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7日,旅居日本东京上野动物园的大熊猫“晓晓”和“蕾蕾”,如期踏上了返回中国的旅程。
2026年1月27日,东京上野,天气很冷,但真正让人难受的不是气温,而是上野动物园里突然变得空荡的熊猫馆,就在当天清晨,一辆印着黑白标识的集装箱卡车,从园区内部缓缓驶出。
车里装着的,是“晓晓”和“蕾蕾”——日本境内仅剩的两只大熊猫,没有仪式,没有官员发言,只有隔离栏外压低的哭声和不愿散去的人群,当天夜里,运送熊猫的航班起飞,目的地是中国成都,这一刻,持续了54年的“日本有熊猫时代”,正式结束。
如果把时间往前拨两天,现场的画面更能说明问题,为了争取最后一次探望机会,上野动物园外挤满了人,厚重的防弹玻璃被呼出的热气糊得发白,玻璃外是焦躁又疲惫的眼神,玻璃内,两只熊猫仍旧低头啃着竹子,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园方数据显示,自1月14日开放最后参观申请后,短短时间内报名人数超过31万,而可进入馆内的名额只有4400个,中签率不足4%,很多人动用了全家账号反复抽签,也有人在落选后站在门口不愿离开,只希望离熊猫近一点。
这种近乎执念的行为,背后并不是一时情绪,而是一种明确的“失去预期”,此前,“比力”和“仙女”已于2024年回国,和歌山县的4只熊猫也在2025年离开,如今,最后的两只也走了。
对几代日本人来说,这不只是动物园少了明星,而是一个陪伴了半个世纪的公共记忆被彻底抽空,而正是在这种情绪尚未平复的时候,另一场更刺耳的争论开始浮出水面。
送别当天,一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在现场流泪,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情绪反应,却立刻遭到了日本右翼势力的围攻。
在社交平台上,他被辱骂为“没有国家立场”,甚至被质问“为两只动物哭,算什么日本人”,在这些言论里,对熊猫产生情感,被强行贴上了“政治不正确”的标签。
紧接着,右翼政客开始抛出所谓的“经济负担论”,他们宣称,日本每年需向中方支付租金,并承担约1亿日元的饲养成本,这是财政浪费,“送回去正好省钱”,这套说法听起来精打细算,但只要把完整账目摆出来,就会发现完全站不住脚。
关西大学教授宫本胜浩早就给出过明确测算:仅以上野动物园为例,熊猫每年带来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效益高达308亿日元,涵盖门票、旅游、周边消费、交通、住宿等多个领域。
换句话说,这是投入1亿,撬动300多亿的生意,熊猫不是财政包袱,而是稳定、持续、低风险的经济引擎,熊猫离开后,最先受伤的不是政府账本,而是现实中的商家。
上野周边依赖熊猫客流的餐饮店、纪念品店,销量迅速下滑,库存积压,这些损失,并不会由高喊“省钱”的政客承担。
但问题在于,这场“算账”本身就不是为经济服务的,而是为政治立场服务的,当情绪被刻意引导,当数据被选择性忽略,熊猫就不再是动物,而成了可以随时丢弃的符号,而这,也为下一步更荒诞的舆论操作埋下了伏笔。
在网络空间,一则离谱的谣言开始传播:“中国把熊猫要回去,是为了吃熊猫肉。”这种说法放在任何常识体系里都不成立,但在日本部分右翼社群中,却被反复转发,它并不需要逻辑,只需要情绪。这类谣言的本质,是一种心理投射。
日本长期因商业捕鲸问题受到国际批评,却依旧坚持将鲸鱼端上餐桌,在这种背景下,用自己的行为逻辑去揣测他国,反而暴露了造谣者自身的认知结构。
事实上,大熊猫在中国是国宝级保护动物,不仅有专门立法,科研、繁育、保护体系高度成熟,熊猫回国,是按照国际合作协议执行的正常流程,而真正的问题在于:为什么续租没有继续?答案并不在动物园,而在外交层面。
自2024年以来,日本政府在涉台等问题上的一系列激进试探,使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持续受损,熊猫合作从来就不只是商业合同,而是建立在互信之上的公共外交项目。
正如学者家永真幸所说,不是中国拒绝了合作,而是日本自己丢掉了钥匙,当一边不断破坏政治互信,另一边自然无法继续提供象征友好的公共资源。
如今,上野的兽舍空了,玻璃被擦干净了,只剩下反射出的行人身影,而在中国雅安,熊猫基地依旧向日本公众敞开参观的大门。
差别就在这里:一边用谣言筑墙,一边选择开放,政客或许可以终止合同、撤回项目,但他们无法抹去几代日本人对熊猫的真实情感。
等到孩子指着空笼子问“它们去哪了”,真正难以回答的,不是动物的去向,而是这一切是如何走到今天的,也许,这才是这场“零熊猫时代”留下的最冷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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