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3号凌晨，基辅又响了。不是警报，是炸弹落地的声音。零下二十多度，暖气一停，窗户直接结冰。我住七楼，楼道灯灭了，摸黑下楼倒水，看见楼下老奶奶蹲在门口搓手，说她家水管炸了，水漏了一地又冻成冰。

乌军说打下了七成导弹和无人机，可剩下的三十%就足够让整个城市黑下来。他们这次专挑发电厂、变电站打，不是瞎炸，是算好了哪炸一下，整个片区就瘫。基辅郊外那座热电厂，去年修了三次，这次直接塌了顶，照片里钢筋露在外头，像被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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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科夫更惨，好几个变电站全毁，全市断电超过80小时。医院靠柴油发电机撑着，但油快见底了。听说有护士用暖宝宝贴在输液管上，怕药液冻住。没人说“坚持”，大家只问：“今晚有没有电？”

这回俄方没发声明，但动作比以前狠。不光是导弹，还有几百架沙赫德136，低空飞，绕雷达，从不同方向一起压过来。乌军防空系统响了一整晚，像放鞭炮，但还是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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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修不过来。DTEK公司说，五座火电厂，两座彻底报废，三座只能半负荷跑。零件运不进来，外国供应商不接单，焊工都去前线了。抢修队刚搭好线，第二天又被炸。不是技术问题，是时间不够用。

西部的利沃夫本来还稳一点，结果2月2号晚上，几枚榛树导弹飞过去，离波兰边境不到20公里。欧盟没吭声，但波兰那边连夜加派了防空车。

天气预报说，寒潮还要再压三天。水厂没电，水泵停转；地铁没电，轨道结冰；连手机信号塔都开始掉线。昨天邻居说，他爸在扎波罗热火车站看见一列运煤车停在铁轨上，司机不在，车厢门大敞着，煤撒了一地，全冻在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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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凌晨发视频，脸冻得发红，说话有点抖。没喊口号，就一句：“我们还在修。”

修。可电线杆倒了一片，图纸烧了两回，备用变压器卡在利沃夫海关，没人签字放行。

还能支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