的种子

我和郭宇是自由恋爱,感情很好。

他家境普通,父母是退休工人,妹妹郭莉自己开了个小服装店,不上不下。

我家的情况,我只跟他提过父母是做小生意的,生活还算优渥。

他从没深究,我也乐得轻松。

直到谈婚论嫁,我爸妈提出,要给我准备352万的陪嫁,并且全款给我们买了婚房。

郭宇当时就懵了,坚持说这钱太多,不能要。

但我爸的态度很坚决:“这是我们给女儿的底气,跟你们郭家无关,只是希望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这笔钱,最终还是以我的名义,存进了一张新办的银行卡里。

而婆婆曹芳和小姑子郭莉,在得知这个数字后,眼睛里的光就彻底变了。

那种光,我见过。

像饿狼看见了掉进陷阱的肥羊,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算计。

婚礼上,曹芳拉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念叨:“静静啊,你真是我们家的好媳妇,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

当时我只觉得这话刺耳,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她们计划的开场白。

婚后第二天,婆婆就“不经意”地问我:“静静啊,那张卡你放哪儿了?家里不安全,要不妈给你保管?”

我笑着回绝:“妈,我放在银行保险柜了,丢不了。”

她的脸色当场就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

第三天,小姑子郭莉借口带我熟悉环境,把我拉进了全市最贵的奢侈品商场。

她指着一个标价二十多万的包,暗示我:“嫂子,你看这个包,是不是特别配你的气质?你现在可是身价几百万的小富婆了,得有配得上身份的行头。”

我只是淡淡一笑:“我不喜欢这个牌子。”

郭莉的嘴角撇了撇,眼神里的轻蔑一闪而过,仿佛在说“真是个土包子,守着金山不会花”。

她们的每一次试探,都像一把小锤子,不痛,但很烦。

我在等。

等她们彻底撕下伪装。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仅仅六天。

第二章 鸿门宴

第六天,婆婆曹芳一大早就打来电话,语气亲热得腻人。

“静静啊,今晚回家吃饭,我让你爸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特地给你补补身子。”

我听着电话那头虚伪的关怀,心里一片明镜。

这顿饭,怕是鸿门宴。

郭宇下班回来,我把事情跟他说了。

他眉头紧锁,叹了口气:“我妈和我妹……唉,你别往心里去,今晚看我眼色行事,别跟她们起冲突。”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

我倒要看看,她们能唱出怎样一出大戏。

晚上七点,我们准时到了郭家。

一进门,就看到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婆婆和公公在厨房忙碌,小姑子郭莉则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嗑瓜子,看见我们进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她敷衍地打了声招呼。

“莉莉,怎么这么没礼貌。”曹芳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从厨房出来,嘴上责备着女儿,眼睛却笑眯眯地看着我,“静静快坐,累了一天了吧。”

一顿饭吃得异常“和谐”。

婆婆不停地给我夹菜,嘘寒问暖,比对我亲妈还亲。

小姑子也一反常态,时不时说两句笑话,活跃气氛。

只有郭宇,始终紧绷着脸,很少说话,只是默默地帮我剥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正戏,终于要上演了。

曹芳给郭莉使了个眼色。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郭莉把骨头一扔,轻飘飘地就要借走我三分之二的陪嫁。

那口气,仿佛在问我借一张餐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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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摊牌

郭莉的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就从虚假的和谐,瞬间跌入了冰点。

公公郭建国的筷子停在半空,皱着眉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妻子,最终选择低下头,沉默不语,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曹芳则立刻接上话,生怕慢了一秒,我就会拒绝。

“是啊静静,你小姑子做生意多不容易,女孩子家家的,咱们做家人的,能帮一把就得帮一把。这钱你借给她,她肯定写借条,以后赚了钱,连本带利还你。”

她嘴上说着“借”,可那表情和语气,分明就是在“通知”。

郭莉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嫂子,我那店最近看上了一批欧洲的新款,只要拿下代理权,一年回本,两年翻番。到时候别说231万,我连本带利还你300万都行。你这钱放在银行能有几个利息?”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诱惑,仿佛在给我一个天大的恩惠。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哦?两年翻番?这么好的生意,银行怎么不给你贷款?”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她们吹起来的肥皂泡。

郭莉的脸色猛地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银行贷款多麻烦!手续又多,审核又慢,等他们放款,黄花菜都凉了!我们这是有好项目,才想着先照顾自家人!”

这话说得漏洞百出。

曹芳见状,立刻沉下脸,开始打感情牌。

“俞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把你当一家人,你倒好,跟我们算计起来了?莉莉是你亲小姑子,她有难,你这个做嫂子的就忍心袖手旁观吗?”

“你的陪嫁钱,虽然是你娘家给的,但你既然嫁进了我们郭家,就是我们郭家的人!这钱,我们家也有份!”

她终于图穷匕见了。

“一家人”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依旧没说话,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我在等郭宇的反应。

这个婚,结得值不值,就看他接下来的表现了。

第四章 他的选择

全家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郭宇身上。

曹芳用眼神逼迫他:“郭宇,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媳妇这么不通情理,你这个做丈夫的,难道就不管管?”

郭莉也开始撒泼:“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我被人欺负了,你就眼睁睁看着吗?这还没怎么样呢,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娶了媳妇忘了娘和妹啊!”

母女俩一唱一和,哭天抢地,仿佛郭宇但凡说一个“不”字,就是大逆不道的白眼狼。

郭宇的脸色铁青,拳头在桌子下面攥得咯咯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曹芳和郭莉的哭嚎声戛然而GLISH。

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郭宇,仿佛不认识这个一向孝顺的儿子(哥哥)了。

“什么叫静静不通情理?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

郭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那352万,是静静父母给她的陪嫁,是她的婚前财产!凭什么要拿出来给你的服装店填窟窿?”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郭莉的真实目的。

郭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尖叫道:“什么叫填窟窿!我那是投资!投资你懂不懂!”

“投资?”郭宇冷笑一声,“你的店开了三年,换了五个品牌,亏了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上次进的那批货,现在还堆在仓库里卖不出去吧?你所谓的‘欧洲新款’,是不是又是哪个三无品牌忽悠你的?”

郭莉被戳中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郭宇说不出话来。

“你……你……”

曹芳见女儿落了下风,立刻冲了上来,指着郭宇的鼻子骂道:“反了你了!郭宇!你为了一个外人,就这么跟你亲妹妹说话?我告诉你,今天这个钱,俞静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不然,你们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餐厅里轰然炸响。

我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地,连一丝涟か都没有。

我看着郭宇,想知道,他会怎么选。

是选择他血脉相连的家人,还是选择我这个刚进门六天的“外人”。

郭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蛮不讲理的母亲,和贪得无厌的妹妹,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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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坚定和歉意。

他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很紧。

然后,他重新转向自己的家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好啊。”

“离就离。”

第五章 最后的疯狂

“离就离”三个字一出口,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曹芳和郭莉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滑稽的错愕。

她们显然没料到,一向对她们言听计从的郭宇,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根本不在她们的剧本里。

她们的剧本是,郭宇会迫于压力,和我一起劝说我,最终让我“心甘情愿”地把钱拿出来。

公公郭建国也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混账!胡说八道什么!”

