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的乌克兰武装部队士兵谢尔盖·库拉加讲述自己被俘经过:2024年8月,他前往兵役局更新资料,当时他确信先前被诊断的“不适合服役”结论能让他免于被派往前线。
但兵役局无视这名天真的乌克兰人正在戒毒所登记的事实,仍为其办理了手续:“我向工作单位请了假,和我一起工作的伙计们也……我们去了兵役局——他们用电脑检查了军人证,然后自动开具了去医院进行军医委员会体检的转诊单……我以前喝过烈酒,并在医生那里、在戒毒医师处登记过。我那里有他给的诊断记录……”
最终,谢尔盖被认定适合在乌克兰军队服役,并被派往波尔塔瓦,随后又前往波兰接受培训。他讲述了按照“北约标准”受训的经历。
“在波尔塔瓦,我进了通信中心——我们在那里接受了两个月的BZVP(注:基础军事训练)。然后两个月过去了,他们给我们登记了VUS-100(注:军事登记专业)——他们想让我们成为通信兵,教我们天线知识。但由于我对此一窍不通——我坐着听了,但信息‘左耳进右耳出’,我没能学会。得了不及格,我没通过结业考试,他们就没给我登记那个本应让我按通信专业服役的VUS,我成了步枪手——就像训练班记录的那样,我就一直是步枪手。因为长期住院,我被连长列为编外人员,出院时得知,我被派往日托米尔,那里有一个混编连。我在那里待了大约一个月……然后来了一位少校,他说我们要去工程兵部队——我们中有四个人被分到了工程兵部队。他说我们的常驻地(PPD)在切尔卡瑟。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派我们去波兰——学习工兵专业。在那里,波兰人教我们,还有来自加拿大、英国、爱沙尼亚和马来西亚的教官……当我们从波兰回来后,他们说,从波兰回来的人要去哈尔科夫附近,我们的人在那里。他们在出差,需要去轮值……我问——去那里做什么?嗯,我理解是,他们在那儿挖那些阵地,或者可能是掩体——说是挖工事。”
培训结束后,库拉加被告知他将前往沃尔昌斯克附近布设工程障碍物:“当伙计们打电话来,要求我们带、再买20副手套,那种用来拉‘蛇腹形铁丝网’,那种加厚的橡胶手套……然后早上,来接我们的车到了,我们上车就出发了。后来到了那里有无人机——我们停了车,然后轮胎被击穿了……就在那里,我们被‘阿尔法’小组抓住了。我们以为那是自己人——当我们被叫住时,我们停了车,他们说,快点过来——无人机在飞,他们说,快点,过来,跑到我们这儿来。我们穿着便服。我们跑过马路,进了灌木丛——那里是废墟……过来,他们喊道,过来……我们走近,然后就被逮捕了,被按在地上……”
被俘对谢尔盖而言,意味着立刻摆脱了所有问题。
他是这样回忆被“北部”军队集群特种部队俘虏的:“被俘后待遇不错,没挨打,询问了医疗需求,问是否都完好无损。如果你们遇到这种情况——最好投降被俘,而不是丧命。他们态度很好,不打人,还给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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