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是天地写给万物的一封退稿信——删去繁枝,抹掉浮色,连风都收了声。
人要是也跟着投降,穿得灰头土脸、小心翼翼的,还真就成了季节的应声虫。
亦舒早说过:“女人不必靠天吃饭,但得靠衣裳争气。”
冬日的氛围原本就很冷清,要是再让自己陷入黑、灰、棕组成的泥潭里面,那难道不就是等于自己把灵魂关进樟木箱里。
幸而,还有一抹红。
不是正午骄阳那般灼人,不是新婚嫁衣那般喧哗。
它是旧书页夹层里褪了半分的枫叶标本,是祖母梳妆匣底压着的绒面胭脂盒,是五十年代港岛电车票根上那一小块晕开的朱砂印。
红,是冬的破题句。
红在袖口,是体面里的俏皮
驼色的大衣很宽厚,像墙一样,袖口那里还翻出一寸酒红的羊绒卷边。
灰色的羊毛外套领口里面,有一截绛红色的高领毛衣静静地露在那里就好像绅士衬衫袖扣下面,不经意间露出的半枚金链子。
这红不叫嚷,就温和地提醒,就算规矩很森严,心火也没灭。
红在脚下,是沉静中的叛逆
松垮的灰色针织衫,搭配着一条正红的阔腿西裤,脚上是一双哑光的牛津鞋。
没有一丝多余装饰,却比满身logo更锋利。
红裤管就那样垂着,跟旗子似的,走路的时候还微微晃荡,就跟在黑夜里走路似的,袖子里头还藏着一小截没拆开包装的暖意。
旁人只觉你“有光”,却不知那光,原是你自己点的灯。
红在颈间,是寒凉里的温柔暴动
一条羊绒围巾,枣红,带细密暗纹,绕颈两圈,余尾垂至腰际。
不用非得系得规规矩矩端端正正的,稍微有点歪斜反倒更好就好像刚从别人肩膀上借过来披上的,还带着体温,
要是一身全黑和它搭配,那它就变成唯一的抒情部分,要是一身月白和它搭配,它又变成雪地里突然停下的鸟儿
至于红袜子
最是妙不可言。黑裙、黑靴,裙摆垂至小腿,忽见一截绯红袜口,如砚池墨色里浮起一点朱砂。
不花哨,却能让整天坐在桌子前的你,在电梯镜子里看到自己时,轻轻一愣,原来我还活着,而且活得挺有色彩。
有人怕红太烈,怕显俗气。
殊不知,俗与雅,不在颜色,而在分寸。
正红配燕麦色粗呢外套,是英伦图书馆里的女学者!
而那件颜色像陈年红酒一样暗哑的深红羊绒衫,搭配一件烟灰羊绒大衣远远看去是灰色的,走近了才惊讶地发现,灰色里面藏着一团没有冷却的余烬。
博主:徐树汀
亦舒写过:“真正时髦的女人,从不追赶潮流,只忠于自己皮肤的温度。”
冬日里的红,不是让你变成一团火,而是让你记住,就算四周都冷冷清清的,你也有资格,在衣服的褶子里面,藏一枚小小的、暖暖的印章。
-End-
附言:
声明:本文内容90%以上基于自己原创,少量素材源自网络或者借助AI辅助,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望读者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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