曹芳反应过来后,立刻从错愕转为暴怒,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上来就要撕打郭宇。

“你这个不孝子!我白养你了!为了个狐狸精,你连家都不要了!我打死你!”

郭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母亲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的悲哀,浓得化不开。

我站了起来,将郭宇拉到我身后。

“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的声音很平静。

曹芳看到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我。

“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自从你进了我们家门,我们家就没一天安生日子!你把我儿子都教坏了!你还我儿子!”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郭宇脸色一变,立刻将我护在身后,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曹芳的撕扯。

“妈!你闹够了没有!”他怒吼道。

郭莉也冲了上来,拉着她妈妈,假惺惺地劝着:“妈,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哥就是被这个女人灌了迷魂汤了,一时糊涂!”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用口型无声地骂了两个字:“贱人。”

这场闹剧,已经到了最丑陋的阶段。

我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心中再无波澜。

我轻轻拍了拍郭宇的后背,示意他冷静。

然后,我越过他,走到了曹芳和郭莉的面前。

“钱,我是不会借的。”

我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第一,这笔钱是我的婚前财产,受法律保护,你们没有任何权利支配。”

“第二,郭莉的店是什么情况,你们比我清楚,这231万扔进去,就是打水漂,我没有义务为她的失败买单。”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们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你们今天这副吃相,太难看了。”

“你……你敢教训我?”曹芳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是教训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转向一直沉默的郭建国:“爸,您是一家之主,您也觉得,他们这么做是对的吗?”

郭建国脸色涨红,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把头扭到了一边。

指望不上了。

看到父亲的反应,郭莉的底气更足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道:“少在这里装清高!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吗?我告诉你俞静,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跟你没完!”

曹芳也跟着附和:“对!没完!郭宇,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帮谁?”

郭宇看着她们最后的疯狂,脸上露出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凉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曹芳的问题,而是转身,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他拦住了正要继续撒泼的郭莉。

“妹妹,你先别急着骂。”

他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你先瞧这是啥?”

郭宇将那份文件,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餐桌上。

那是一份装在牛皮纸袋里的文件,看起来有些厚度。

曹芳和郭莉的骂声停了下来,狐疑地看着那份文件。

“装神弄鬼!拿个破文件出来想吓唬谁?”郭莉不屑地嗤笑一声。

郭宇没理她,只是伸手,缓缓地从文件袋里抽出了几张纸,平铺在桌面上。

最上面的一张纸,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打印着,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曹芳和郭莉的瞳孔里。

《婚前财产(嫁妆)赠与及托管协议》

“滴答。”

一滴冷汗,从曹芳的额角滑落,掉在了油腻的餐桌上。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第六章 降维打击

“这……这是什么东西?”

曹芳的声音在发颤,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此刻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郭莉也凑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那份协议的标题,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郭宇没有立刻解释,而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协议的封面。

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妈,妹妹,你们不是觉得静静的钱,就是我们郭家的钱吗?”

“你们不是觉得,这笔钱可以随你们予取予求吗?”

“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他翻开了协议的第一页。

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

赠与人(甲方):俞振邦、张慧兰(俞静之父母)

受赠人(乙方):俞静

附条件监督人(丙方):郭宇

“这是在领证前一天,静静的爸妈,让我签的。”

郭宇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曹芳和郭莉内心最阴暗的贪婪。

“协议规定,这352万,是叔叔阿姨赠与给静静的个人财产,所有权,永远只属于静静一个人。”

“我,郭宇,作为她的丈夫,只有在特定条件下,为了我们这个小家庭的共同利益(如购房、医疗、子女教育),才有资格和她共同申请动用这笔资金。”

他的目光转向郭莉,眼神冷得像冰。

“而协议的附加条款里,明确列出了禁止事项。”

他翻到第三页,用手指点着其中一条。

“第一条就是:严禁以任何形式,将该笔资金用于乙方家庭成员以外的任何个人或实体的‘投资’、‘借贷’或‘周转’。”

郭莉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还不止呢?”郭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翻到了最后一页,指向了违约责任部分。

“如果出现违约情况,比如,我,或者我的家人,以胁迫、欺骗、道德绑架等方式,强迫静静动用这笔资金,那么……”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母亲和妹妹惨白的脸。

“甲方,也就是静静的父母,有权单方面终止此赠与协议,并要求乙方,也就是静静,立即全额归还352万元本金。”

“并且……”

郭宇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宣告最后的审判。

“作为附条件监督人的我,郭宇,以及我的直系亲属,需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本金的百分之五十,也就是……176万。”

轰!

176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曹芳和郭莉的天灵盖上!

曹芳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一把扶住桌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你们伪造的!想吓唬我们!”

“伪造?”郭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妈,你看看最下面的签章。”

文件的末尾,除了他、我和我父母的签名,还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

“天驰律师事务所。”

郭莉失声尖叫起来:“天驰!那个京城最有名的,一小时咨询费就要五万的顶级律所?”

她虽然不懂法,但天驰律所的大名,在她们那个爱攀比的太太圈里,是神一样的存在。

郭宇点点头,从文件袋里拿出另一张纸。

“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份律师见证书,以及全程的录像视频光盘。叔叔阿姨说了,以防万一。”

“啪嗒。”

郭莉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四分五裂。

她整个人都瘫坐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曹芳则是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仿佛想用目光把它烧穿。

她不甘心,她不相信!

到嘴的肥肉,怎么就飞了?

不但飞了,自己还要倒赔一百多万?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不信!我不信!”她疯了一样嘶吼起来,伸手就要去抢那份协议,“我要把它撕了!撕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郭宇早有防备,一把将文件收了回来,护在怀里。

“妈,你别疯了!这份协议一式三份,我们一份,静静爸妈一份,天驰律所存档一份!你撕了这份也没用!”

“而且,从你们刚才提出借钱,到对我又打又骂,再到威逼我们离婚,客厅的监控,可都录下来了。”郭宇指了指墙角那个不起眼的摄像头。

那是我们结婚时,为了安全装的。

此刻,却成了审判她们贪婪的铁证。

曹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个闪着微弱红点的摄像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扑通”一声,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第七章 彻底撕破

曹芳瘫在地上,嘴里还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郭莉也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没有像她母亲那样崩溃,而是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俞静!是你!都是你算计好的!”

她尖叫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好深的心机!结婚前就挖好了坑等我们跳!你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我有没有把你们当家人,你们心里最清楚。”

“如果你们真的把我当家人,就不会在我新婚第六天,就理直气壮地来图谋我的陪嫁。”

“如果你们真的把我当家人,就不会在被拒绝后,用离婚来威胁你们的儿子和哥哥。”

“郭莉,你扪心自问,从我进门到现在,你叫过我几声‘嫂子’?你的眼里,除了我卡里的那串数字,还有过别的东西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郭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道:“那又怎么样!你就是个外人!你凭什么拿着我们家的钱!”

“你们家的钱?”郭宇气得笑出了声,“郭莉,你还要不要脸?那是我岳父岳母给他们女儿的钱!跟你郭家有半毛钱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她嫁给了你,就是我们郭家的人!”曹芳从地上爬起来,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

一直沉默的公公郭建国,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一声怒吼。

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巨大的声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还嫌不够丢人吗!”

郭建国指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手指都在发抖。

“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像什么样子!为了点钱,脸都不要了!亲情都不要了!要把这个家拆散了你们才甘心吗!”

他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

“我郭建国的脸,今天全被你们两个给丢尽了!”

曹芳和郭莉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显然没想到一向“和稀泥”的郭建国会发这么大的火。

郭建国骂完,转过身,对着我和郭宇,脸上充满了愧疚。

“郭宇,静静,是爸对不住你们。”

“是我没管教好她们。”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爸,您别这样。”郭宇赶紧扶住他。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郭宇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起来,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峻而威严的中年男人声音。

“小郭,协议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是我爸,俞振邦。

曹芳和郭莉的身体,同时一僵。

“叔叔,对不起,我……”郭宇的声音充满了歉意。

“你不用道歉,你做得很好,没有让我失望。”我爸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只是想通过你,告诉我那两位亲家。”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俞振邦的女儿,不是扶贫的,更不是给你们家当提款机的。我给她的陪嫁,是让她挺直腰杆做人的底气,不是让你们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资本。”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看在郭宇的面子上,暂时不追究。但如果再有下一次……”

“天驰律所的律师函,会准时送到你们手上。”

电话挂断了。

客厅里,落针可闻。

曹芳和郭莉,彻底傻了。

她们从我父亲那几句简短的话里,听出了一种她们从未接触过的,来自更高阶层的,绝对的碾压。

那是一种她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强大气场。

原来,她们沾沾自喜,以为钓到的“小富之家”,竟然是一头她们根本惹不起的史前巨兽。

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们淹没。

第八章 尘埃落定

恐惧是最好的清醒剂。

在绝对的实力和冰冷的法律条文面前,一切撒泼打滚都显得那么可笑。

曹芳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贪婪和算计,而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字。

“亲……亲家母……不……静静,静静,是妈错了,是妈鬼迷心窍了。”

她竟然朝着我,就要跪下来。

郭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妈!你干什么!”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曹芳嚎啕大哭起来,这一次,不是演戏,是真情实感的崩溃,“我不该打你陪嫁的主意,我不该逼你们,你们千万别让你爸告我们啊,我们就是普通人家,哪里赔得起一百多万啊……”

郭莉也彻底慌了神,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嫂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惦记你的钱,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她们前后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我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感,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抽出被她抓住的手臂,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原谅你们的,不是我,是郭宇。”

我把决定权,交给了我的丈夫。

郭宇看着痛哭流涕的母亲和妹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割舍的疲惫。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曹芳和郭莉的哭声都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抽泣。

“从今天起,你们不要再插手我和静静的生活。”

“这家,我们以后会少回来。”

“服装店的窟窿,你自己想办法,或者干脆关掉,别再做发财的白日梦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和过去那个任劳任怨、孝顺听话的自己告别。

曹芳和郭莉不敢反驳,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我们走吧。”郭宇拉起我的手,看都没再看她们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爸,您多保重。”

郭建国摆了摆手,脸上满是落寞。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将那一场丑陋的闹剧,彻底隔绝。

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坚毅的侧脸,知道自己没有嫁错人。

回家的路上,郭宇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一言不发。

快到家时,他才轻声开口:“静静,对不起。”

“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保护了我,也保护了我们这个家。”

他停下车,转过头看着我,眼眶有些红。

“我只是没想到,她们会……那么难看。”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安慰他。

是啊,都过去了。

经此一役,郭家那对奇葩母女,应该再也不敢作妖了。

我和郭宇的生活,也终于可以回归正轨。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但我没想到,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而这一次,对手的段位,比我那愚蠢的婆婆和小姑子,要高得多。

第九章 新的麻烦

风波过后,生活平静了两周。

郭宇说到做到,除了每周给郭建国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几乎断了和娘家的联系。

曹芳和郭莉也没有再来骚扰我们,仿佛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乐得清静,开始和郭宇规划我们的蜜月旅行。

然而,麻烦总是会在你最松懈的时候,不请自来。

这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处理一份项目文件,突然接到了郭莉的电话。

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哭腔。

“嫂子!你快来救救我!我在‘云顶阁’!范公子要逼死我!”

范公子?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印象。

好像是郭莉那个服装店的合伙人,一个家里有点小钱的富二代,叫范哲。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我皱起了眉。

“我……我之前为了进货,背着你哥,找范哲借了五十万高利贷……现在利滚利,已经变成一百万了!”

“今天他还款日,我还不上,他……他就要把我卖到东南亚去!嫂子,你和哥快来救我啊!他点名要见你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

高利贷?

这个郭莉,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你把电话给那个范哲。”我冷静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然后一个轻佻的男声响了起来。

“喂?你就是郭莉那个传说中很有钱的嫂子?”

“我是。”

“呵呵,你小姑子欠我一百万,我也不为难你们,今天之内,钱到账,人你们带走。不然,后果自负。”

对方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和不屑。

“地址发我手机上。”

我挂断电话,立刻打给郭宇,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郭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我马上过去,你在公司等我,我们一起去。”

半小时后,我和郭宇在“云顶阁”会所门口碰了头。

“云顶阁”是本市有名的销金窟,能在这里开包厢的,非富即贵。

看来这个范哲,确实有点背景。

我们按照地址,找到了一个名为“帝王厅”的包厢。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烟酒和香水的糜烂气息扑面而来。

包厢里,七八个男女坐在一起,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年轻男人,想必就是范哲。

郭莉则被两个黑衣保镖按在角落的沙发上,头发凌乱,满脸泪痕,样子十分狼狈。

看到我们进来,郭莉像是看到了救星,大喊道:“哥!嫂子!”

范哲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打量了我们一番,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就被轻蔑所取代。

他吐出一个烟圈,用下巴指了指郭宇。

“你就是郭莉她哥?一个破公司的程序员?”

他又看向我。

“你就是那个家里拆迁,陪嫁了几百万的土包子?”

他的话,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

郭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拉住了他,上前一步,平静地看着范哲。

“一百万,是吗?”

“没错。”范哲翘起二脚郎腿,“现金,还是转账?”

“都不是。”我摇了摇头。

范哲的脸色一变:“你他妈耍我?”

“我只是想在付钱之前,看看借条,算算利息。”我淡淡地说道,“据我所知,国家法律保护的年利率,可没有高到能让五十万在短期内变成一百万的。”

听到这话,范哲和他身边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她居然跟我们讲法律?笑死我了!”

“美女,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在我们这儿,我范哲说的话,就是规矩!”

范哲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不过嘛,看在你长得这么漂亮的份上,钱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他伸出手,想来摸我的脸。

“比如,你陪我喝几杯,再聊聊人生,说不定我一高兴,这一百万就免了呢?”

他的眼神,充满了肮脏的欲望。

郭宇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来,挡在我面前,一拳就朝着范哲的脸打了过去。

“你他妈找死!”

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第十章 谁是王法

范哲没想到郭宇敢动手,被一拳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立刻就见了红。

“操!给我废了他!”

范哲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恼羞成怒地吼道。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像两座铁塔一样,立刻朝郭宇逼了过来。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经理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保安冲了进来。

“范少!范少!怎么回事?谁敢在您的地盘上闹事?”

经理一脸谄媚地跑到范哲面前,点头哈腰。

范哲看到经理来了,底气更足了,他指着郭宇,恶狠狠地说道:“刘经理,你来得正好!这对狗男女,在我的包厢里动手打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打断他们的腿!”

刘经理一听,立刻板起脸,对着保安一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闹事的给我控制住!”

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就朝我们扑了过来。

郭宇将我护在身后,准备拼死一搏。

我却异常的冷静。

我看着那个刘经理,冷冷地开口。

“刘经理,是吗?”

刘经理正指挥着保安,听到我直呼他的姓氏,不耐烦地回头:“你叫我?”

“我劝你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刘经理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后果?哈哈哈!在这里,范少就是后果!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范哲也得意地笑了起来:“听到了吗?土包子!在这‘云顶阁’,我就是王法!”

我看着他们嚣张的嘴脸,缓缓地摇了摇头。

“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没有报警,也没有打电话求救。

我只是调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了那个刘经理的面前。

“那你,认识照片上这个人吗?”

刘经理不屑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凝固了。

照片上,是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正亲切地搂着我的肩膀,背景是我们家的客厅。

那个男人,正是“云顶阁”所属的,整个东亚区最大的酒店娱乐集团——辉煌集团的董事长。

也是我的……亲舅舅。

刘经理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他的双腿,开始止不住地打颤。

“董……董……董事长?”

他的声音,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他再看向我时,眼神里已经不是轻蔑,而是见到了神明一般的,极致的恐惧和敬畏。

范哲还没搞清楚状况,还在一旁叫嚣:“刘经理你发什么呆!快动手啊!”

刘经理没有理他。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我,弯下了九十度的腰。

“大……大小姐……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死!”

“大小姐?”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包厢里所有人的头上。

范哲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郭莉惊恐的哭声,停住了。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范哲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气急败坏、惊恐万分的咆哮声,声音大到整个包厢都能听见。

“范哲!你这个逆子!你是不是在‘云顶阁’得罪了一位姓俞的小姐?!”

“我告诉你!我们家全部的生意,都要仰仗辉煌集团!你得罪了董事长的外甥女,是想让我们全家都去跳楼吗!”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跪下!磕头!求她原谅你!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电话挂断了。

范哲握着手机,傻傻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来自异世界的,主宰他生死的……神。

第十一章 审判

“噗通。”

一声闷响,打破了帝王厅内死神降临般的寂静。

范哲的膝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不是自己想跪,而是那通电话抽走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让他再也无法支撑自己那副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躯壳。

他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指印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只剩下灰败和绝望。他的眼神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在看一尊可以随时捏碎他命运的神祇。

“大……大小姐……”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濒死的颤抖。

“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您……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奢华的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一个个缩在沙发上,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的,生怕被我的目光扫到。

那个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刘经理,此刻正用一种几乎要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角落里的郭莉,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范哲。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颠覆她认知的一幕。

那个在她眼中能量通天,能把她卖到东南亚的范公子,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拿出来的一张照片,和我舅舅的一个名号。

她终于,第一次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之前想要算计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

一种比失去二百万更深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范哲,而是缓步走到郭莉面前。

她看到我走近,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一百万,还用我还吗?”

郭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不用了!嫂子!不用了!”

“范公子……不,范哥说……说这钱不要了!是我们朋友之间开玩笑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生怕我误会。

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范哲。

范哲立刻心领神会,连滚带爬地凑过来,仰着那张已经红肿的脸,谄媚地笑道:“是!是!大小姐!我跟莉莉妹子开玩笑呢!哪有什么一百万,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却骤然变冷,“把我小姑子扣在这里,威胁要把她卖到东南亚,这也是误会?”

范哲的身体一僵,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

“我……我……”

“刘经理。”我不再看他,而是叫了一声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

刘经理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挪到我脚边:“大小姐,您吩咐!”

“云顶阁的规矩,在这里闹事,该怎么处理?”

刘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知道,这是大小姐要拿他开刀了。

“回……回大小姐,按规矩,打断……打断双腿,扔……扔出去……”

“很好。”我点点头,目光扫过范哲和他那群噤若寒蝉的朋友,“今天,我就用你们的规矩,来办你们。”

“把他们,全都处理了。”

“不要!”范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我的小腿哭嚎起来,“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我爸会打死我的!”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郭宇上前一步,一脚将他踹开。

“别碰我妻子。”郭宇的声音冷得像冰。

刘经理看着这一幕,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他知道今天自己如果不让大小姐满意,那断腿的就是他自己了。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身后那群已经吓傻的保安厉声吼道:“都他妈是死人吗!按大小姐说的办!把范哲和他这帮朋友,全都给我拖出去!按规矩处理!”

保安们如梦初醒,立刻冲了上来,架起哭爹喊娘的范哲等人,就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整个帝王厅,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惨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拉起郭宇的手。

“我们走。”

路过还瘫软在沙发上的郭莉时,我停下脚步,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郭莉,这是最后一次。”

“下一次,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管你。”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郭宇一起,走出了这个糜烂而肮脏的地方。

门在我们身后关上,也关上了郭莉最后的希望。

第十二章 余波与请柬

回到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郭宇专注地开着车,下颌线紧绷,从侧面看去,他的表情异常凝重。

我知道,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那惊人的家世背景,对他而言,冲击力不亚于一场地震。

我没有主动开口,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

直到车子停入地库,他熄了火,车厢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系统在发出轻微的嗡鸣。

“静静。”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嗯?”

“辉煌集团……是你舅舅的产业?”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疑惑,但没有我担心的自卑或疏离。

“是的。”我点点头,坦然地迎向他的目光,“我妈妈是长女,但我舅舅对经商更有天赋,所以外公就把家业传给了他。我爸妈自己对这些不感兴趣,就开了个小公司,做点自己喜欢的文化项目。”

我解释得很简单,但这背后所代表的财富和权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感到窒ึง。

郭宇沉默了。

他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掌心很温暖,也很干燥。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问。

“我怕吓到你。”我实话实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郭宇,一个正直、善良、有担当的男人。我不想让这些身外之物,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或者压力。”

郭宇的指节微微收紧,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的,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的笑。

“你啊……真是个小傻瓜。”

他把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我确实被吓到了,吓得不轻。”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闷闷的,“我一直在想,我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

“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我更高兴。”

“我高兴我的妻子这么优秀,这么强大。我高兴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原来拥有着可以保护自己的力量。”

“静静,我不会因为你的家世而自卑。我只会更努力,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能真正与你并肩而立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总需要你来保护的丈夫。”

听到他这番话,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我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心。

“郭宇,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把我推开。”

他抱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范哲的事情,第二天就有了后续。

范家在辉煌集团旗下一个地产项目里,是二级供应商。

事发当晚,范哲的父亲连夜带着他,提着重礼登门道歉,被我爸拒之门外。

第二天一早,辉煌集团采购部就下发了通知,以“供应商资质不符”为由,永久终止了和范氏企业的一切合作,并将其列入了行业黑名单。

对于范家这种依附于大集团生存的企业来说,这无异于灭顶之災。

据说范哲被他父亲打断了一条腿,扔回了老家。

这些,都是我舅舅的秘书打电话告诉我的。

而郭莉,从那天起,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她没回家,也没再联系任何人,她的服装店也关门了。

曹芳急得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哭着求我帮忙找找,都被我冷冷地挂断了。

自作孽,不可活。

我以为,生活终于可以彻底回归平静。

直到一周后,我收到了一个鎏金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邮票,只有一个精致的火漆印,图案是一顶王冠和一柄权杖。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制作精美的请柬。

“谨订于X月X日晚七时,于‘天穹会所’顶层,举办‘皇冠慈善拍卖晚宴’,恭请俞静女士、郭宇先生伉俪莅临。”

落款是:京城,魏家。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姓氏,微微蹙眉。

京城魏家?

我不记得我家里和京城有什么魏家有过来往。

郭宇也凑过来看了看,同样一脸茫然。

就在我准备把这张莫名其妙的请柬扔掉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舅舅打来的。

“静静,魏家的请柬收到了吗?”舅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

“收到了,舅舅。这个魏家是?”

“一个……不太好对付的家族。”舅舅沉吟了片刻,“他们在京城的势力盘根错节,这几年把手伸到了我们南方的地盘,和辉煌有几个项目在竞争。这次的晚宴,明面上是慈善拍卖,实际上是他们家那个小辈,魏子昂,为了整合南方这边的资源,摆的一场鸿门宴。”

“那他为什么会邀请我?”我更不解了。

“因为你。”舅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上次云顶阁的事情,动静不小。你‘辉煌集团大小姐’的身份,已经在某个圈子里传开了。魏子昂这个人,心高气傲,又喜欢玩弄人心。他邀请你,一是为了试探我们家的底线,二嘛……”

“恐怕是想当众给你个下马威,敲山震虎,打我们辉煌的脸。”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新的麻烦,主动找上门了。

“舅舅,我不想去。”我对这种场合毫无兴趣。

“恐怕不行。”舅舅叹了口气,“他们把请柬直接送到了你手上,如果你不去,反而会落了口实,说我们辉煌怕了他们。圈子里,面子有时候比里子更重要。”

“去吧,静静。就当去见见世面。”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整个辉煌集团,都是你的后盾。”

挂断电话,我看着手里的请柬,它仿佛有千斤重。

郭宇握住我的手,沉声道:“我陪你去。”

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也好。

就让我去会一会,这个京城魏家的“魏少”,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十三章 天穹之上

“天穹会所”,坐落于本市第一高楼的顶层,共三层,拥有一个可以俯瞰全城夜景的空中花园。

这里实行的是比“云顶阁”更严苛的会员制,据说,光是入会资格的审核,就需要至少三位老会员的联名推荐,以及千万级别的资产证明。

这里,是真正的,云端之上的名利场。

晚宴当晚,我和郭宇乘着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阵悠扬的古典乐便传入耳中。

眼前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地面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香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笑声优雅而克制。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雪茄混合的味道。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和优越感。

郭宇虽然穿着我为他精心挑选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但他的眼神里,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 ઉ 的局促。

他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场合。

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对他笑了笑。

他深吸一口气,也回了我一个安心的笑容,挺直了脊梁。

我们的出现,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毕竟,对于这个圈子来说,我们是两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一些审视和探究的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

“那不是辉煌集团俞董的那个外甥女吗?听说前阵子在云顶阁闹得挺大。”

“就是她?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倒是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没见过。”

“估计是她那个普通家庭出身的丈夫吧,看他那样子,跟这里格格不入。”

“呵,凤凰女嫁入豪门我见得多了,这还是第一次见金凤凰自己找了个草鸡窝的,真是有趣。”

那些窃窃私语,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我们的耳朵。

郭宇握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但我不能容忍他们羞辱我的丈夫。

我正要开口,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我们身后传来。

“想必二位就是俞静女士和郭宇先生了,欢迎光临。”

我们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相貌俊朗,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的年轻男人,正向我们走来。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斯文儒雅。

但他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 ઉ 的倨傲和审视。

他就是今晚的主人,魏子昂。

“魏少,幸会。”我淡淡地点了点头。

“俞小姐比传闻中还要美丽动人。”魏子昂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转向郭宇,那抹温和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

“这位想必就是郭先生了。早就听闻郭先生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嘴上说着客气话,但伸出来的手,却只是虚虚地与郭宇的指尖碰了一下,便立刻收了回去。

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不加掩饰的轻慢。

郭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风度,点了点头。

“魏少过奖了。”

“哪里哪里。”魏子昂哈哈一笑,仿佛没看到郭宇的冷淡,“二位随意,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希望今晚你们能满载而归。”

他说完,便转身去应酬其他的宾客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过郭宇超过三秒。

“这个人,很傲。”郭宇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不止是傲。”我看着魏子昂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的背影,眼神微冷,“他还很会演戏。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郭宇沉默了。

我知道,魏子昂刚才那看似无意的轻慢,已经刺伤了他的自尊。

而这,恐怕还只是一个开始。

今晚的鸿门宴,真正的菜,还没上呢。

第十四章 拍卖风云

晚宴的重头戏,慈善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

拍卖师是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言语风趣,很快就将现场的气氛调动了起来。

前面的几件拍品,大多是些名家字画和珠宝首饰,成交价都在几百万上下。

对于在场的宾客来说,这不过是些开胃小菜,大家举牌,更多的是为了给魏家一个面子,图个乐呵。

我和郭宇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地看着,没有参与。

直到第七件拍品被呈了上来。

那是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古玉,色泽温润,但样式古朴,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

拍卖师介绍道:“这件拍品,是一块汉代的和田玉佩,名为‘长乐’。它没有华丽的雕工,但据专家鉴定,这块玉佩常年被人贴身佩戴,浸润了人气,有安神静心之效。起拍价,五十万。”

“五十万?”

“这破玩意儿值五十万?”

场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和不屑的议论。

显然,大家对这块看起来不怎么值钱的古玉,兴趣不大。

拍卖师喊了几遍,都无人应价,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就在拍卖师准备宣布流拍的时候,郭宇突然举起了手里的号牌。

“五十一万。”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场里,却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我们这个角落。

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惊诧、不解,以及……一丝嘲弄。

“哈,那个穷女婿,居然还有钱玩收藏?”

“五十一万,估计是他半辈子的积蓄了吧?买这么个破东西,真是钱多烧的。”

“看来是想在老婆面前表现一下?可惜啊,眼光太差,画虎不成反类犬。”

我能感觉到郭宇的身体瞬间绷紧,握着号牌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无声地给予他支持。

他为什么会拍下这块玉,我知道。

因为我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太好,睡眠很浅,医生说她是神经衰弱。而郭宇一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上次我们逛古玩市场,他就听一个老先生说起过,这种被人盘了上千年的古玉,对失眠有奇效。

他不是为了表现,他只是想为我的母亲,尽一份孝心。

“五十一万一次,五十一万两次……”拍卖师正要落槌。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

“一百万。”

是魏子昂。

他甚至没有举牌,只是靠在椅子上,轻描淡写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全场的目光,又从我们身上,转移到了魏子昂身上。

郭宇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知道,魏子昂这是故意的。

他根本不在乎这块玉,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用绝对的财力,进行无情的碾压。

“郭先生,还要加吗?”魏子昂看向郭宇,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试图挑战雄狮的蝼蚁。

郭宇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很愤怒,但他也很清楚,在金钱这个游戏场上,他不是魏子昂的对手。

他如果继续加价,只会沦为全场的笑柄。

我握住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然后,我举起了号牌。

“五百万。”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报出的数字,却像一颗炸弹,在会场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从一百万,直接跳到五百万?

为了这么一块破玉?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就连魏子昂,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他显然也没料到,我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玩味,渐渐被一丝阴鸷所取代。

他缓缓举起了手。

“一千万。”

他这是在告诉我,不管我出多少,他都会加倍奉还。

他要用钱,活活砸死我们。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已经不是拍卖了,这是魏少和辉煌大小姐的正面交锋!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在我们和魏子昂之间来回扫视。

郭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道:“静静,算了,不要了。”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我陷入这种无谓的意气之争。

我对他安抚地笑了笑,然后再次举起了号牌。

这一次,我没有再报价。

我只是看着魏子昂,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就让整个会场,瞬间鸦雀无声。

第十五章 釜底抽薪

“魏少,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块玉。”

“既然这样,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块‘长乐’玉佩,就让给你了。”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所有人都愣住了。

放弃了?

就这么……放弃了?

刚才还一副势在必得,直接把价格抬到五百万的架势,怎么魏子昂一出价,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嘲讽的眼神,再次向我投来。

“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斗得过魏少。”

“辉煌集团再厉害,这里毕竟不是她的主场。跟魏家比财力,她还嫩了点。”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刚才还那么嚣张,现在怂得比谁都快。”

郭宇的脸上也写满了不解。

只有魏子昂,他脸上的得意只维持了一秒,就迅速被一种更深的阴沉所取代。

他不是傻子。

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根本就没想过要跟他争这块玉!

我先是以一个不高不低的价格入场,激起他的好胜心。然后在他轻蔑地加价后,我直接用一个远超玉佩本身价值的报价——五百万,把他架到了一个下不来的高台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和征服欲。

当他报出一千万这个天价时,他已经不是在买一块玉,他是在买他的面子,是在向全场宣告他对我的绝对压制。

而我,就在他最得意,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轻飘飘地退出了。

于是,他就成了那个花了整整一千万,买了一块最多值五十万的“破玉”的……冤大头。

我不仅没花一分钱,还成功地让他当着整个南城上流社会的面,变成了一个笑话。

高明!

实在是太高明了!

魏子昂看着我,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寒意。

他知道,他小看我了。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只会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草包千金。

她是一只……会咬人的,美丽的狐狸。

拍卖师显然也反应了过来,但他不敢得罪魏子昂,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倒数。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成交!”

“恭喜魏少!成功拍得汉代‘长乐’玉佩!”

木槌落下,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但那掌声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笑意和幸灾乐祸。

魏子昂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想把我生吞活剥。

我却对他举起了香槟杯,遥遥一敬,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疏离的微笑。

那笑容在他看来,是赤裸裸的挑衅。

“很好。”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

“俞静,你很好。”

我知道,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这场拍卖会,后半段我再没有出过一次价。

而魏子昂,也像是赌气一般,疯狂举牌,将好几件拍品都以远超市场价的价格收入囊中,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他的财力,挽回他失去的颜面。

可惜,大家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看一个“人傻钱多”的地主家傻儿子。

晚宴结束,我和郭宇提前离场。

走出天穹会所,外面的冷风一吹,郭宇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

“静静,刚才……谢谢你。”他由衷地说道。

“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我挽住他的胳膊,“而且,是他先挑衅的。”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彻底得罪他了。”郭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我怕他会用别的手段来报复我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看着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眼神平静,“他如果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以为,魏子昂的报复,会是商业上的打压,或者动用他京城的关系。

但我万万没想到。

他选择了一种我最意想不到,也是最阴损、最恶毒的方式。

他找到了一个,我以为已经从我生命中彻底消失的人。

我的小姑子,郭莉。

第十六章 毒蛇的反噬

魏子昂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阴险。

一个星期后,一篇名为《豪门恶媳的真实面目:我如何被亿万身家的嫂子逼到家破人亡》的帖子,在各大网络平台疯传。

帖子的作者,用的是第一人称,声泪俱下地控诉了她的“嫂子”。

她说,她的嫂子俞静,表面上是名门闺秀,实际上心机深沉,为人刻薄。

她说,俞静嫁入他们家后,就用她娘家的钱财和势力,不断打压和排挤他们,把他们一家人当成下人一样使唤。

她说,她只是想跟嫂子借钱周转一下服装店,就被嫂子当众羞辱,甚至找人打断了她朋友的腿,逼得她有家不能回,流落在外。

她还说,她的哥哥郭宇,已经被这个女人彻底洗脑,变成了“凤凰男”,六亲不认,为了讨好妻子,连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妹妹都不管不顾。

帖子里,还附上了几张经过精心处理的照片。

一张是曹芳坐在地上哭泣的照片,被描述成“被恶媳气到心脏病发作”。

一张是郭莉自己画着浓妆,做出憔悴表情的自拍,配文是“被逼到走投无路,不知明天在哪里”。

最恶毒的,是她居然还放出了一张郭宇和我亲吻的照片,却把标题写成“哥哥为了钱,被迫出卖自己的尊严”。

这篇帖子,写得极具煽动性。

它完美地利用了当下社会最敏感的几个点:贫富差距、婆媳矛盾、凤凰男、拜金女。

一时间,舆论哗然。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被这篇“小作文”激起了“正义感”,开始对我进行疯狂的口诛笔伐。

“这个俞静也太恶毒了吧!有钱了不起啊?”

“最可怜的是她老公,娶了这么个老婆,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心疼这个小姑子,摊上这种嫂子,真是家门不幸。”

“人肉她!把这个恶毒女人的信息都扒出来!”

我的名字,我的照片,甚至我和郭宇的婚房地址,很快就被神通广大的网友扒了出来。

各种辱骂和诅咒的私信,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社交账号。

公司的同事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怪怪的。

郭宇的公司,同样受到了波及。

他被领导叫去谈话,被同事在背后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人,在我们的家门口和车上,泼了红色的油漆,写上了“狗男女”、“滚出去”的恶毒字眼。

这场突如其来的网络暴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们的生活彻底笼罩。

我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魏子昂在操纵。

他找到了郭莉,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写下这篇颠倒黑白的帖子,然后动用他的人脉和水军,在网络上推波助澜。

他要的不是在商业上打败我。

他要的是,彻底毁掉我的名誉,毁掉我的生活,让我身败名裂。

用心何其歹毒!

郭宇回到家,看到门上和车上被泼的油漆,他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墙上,手背上瞬间就见了血。

“这群混蛋!”他双眼赤红,气得浑身发抖。

“郭宇!”我抓住他的手,看着他手上的伤口,心疼不已,“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他怒吼道,“他们这么污蔑你!这么欺负你!我……”

他看着我,眼里的愤怒,渐渐被无尽的愧疚和自责所取代。

“对不起,静静……对不起……”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认识郭莉,不会认识我妈,更不会被她们这样伤害……”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这件事对他打击最大。

一边是血脉相连,却反咬一口的亲人。

一边是深受其害,被无辜牵连的妻子。

他夹在中间,心如刀割。

我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

“郭宇,你听着。”

“这件事,错不在你,而在他们。是他们的贪婪和恶毒,才造成了今天的一切。”

“你没有对不起我。从始至终,你都坚定地站在我身边,保护我。你是我最好的丈夫。”

“现在,不是我们自责和内讧的时候。是时候,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付出代价了。”

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

魏子昂,郭莉。

你们,真的惹怒我了。

第十七章 雷霆反击

第二天,郭宇的公司,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天驰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合伙人,李大状。

李大状在业内,是神一样的存在,专打商业和名誉权官司,从业二十年,无一败绩。

他带着他的精英团队,直接走进了郭宇公司的会议室。

郭宇的领导,一个地中海的中年男人,看到李大状,腿都软了。

“李……李大状?您……您怎么来了?”

李大状理都没理他,只是对身后的郭宇点了点头。

然后,他将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拍在了会议桌上。

“我当事人郭宇先生,以及其妻子俞静女士,委托我,正式向贵公司,以及在网络上散播谣言、对我的当事人进行诽谤和人身攻击的所有个人和媒体,提起诉讼。”

“这是律师函。”

“另外,”李大状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证明那篇帖子,是由郭莉女士,在京城魏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公关公司的策划下,进行发布和推广的。”

“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针对我当事人名誉的恶意攻击行为。”

“天驰律所,将对此事,追究到底。”

李大状的话,掷地有声。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郭宇公司的领导和同事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他们眼中的“凤凰男”,竟然能请得动李大状这种级别的大神!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家庭纠纷了,这直接上升到了集团级别的对抗!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全网。

“天驰律所下场”,这个消息本身,就比任何辩解和澄清都更有力。

舆论的风向,开始出现了微妙的逆转。

但,这只是开始。

下午三点,辉煌集团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则声明。

声明中,集团董事长,也就是我舅舅,用他个人的名义,措辞严厉地谴责了此次网络暴力事件,并表示,将不惜一切代价,支持外甥女俞静,维护其合法权益。

声明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照片。

是我小时候,和我爸妈,还有舅舅、外公一起拍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我,笑得天真烂漫。

照片上的家人,每一个都气度不凡。

这张照片,无声地击碎了郭莉帖子里,对我“出身普通,靠婚姻攀附权贵”的污蔑。

如果说,天驰律ș所的律师函,是法律层面的降维打击。

那么,辉煌集团董事长的亲自下场,就是资本和权力层面的,泰山压顶。

全网,彻底沸腾了!

“卧槽!惊天反转!原来人家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

“我就说嘛,气质是骗不了人的。那个小姑子一看就尖酸刻薄,写的小作文果然不能信!”

“这个魏氏集团是什么来头?敢跟辉煌集团叫板?头这么铁的吗?”

“心疼小姐姐和她老公,被这种极品亲戚和阴险小人联手陷害!”

之前那些骂我骂得最凶的营销号和网友,开始疯狂地删除评论,道歉。

而郭莉,则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的所有社交账号,都被愤怒的网友攻陷。

她的个人信息,也被扒了个底朝天。

包括她之前欠高利贷,在奢侈品店赊账,以及多次创业失败,亏空家里钱财的黑历史。

一个贪婪、虚荣、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形象,跃然纸上。

躲在京城的郭莉和魏子昂,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的反击,会如此的迅猛、如此的彻底。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

却不知道,他们招惹的,是一头沉睡的巨龙。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郭宇,就是我的逆鳞。

第十八章 崩塌

网络上的风暴,只是前菜。

真正的战场,在看不见硝烟的商业世界。

辉煌集团的声明发出的第二天,魏氏集团在南城正在竞标的一个百亿级地标项目,突然被宣布中止招标。

理由是:项目规划需要重新调整。

但圈内人都知道,这个项目的背后,最大的投资方,就是辉煌集团。

辉煌,撤资了。

这只是第一刀。

紧接着,与魏氏集团有合作的几家南方本地的大企业,纷纷以“战略调整”为由,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

魏氏在南方辛苦布局了好几年的商业版图,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魏子昂,被他父亲一个电话,从南城紧急召回了京城。

据说,在魏家的家族会议上,他被老爷子用拐杖打得皮开肉绽,直接被剥夺了继承人的资格,发配到了非洲的矿区去“历练”。

这位不可一世的魏少,他的前途,他的人生,因为一场自以为是的“游戏”,彻底画上了句号。

而郭莉的下场,则更为凄惨。

魏家失势,她这颗棋子,自然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之前承诺给她的钱,一分没给。

她在京城租住的高级公寓,也被赶了出来。

更糟糕的是,天驰律所的诉状,也送到了她手上。

巨额的赔偿金,加上诽谤罪可能带来的牢狱之灾,像两座大山,彻底压垮了她。

她给我打电话,哭着求我,说她知道错了,说她是被魏子昂利用的。

我只回了她一句。

“在法庭上,跟我的律师说吧。”

然后,便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对这种人,任何一丝心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一周后,郭宇的手机,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公公郭建国打来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苍老。

“郭宇啊……你妈……你妈她住院了。”

“脑溢血,正在抢救。”

郭宇的身体,猛地一僵。

电话那头,郭建国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

“莉莉的事情,在网上传开了……你妈受不了这个刺激,街坊邻居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她今天跟人吵了一架,回来就……就倒下了……”

“医生说,情况很不好……可能……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郭宇,你……你回来看看她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妈啊……”

郭宇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看到他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血缘亲情,是最复杂,也最难以割舍的枷锁。

无论曹芳做错了多少事,她终究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我走到他身边,握住他冰冷的手。

“去吧。”

“我陪你一起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瞬间就红了。

“静静……”

“去吧。”我打断他,“去见她最后一面。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至于其他的,等她醒过来再说。”

如果,她还能醒过来的话。

第十九章 尘埃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郭建国蹲在墙角,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看到我们来,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们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曹芳。

她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发出滴滴声的仪器,昔日那个中气十足,骂起人来能掀翻屋顶的女人,此刻安静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

郭宇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医生说,曹芳是突发性大面积脑干出血,就算能抢救回来,最好的结果,也是植物人。

一个贪婪算计了一辈子的人,最终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了她的人生。

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

三天后,曹芳还是没能挺过去。

在医生宣布死亡的那一刻,郭建过这个沉默了一辈子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郭宇没有哭。

他只是安静地,帮着父亲处理完了所有的后事。

葬礼办得很简单,来的人不多。

郭莉没有出现。

听说,她因为拿不出赔偿金,已经被法院强制执行,名下所有财产被冻结,人也被列入了失信名单,现在躲在哪个不知名的小县城,东躲西藏。

她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来见。

葬礼结束后,郭宇和郭建国进行了一次长谈。

我没有去听。

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

等郭宇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平静了许多。

“都结束了。”他对我说。

“爸决定把老房子卖了,回乡下养老。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没有管好我妈和我妹,也对不起你。”

“至于郭莉……他说,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吧。”

我点了点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这是郭建国自己的选择,也是这个破碎的家庭,最终的结局。

离开老房子的那天,郭宇站在楼下,回头望了很久。

那个他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承载了他所有的童年和青春。

而今天,他将要与这一切,做一个彻底的告别。

“走吧。”

他转过身,牵起我的手,目光坚定。

“我们回家。”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知道,从今天起,郭宇的世界里,就只剩下我了。

而我的世界,也因为有了他,才变得完整。

所有的风雨,都过去了。

属于我们的,崭新的生活,正要开始。

第二十章 新的旅程

生活,终于回归了它应有的平静和甜蜜。

没有了极品亲戚的骚扰,我和郭宇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幸福。

他依旧在他原来的公司上班,凭着自己的能力,得到了升职加薪。他拒绝了我舅舅让他去辉煌集团任职的提议,他说,他想靠自己的双手,给我一个安稳的未来。

我尊重他的选择。

我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在我爸妈的小公司里,帮他们打理一些业务。我更喜欢这种自由自在,没有纷争的生活。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超市买菜,回家研究新的菜式。

天气好的时候,我们会去郊外露营,看星星,看日出。

我们还一起养了一只金毛,给它取名叫“幸运”。

我们把婚房,真正变成了一个充满爱和欢声笑语的,家。

那张存有352万陪嫁的银行卡,和我舅舅给我的辉煌集团的黑金副卡,一直静静地躺在保险柜里,我再也没有动用过。

我发现,真正的底气,不是卡里有多少钱,而是身边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坚定地握着你的手,对你说“别怕,有我”的人。

这天,是我和郭宇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我们没有去什么高级餐厅,而是在家里,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烛光摇曳,红酒微醺。

“老婆,一周年快乐。”郭宇举起酒杯,眼里的温柔,能将我融化。

“老公,快乐。”我与他碰杯。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来自瑞士的加密电话。

我知道,这个号码,只有一个人会用。

我的父亲,俞振邦。

我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静静,玩够了吗?”

我愣了一下:“爸,您说什么呢?”

“你以为,我让你妈给你那三百多万,真的只是让你当个普通人,过家家用的吗?”

父亲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那笔钱,那份协议,包括你舅舅后来的出手,都是对你的最后一次考验。”

“考验你,在面对人性的贪婪、社会的险恶时,是否还保留着我们俞家人的智慧、手腕,和那份最重要的,识人的眼光。”

“你做得很好,静静。郭宇这个年轻人,也没让我失望。”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我有一种预感,父亲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彻底颠覆我现在的认知和生活。

“你母亲在欧洲的家族,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一个沉寂了二十年的老对手,像毒蛇一样,从黑暗中苏醒,开始觊觎我们家族的核心产业。”

“你外公年纪大了,你舅舅一个人在亚洲分身乏术。而你……”

父亲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俞静,我的女儿。你身体里流着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商业血脉,你天生就该站在金字塔的顶端,运筹帷幄。”

“躲在港湾里的船,永远是安全的。但,那不是造船的目的。”

“你的蜜月,结束了。”

“收拾一下,下周来日内瓦。你母亲家族的董事会,在等你。”

“是时候,让你真正的名字,响彻整个欧洲了。”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对面同样一脸震惊的郭宇,久久无言。

窗外,夜色正浓,繁星满天。

我知道,我平静的生活,到此为止了。

一场席卷整个欧洲商业世界的,更加宏大,也更加凶险的风暴,正在等着我。

而我的丈夫郭宇,他会如何选择?

是留在这安逸的港湾,还是……陪我一起,去征服那片星辰大海?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良久,他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执起我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我的女王陛下。”

“您的骑士,随时待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